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魂令-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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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
楚罂沉默了。
“罂少……”手下喊,情节转变得太快,他委实反应不过来,他低头看看安静的女孩,女孩也在盯着楚罂,她和他一样不明白。
“今天的行动,大概是错误的。”楚罂忽然说。
“什么意思?”手下不解,“我们已经找到这女孩了啊。”
楚罂不语,缓缓站起,两只残鬼并排站在前方十米处,身体可说已残破不堪,都被楚罂用重型手枪炸伤了胳膊,其中一只更甚,两枚子弹隔着不到四十米的距离,直接炸烂了他的整张脸。
但不管伤势如何严重,只要不致命,就只剩下一个作用,增加残鬼的凶悍。
“怎么会这样!”眼前这幅景象让手下看得呆了,以他的枪法,每一枚子弹都是朝着残鬼的眉心去的,那是唯一可以一枪致命的部位。
楚罂没有回答他,因为他自己也不是很明白,但可以确定的是,这都是的原因。
手下看了看紧紧握刀的楚罂,他的身上布满杀气不假,但是,杀气里掺入了不甘心,这是面对失败时才会有的情绪,也是第一次。
楚罂紧紧盯着被毁得一干二净的窗户,有脚步踩着玻璃碎屑慢慢靠近,在窗边露出脸庞。
手下感觉楚罂身体猛然绷紧,他也看到了窗户里露出的脸,那魁梧的男人踩着窗台慢慢地走到院子里,神情从容悠然。他抬起枪,将男人的头放在瞄准镜的十字架中间。
“不必了。”楚罂沉声说。
“嗯?”
楚罂没有看他:自顾自地说:“把女孩放下,你现在马上离开。”
“为什么?”手下放下枪,瞪着楚罂,临阵脱逃在“暗袭”里是大忌。
“滚!”楚罂没解释,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命令已经升级到警告,手下接到了楚罂冰冷的眼神,心底一颤。
“是。”他低声应道。
就在转身的一刻,悠然的声音穿过院子,传到他的耳朵里。
“既然已经来了,何必这么着急走。”
他的腿突然就迈不动了,尽管他不想违背楚罂的命令。
楚罂朗声说:“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
“不,”摇头,“他开了两枪,就等于主动要求加入游戏,年轻人,你没有权限决定。”
“我可以把这女孩交给你,来换他离开。”
“真可笑啊,年轻人,”笑着说,“你在拿本来就不属于你的东西做筹码,而且,我相信,能够和你并肩作战的人,对战斗也会很有兴趣,轻易错过一场,不是很可惜吗?”
“但是,你的这两件作品,我一人便可解决掉。”楚罂将猎刀举到胸前,傲然之色在脸上尽显,“用不着他出手。”
“年轻人的骄傲总是令人赞叹,”轻抚手掌,“但是,我还没有决定,让他加入哪一方。”
楚罂面色一寒,冷冷道:“你不要太过分了!”
“你这老家伙在说什么!”手下突然转身,枪再次托到了胳膊上,楚罂想阻止已经太晚,连续三声枪响,楚罂可以勉强看到,三颗子弹呼啸着冲向。
如他所想,没有惨叫,没有血光,连子弹击中物体的声音都没有,他向看去,三颗子弹完好无损,在面前悬浮着。手下目瞪口呆。
手指轻轻舞动,暗金色的子弹绕着他的手指转动。
“真正的战斗不会依靠外力,所以,放下枪吧。”
第十七章 血腥戏 自相残杀
楚罂和手下看着指间缓缓转动的子弹,那些暗金色代表死亡的金属颗粒乖驯地随着他的意念移动,楚罂死死盯住它们的轨迹,目光有一些恍惚。
突然,手指轻轻一弹,子弹立刻在楚罂的目光里消失了,他一惊,尖锐的呼啸声自耳边掠过,一颗子弹擦过他的脸庞,楚罂甚至察觉到了一丝烧灼感,他相信,如果子弹对准他的脸,他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的,并不是失了准确度,而是他故意这么做的。
楚罂暗暗苦笑,这是一个真正可怕的敌人,永远无法猜测,他会在什么时候涌动杀心,相比之下,面前这两个势必要撕碎自己的残鬼,倒显得简单多了。
“罂少……”手下轻轻喊他,他的声音里有无法控制的恐惧,楚罂只接了一颗子弹,其余两颗,都从他的太阳穴两侧掠过了,熟悉枪械的他甚至比楚罂更清楚,自己差点就玩完了。
楚罂不答应,而是看向了凌云,女孩不知所措地看着对峙的双方,她开始察觉到冰冷而紧张的气氛。
她又从怀里掏出了本子和笔,楚罂想起了写在第一页的凌伽的字,暗暗地说了一声“抱歉”。原本他以为,把凌云带回去,可以让凌伽的怨气少一点。
凌云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举到楚罂的面前。
“你们怎么了?”
她虽然可以察觉气氛,但仍然不明白双方争斗的原因,自然也不知道自己就是源头。
“你害怕吗?”楚罂接过笔,写下几个字。
凌云摇摇头,犹豫一下,又点点头。
“对不起,”楚罂写,“我不能带你去找你哥哥了。”
凌云瞪大眼睛。
“为什么?”
“不过,我以后会让你见到他的。”楚罂没有回答为什么,而是给了她一个没有多少把握的承诺。
他把笔和本子还给凌云,帮她放到衣服的大口袋里,然后,轻轻把她推出了灌木丛。
凌云乖乖地顺着这股力量朝的方向走去,因为可去的地方只有两个,不在楚罂这边,就在另一边,这两个陌生人,同时给了她不错的安全感。
楚罂抬眼看向。
“你不会伤害她的,对吧?”他说。
“为什么这么想?”不置可否,反问道。
“虽然我觉得你挺可恶的而且没什么人性,但是对这个女孩除外,”楚罂说,“你对她很在乎,甚至,可以说恭敬。”
“你怎么知道的?”
“直觉吧。”楚罂耸耸肩,关节一阵轻脆的爆响。
“你的直觉很准确啊。”笑。
“告诉我为什么吧,”楚罂说,“刚才你的故事还没有讲完。”
他瞄了瞄站着不动的残鬼,他们虽然是安静的,但不代表身体内也是安静的,他们的肌肉仍在蠕动,包裹在骨骼上,几乎成了一块巨大的整体,这不是一个好兆头,两个普通人的身体是有极限的,气球吹得太大,就容易爆掉,人也一样。
楚罂悄悄给手下使了一个眼色,意为有机会立刻逃跑。
“你答对了问题,”没理会他们的小动作,自言自语似的说着,“但是我可以给你的唯一奖励,就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凌云已经走到了身边,他将她拉到身后护佑着。与此同时,残鬼压抑了太久的狂躁得以释放,发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巨大的身躯从地上弹射起,被打烂脸的那只仍冲在前面,无疑,更大的伤害也让他更加凶狠。
“跑。”楚罂的怒喝在同一刻炸响,手下拎着狙击枪迅速翻过了院子的围墙,楚罂朝反方向冲去,与残鬼撞击在了一起。
此时“藏魂”全开,心脏在胸腔内急速跳动,将滚烫的血液压送到四肢百脉。楚罂的瞳孔已变成暗红色,犹如凝结的鲜血,嗜血的光芒笼罩残鬼。
“抗”,猎刀劈在了残鬼的脸上,和他的头骨撞出金铁交错声,原本以楚罂藏魂后的力量,这一刀足以劈掉他的头,但用鲜血制造的薄膜承受了大部分力量,猎刀的牙齿只咬断了猎物的一半骨骼。
残鬼的字典里根本没有“防御”和“躲闪”这两个词,他们只会一味地攻击攻击再攻击,直到将敌人杀死,在此之前和之后,他们不会看自己的伤口一眼。
被楚罂砍到脸庞的残鬼已经看不到了,因为他早没了眼睛,但是他的鼻子和耳朵如同野兽一般灵敏,在浓郁的血腥气中也可以分辨楚罂的位置,被猎刀砍断骨骼的同时,拳头狠狠砸向楚罂胸膛,楚罂将猎刀从骨骼的裂缝中拔出,护住胸口,一声钝响,强大的力量将他击出两米。
然而还不等他稳住身形,另一只残鬼已然欺到面前,这头暴躁的野兽伸开近两米的手臂,猛然将楚罂钳在钢铁似的肘部。
楚罂的胸腔几乎被积压变形,骨骼的坚硬在抗击外力,他听到了类似狞笑的声音,鲜血滴在了他的脸庞上。残鬼的嘴张大到了可怖的程度,嘴角撕裂,所有因异变而尖锐的牙齿全部露了出来,它们甚至可以装下楚罂的头。
楚罂冷冷一哼,上身强力扭动,挣脱出了右臂,同时猎刀反转,刀尖向内,捅向残鬼的腰部,“兽牙”尖端极为锋利,破开了残鬼皮肤表面的薄膜,刀刃上的锯齿割裂了他的肌肉,也咬碎了他的内脏。
这是残鬼第一次喷涌血液,疼痛冲击着强化过度的身体,他的胳膊松懈了,楚罂猛挥左拳,将他的腹部打出凹陷。
残鬼后退,整柄猎刀从他的身体里缓缓拔出,向后的牙齿带出了被切碎的肌肉。现在才是真正放血的时候,残鬼心脏压力过大,将已经为数不多的血液毫不吝啬地挤出体外。
残鬼庞大的身躯摇摇欲坠,猎刀几乎将他的两颗肾搅碎了,薄膜只保护了表面而忽视了内脏。楚罂腾空跃起,刀尖向前,90公斤的重量和惯性,一起将它送入了残鬼的心脏。
这是毫无疑问的致命伤,几秒钟后,残鬼的血液停止了流动。楚罂让他跪着死在了地上,保持一副忏悔的姿势。
安静地看着惨烈的战斗,作品被摧毁,他并不在意,相反,他甚至有些欣赏楚罂结束敌人生命的方式。
另一只残鬼感受到了同伴的死亡,同他的主人一样不在意,他抽动鼻子,吸纳空气里剧增的血腥味来满足自己的欲望,在他的认知里,根本没有同伴,一切活着和死了的,都是猎物。
“尽管有你的帮助,可他们还是一样的弱啊。”楚罂慢慢擦拭着猎刀表面的血迹,银白刀锋和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