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不及你半缕青丝-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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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对酒小有研究,也喜收藏天下好酒,更好交好酒豪友。”
妙楚瞧着玄夜果然是好酒之人,此时与素昧平生的若水聊了起来,也难怪在醉仙楼他来找她喝酒,因为酒是他的软肋?呵呵……
妙楚在他们小聊期间边想边独自醉了;妙楚喝醉多少要“胡言乱语”几句;可这次竟然是说起玉玲珑的菜着实是难吃,边说边流泪。
引得其他人纷纷侧目;只见那弱柳身姿站了起来;嘴里念叨有词;脸颊染上红晕犹如红霞满天;说不出的妩媚动人。在场的人无不出了神;眼前的若水侧目。
这姑娘识酒能力不凡,酒量倒是不假,酒品也不好啊。不似清醒时那么脱俗端庄;若水不知为何却高兴了一分。没有分寸;人前失态的女子往往不讨男子喜欢;更不讨大家子里的男子喜欢。
玉玲珑的药膳天下闻名;千金难求;他们都觉得这菜做的十分恰到好处;色香味形俱美;为何她会觉得难吃,这不是自讨没趣;拆台嘛!就算不得罪玉玲珑的大厨;也会让此时的红衣男子觉得丢人吧;在公共场合哭哭啼啼;一点女子矜持之态都没有。
“狂妄小女。”不知何处传来声音;苏门玄夜神色瞬间警惕。
“怎么狂妄,你说~为何多此一举放了莲心还要放百合呢,为什么呢?为何多此一举收集四月的茶露九月的桂露一月之雪水呢,为何这么费心做这样的菜呢……”说着她腿脚无力;苏门玄夜眼疾手快接住跌倒的妙楚;只见她眼前含泪,苏门玄夜刚想说她喝醉了,却听闻妙楚说,“我想回家……”
苏门玄夜还没来的及回答,此时;一个老头;衣衫褴褛;出现在面前,望着刚刚说话的女娃:“这女娃是哪里来的。”
“老人家莫要生气;我们家姑娘是喝醉了。”凤阳清此时起身施礼赔罪。
众人一惊;这难道就是玉玲珑的大厨?听闻没有人见过其真容;没有谁能请动他入府烧一桌菜。
大厨一开始是有些不满;谁人对他的菜不敬;而后听到妙楚的话;却是一惊;如今看到苏门玄夜怀里的人;一愣;不由得:“像;太像了。”
“说;这女娃是那家的闺女?”老头子欲要伸出手;但是突然停住了,“莫要说;明日请二位将这女娃娃带来玉玲珑。”说完老头转身就不见了。
西慕容立即起身;“高手,没想玉玲珑的大厨是个隐世高手。”转而他的视线落在妙楚和红衣男子身上;他现在可以判定这红衣男子就是江湖闻风丧胆的苏门公子。
妙楚又吵闹了几声,苏门玄夜拦腰抱起她,苏门湘刚起身;就听,“继续吃你的。”
苏门湘想妙楚喝醉了;哥哥要……而后便与凤阳清安心坐下继续吃:“凤哥哥别操心;有哥哥呢,我们继续吃。”若水完全再一次被忽视,苏门玄夜不仅没生气,还帮她理了理发丝,动作说不出的轻柔;眼神说不出的温柔。
妙楚做了一个梦;梦到她的娘亲又在精心做菜;“娘;这桂花是做什么?”
“将它放在这子鸡里;加上茶水炮制;放一月的雪水,这样这汤就清香扑鼻;而且还可以清肺解毒,这桂花还可以做桂花糕……”
妙楚醒来时;天已黑。凤阳清跟苏门玄夜在院中坐着;凤阳清观察了一眼苏门玄夜的表情选择沉默,而后身后传起妙楚的声音,“我是不是又喝多了?”
“酒量差;又多了一个酒后失言。”苏门玄夜不见她却说了一句话,口气平平淡淡。
“我……说了什么?”
“你说玉玲珑大厨的菜难吃;人家约了明日见你。”凤阳清望了一眼苏门玄夜对着妙楚说到。
☆、神丹拍卖会
次日,妙楚本着失礼来道歉,随着苏门玄夜和凤阳清再一次来玉玲珑。
老头只让妙楚进屋,苏门玄夜与凤阳清在外坐着,喝茶。
“像;太像,女娃娃你父母是何人?”妙楚还没道歉就听闻老者打听她父母。
妙楚闻言警惕地打量着眼前一身褴褛;满脸都是皱纹之人,他一双眼眼白过多;有一丝渗人。
“昨夜小女失言有所得罪请老人家莫怪;今日小女登门是真心道歉的。”妙楚未回答他的问题,只想道了歉就走。
可老头却一把抓住妙楚的手腕;妙楚挥手打开;妙楚对老头子无礼的举止不满;两个人一来二去便动起了手;“今日你不说出你的父母,就出不了这扇门。”
这个老头身手了得;好几招都可以伤她却没有,于是妙楚也丢了个问题,“你为何如此大费周章做菜?”
老头执拗要她先回答,桌子在他的掌力下一声轰然;门外的苏门玄夜耳朵灵敏;凤阳清只见他一掌打破了门。
门在受力时裂开成为两半;只见房内一片狼藉。苏门玄夜瞬间进屋内;将妙楚护在身边;凤阳清不明所以。妙楚见苏门玄夜要出手;“我只是和前辈在切磋武艺。”
妙楚的视线落在老者的脸上;他为何一定要问出她父母;她到底像谁?能跟玉玲珑的大厨扯上什么关系?
苏门玄夜闻言,双眼不善地望着老头,老头双手并在身后;打量着苏门玄夜,“女娃娃;如果你身边这个人是苏门中人;他就是你的煞星,离他远些。”妙楚闻言心一愣;他怎么猜到的?而苏门玄夜却有些怒,蓄力已出。
“大小终两全;保子终含恨。”老头夺窗离去:“女娃娃;欲知你父母之事,明日来玉玲珑。”
妙楚闻言一咯,刚才他还问她父母是何人,怎么转而言之是她想知道父母之事?他倒是是谁?
妙楚望着苏门玄夜,他脸色不是特别好,小心问了句:“他怎么认出你的,他说的话……”
苏门打断她的话,“这些都是你的小事。”他已甩袖而去,凤阳清望着妙楚,“我们回去。”什么情况嘛!
次日;妙楚没有去玉玲珑;因为察觉苏门玄夜不高兴;他如今是自己仰仗的力量;不可得罪,不过好在苏门玄夜也没有要那老头性命的意思。还是下次偷偷去问问好了。
一日后;比试会结束,拍卖会开始;拍卖楼里层层戒备。高台上的三位;正是东城的三大世家公孙佐;鹿鹤;司徒宏。他们是东城的三大支柱;宣读规则的是鹿家的大公子;鹿长青;此人人高马大;甚是魁梧;其声洪亮。
抽签的却不是鹿长云,而是一位妙龄女子;长相清秀却眼神凌厉;这就是司徒宏的女儿司徒月,得其父真传。
拍卖楼里里外外都是身怀绝技的高手和名门望族。苏门玄夜一入拍卖阁就撑额头闭目养神;而妙楚却聚精会神,此次拍卖会将持续三天三夜;为了安全起见;所有人只出不进。
一天一夜过后;拍卖会才接近□□;妙楚脸上有一丝倦色;但仍打着精神未小憩,“无牙草,起拍一千两。”
昨日是司徒月今日又换了一名女子;看其柔弱;她就是公孙佐的独女公孙莹莹;听到无牙草;妙楚才有些疲乏的说了一句:“原来你的点心挺值钱。”凤阳清闻言望了一眼苏门玄夜;他仍然假寐;这个姿势一整天一整夜了。
最后无牙草是以一万两被天字号的买主买走。看样子无牙草在大家心目中不过尔尔,就值一万两;一万两就能买来那么多人为之丧命?还是少钦炼制的无牙草加了其他之物更为宝贝一些?不过一万两足以平民十户生活几辈子了。
“花心石;起拍两千两。”凤阳清也眼前一亮;“这是好东西。”
这么久难得听闻凤阳清认为的好东西。妙楚似乎有了一两分精神,可凤阳清一直未喊价。
“六千两一次;六千两两次……”凤阳清才丢出牌子。“八千两!八千两一次;八千两两次……”
“一万两。”
妙楚饶有兴趣;这一万两来自地字号区域的;这样一来一去;最后还是凤阳清的二万六千两拍得;“这个东西真值得这么高价?”
“花心石;可遇不可求;苏门府不缺钱。”凤阳清显然觉得二万六千两夺得花心石是值得的;这是他为将来苏门玄夜万一破神阶而准备的药;花心石药性极热;可制寒毒。
这世上的东西你需要就是无价之宝;你不需要就一文不值,更有些东西;万金难求;因为难寻。
中场休息了一炷香;苏门玄夜倒是醒了。妙楚望了一眼他,玉玲珑回来后,苏门玄夜一直都不是很高兴。
“千年血参;五千两;比试。”
“这颗血人参不一般。”听闻凤阳清的话;妙楚才定眼看;“这是幻化成人妖了?”
“呵呵,这个血人参是极品。”想要血人参的人不在少数;每一个上台的人不仅要交上五千两还要压上自己的性命。这血人参应该比花心石更好才是,但凤阳清似乎没什么兴趣……
“夺得血人参的这个人是珠姆山的首徒远山。”
“好熟悉的名字。”
“因为名字毫无特色。”
“五彩蛇;一万两;竞价。”
妙楚一愣,一万两?“这条蛇好贵啊。”
“这条蛇;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不一样的颜色;如果是红色;你让它咬一口是补身;如果是黑色你让它咬一口是解毒;如果是白色;你让它咬一口;可治愈内伤;绿色之时;你让它咬一口;你会力大无穷;如果它是五彩斑斓之时它就剧毒无比。一条蛇可以养很久,所以就贵了。”
“挺有意思;流银蛇属于哪种呢?”妙楚好奇起苏门玄夜的那条蛇。
“流银蛇号称地狱使者;古籍上有少许记载;暂且只知它们来自极寒之地。”
妙楚听凤阳清说后望了一眼苏门玄夜;关于流银蛇他肯定知道的比凤阳清多;不过看样子他不打算参与这个话题。
这一日又在沉沉浮浮中过去了;次日公孙莹莹已经换成了鹿长云;他果然如凤阳清先前说的那般文质彬彬;书生文雅之态;眉眼有些许儒雅风流之意。
妙楚这两日没怎么休息;此时有些困倦;手撑着额头;突然听闻鹿长云的声音:“一心红血。此药以神血之心加以炼制;可让女子青春永驻;返老还童;让男子百病全效,让习武之人内力倍增……”
妙楚一下子从疲倦中清醒,宫二所说的丹药,她的疲倦感一扫而光;苏门玄夜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