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谋天下-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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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毅与门口如临大敌的裴行俭等人,却是听的一阵恶寒,太子殿下这也太无所畏惧了吧,竟然要跟陛下交易!
这要是换做其他人,胆敢如此,恐怕脑袋早就搬家了。
不过这也侧面说明了,如今太子殿下在东宫的位置有多稳固,也说明了太子殿下如今是圣眷正隆,身为储君,如果不出所料,怕是板上钉钉了。
想到这里,裴行俭几人互望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或多或少的读到了一些模糊的信息。
半梅等四女,在夏至的带领下也是翻箱倒柜,这里看看那里瞅瞅,一些名贵首饰,被她们拿出来插在头上,或者是戴在手腕、脖颈处,不时的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看的差不多了,李弘随手拿了一块玉佩,约莫巴掌大小,同样是晶莹剔透、洁白无瑕,上面什么都没有雕刻,就是一块素玉,拿在手里颠来倒去。
然后看着几人说道:“一人一件,随便拿,至于这些琉璃,明日裴将军找人拉到白衣大食等地,卖个好价钱,卖来的钱……就补充为安西都护府的兵饷。”
“这……这不合规矩吧大都护。”裴行俭有些为难,您这样拿去跟陛下做交易已经够惊人的了,竟然还不全部运送回长安,还要把那些琉璃拿去跟白衣大食等番邦交易,这要是陛下知道了,还能不震怒?还不得下旨批死你?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李弘咕噜着眼睛,想了下说道:“放心吧,这里现在我说了算,有事儿也是我顶缸,没你们啥事儿。再说了,给他送去这么多了,咱们贪污点儿,他也会理解的。”
裴行俭、马载、李敬玄听的直流汗,贪污要不要说的这么直白啊,这按大唐律法该党论斩的。
三人甚至在心里怀疑,自己如果打定主意跟着这样的主子,未来的政途是不是会莫名的起波澜啊。
不过三人对李弘的淡泊也是佩服的很,包括他的几个宫女,虽然刚才是一副恨不得全部占为己有的贪婪样子,但当真正拿的时候,每个人还都是按照李弘的意思,挑选了一件,其他的则是连看都不再看一眼了。
裴行俭几人多年朝堂浸淫下来,看人的功力不敢说十有**都很准,但看着夏至等人明亮无贪欲的淡然眼神,还是打心里不由的佩服太子殿下,教导有方。
待几人一人拿了一件自己喜欢的物件后,跟着李弘往外走,突然间李弘停下脚步,拍了拍脑门,想了下说道:“对了,裴将军,我记得你好像膝下还有一女是吧,叫裴婉莹,对吧?”
“啊?您如何会知晓?”裴行俭大吃一惊,太子殿下什么时候还关注这些事儿了。
“我母后说的,对了,你可以帮她挑一件儿,等你回长安的时候给她。”李弘随便编造了一个借口。
开玩笑,我能不知道吗!你可是我未来的老丈人呢,虽然说现在贺兰敏之死了,杨思俭的闺女就不会因为被贺兰敏之玷污,而让自己重新选择太子妃了,但谁能说的准,万一母后再给自己安排一个呢。
裴行俭有些为难,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大家都是一人拿一件,只有权毅那傻货,是拿了两件,但还是在这里最不值钱的马蹄金两块。
就连太子殿下的宫女,都是一人一件,自己要是再拿一件,岂不是显得有些唐突。
刚要拒绝时,只见小雪已经笑意盈盈的走过来,递给了裴行俭一块吊坠儿,嘴里甜甜的说道:“裴将军,奴婢可是听说裴小姐长得有如天仙,奴婢就冒昧帮您替裴小姐选了这个玉石吊坠儿,还望裴将军不要嫌弃。”
“岂敢岂敢,既然大都护有命,末将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大都护,谢谢小雪。”裴行俭有些不好意思,这个时候那股迂腐劲儿倒是上来了。
几人心满意足的走出地下室,重新呼吸着寒夜里冷冽的清新空气,不由得感到胸膛还是一阵清爽。
冷冽的空气,也让地下室里刚走出来的几人,瞬间清醒了很多。
裴行俭不无忧虑的问道:“大都护,如今则罗被擒,虽然说龟兹人真正的威望没有了,但其他的地方依然还有其手下,如今在我大唐治理百姓,末将担心如此会造成不安。”
“这事儿跟我有关系吗?”李弘撂挑子了,把那块素玉挂在小狼白起的脖子上,小狼有些不习惯,低头晃脖子,想要把那块儿玉咬下来,戴在脖子上太别扭了。
“这……。”裴行俭没料到李弘会如此回答,原本以为李弘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了。
李弘骑在马背上,乐呵呵的说道:“马载、李敬玄,你俩人觉得这事儿应该谁负责?这种小事儿呢,其实最为考验的就是父母官的治理经验了,这方面我可不敢随便乱说,任人为治,关乎百姓之福祉、社稷之安稳,我经验缺乏的恨呐。”
裴行俭、马载两人素有裴马之称,两人在历史上,可是在官员选拔、任命上,进行过很有效率的改造,此时要是自己再次参合这些事情,有可能会让裴马组合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所以,自己最好还是交给合适的人去做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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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 白苏尼至
克孜尔千佛洞的塑像和壁画,都绘制在里龟兹城约莫三百多里地的支提窟内,壁画主要讲述佛传、姻缘和本生的故事。
但不论如何,所有的一切壁画、塑像都是为了表现佛,前世行菩萨道时的种种艰辛跟苦行的日子。
从而让众生对佛的种种所作所为保持敬意,信仰佛的神通广大跟悲悯天下的胸怀。
“相传在久远的时代,总之就是现在要早很多年了,龟兹国有一位工匠喜欢上了龟兹王的女儿,然后为了得到这位心爱的公主,就应龟兹王的要求,只要在这山崖上凿够一千个这样的石窟,就会把公主许配给这位工匠,然后工匠就在这里每天凿啊……凿啊……凿……。”
“然后呢,是不是龟兹王答应了工匠的要求?”
“你听故事能不能不这么着急?干脆我直接告诉你结果好不好?重要的过程,过程懂吗?海誓山盟的爱情,懂不懂!”李弘骑在马背上,瞪了一眼把自己包裹的跟个粽子似的小雪,说道。
“那您说吧,奴婢不打岔了。”
“然后凿完了九百九十九个石窟了,凿到第一千个时,这个工匠力竭而亡。公主闻讯赶来,看到心爱的人死了,自己也哭竭而死,眼泪流了九天九夜,于是滴滴泪珠穿成线,就形成了这个泪眼泉,你看,现在还往外冒泉水呢。”经过那个泪眼泉,李弘为了证明自己故事的真实性,说道。
“为什么您的故事都是这样呢,我还以为这次也会上次那个孟姜女哭长城一样,这个公主会把这片山崖哭倒呢,唉……。”半梅也不知道最后是因为什么在叹气。
“半梅你什么意思?你要再叹气,以后不给你们讲故事了。”李弘不满半梅的叹气,好像自己讲的故事不好听似的。
“哼,我龟兹国的公主又不是傻子,这么会看上一个工匠。”则罗也骑在马背上,只是被无法无天折磨了一宿后,神色憔悴,头发也乱糟糟的,脸上还青一块紫一块,眼圈就像熊猫一样。
“则罗,我看你是昨天挨揍挨的还不够是吧?公主怎么就看不上工匠了?”李弘撇了他一眼。
则罗这个家伙也是够狠,在大唐攻城时,竟然率先制服了白苏尼至等家人,然后趁乱给囚禁到了克孜尔石窟这里。
为了报白苏尼至杀死他弟弟的仇,竟然让当年的龟兹王在这里发挥艺术天分,一家子被囚禁在这里绘制壁画。
无法无天连夜从草原上赶回来,不过只带回来了一部分人,剩余的人依然还留在草原上。
在李弘入主安西都护府成为了安西大都护后,龟兹与阿史那都支相接壤的地方,就变了个个儿。
以前从来都是阿史那都支的兵马,在寒冷的冬季骚扰着龟兹边城、边镇,进行着强盗式的掠夺。
但自从李弘来了之后,这接壤处,包括再往里的草原深处,竟然成了大唐兵马放牧、巡逻、撒欢儿的地方。
每天都有几千人的骑兵在草原上跟孤魂野鬼般,走到哪算哪儿,就在哪里扎营,至于食物就是就地取材,或者是食用自带的干粮。
如此一来,搞得阿史那都支跟李遮匍两人,一整个冬天都跟缩头乌龟一样,紧紧缩在草原深处,忍饥挨冻,不敢往前方跨出一步。
一行人在则罗的带领下,缓缓沿着这一条山脉的脚下往前行走,直到走到一处避风的地方,这才看见不远处像是一个小村庄的居住地,茅草屋的上方,此刻正升起袅袅轻烟。
这个小村庄背靠青山,正好能够挡住冷冽的西北风,而那山崖上跟鸟窝似的石窟,离这里也是很近,想来这就是囚禁白苏尼至的地方了。
李弘痴痴的望着前方不远处的小村庄,不知不觉的竟然感到一阵阵的雅意,不由自主的在心里想,要是没有出生在皇家,向前几世那般,生活在这种与世无争的地方也不错啊。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裁决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唉……恐怕也只有陶潜的这首诗,能够描绘出眼前的景象啊。”李弘搜肠刮肚,想了半天,还是个东晋诗人的诗赋,只好深深叹息道,陶大人,你牛。
众人在小村庄路口下马,一行约莫千人的队伍,早已经惊动了此时小村庄里的百姓。
李弘在村口站定,这个村庄也就约莫十几户人家的样子,此刻不时有人从里面走出来。
而这些人赫然是戴着手铐脚镣,身上穿着单薄的衣服,眼神呆滞,只有在看见则罗时才恢复了一点儿神光。
“哪个是白苏尼至?”李弘侧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