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门传人-怨灵-第2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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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原来他是这个意思,是我错怪他了。我原本紧张的心情,顿时松弛不少。
我很诚恳的说,我修炼道行是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这点你大可放心。
东家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就不再提这事儿了。
不多时,白子画从外面走进来,我问他怎么回事。
这小子一脸尴尬,说昨天不是一夜没回去么,我妈打电话骂了我一顿。
我说不对啊,今天早上不是回家报平安了吗,怎么还骂你。
白子画嘿嘿的笑,说早上回去的时候,我妈没在家,我爸给我通融了,这不东窗事发了,叫我赶紧回去。
我说那赶紧走吧,别叫老人着急。我心里讲话,能被父母惦记着多幸福啊,不像我,哎!
白子画撇撇嘴,说我才不回去,咱们都说好了,一会去找林平之,那可是县城的土皇帝,我还没见过他呢,心里痒痒的厉害。
东家问他,你修炼的事情,父母应该知道,怎么管的还这么严格?
白子画叹息了一声,说一言难尽,我之所以走上修炼的道路,全都是因为刚出生的时候,出了一件事,差点儿就夭折了,父母为了给我保命,找了很多大师,最后我师傅出现了,救了我的命,在我懂事之后,就开始用玄术熏陶我,他说我的命格很奇特,非常适合修炼儒家的神通,再大一点呢,就把我接到了南方。我父母一开始挺不愿意,但人家对我有救命之恩,传授我手艺也是无偿的,所以就没怎么管,时间一长,他们也被熏陶的差不多。可是随着成年,我去了外地上学,他们很怕我用学到的神通去惹事,别看出了事都找大师解决,但明面上,这种行当还是不能见光的。要是被亲戚知道,我小小年纪就学这个,不定怎么笑话我们一家子呢。
我都听傻了,说你到底啥命格啊,人家巴巴的过来传授你手艺,我怎么遇不上这种好事儿?
白子画挠着头发,说师傅没提过,我也弄不清。但师傅拿我当亲人,他的话我都听,所以我得对得起天地良心,看到邪乎的,害人的,拼了命也得上。
铜锤正巧从厕所回来,听的真真切切,说好小子,俺越来越稀罕你了。说着拍拍他的肩膀,说你小时候到底咋回事,平白无故的怎么会出现生命危险呢?
白子画寻思了片刻,说听我爸说,生下来当天就没哭,俩眼死死闭着,体温忽高忽低,浑身哆嗦,连医院的医生都看不明白,后来师傅说,是有两个鬼,同时上了我的身,并且在我身体里打架呢。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俩鬼在刚出生的婴儿身体里打架?!这太匪夷所思了。虽然我承认世上有鬼,也见过不少了,可这种事儿还是头一次听说。
东家沉吟了少许,说可能跟你的命格有一定原因,新生儿降生,如果命格奇特,会招惹很多灵体,厉鬼算是一类,但并不是最厉害的。你幸亏能遇到秦师傅,不然的话…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大伙儿都明白意思,白子画尴尬的笑笑,说命格这个东西太玄了,我真是弄不懂,就好像我明明抱着一个金饭碗却在要饭一样。
我对这家伙再次刮目相看了,一出生就被厉鬼缠身,这也是造化啊!
吃完饭,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直奔了林平之的府邸。
这次是轻车熟路,我心里也没什么负担了,他就是再牛逼也是个混混,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有时候吧,我心里不知不觉就滋生出了骄傲的种子,压都压不住,不过我一直在告诫自己,一定要做一个谦逊的人,恩,一定要这样。
来到林府门口,白子画有些兴奋,铜锤说没出息的样儿,稳当点儿。
不多时,大门开了,出来两个彪形大汉,跟之前的两个不一样了。这两头货带着墨镜,穿着西装,我心说怎么不热死你们呢?
其中一个声如洪钟,非常凶恶的说,你们是谁。
东家说我们找林平之,叫他出来。说完仰头,看向了门楼上的摄像头。
大汉先是一愣,紧接着大骂:“你特么算什么东西,滚!”
一拳头就冲东家的脑袋砸来。
东家纹丝不动,可我不是吃闲饭的,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子,原本的力道被我卸掉了,我甚至都对自己的手劲儿感到惊讶,紧接着,一脚踹在对方犊子上。
这么大的一个汉子,直接倒飞进了院子,摔的七荤八素。
成天跟玄门中人打架了,这还是第一次对普通人出手,妈呀,我太牛逼了吧。
另一个大汉都傻了,刚要反击,就听一声大喝,从院子里传来。
林平之出来了,他一身银灰色唐装,带着金丝眼镜,永远是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
那双眼睛像毒蛇,阴险毒辣,身上的气场,瞬间碾压过来,我甚至嗅到了一股腥风血雨。
没办法,他久居上位,这种胆气是无法磨灭的。
林平之看向了东家,说多日不见,别来无恙!
东家微微点头,说了句你好!!!
第三百五十六章 画卷
东家这么客气,叫林平之格外不安,所以他笑了笑,说见面就打人,肯定有要紧的事儿,屋里说吧。
然后他看了看我和铜锤,眼角的鱼尾纹中,带出了一些惊喜。
被打的大汉,以及准备还击的大汉,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们进去,或许,他们还没吃过这种哑巴亏,更没见过林平之这么温和过。
四平八稳的院子,鳞次栉比的房子,西北角的石榴树和鱼缸还是老样子,我喜欢这种环境,当然,我也讨厌这种环境。
进了屋子之后,东家坐在了沙发上,林平之点了烟,我下意识的看向了身后,那是放水族箱的地方,可现在已经空空如也,可是我总无法忘怀,被几条金鱼监视的感觉。
铜锤四下看了看,跟我嘀咕:“你说林平之这里到底有啥东西,会叫妙空禅师惦记着。这俩人一个黑老大,一个出家人,八竿子打不着。”
我说他跟和尚还八竿子打不着呢,但十年前不照样,弄了一个画地为牢的阵法吗?
铜锤说这不一样,和尚那厮是无偿奉献,妙空禅师是管人家要东西,还拿这个当成了与东家见面的条件,你说气人不?
后来他用诧异的语气,跟我说:“我瞅你小子不对啊,马上就能知道自己的身世了,你咋一点笑模样都没有?这跟你在北山沟子可差太多了,那时候你就跟吃了过期的伟哥一样。”
我瞪着他,说都什么时候了,还扯没用的。
铜锤不依不饶,可烦人,说你跟我俺交个底,到底咋想的。
我叹息了一声,说还能咋想的,如意方丈说的清楚,我并不是走丢的,妙空禅师明知我的家庭住址也不送回去,说明我是被父母故意丢弃的。他们不要我了,可我现在却在疯狂寻找,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吗?
铜锤对我微笑,他很少微笑,所以弄得我很不得劲儿。
“你就美去吧,起码你有父母。”
我没话可说了,陷入了沉思中。而白子画看我们聊的欢实,就过来凑热闹。
可没等他张嘴,林平之就平稳的道:“东家,来都来了,不言不语可不行,我没你那脑子,你想干嘛,我猜不出来。”
东家还是不说话,我也不知道他憋什么呢。
林平之无奈,看向了我们,说你们两个真叫人惊讶,去了北山沟子还能回来,没中诅咒吧?
铜锤说没你那么背,我们俩好着呢,不过你也别高兴,你身上的诅咒啊,我们没辙,更没有线索。
林平之已经在极力掩饰自己的情绪了,可听到这话,拿着烟的手指,依旧颤抖了起来。
他不做声了。
其实我最讨厌这种气氛,谁都不说话,就跟下围棋似的。
后来东家深吸了一口气,说你这屋子里的香气,跟之前不一样了。
林平之掐灭了香烟,说换了南方的三叶香,冲煞,驱邪。
“孩子可好?”
“好了,现在上学呢,可我心里不踏实。”
东家直勾勾的看着他,说叫你不踏实的还有一样东西,你得给我。
林平之顿时眯起了眼睛:“你是来找我拿东西的?”
东家皱紧了眉头。
林平之探了探身子,说我这里有的,你可以随便拿去,但你得告诉我,你想拿什么。
东家说我要是知道拿什么,就不这么费劲了。是一个高人吩咐我,找你拿一样东西。
高人?
林平之猛地站了起来,沉吟了足足三分钟,然后快速的拿出手机,翻看日历,最后他好像被雷劈了一样,目瞪口呆的。
东家看他不对,说你想到了什么?
林平之说你等等,我马上就来。
然后疯了一样跑进了书房,不多时,就抱着一个长条匣子走了出来,貌似是装画轴的,目测在半米左右。
“十年前,也就是我中诅咒前夕,我曾经去了一次香港,参加了一个拍卖会。我看中了一副张大千的真迹,想要拿下来,可是争抢的人很多,价格一路飙升已经超过了我的预期,后来就不了了之了。本来很生气,但出了拍卖会之后,我就被一辆车给撞了,撞了我司机直接跑了,我派遣手下追了半天也没追上,我感觉我倒霉透了,连耽误再看病,耽误了飞机,我又住了一日。第二天清晨,刚从宾馆里走出来,就有一个出家人跟我说,你应该谢谢昨天撞你的人,因为不撞你,你就会赶上飞机,可那架飞机失事了,七十多位乘客全部遇难。你缘分未尽,拿着这个东西吧,早晚有一天能够用到。”
林平之说道这里,看了一眼怀中的长条匣子,说那个出家人五六十岁了,不容我反应,就把这个塞进我的怀里,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我当时以为遇到了鬼,后来打开一看,发现这是那副我没有拍中的张大千真迹。并且通过调查,那趟班机真的遇难了。当时我出了一身的冷汗,你也知道,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