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的屠夫-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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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春贵虽然不善言语,但他有一定的文化基础,思维敏捷,接受能力快。别人只要弄懂会干就行了,可他硬是把每种枪械的零件编成数据码,不但知其用途和性能,还能按编码倒背如流。用他常挂在嘴边的话来说,这叫精益求精。
作为一名枪械修理员,不但要对所有保管的轻武器会保养和维修,更重要的还要会使用,熟练地掌握其性能。只有这样,才能不断地提高业务技能,为基层连队服务。
验枪,是一名修理员必须掌握的一项高要求的技能。通过实弹射击,检验各种枪支的完好率。常言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有人认为打枪一定很好玩,很刺激。其实,修理员最怕验枪了。有时,一打就是几个小时,甚至连续打几天。打得你耳聋眼花,腰酸背痛。马春贵硬是凭着一种坚韧不拔的精神,练就了一身硬功夫,不但枪检验的完好率高,而且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神枪手。
你看,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全师枪械修理员全能比武大会上,马春贵独占鳌头儿,捧回了冠军奖杯,为此还荣立三等功一次。
为基层服务,是枪械所的职责,也是春贵乐此不疲的兴趣。不但可以在实践中锻炼自己,也可以从中掌握许多检验、维修、保养枪械的技术和技巧。
马春贵和他的战友们经常深入基层连队,例行检查武器装备的保养和使用情况,尽可能的把问题解决在基层,受到广大官兵的一致好评。尤其是他独创的“马式简易保养、维修法”特别受基层欢迎。此法还在全师得到了推广和应用。
马春贵还是一个助人为乐的热心人,他的许多事迹还在报上刊登过。
几年下来,马春贵也成了自产自销的教员,他重复着老教员们传授下来的经验,又结合自己的创新,毫无保留的手把手的带着新战士,他热爱自己从事的工作,他把一切奉献给了部队。
时光流逝,军装褪色了,可他的思想从不褪色。他坚持写日记,不断用马列主义武装头脑,严格要求自己,时常自我检查自己的一言一行,认真改造世界观。
风吹日嗮,脸膛更黑了,可他的身体更加强壮。他坚持出早操,不断磨练自己遵守纪律的意志,尽管后勤兵没有建制连队那么严格,也从不偷懒耍滑,放松自己。
第4章 回乡探亲 情窦初开
马明良老汉有五六年没有见到儿子了,但一谈起儿子在部队的殊荣,总是赞不绝口。乡邻们也都说马老汉养了一个好儿子,部队培养了一个好军人,争气呀,全村人都感到光荣。
这年春节,马春贵第一次回乡省亲,马老汉一家又热闹起来。
春贵怀着内疚的心情对二老说:“爹,娘。几年不见了,您二老又老了许多,我这个做儿子的没有尽孝啊,你们辛苦啦。”说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
“你这孩子,说得哪的话呀,现在生活好多了,不缺吃不缺穿的,辛苦个啥,你在部队这么有出息,我们已经很高兴啦。”马老汉说。
春贵娘抓住儿子的手说:“春贵呀,你今年也是二十好几的人啦,要是在农村,早该当爹了。你这次回来,也该找个媳妇了,俺就是想早点抱孙子呀,啊!听到没有?”
春贵挠挠头,腼腆地说:“娘,刚进门就说这事,臊死我了。不急,不着急。”
“你这娃娃,都这么大了,还像一个大姑娘似的,没出息。”
“娘,我不是思想没有准备嘛,别臊我。”
“准备啥呀,俺嫁给你爹的时候,还没见过面呢,不是也过来了吗。”
“你这老太婆,哪壶不开提哪壶,咱那时是啥年头,现在不兴了。”
大妞说:“你看你们二老,俺们不是说春贵吗,怎么又撤上自己了,真是的。我说春贵,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我看你这次回来应该考虑这个问题。我心里到有这么一个人,她在乡供销社门市部做售货员,人长的蛮俊俏的,又会说话,人家父亲还是个乡长呢。你看行吗?”
“大姐说行就行呗,我没意见。”春贵不好意思应道。
快嘴二妞接茬,说:“噢,大姐,你说的是李乡长的大姑娘吧,我认识她,人是长得挺漂亮的,岁数也比咱们春贵小,我看合适,能谈对象,就不知人家是否能看上咱们家。”
“你说什么呀,咱们春贵是个现役军人,又是个功臣,现在的地方姑娘可时兴找当兵的了,她如果看不起咱们春贵,还怕春贵找不到对象?”大妞用教训的口气对二妞说。
“行了,你们姐俩别光说不练呀,春贵的对象就交给你们姐俩啦。”马老汉说。
“好啊,如果人家能同意,那咱们可是高攀人家啦。大妞,你明天就去请个媒婆,给咱春贵牵个红线,然后咱就把订婚酒办了。”半天没插上话的春贵娘着急的说。
“妈,什么媒婆媒婆的,现在叫婚姻介绍人。再说了,您老人家也太性急了吧,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张罗置办酒席了,你老人家也太心急了吧。”大妞责怪母亲说。
“那好吧,你们去张罗吧。”马老汉补充道。
过了几天,马春贵和李乡长的千斤小姐在村妇女主任家见了面。
俩人先后进屋,在堂屋八仙大桌两旁坐定。此时,空气好象凝固了,各自低着头,谁也没吱声。
马春贵憋不住了,偷偷的瞧着这位姑娘,这一瞧不打紧,春贵心头一亮,唉呀我的娘啊,这姑娘长的怎么像画上画的美人似的。你看她,一头黑发柔软光亮,俊俏的瓜子脸白里透红,一对柳叶眉镶嵌在明珠上迎风招展,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简直会说话,一口樱桃小嘴楚楚动人,一个小巧挺拔的鼻梁就象一道界线分明的分水岭,一双小耳藏在美发中,露出的耳垂就象小孩玩的拨浪鼓上的小缀儿。春贵看得眼睛都走了神。
姑娘眼睛余光早就注意到别人在看自己了,她实在忍不住了,噗嗤一笑,扬起嗓门说:“你看够了吗?就不能说句话吗?”
姑娘一开口说话,把走了神的马春贵吓了一跳。他心里琢磨着:唉呀,她一笑,脸上还有一对小酒窝呢,声音也是那么动听,绵绵的,甜甜的,我不是在做梦吧。
他定了一下神,低着嗓门说:“噢,我叫马春贵,是个当兵的。”
“我叫李凤花,是个售货员。”李凤花自我介绍起来倒也爽快。
妇女主任一看俩人说话了,也就知趣地溜了。
李凤花不愧是乡长家的千金小姐,见过一点世面,性格开朗,能说会道,一连串的发问,马春贵还真有点招架不住呢。如果是叫他给战士上课,那他会滔滔不绝的,可这是相亲谈对象,没经验。
俩个人谈的投机了,马春贵竹筒倒豆子,把自己的情况向李凤花作了“交待”。
活泼像个小燕子似的李凤花,叽哩呱啦的说个不停,最后还下了一个定语,她毫不掩饰地说:“马春贵同志,你是个有文化的人,不像我初中都没毕业,以后你可不要欺负我哟。我曾经对你的为人有所闻,又听了介绍人的介绍,我感觉到你是一个忠厚老实的人,咱们一见如故呀,有缘,有缘,咱们交个朋友吧。”
人家姑娘说了大半天,马春贵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干巴巴的字:“我听你的。”
你看,才几天功夫,这一对小恋人就形影不离了。喜得马老汉一家天天象过年似的。
又是几天,“媒婆”传话了,叫马老汉登门求亲。
按照媒人的指点,马老汉准备好了见面礼,随同妇女主任一起来到了李乡长家。
人还未进屋,妇女主任就扯开大嗓门喊开了:“李乡长,喂,李乡长,来客人啦。”
“噢,来了,来了。”屋里传出了李乡长的声音。
李乡长从屋里出来,一看是村妇女主任,心里顿时就明白了,是未见面的亲家到了。
“请进,快请进,屋里坐,屋里坐。”李乡长把客人请进了堂屋。
马老汉出嫁过两个姑娘,对会亲这方面有老经验,一进屋就一屁股坐了下来。
“李乡长,这是马春贵的父亲,马明良老汉,他今天是登门拜访乡长大人的。老马,这是李乡长。”妇女主任介绍道。
听完介绍,李乡长对马老汉说:“老马呀,咱们虽然没见过面,但你的儿子有出息呀,又是立功,又是受奖的,你培养了一个好儿子。”
“李乡长,俺们老百姓可都认识你,你为咱们乡的老百姓可办过不少好事呀,俺们村能早早通上电,还不亏你呀,还有……”
“我说老马呀,你别乡长乡长的叫我了,我小你一大截岁数呢,你就称我李老弟吧。”
“不敢,不敢,你是乡领导,俺是大老粗,咱可不能老资老味地与你称兄道弟的,那不乱了纲常。”
“马老汉,你们马上就要结为亲家了,还那么客套干什么,人家李乡长可是平易近人哟。”妇女主任说。
“是呀,老马,乡长也是为老百姓服务的嘛。再说了,我也是农民的儿子,咱们都别客套了。我这个人不讲究什么门当户对,只要两个孩子愿意就行了。”
“这么说,你同意这门婚事了。”
“你儿子春贵已经来过几趟了,我女儿没意见,我看这事成。”
马老汉心想:春贵这小子,已经到过乡长家了,也不回家言语几声,弄得老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听乡长这么一讲,他会意的笑了。他笑什么呢?他笑自己还没正式开口求亲呢,人家乡长就表态了,看来还是当干部的有水平。
事情进展得如此顺利,有点出乎马老汉的预料,他就怕高攀不上人家乡长大人。现在问题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