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揭秘-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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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高衙内与林娘子是大有文章可写的。其实,水浒中,还有很多可写的其他女子。如扈三娘,怎么就稀里糊涂嫁给王矮虎了,梁山杀了她一家老小,她和宋江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何如此依从宋江之言?改天有空,也来写写宋江与扈三娘的故事。
其实在水浒中,很多红杏桥段都是类似的,每个桥段中都有一个懦弱或外强中干的丈夫,如武大、宋江、杨雄等等,更可笑的,连当时的天子宋徽宗都被人戴了一顶大绿帽,可见老罗的绿帽情节是很重的。林冲也很懦弱,不应该也没有理由成为例外,可能老罗受老施影响,为了情节放弃了心中所想也未可知。
第一部邪仙歌剧情简介
徽宗五年,林冲娘子张若贞去岳庙上香求子,偶遇高俅之子花花太岁高衙内高坚,险遭强暴失身,幸得女使锦儿唤来丈夫林冲救回。高衙内迷恋林娘子,便听从心腹富安之言,凭其父权势,威逼林冲师弟陆谦助其勾得张若贞。陆谦不从,不巧娘子张若芸被这花太岁看中,高衙内便以若芸为林娘子替身,欲强暴若芸。若芸为救姐救夫,甘作高衙内情妇。
高衙内对林娘子张若贞仍不死心。一天,若贞与林冲去陆谦家看妹妹若芸,竟发现妹妹与那花太岁有奸情。若芸怕丑事被父亲张尚知道,竟同意高衙内和陆谦之言,拉姐姐下水。
若芸赴林冲家,劝姐姐献身高衙内,招若贞痛拒。高衙内一计未成,又与富安陆谦再使诡计,先由陆谦骗走林冲,再托人假称林冲昏倒,把若贞和锦儿骗至陆谦家中。锦儿听众主人之命,冲出陆谦家去寻林冲,却满城找不到他,若贞首次失身高衙内。
久被丈夫冷落的若贞被高衙内奸淫得欲死欲仙。锦儿久寻不到林冲,却巧遇暗恋对象药商张甑。张甑告知其林冲去处,锦儿虽寻到林冲,若贞却已被高衙内奸淫多时。
高衙内正要在若贞身上尽情泄欲时,却被富安告知林冲来了,情急之下,未能泄阳。这花太岁心有不甘,又与陆谦富安定下毒计,谴走林冲去城郊驻训,并要若芸威胁若贞入太尉府助其泄阳。
高衙内随高俅赴蔡京蔡太师府上庆端午,蔡京将小女许配于他。高衙内在太师府内游玩,遇到被蔡太师打入冷宫的美艳小妾李贞芸,知她有一女儿被强人抢走,至今15年。李贞芸孤独半生,无人可求,只得托他寻女。高衙内假意答应,却对李贞芸很是着迷。
林冲中计被调至京师东北郊陈桥驿。锦儿与药商张甑定下终身。若芸二入林家,带给若贞一本云雨二十四式,威胁若贞称,如不献身高衙内,便要将那日若贞失身一事公之于众并称高衙内要害林冲。若贞无奈,只得答应夜入太尉府。
锦儿知道此事,为保主人最后贞操,劝若贞为高衙内口交并换上一套新购内衣,让他早早泄阳。若贞实无他法,只得如此。
太尉府内,高衙内得若芸回报,喜等林娘子张若贞来。若芸为求富贵,又自小嫉怨姐姐,称已真心喜欢上高衙内,所以才尽心竭力助他得到其姐,希望高衙内收得若贞后,她做大,若贞做小,从此压姐姐一头。高衙内答应,又见她今天穿得很是风骚,便与她交欢。高衙内学得守精奇术,与她交合多时未射,正在兴处时,若贞携锦儿入府。
若芸慌忙逃开,称今夜衙内应全力对付姐姐,好顺利收得她。若贞含羞步入高衙内卧室。支走锦儿后,为高衙内口交。这花太岁守精不泄,若贞计穷,只得与高衙内赌赛三次,三次皆输。若贞问知高衙内有避孕药材,只得主动坐入肉棒,二度失身于他。天雷响起,若贞怕雷,投入高衙内怀中,终于首次与他激情热吻。
高衙内在若贞身上试遍云雨二十三式,只剩一式「天外飞仙」未试。高衙内见若贞后庭可爱,要强爆菊花,若贞死活不从。锦儿救主,挺身而出,愿献身保主人后庭,并自愿承受高衙内泄阳,若贞苦劝不依,锦儿处子花谢。高衙内将锦儿奸至脱阴,若贞为救锦儿,求高衙内再奸她一回,终于将其全部阳精承受并昏死过去。
若贞醒后痛哭,高衙内正要再奸她一回,却被高俅唤走。若贞锦儿承机逃出狼窝。高衙内得富安回报称张尚是李贞芸前夫,揭开若贞若芸是李贞芸女儿之密。欲享母女花,却又深深忌惮蔡京,晚上找若芸和侍女秦儿泄欲。锦儿归家神伤,第二日约张甑牡丹园见面,并向主人告假一晚。张甑在牡丹园苦候,偷听一艺女和人说话,称其名蔡师师犯了蔡太师忌讳,要将名字改为李师师,又说要依公孙道人之言,在东京打下一片天。张甑与锦儿见面,锦儿告知他已失身高衙内,要他死心,张甑死活要与锦儿终身相守,锦儿感动之余,献身于他,俩人一夜情长。第二日锦儿留书离开,称断绝关系,张甑心碎之际,去青楼找李师师,见到牡丹花绣。
高衙内未得若贞后庭,心有不甘,翻墙夜入林府,窥见若贞正在沐浴自慰,正要高潮。他知若贞已食髓知味,便又强奸了她,并最终爆得若贞菊花。若贞后挺被他强行开苞,痛斥他为何前日已为他消过火,却失信于她。高衙内称是若芸的承诺,并非他的。高衙内得享若贞后庭,胆子越发大了,为若贞颠尿后,竟要在林冲床上强行与若贞试云雨二十四式。若贞求得他只此一夜,再不骚扰他,高衙内假意答应,但要若贞放开胸怀,又称林冲三日后才轮休回家,要她纵情浪荡,把云雨二十四式从头到尾,再试一回。若贞只得答应,在林冲床上,与高衙内再次把云雨二十四式尽玩一回。高衙内却故意留下一式「天外飞仙」不试,为日后再奸若贞设下埋伏。
第二日清早,锦儿归家,见若贞与高衙内酣睡在林冲床上,双方下体竟连在一起,若贞睡得很是香甜,知大错已成,决心为小姐守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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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传
话说清初顺治年间,苏州吴县,出一文学奇才,姓金名人瑞,字圣叹。此人幼年生活优裕,后父母早逝,家道中落。他为人狂放不羁,能文善诗,因岁试作文怪诞而被黜革,后应科试,考吴县第一,但绝意仕进,晚年以读书著述为乐,著有《评水浒》、《评西厢》等多部著作。
这年秋晚,金圣叹夜读《三国演义》读完三国归晋,合书案上,不由大叹:「此书真天下第一才子书也!」
待要提笔著评,却听三更更鼓响起,微觉眼角乏困,但又不想睡,便从家中书架上取下自著的《评水浒》一书,点灯夜读,读到得意处,不由抚须微笑。
正读时,忽听窗外有人唱道:「混沌未分天地乱,茫茫渺渺无人见。自从盘古破鸿蒙,开辟阴阳清浊辨。覆载群生仰至仁,发明雌雄皆成善。欲知造化乱人欲,须看水浒忠义传。」
金圣叹只听得暗自称奇,当即掀开窗户,往外瞧去。见门外溪桥边上,站一中年乞丐,手牵一头瘦驴。那人虽衣衫褴褛,但眉目风雅,清须髯髯,双眼炯炯有神。当下便有接纳之意,招呼道:「兄台既懂水浒,何不进屋坐坐,畅谈古今。」那乞丐竟也不客套,只道:「早闻金人瑞大名,正有心一会,如此相扰了。」
他将瘦驴系在树下,拂了拂衣袖,飘然进屋。
俩人相互寒暄一阵,在书屋坐定,那人开口问道:「敢问阿兄贵庚?」
金圣叹道:「五十有七矣。」
那乞丐看了看书桌上放着的《三国演义》和《评水浒》两本书,冷笑道:「我见兄台夜读《三国》岂不闻世间有云『老不读三国,少不看水浒』吗?」
金圣叹心下不悦,心想我听你适才歌中似有深意,方有心结交你,却来小觑于我,当下便道:「《三国》《水浒》俱是忠烈之书,宣扬忠义。你适才那歌虽唱得好,但说:「欲知造化乱人欲,须看水浒忠义传」,却落了下乘,显不明《水浒》微言大意!应改为乱人道,而非乱人欲才是!」
那乞丐不怒反问:「兄也是个人云亦云之人。《水浒》如何乱人道?莫非你看之书与我看之书,却有不同?」
金圣叹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从书架上取下《水浒忠义传》手抄本,怒道:「施公妙手,怎能被你乱解。你且看看书中第六和第七回,仅这两回,便将人间乱象、恶人当道、悲苦离合,述说尽至!如何是乱人欲!」
那乞丐也不答话,翻到「花和尚倒拔垂杨柳 豹子头误入白虎堂」一回,细细阅读。金圣叹见他读得仔细,仿佛刚读此书,暗自纳罕,便由他细阅。
那乞丐自顾自地读完第七回「林教头刺配沧州道 鲁智深大闹野猪林」,突
然合书案上,哈哈大笑起来,直笑得前仰后合。金圣叹见他笑得猖狂,气得骂道:「无端恶笑,有辱斯文!」
那乞丐并不动怒,不住笑道:「阿兄被施公骗了被施公骗了!」
金圣叹奇道:「如何骗了?你且莫笑,止明言便了!」
那乞丐道:「天机不可泄,你抚耳过来。」
金圣叹心中好奇,凑耳过来,只听那乞丐低声问道:「这《水浒》作者是谁?」
金圣叹道:「封面有写,施耐庵、罗贯中。」
那乞丐道:「你且将这施耐庵三字,倒过来念。」
金圣叹微微念道:「施耐庵,罗贯中;庵耐施,罗贯中;庵耐施......俺乃是,俺乃是,罗贯中!」
心中猛然醒悟,正要细问,却惊见身旁青烟一闪,那乞丐已然无影无踪。
金圣叹惊叫道:「原来当年罗贯中怕因书获罪,便杜撰了作者施耐庵!莫非今日罗公仙身下凡?可折杀我也。」
当即推门而出,只见先前那只瘦驴,化为一条黑面恶龙,正在飞升上天,龙身上端坐一邪仙,头戴大红冠,身穿紫罗袍,腿蹬凌云靴,正是刚才那乞丐。
那邪仙乘黑龙缓缓飞升,冲金圣叹笑道:「你所藏之书并非正本,乃删减本,故误以为乱人道,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