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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那人,落莫初见-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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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应我!!!”
  “那好吧阿婆,我答应你,好好照顾他,并不是要做他的妻子!而且,这些首饰,我会还给他的。”
  阿婆的唇角裂开很满意的笑容,拍拍我的手掌“好孩子!”
  突然重担加身,心底有说不出的深沉,只好掉转头,望向敞开的轩窗外——
  一片连绵的青山,只剩极为轻薄的晨雾围绕,明媚的日光一瞬间就加重了份量,整个笼住了略显苍茫的山巅。青翠的树木与坚固的岩石在万箭光芒中忠贞地守护着自己的土地。一道道耀眼的光穿越了片片白云,透映在幽谧的山谷中,也悠然宁静地落在一棵棵微微拂动枝叶的高大木棉树上。木棉树的花开得正繁茂,满树桔红,生机勃勃,硕大如杯的花瓣嫣红泣血,远望过去,就如一团团火焰在枝头狂烈地燃烧着……
  木棉树的头顶,飘逸的云来来回回地浮动,忽聚,忽散,忽隐,忽现。
  我的心悄然而出一树祈盼,愿化身木棉,珍惜眼前的幸福!
  忽然,震耳欲聋的钢琴声风狂雨骤般从外面传来,琴声繁重深沉,粗犷悲哀,就如被埋藏千年的哀怨,一朝被挖掘,猛烈地向四面八方射散!听得我胆颤心惊,噤若寒蝉,仿佛所有丑陋散落一地,也仿佛是我——掠夺了属于她的最宝贵的东西。
  唉——
  “唉!”阿婆沉重地叹息,神情忧虑!
  “阿婆,惜若姐……是不是……身体不大好啊!”柔弱娇痴,像朵深山幽谷中的兰!
  对!兰——惜若,这再恰当不过了!这一刻,突涌脑海的灵感让我豁然开朗。
  “惜若这根苦草,多亏了他大哥,如果没有她大哥,惜若早——唉!”阿婆停止了对苦难的述说。那忧怜的神情,我不忍追问。
  

  ☆、花的寂寞

  今晚的月色似乎比哪一晚都好。银辉自高处轻轻流泻,仿若无数水浪溅在玻璃窗上,开出一朵又一朵朦胧雅致的花。园子在圣洁的月光下更加像神秘的伊甸园。上帝曾说过:每个女人都是她所心爱男人的一根肋骨,如果这是真的,我又是谁身上的肋骨呢?
  月光美好,自窗棂背后隐隐泛进。屋内丝丝清白。
  寄坐于窗下,清冷月光之中,忽感月亮就像最忠贞的情人,夜夜遥望你,凝视你,守时而适当出现,天亮了,准时而决断离开。容若也这样吗?
  那天,关睿误以为我是容若,曾深情而压抑地询问:你怎么还来?不是不要你来?
  是怎样的爱情既带着痛楚的期盼又带着绝决的哀伤呢!
  月光静谧地照在身上,想起那句诗:明月,明月,胡笳一声愁绝。
  此处并未有胡笳,这悄然静寂的明月却依然传递出满怀愁绪,到底是心在愁,还是月在愁呢!
  这些愁又从哪里来的呢?想必这愁也知人的心事,从云间水上,来到了此处。
  真正是如诗所写:离人无语月无声,明月有光人有情,别后相思人似月,云间水上到层城啊!
  多年前的容若也曾如此端坐,如此沐浴月光吧!
  那时的她一定在想着他吧!
  《饮水词》就在手边,随手翻过,是一首菩萨蛮:催花未歇花奴鼓,酒醒已见残红舞。不忍覆馀觞,临风泪数行。
  粉香看又别,空剩当时月。月也异当时,凄清照鬓丝。呵,今晚偏偏跟月亮较上劲了,就连翻书阅字都离不开月。自从来到关家,我才如此深刻地体会出月亮对离家的人的深刻意义。
  妈妈,再次见到关睿,你又是什么心情呢?如这银色的月,相思的月光,凄凉一片的忧伤?
  此际,你在做什么?悲愤地弹钢琴?落寞地倚窗独望?还是——惦念着我?
  妈妈,对不起,我终于知道,北南给予我的一切都是欺骗!
  “小凌,相信我,我一定会好好爱你!”
  “小凌,我一定给你一片爱的天堂!”
  多么清晰深刻、信誓旦旦的诺言,可是,爱在哪里?天堂在哪里?
  容若尚且有她的伊甸园,而我爱的伊甸园在哪里!
  北南,你在哪里?
  你只爱我显赫的家庭与荣耀的父亲。呵——
  我真愚蠢!竟然那么相信你!多么悲哀!
  可悲啊简凌,你倾心付出的爱竟然给了一个满嘴谎言的骗子!唉——
  蓝色的鸢尾花在夜风中微微摇动,平添了几分清雅与神秘。
  夜幕上点点繁星渐次加密,天际布满幽光。我忽然想去花园中走走,内心有个很强烈地声音渴望了解关睿与容若的爱情。是为母亲鸣不平么?还是为了惜若的不死心?我不明白,但我却在一种战胜了胆怯与懦弱的激情之中,得到了领悟,认为冥冥之中,我受到了命运之神的牵引。
  十分钟后,我已置身园中,任舒缓的夜风携着阴幽的云影,微微拂过脸庞。
  深蓝色捏着许多皱褶的学生裙被一缕缕回旋的轻风翻起,正如那些打着漩儿飘散在地的鸢尾花瓣儿一样,静谧而忧伤。
  唉!纵然风云影千层,丛花百千艳,怎奈何!
  到底一缕相思,隔溪山不断!
  “什么事让简大小姐叹息呢?”关杰调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急忙回头,看到他双手插在裤袋,西装革履,皮鞋锃亮,唇上却是一抹讥讽的笑,那一侧高高扬起的唇角都要上天了。
  他不紧不慢地踱到眼前,眸光迎着月光星光,灼灼闪亮。
  我决计不理他,将头转向一边,看一朵又一朵纯白、浅粉、紫红的仙客来。谨慎地看它们从心脏形的翠绿叶子中抽出一个个长长的花梗,一片两片三四片花瓣齐整地翻卷向上,开得盛艳,可爱。
  关杰似乎并不在意我对他的漠视,又似乎十分在意,对着我的背影缓缓吐出一句非常有哲理也非常刺人的话“情。欲所具有的危险性不在于情。欲本身,而完全在于它破坏的结果,简小姐,你明白么?”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以最快的速度转身,双眼愤慨而又尽量保持理智地直视他,心中怒火汹涌,而又尽力维持一个平衡的状态。
  但是,我依然可以清晰地感觉自己的眸光就像两把利剑,是的,你企图伤害我,我绝对不软弱!
  “乌托邦,收起你那虚伪的一套吧!”再开口,眸中已是一片冰寒。
  “呵呵,生气了?我又没指责你!说你母亲而已!呵呵,乌托邦,我可以视为这是你对我独有情钟的昵称么?乌托邦!好!好听!我喜欢!”关杰凑近了他那张带着诡异之美的容颜,狭长的风眼紧盯住我的眼,薄嘴开开合合,热气直扑我的脸!
  “你说什么!不许你污辱我母亲!”我对他的讨厌与憎恶已经达到了顶点,居然还拿我母亲说事!但同时,强烈的好奇与渴望也涌上心头!母亲和关睿的故事,似乎也不简单!
  “呵呵,我没有污辱任何人!再见简小姐!”关杰夸张地耸肩,摊手,一副玩世不恭与无奈的样子,无限慵懒自在地转身,留下一个潇洒离开的背影。
  “等等!”
  “嘿!就知道你舍不得我走!”关杰一秒钟回头,轻佻地开口,神情如旧。
  我没心情跟他一般见识,厉声而问“你说!我母亲怎么了?什么□□?危险?破坏性?你说!”
  “呵呵,还真挺着急。你知道不知道,许多生活在一起的同类,不过是呼吸着一个太阳下的空气而已,其实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空虚寂寞的,我大哥是,容若是,你母亲是,惜若是,或许,你也是。所以,你没必要指责我虚伪!因为每个人都是虚伪的人!你也是!”
  “我虚伪?我怎么虚伪了?”话题被他成功转换,可是处于极怒之中的我并未留意。
  “你不爱我大哥么?否则你为什么不肯离开关家?”关杰瞪着一双情理之中的双眼,悲悯地看着我。
  我怒火攻心,冲口而出“你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爱你大哥是吗?还是,你在对我下逐客令!
  “你手上戴着的不就是我家的‘夫人镯’么?还说不是!只有关家的媳妇才会戴!”关杰的语气忽然凝重,神色也因少有的端正而显出庄严。
  我的心刹那被击中,被关杰说到词穷,看着手腕处的翠玉镯,顿感委屈。
  这个古怪的家,这些奇怪的人!我真不知道自己还要呆在这里做什么!就为了让关杰羞辱吗?
  “给!给!还给你!天一亮我就走!”
  我情绪激动地将玉镯用力挣下,顾不得白皙的肌肤被挤压得血脉不通,愤愤然将玉镯交还他手里,眸光不经意掠过,才发现手腕处一片嫣红。
  心莫明地酸楚,有泪欲往眼眶处涌。
  突然,我的手被关杰反手握住,人也被他轻轻一拽,到他怀中。
  还未来得及反应,只感觉他手掌炙热,火一样刺穿了肌肤,他的唇就覆盖到了我惊愣的眼上。我立即下意识地闭上双眼,睫毛和心一起不安地颤抖着。
  他滚烫的唇下一秒就贴到了我的唇上。
  但只这一秒,我的愤怒便如火山岩浆,陡然爆发,被屈辱的感觉窜至全身,爆裂了我的血管。
  我奋力地扬起手臂“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关杰的左脸留下了无比清晰的红色掌印。
  “呵呵!好!”他居然还是一副嘻笑与蛮不在乎的神情“这次算我犯贱!再见!”
  关杰踏着绿草与夜露,带着一种英雄的气概而去,留下了我一人呆呆地在这神秘的园中被月光无声地照射着。
  他拿走了属于关家的‘夫人镯’。
  原本这就不是属于我的东西。
  我心怀释然,细细地回想他的话。或许,他是对的,许多人,不过是呼吸着一个太阳下的空气而已。
  风之所以寂寞,皆因他吹落了花。而花的寂寞,是不是也因为风不经意地飘过呢?
  忽然,我看见前方,关睿的身影一闪,隐于关家老房的一角!难道……
  我的敏感和联想再次漫不边际地飞起。
  

  ☆、再见了

  翌日清晨,晓光初曦,天边第一丝风扑入窗棂,我已起身,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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