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独角兽-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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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怎么样?好吃么?'
虽然自己不能全部吃掉是很可惜,不过她还是希望能和里德尔分享她最喜欢的东西。
糖的味道比较甜,却并没有过腻的感觉,是一种接近薄荷味道的,清清淡淡的味道——就像他的沉默女孩给人的感觉般。
含着糖,看到他的沉默女孩那带着期待的目光,里德尔再次勾起了唇角,然后低下了头。
舌滑过了软而带着微凉感觉的唇瓣,将圆圆的硬质糖果推入了因为错愕而张开的口中的同时,密密舔过了口腔的内壁。
完全如同他想象中的,那种如同丝缎般的触感,虽然青涩,却异常的美好。
咦咦咦?!??
鸽血红色的眼瞬间睁大,被这突然的举动给吓住的奥帕尔,身体仿佛反射性的往后一缩。
如果不是里德尔长手捞得快,估计因为过分错愕而忘记了身处位置的奥帕尔,就要和寝室的地板来一次亲密接触了。
“怎么了?”
声音略微压低,带上了笑意的同时,也多了几分磁性的沙哑。
里德尔承认自己又在明知故问。
不过没有办法,谁让他的沉默女孩的反应,如此的青涩有趣,让他忍不住想要再逗逗她。(天音:v大我可以吐槽乃的下限再次刷新了么?)
No。30 魔杖 6(正位)
小奥,v大……乃们两个敢再甜蜜一点么?
我的牙……写的都甜的疼起来了otz
所以那些叫着要v大出场的童鞋们,你们该满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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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杖6(正位):进展。
霍格沃茨·斯莱特林宿舍
当一个人碰上想不明白的事情时,除了钻牛角尖外,其实还有另外一个相对来说更简单的解决方法——那就是不去想。
不过对于奥帕尔来说,让她放弃去思考的那些事情可是有个绝对的前提——也就是说,让她想不明白的人是里德尔。
比如此时此刻,虽然因为“司徒凌然”的记忆,知道自己从某个意义上来说,绝对绝对是被里德尔给吃了嫩豆腐了,但是看到里德尔此刻脸上那种明显是把刚才把糖喂给她的举动当成是无足轻重的一件小事的平静表情,奥帕尔很干脆的就决定放弃继续虐待自己那可怜的脑细胞。(天音:所以我说小奥乃对着v大得时候能不能少许多一点危机感啊喂?)
因为紧张而绷起的身体,因为发现里德尔没有后续动作后就再次放松了下来,歪了歪脑袋后,奥帕尔自发自动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向着里德尔怀里靠着比较舒适的位置挪了挪后,决定问出自己这段时间一直都在疑惑的问题。
'里德尔,你知道伏地魔么?'
“伏地魔?”
因为奥帕尔的问话而挑起了眉梢,里德尔舒适的向后靠在椅背上等待着下文,“怎么想起来问我这个问题?”
说起来,他并没有刻意隐瞒过他的沉默女孩关于伏地魔的事情,但是同样的,里德尔也不认为就目前的教育而言,奥帕尔会对“伏地魔”产生兴趣——毕竟伏地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代表着“黑魔法”,而一些比较精深有趣但是没有多大危险性的黑魔法至少要到3年级的黑魔法防御课才会被允许传授。
会提到“伏地魔”这个名字……他的沉默女孩已经开始自行研究起黑魔法了?而且已经自学到三年级以上的水准了?
'因为从某些渠道知道了这个名字,所以有点在意。'
奥帕尔简单解释了一下自己知道“伏地魔”这个名字的由来,又说了一下自己在图书馆查询的情况后,重新看向了里德尔,很明显是在等他的说法。
没想到他的沉默女孩居能够做到在了解了“伏地魔”的相关,身处于斯莱特林学院也敢直呼他的名字,一点也不胆怯。
很好。
不过,本来他给予他的沉默女孩的定义就是要站立于食死徒的顶端,若是连直呼他的名字的胆量都没有的话,那他的教育可就算是失败了——他可不会接受这样结果。
“这么想知道他的事情?”
虽然是疑问句,不过用的却是祈使句的语气。
'嗯。'
一提到这一点,奥帕尔就忍不住皱起了小脸,显得怨念已久,'最近禁林里一点也不太平。邓布利多校长说是因为有伏地魔的食死徒潜进来在里面捣鬼。如果是别的事情也算了,但是被这么一闹,奥帕尔晚上就没有办法回去看朋友了。'
说起来,距离上次见面已经有好久没有见到翡冷翠还有罗南了……白天没课去的时候他们因为要执夜班的关系都在睡觉,她又不想吵醒他们。
禁林么?
里德尔微微皱眉。
他记得这次通过湖之秘境那里的门钥匙进入奥帕尔在半人马一族驻地的小屋时,有感觉到那里有熟悉的残留气息。
这么看起来的话,或许是他的一小部分黑暗之力,以某种方式回来了也说不定。
“我告诉你,或者奥帕尔自己查出来。”
半支起了下巴,里德尔淡淡道,“你选哪一个?”
不过不管奥帕尔选择哪一个,里德尔都相信,对于他的沉默女孩来说,只不过是那种程度的力量——根本就不是问题。
因为她是他的沉默女孩,是他选择的继承人。
'让奥帕尔自己选么?'
小脸鼓成包子状,不过奥帕尔鸽血红色的眼中,却是开始闪动起了兴致昂让的光彩。
光是用看的,他大概能猜到她会选择什么了。
'虽然很想听里德尔说……'
果然,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里德尔就听到奥帕尔道,'不过还是自己查似乎比较有意思。嗯,等奥帕尔查到了以后里德尔再告诉奥帕尔正不正确,好不好?'
而里德尔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发,算是对她选择的肯定。
遇事不是一味的依赖于别人而是选择自己思考,这点独立性很不错。
“你是怎么想起我的。”
然后,里德尔将话题转移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他对自己咒语的威力从来都不怀疑,不过奥帕尔却总是会有着出乎他意料的变化。
所以,还是问清楚比较好。
'是意若思之镜()。'
像是知道里德尔想要问什么一样,奥帕尔几乎是立答,'虽然一开始不知道是那面镜子,不过之后奥帕尔回忆了一下后就确定了。因为有着那种效果的镜子又流传在外面的只有那么一面而已——嗯,那是奥帕尔在一间废弃房间里看到这面镜子的。'
这样说着的时候,奥帕尔脸上的表情从恍然过渡到了幸福还有笃定。
然后,小小的身子软软的粘在了他的怀里,将在镜子中看到的影像告诉了里德尔。
'里德尔就是奥帕尔最想见到也是最重要的人,就算不记得了也一样。'
这是她最后用来当结束语的结论。
还带着稚气的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似乎是因为这个结论而感觉到由衷的高兴。
那份好不作伪的,光是看着就能感觉到的由衷喜悦,还有那过分笃定的说辞,让里德尔微微愣了一下,觉得内心深处,似乎有什么坚硬的部分碎裂了开来,露出它柔软的一面。
湛蓝色的眼中闪过了前所未有的柔和眸光,映出了那个兴高采烈的幼小少女的身影,里德尔的手指插入那头柔顺的银发,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
“我知道。”
淡淡的一声,不是肯定,只是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这样应了一声之后,里德尔微微倾身,唇轻轻落到奥帕尔的额上,温柔而带着宠溺。
'对了,里德尔旅行去了哪里了?'
口中的糖第一次不知滋味的融化后被奥帕尔吞了下来,趴在里德尔的怀里,没怎么出过远门的奥帕尔眼中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询问着。
“奥帕尔想知道?”
里德尔的眼光落到窗外,思维穿越外面虚拟出来的魔法夜景到达南非大森林、希腊古庙、埃及的金字塔、中国紫禁城、日本的富士山还有没有黑夜的赌城拉斯维加斯……
'也不是。'
奥帕尔摇了摇头,然后鼓了鼓嘴,'只是想听里德尔说而已。'
外面的世界有过曾经的一次记忆就足够她退避三舍的了,而且“司徒凌然”的记忆也在这里,至少她对外面的地理知识还是有的。
奥帕尔只是单纯的想听里德尔的声音罢了,至于是什么内容她反而不是特别的关注——或者该说,两人之间说了什么内容并不重要,只要他和她如同现在这样在一起。
只要这样就好。
她和他,两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轻轻摸了摸奥帕尔的头发,里德尔取出了自己的魔杖,然后轻轻一挥,浮动的魔法光影中将他所到过的地方的景色在空气的画卷上完美的重现了出来。
看着兴致盎然盯着那些没有味道没有声音的图像的奥帕尔,里德尔湛蓝色的眼微微眯合了起来。
这些景色,总有一天他会和他的沉默女孩一同真正的欣赏。
在他的沉默女孩真正的成长了起来,拥有和他同样站立于顶端的资格之后。
没有飞天扫帚没有呼噜粉也没有骑士公车,没有傲罗没有食死徒没有巫师也没有麻瓜。
就这样,他和他的沉默女孩手牵手走过每一寸土地,关注她所想关注的事情,体验她想要体验的事情。
在重新整顿了食死徒,解决掉邓布利多那只老蜜蜂后,再次君临整个巫师界之后——十多年前的那种刚愎自用所造成的错误,他不会再犯了。
说起来,“伏地魔”……有多久没有听到人这么叫过他了?
几乎都快淡忘掉那个称呼了。
不过事实上,里德尔要承认,作为“里德尔”而存在的感觉,其实也不坏。
尤其是在他的沉默女孩这样呼唤着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