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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三家轶闻辑录槐杀-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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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商承弼离开就带晋枢机走。商承弼却好像是看到晋枢机会笑了心情大好,搂着晋枢机睡着了。赫连傒微微蹙起眉头,他深知商承弼功力深厚,即便熟睡也对四周的一切分外留意,他屏气隐身在此能不被发现已是难事,若想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根本不可能。楚衣轻倒是也不慌乱,只自顾调弄着药膏,重华性好雅洁,可不能让那些可恶的伤在脸上留下印子。
  赫连傒在屏风后蜷着,几乎要站到透不过气来,终于有个小太监进来说是有事,商承弼起床气甚足,那小太监头埋在地上,就怕这位喜怒无常的皇上再来一句拖出去杖毙。御前往往是优差,在御前伺候的太监宫女也比旁人有体面得多。可自从这位临渊王“偶感小恙”,皇上的性子就更难捉摸了。大家都巴不及地往远处躲,不是人人都是小顺子的,人家有个好师父,又是临渊王跟前挂了号的人,咱们算什么呢。
  好在商承弼发疯的时候也不算太多,听说是灾民的事便起来了,又免不得拨一拨晋枢机睡得乱蹭的额发,“重华,朕过一阵就来看你。你这些年过得太辛苦了,好不容易病了,就趁着这次睡饱一点。”说着又凑过去吻晋枢机额头,晋枢机一扬手,就是“啪!”地一巴掌,商承弼抚着脸,不怒反笑,“每次都打得这么准,朕有时候真怀疑你没有疯。”他在床前蹲下,握着晋枢机手,“重华,你要是没有疯,起来看一看朕也好啊,你想打还是想骂,朕都任你出气,只要你起来跟我说句话啊重华!”他说到这里,情绪便又有些不定。楚衣轻心知商承弼强练内功怕是早都损了心脉,恐怕也不是有寿之人,如今心绪大起大落,怕也是催肝伤胆之痛,不觉在心里叹道,重华命苦,真不知这两人,谁才是疯子。
  商承弼又说了一阵软话,那小太监也不敢催促,只等他发泄够了才摆驾去垂拱殿,却见是梁方于同勋并一些重臣。于同勋重重叩首,说是愿意将这些日子皇上的赏赐都捐作赈灾之用,“大行皇后在世之时便挂记灾民之苦,日日在后殿为灾民祈福,如今身以故去,极尽哀荣,皇上伉俪情深,大行皇后更该为皇上分忧。”
  商承弼看着小太监奉上的单子,东西倒真是不少。不止有这次御赐的金银珠玉,更有皇后的嫁妆,那单子拿在手里,足有半寸厚。商承弼知道于家这是投桃报李,于皇后进宫九年无所出,如今又猝然长逝,自己昭告天下不复另娶,他们也难免再为于皇后赚些贤名。
  商承弼略略颔首,“大行皇后母仪天下,太傅公忠体国,实是大梁之福。”
  众臣在下,均高呼圣上仁德,大行皇后贤良。
  商承弼一走,赫连傒便从屏风里出来,晋枢机张开眼,“你走吧。”
  赫连傒握住他手,“跟我走。”
  楚衣轻默默出去,关住了门。
  晋枢机抽回了被他握住的手,“我如果今日跟你走,我这五年卧薪尝胆,背负着国仇家恨被人糟践又算是什么?”
  赫连傒抱着他肩膀,“重华。这半年来,我披坚执锐,御驾亲征,灭奚夷,败琅藩,踏平戎几,横扫崇安是为了什么?当年,我只是个小小的四王子,无力为你报仇,如今,我已经统一草原,向天称汗,商承弼能够给你的我也可以,跟我走!我不能再看着这个人这么欺负你!”
  晋枢机望着他,“我堂堂须眉男子,倚色侍君,已是不堪之至,再跟你走?”晋枢机苦笑,“烈女尚不嫁二夫,你让天下人怎么看我?”
  “我封你为兵马总司,掌管大狄兵权,我们跨鞍执辔,共讨天下,看有谁敢轻视于你!”赫连傒道。
  晋枢机轻轻摇头,“已经不能够了。我只盼史官秉笔,能说一句——”
  晋枢机话尚未说完,便听得指风破窗之声,他连忙一把推开赫连傒,就听到商承弼问门口的楚衣轻,“你在外面做什么?”
  赫连傒一拉床幔,躲在帐子之后。
  楚衣轻见他一个随侍也没带,料想又是商承弼嫌帝辇太慢了。他才打了个手势,商承弼根本懒得看,一下就冲进殿中去,就看到晋枢机从大床后面出来,正系着裤子。商承弼亲自过去拢住他,又掐了掐他脸,“还知道害羞了。不过也好,朕也不想你哥哥看你。”
  晋枢机一脸茫然,像是不知道他说什么。商承弼吻着他脸颊,“看朕多想你,离开你一会儿也不行,重华,你一定要好起来。”商承弼扶着他在床上躺下,这一次却并未坐在床边,反是也要去帐子后,晋枢机吓了一跳,连忙拽住他。
  商承弼笑了,“果然是离不开朕了吗?朕就知道,每每陪着你,你必能记住朕的。”他摸了摸晋枢机肚子,“朕也要方便一下。咱们什么都在一处,更亲近了。”商承弼揪揪他耳垂,“病了,却比以前脸皮更薄了。咱们从前,别说是这些,朕还替你涣肠呢。”他拍了拍晋枢机的手,就向帐子后走去。晋枢机一把扯住他袖子,就是不让他走,商承弼无奈,笑道,“又耍上赖了。好了,不去就不去吧。难得今日你稍微清醒些,不再打人了,朕陪你睡一会儿。”
  晋枢机才稍放下心,却听得商承弼道,“来人!”
  晋枢机心下一沉,面上神色便是一惊,商承弼是何等精细的人,立刻觉出不对来。一把扯开帐子,便看到赫连傒正站在恭桶之侧。
  商承弼一把握住晋枢机手腕,“你果然又是在骗朕!”
  “放开他!”赫连傒一掌切过来。
  商承弼伸掌一架,“放开?你凭什么叫朕放开!”他扯着晋枢机手腕倒退两步,赫连傒跨过龙床追出来。晋枢机被商承弼一拽,痛得就是一声□。
  “重华!”赫连傒叫道。
  “来人!”商承弼提高了声音。四周的侍卫们立刻从四面而来,楚衣轻一张双臂,闲闲淡淡地守在门口,打了个手势。
  侍卫中有那精细地便想到前几番头一批冲进来的都没什么好下场。皇上喜怒无常,与临渊王大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反正有楚衣轻拦着,怕是也出不了什么事。便对楚衣轻一礼,还有精细地说一声“有劳楚公子”,便又各归各位了。
  商承弼攥着晋枢机手腕,一巴掌就甩过去,晋枢机被打得一个趔趄,却被他扯着一只手不能动。
  赫连傒一招进逼,商承弼单掌过招,另一只手却牢牢握着晋枢机不放。楚衣轻赶进来的时候,已看到他二人打得难解难分,而晋枢机便像只被扔在锅里还没炸脆的麻花一般绞着身子。楚衣轻一挥衣袖,七成功力都凝聚在衣带上,商承弼这边与赫连傒动手,又哪里能躲得过楚衣轻这突然一击,可是他拼着生生受了他这一击也没有放开握着晋枢机的手。晋枢机被他握着,楚衣轻的内力隔着商承弼的手掌传过来,他如今身子何等虚弱,又岂能受得了,当下便是向下一扑。商承弼这边一招力劈山岳扫过赫连傒的腿,那边晋枢机就是甚至一颤,一口血喷出来。
  “重华!”赫连傒根本顾不上还击,一把扶住几乎要直直摔在地上的晋枢机,商承弼猛地一拉晋枢机手臂,就听得“呇喀”一响,晋枢机右腕被他拉得脱臼。
  赫连傒吼道,“你还要伤他到什么样!”
  晋枢机半条胳膊一软,整个人瘫在地上,楚衣轻连忙抱住弟弟,替他查看伤势。
  商承弼也顾不上和赫连傒在打,又叫道,“重华!”
  楚衣轻将晋枢机抱在床上,替他正回手臂,又搭上他脉搏。商承弼站在床头,拿起细绢欲替晋枢机撷去口角的血,晋枢机却突然一扬手,打掉了他手中的帕子,一双眼睛黑如点漆,“你又待怎样?”
  商承弼看着他面上浮肿,又是自己刚刚抽出来的手印子。他这些天已对着自己赌咒发誓了无数次,若是晋枢机能好,这一次再也不打他了,却不想,又折腾得他如此。他微微张了张口,却看到赫连傒黑色的衣摆搭在床上,突然间被欺骗的怒火直上心头,“你还要怎样!装吐血装憔悴装不够,又开始装疯了吗?”他一声冷笑,“哼!朕早该猜到,拼着一条命什么都不要,你哪有那么容易疯!”
  晋枢机看着他,“是,我哪有那么容易疯!我不止不容易疯,我还更不会死呢!”晋枢机突然坐起来,对着商承弼,“那你就要我死啊!”
  商承弼一扬手,又是一巴掌抽下去,却突见眼前白影一闪,两掌相交,楚衣轻正拦住他那一掌。
  商承弼内力一吐,便要向下压去,赫连傒却突然抱住晋枢机,一卷锦被将他缠住,便要越窗而出。商承弼哪里能容忍晋枢机在自己眼前被人带走,正要撤掌,楚衣轻内力却排山倒海地涌过来,黏住他掌中真力。商承弼怒火交集,他非常清楚,此刻若是贸然撤走真力,非受极重的内伤不可。可是,眼看着晋枢机的手腕缠上了赫连傒的脖子,他只觉得,若是让重华这样走了,此生再无任何意义。当即不管不顾,催动六合天劫,将毕生功力全都向楚衣轻掌中压下去,楚衣轻没想到他居然如此冲动,六合天劫是逆天的功夫,他陡然施为,是可以让功力在霎时间增强两倍,可是,对内腑的摧残却是多了两重,他正欲撤出掌力,商承弼却突然收功,左掌还未离开楚衣轻牵制,右掌掌风便追向赫连傒。
  赫连傒左臂抱着晋枢机,右手回了一掌,如此一滞,商承弼便即追到,“放下他!”可惜他一句话才刚出口,却突然一个趔趄,一口鲜血直喷而出,整个人单膝跪在地上。
  “驾骖!”晋枢机叫了一声。
  赫连傒心中一痛,收紧了抱着晋枢机的手。
  晋枢机看着地上的商承弼,见他吐出的尽是鲜血,想到哥哥内力修为何等之深,他刚与哥哥比拼内力,又贸然出掌,恐怕真的伤重,晋枢机抬眼望着一边的楚衣轻。只见楚衣轻汗水将面纱都湿透了,隐约透出清丽的轮廓来。
  晋枢机知道商承弼内力刚猛,恐怕哥哥也难以招架,却还是咬牙叫了一声,“哥。”
  楚衣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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