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九撩军夫-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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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将林小满按在座位上,他自己从方向盘边挤过去,挤到了她中间,悬在她的上方,居高临下,用眼一寸一寸的在她身上巡视着。
林小满的腿被分开,他挺身一沉,直接硬顶进了一点,林小满闷哼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下沉了半寸。
他的重量全压了过来,上衣上的金属扣子冰凉凉地压在她身上,粗硬耐磨的布料也磨着她娇嫩的皮,把她磨得有些轻微的发疼。
林小满用力地抓了他一下,使劲拍打着他,十分难受,他竟然要在车上,还要在坐着的座位上。
徐卫国不说话,就这样看着她在他身下扭动,如同一尾被人从水里捉上来的鱼,还不太明白自己所处的生存环境,还存着一丝侥幸,以为自己很快就能摆脱钳制,回到水里。
第二百九十九章 要不要我?
可她的扭动,却又是魅惑人的。
阳光从高粱缝隙间洒落下来,照在她雪白色,如凝脂般的肌肤上。
她这种似痛又强自忍耐的扭动,却有一种极致而压抑的纯美。
“林小满,别这样。”
林小满扭开头,双手依然用力地掐着他的手臂,用力的掐,指甲也深深的陷进了他的皮肉之中。
这种程度的疼痛,根本算不得痛,只会让他更痒。
可她太小了。
还在用力夹。
“林小满,别这样了,让我进去。”他哑着声,慢慢地伸手,托起了她,冷俊的脸上布满了汗珠,慢慢的滴下来,落到她雪白的那一片莹润上。
他又试图用力挤一下,却发现依然艰涩无比,“林小满,放开,打开你的身子,不然,你会比第一次还要伤得厉害。
我只说一次,打开!”
打开你妹,这车里就这么大点地方,我没缩,那是本能的条件反射。
“说了这里不行!”
到现在她还想着拒绝?他都憋得快要崩了。
眼里是她微微泛了粉的,妍然至极的,似桃花瓣一样的娇颜,他再也忍不得,推开那片艰涩,奋力往前挤,一个挺腰顶了进去。
所有阻碍都被粉碎了,他要乘风破浪,长驱直入了。
林小满感觉被顶到了底,难受得脸白了一瞬,编贝似的牙用力地咬住了红唇,却没能咬住呼痛的声音。
正要破风浪飘悄的某人低下头,不解看向那处,还有一段在晒太阳没有没根而入。
还是太久没做了,她又难以适应他了?
或者,应该动几次看看?还是,忍着膨胀的**再等她适应过来?
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问的。
林小满都不答应,一直摇头。
箭在弦上,不发怎么行。
徐卫国低下头,吻了她一下,厮磨了一阵,又沿着耳侧一路吻下来,叨住了那处曾留了牙印的所在。
“小满,忍忍,我来了。”
新的姿势总是需要磨合期,何况这么久,他都没真的进去过。
也不是第一次,这是他曾占领过的地方,只不过是久不光顾,重新打扫一遍罢了。
林小满痛得打了个颤。
因为痛,便会条件反射的去收缩,他就被她包裹得更紧了。
疼痛过后,便是炽热,饱胀的的熟悉感。
慢慢的,攻城掠地,或霸道或温柔或连绵不绝或时停时进的侵占,让他也找到了驰骋纵横的感觉。
这应该是他熟悉的领地,可他还是会感觉到有一丝丝的陌生,因了姿势的不同,因了场地不同,因了阳光射下来的角度不同,她的美也变得陌生而新奇起来。
“林小满,说,你要我么?”
“不。”
“那你睁好开眼,好好看着我,看着我是怎么和你在一起的。我是你的男人,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而且,你将只有我一个男人。我绝不会让我的领土被别人觊觎和侵犯。我不想从你嘴里听到不要我三个字。你必须说你要我!必须说!”
他陡然顿住,燥热滚烫的身体压着她,一点点的旋,一点点点的磨,一点地点的进。
他拥住她,心底燃出一蓬蓬激烈的火焰,脑袋也突然往下一压,埋在她的颈窝处,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侧,带着些许隐忍,带着些许热烈,然后都化成了无边无际的火焰,他抬高她,放低她。
让她感受,让她明白,他在干什么。
每一次,他都告诉她,她在他的动作下有多好看。
好看到他把持不住,他不想停下来,也不能停下来,他只能带着她一起沉沦,一起狂,一起去极致的巅峰看一看美丽的风景。
带她去坐云上的飘船,去听烟花盛放时那片空白世界里的寂静,听他叫她的名字,小满,小满,一声又一声。
然后他告诉她,“我只要你,只要你。”
他说,“你要看看我么?另一个我……“
要我,又不是爱我,连喜欢都不是,只是性,只是欲。
所以,我不要你,因为我不想爱这样不爱我的你。
我不看,不看你,也不看它,不看你们对我所做的事,你们让我沉沦,我却绝望而清醒地知道,你们只是要我,要这片刻的欢愉。
男人在床上讲的话,都是作不得数的。提起裤子不认账的时候太多了。
我把心交了出来,可你的心里有个青梅,时间让这颗青梅变成了朱砂。我变不成小虫,去不到你心里,抹不去她,抹不去她留下的一切的一切。所以,我不要你,不能要你。不能要这样的你。
我要的是一个完整的世界,哪怕它曾经是缺角的,我也有信心补全他。可你是别人的世界,打了别人印子的世界,我就算把你凿穿了,那心里也漏了,装不住我,反而会抹煞掉曾经的美好。
我不愿去做一个妒忌怨恨着你的女人。那样绝望的爱太可怕,像吴月一样,最终有一天,会让我变歪,歪成自己也不知道的样子,然后,这份爱还会毁了你。
“徐卫国,放了我…也放了你自己。我们,都活得真诚一点…我不要你,你做死我,我也不要你了。”
“绝不!绝不!”徐卫国嘶吼着,进得更深,窜得更猛,让她往后仰去,看她身上印着的钮扣印子,被他上衣磨红的肤,让她因他的动作剧烈颤抖,让她必须承接着他。
一次,两次,不够…
远远不够。
他不够。
“要不要我,林小满?”
就算是呜咽着,她也不肯说要。
“必须要我,必须要我。”徐卫国渐渐的,双目开始赤红,失去了理智,失去了控制,折着她,让她再也离不开他,“哪怕我要死,也要死在你这里。”
第一次,他使出了全力,一点也不收着。
车子突然动了,刹车失去了控制,车往高粱地里冲去,他还不肯停下来,疯狂地问着她,“为什么以前要我,现在不要了?”
“是你不喜欢我,你不肯喜欢我,徐卫国,是你不喜欢我。”林小满无法抵御这样疯狂的他,她的身体,她的心都被他揉碎了。
她在心里竖再高的墙,他也要砸碎所有,不管不顾的冲进来。
徐卫国猛地压下了手刹,停下来,吻干了她的眼泪,冤枉无比地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喜欢你?”
第三百章 骗鬼
“你是没说过不喜欢我,可你也没说过喜欢我!你不说,就是不喜欢。”林小满不看他,只顾着嘤嘤的哭。
徐卫国不动了,也不肯退开,就这样傻傻的看着她哭。
他用力思索着,想了很久,终于想起来了,“你就是因为这个,因为我不喜欢说这酸话,你就要跑,弄死了也不肯要我?可我说过一次,就在我们从锦官城回来之后的有一天晚上。
我还是搂着你说的。那时候…我们也像这样,像现在这样,或者……是分开了,反正我真的记不清楚了,反正是差不多这样挨在一起的。刚做完一轮或者是做了两轮?
我说过的…你当时还哼了一下,我以为你听着了的。”
林小满不信,雨带梨花般抬眸,指着徐卫国说:“你骗人!我妈说了,男人在床上的话都是骗鬼的。转头就忘了。让他买盐非买醋回来!”
徐卫国左右看了看,“我们现在高粱地里,在车子里,我们不在床上。”
“你,你玩儿赖是不是?我妈说的在床上,不是指一定要睡在床上,是指做这种事的时候。
不管是在哪里,男人想要的时候,脱了衣服的时候,说那些都是屁话。都是骗鬼的。”
“我现在没要,我上衣还穿着,我没骗你。”
“衣服不是指有袖子的,裤子也算的。你上衣是好好的,可是你裤子呢?你现在不是光着屁股的?还有,你先出去,出去我们再来理论。我们现在的状态,跟在床上有什么分别。
你有种你不要动。“
“我有种,你知道的最清楚,我全都给你了的。我真没动,是你夹住了,它觉得难受,所以害怕了,就自然而然的颤了一下。”
“你开黄腔!”
“我在讲道理。是你要讲道理的。”
“那你先出去,然后,穿好你的裤子。你知道锦官城有一句土话叫提起裤儿不认账不?意思就是说,不穿裤子的男人信不得。我们先把这道理说清楚。”
“是不是说完道理你就肯要我?”
“你先有点摆道理的态度先。”
徐卫国退出来,收拾整齐了,林小满还在到处找她的裤子。
找来找去找不着。
徐卫国摸了摸头,“别找了,估计刚才丢车外头了,车又往前冲一截,已经压地里了。”
“那我穿什么?背心也不见了…”
“撕,撕烂了,料子太差了。”
徐卫国想了想,又脱下外衣,林小满伸手来拿外衣,徐卫国把外衣放远了些,“这个不是给你的,背心给你穿。我撕的是背心,就赔你背心。”
背心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