她比烟花寂寞-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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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班时公司里的人在议论，说是程海阳已经被程董调走了，他今天没有出现，更坐实了这个说法。
周清许对这样的事情并不在意，他整理了一下最近的工作，拟了一份辞职报告。杨雷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周清许点了保存之后，关掉了电脑。
“做什么呢？这么神秘。”杨雷坐在他办公桌上，问道。
周清许揉了揉酸疼的脖子，说：“没什么。”辞职的事情他做成之前不打算告诉韩烟以外的人，哪怕是杨雷。
“你今天怎么还带着公文包？”周清许看了一眼杨雷手里的东西，问道。
“没什么啊！下班了，跟我走吧，地方都订好了。”杨雷转移了话题。
周清许怕杨雷又喝酒，直接载他去了，不过是让他坐在车后座。
“我表弟现在彻底成无业游民了，总部里的事情不让他插手，分公司他说什么也不去。”
周清许听着，没说话，杨雷又接着说：“其实他不懂我舅舅的苦心，他总以为程氏里的生意坚不可摧，但其实现在公司里有很多隐患。”
“一个大公司总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杨雷叹了口气。
周清许唔了一声，表示在听。但杨雷不干了，“我真好奇你这么闷的男人是怎么追女人的，我也没发现你闷骚的一面啊！”
周清许想到和韩烟的相处，“你不懂。”
“我怎么可能不懂！”杨雷愤愤道。
地方是杨雷选的，周清许并没有来过这里，不过杨雷下了车，周清许去停车场，杨雷告诉了他包厢的房号，周清许把车停好，正要下车，从后视镜中看到杨雷落下的公文包，帮他拿了出来。
他按着杨雷给的地址，由迎宾领着到了地方。刚推开包厢门，便见两个男人坐在里面，正对着他视线的是一个陌生人，他要不是认得杨雷的背影，估计会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杨雷约他吃饭，却没有告诉他还有第三个人。
“这里。”听到推门声，杨雷回过头来，招呼周清许。
周清许收起心中的疑惑，把帮他拿着的公文包给他，杨雷接过时有些迟钝，随后又把东西放在旁边的座上。
杨雷这才想起了要和周清许介绍，“这是我朋友文浩，这是我跟你提过的周清许。”
文浩伸过手来，“你好，我是文浩。”
周清许回握了一下，“周清许。”
几人就座之后，开始上菜，杨雷点了酒，周清许喝着茶听两人说话。
“说起来，我和文浩认识还是在酒桌上，他虽然现在在公司里做销售，但大学本科学的却是摄影呢，还是在K大读的。我记得清许你的女朋友就是K大的吧。”杨雷突然把今晚的话题引出。
周清许看他一眼，韩烟有一次确实说过自己毕业的学校。
“真的吗？不知道周先生的女朋友是什么专业？”文浩饶有兴趣地问道。
“好了，大家都认识了，就别叫什么周先生了。他女朋友跟你一样，学摄影的。”
“是吗这么巧，兴许是我同系师妹呢！”
周清许只是笑笑，没有说话，他并不喜欢和别人谈论韩烟。
杨雷举了举杯，“在商场上都做的这么成功，想必文浩你当年在学校里也是风云人物吧。”
文浩很谦虚，“哪里，我啊也就是现在说的学渣一样的人物，不过我舍友倒是有一个特别优秀，当年K大学生会的会长。”
“哦，是谁啊！”
“说了你也不认识，他前些年就去世了，叫肖宁。”
作者有话要说： 杨雷可是大大的不怀好意啊！虽然他自认为替天行道。
☆、“真相”
肖宁？周清许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为什么他总觉得在哪里听过。
杨雷看了沉思中的周清许一眼，又略带惋惜地对文浩说：“天妒英才啊！”
文浩却摇头，“我这个舍友的情况和别人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文浩像是在回忆，他慢慢说道：“肖宁家境不好，但为人开朗热情，长得又帅气，不管是专业成绩，还是待人接物的手段都是顶尖的。他还得了学校领导的喜欢，当年还有出国留学的机会，人生仿佛可以预见一片光明，可谁知道到最后他也没有选择出国。”
杨雷把有些事情早已经调查的一清二楚，周清许虽然没有说话，手也无意识地摩擦着杯沿，但他知道他在听。
杨雷饶有兴趣地问道：“对一个摄影专业的来说，出国深造的机会不是很好吗？怎么放弃了呢！”
“谁说不是呢！”文浩和杨雷干了一杯，接着说：“要搁别人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更何况这是学校推荐，公费出国。但肖宁就是铁了心不去了，我们那会儿还纳闷，毕竟他大二时还有出国的打算。当时他已经大四了，也搬出去住了，学校领导还专门让人找他，人倒是找着了，不知道谈了些什么，但事情到最后不了了之了，名额也让给了我们班另一个人。”
“这哥们儿是为什么啊？”
“哪能没有原因啊！不过啊我们猜着，恐怕是因为他女朋友。肖宁当年在学校里很有名，只要知道他的没有一个不赞一句。但交的这个女朋友却很……”文浩想了一会儿子措辞，都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他甩甩头，“他女朋友人很漂亮，是我们一个系的师妹，当初两人的恋情很是轰动。”
“帅哥美女的组合，最赏心悦目，也让人恨得牙痒痒！”杨雷插了一句。
“没错！”文浩像是找到知己一般，“听说他女朋友有不少追求者，就算肖宁大名鼎鼎，也有不少的人来挑衅。荷尔蒙泛滥的男人，总有使不完的勇气。但他女朋友却总给人感觉太淡了，一开始和我们一起吃过饭，人还好，虽然疏离了一些，但还会很礼貌的和我们打招呼。到后来就越来越成个冷美人，在学校里也不怎么见她的影子，后来直接和肖宁搬出去同居了。”
杨雷笑了笑，听着文浩继续说，“听说他是因为他女朋友才没有选择出国，倒也是个重情的人，他怕是担心出了国女朋友就是别人的了，不过留下来又有什么用。要我说那女的可真不地道，到最后还不是一样把他甩了，自己又找了一个有钱的。”
“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肖宁居然为了这个女人自杀了，虽然不是在学校里，但毕竟当时还没有毕业，总的来说影响不好。学校里就把这事给压了下去，他的葬礼我们班里的同学去了不少，但却根本没见他那所谓的女朋友。后来也不知道她女朋友用什么手段毕了业，反正知道的都不会说她一句好话。”文浩说完了，但他也沉浸在那种低沉的气氛当中。
“他女朋友叫什么名字？”杨雷突然问了一句。
“韩烟……”文浩脱口而出。
杯子突然落在地上，发出破碎的响声，两人都看向周清许，一向淡然的人脸色一沉，“我去趟洗手间！”
杨雷看着地上的瓷片，没有说什么，文浩也不知道周清许这是怎么了，一时间有些尴尬，还以为是自己话说的多，惹得旁听者不快。杨雷缓了一会儿，才又同文浩说说笑笑，一时间之前的话题丢到了九霄云外。
洗手间里，周清许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人，他突然想起那个晚上，程海阳车祸的晚上，韩烟有些不对，他把韩烟带回了自己家，韩烟做了噩梦，抓着他的手，叫着一个人的名字，那个人就是肖宁……
他脑子里突然变得很乱，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杨雷故意为之，可是他还是觉得乱，觉得烦，为什么那些人总想把过去的事情掏出来，摆在他面前，让他去看。他不知道韩烟是不是也有这种想法，她是不是也会遇到这样的人，这样的刻意而为。
他用凉水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些，原本焦躁的情绪压制了下去。用纸巾擦干了脸，甩进垃圾桶，走了出去。
周清许到吧台上把账给结了，他的卡正好在身上，他不想回去，但车钥匙和公文包都在包厢里，他又走了回去。
杨雷和文浩酒过三巡，周清许推门进来，杨雷不知道他现在会怎么想，他管不了那么多，装作有些醉意地道：“怎么才回来？一会儿还指望着你……送我回去……”
周清许却拿起了座位上的包和钥匙，“你们慢慢喝吧，我把账结了。还有事，先走了！”
文浩站了起来，“这么巧，我也有些事，我也得走了！”
文浩毕竟看得出来周清许和杨雷之间有些不对，他连忙撤了，婉拒了杨雷要找人送他的好意。
周清许看也没看杨雷一眼，转身就走，杨雷这会儿一片清明，哪有一丝醉酒的模样，在他身后道：“你都听见了是吧！”
周清许没有回头，“你故意做这一切，还找了人来告诉我，不就是想让我知道吗？”
“是，我一开始就没打算瞒着，喊文浩来，不过是想让你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杨雷坐了下来，端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他知道周清许还给他留了面子，要不然早就可以在文浩说出韩烟名字的时候和他翻脸。到最后文浩走，他都能看出周清许在克制。
周清许侧过身子，语声清冷，“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真假又和你有关吗？”
杨雷拿起一旁的公文包，从里面取出东西，摆在他面前，知道周清许不会接过去看，他直接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你以为韩烟的这一切是我编造的吗？这里面是我专门找人去查的，结果让我都觉得可怕！”
周清许握紧了拳头，压着声音，却压不住怒气，“我警告过你了不要去调查她！”
“是，今天喊文浩来，我连做戏的打算都没有，就是要他明明白白说出来，不过我并没有提前告诉他什么事，但他说的还不是全部。真相你想知道吗？你敢知道吗？”
周清许突然想起上次陪韩烟逛街时突然让她慌乱的那个老太太，那就是肖宁的母亲吗？
“你的女朋友，是个很厉害的角色，当年抛弃了自己的初恋，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