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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人与自然 系列丛书-第2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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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维生素和矿物质很丰富,他们从不患动脉硬化、高血压、耳聋等玻研究古人类的吃也有利于了解人类中的一些社会现象。例如,美国人类学家在研究古代印第安人的食物时,通过对古印第安人骨骼上的锶元素的分析发现,男人和女人的化石在10000多年前开始变得不一样了。这种不一样,是由于食物结构的差别造成的。不吃肉类的人骨骼中锶比较多,吃肉类的人骨骼中的锶则较校锶的差别表明,印第安人在几千年前就开始出现了男女之间的不平等,女子在家庭中的地位下降,吃肉的量明显减少。食物的变化表现了社会制度和男女地位的某种变化。 
  原始人吃些什么呢?从近代原始民族食物可以推想到古代人类的食物,南太平洋塔斯马尼亚人吃野生植物的根茎、种子、浆果、菌类、鸟蛋,也吃牡蛎等甲壳类水生生物,还吃蜥蜴、蛇、蚂蚁、蛴螬、袋鼠等动物。北极的爱斯基摩人猎食海豹、海象、海鸟、北极熊等。 
  中美洲的阿兹特克人吃的主粮是玉米,也吃菜豆、南瓜、可可、无花果、龙舌兰以及蝇的卵和一种湖底的软泥。他们也吃好多调味品,用香草、玉米、龙舌兰、蜂蜜等制成甜的饮料,用玉米汁、鼠尾草籽和果汁制成一种发酵的饮料,还用龙舌兰制成酒。他们甚至吃一种名叫“癖约特”的仙人掌,据说食后会产生一种幻觉,能产生一种轻快感,进而进入错乱状态。简言之,他们吃的东西相当丰富。 
  非洲布须曼人吃的东西也很杂,几乎一切可以食用的块根、茎、果实他们都吃。在干旱的季节里,他们猎获了野兽,能喝它的血。羚羊的胃里有100~150毫升的液体,也是布须曼人宝贵的饮料,甚至怀孕母兽的羊水,也被当作一种极好的饮料,还吃蛇肉、鸟蛋、昆虫、蜂蜜等。 
  中国云南的拉祜族人的食物也是很杂的,什么都吃,据《云州志》记载,拉祜人“勤于耕务,以所食荞麦为上品,其他草籽、芭蕉、树皮、野菜及葛根、蛇、蜂、蚁、蝉、鼠、竹鼠、禽鸟,遇之生食。” 
  当然,现代原始民族吃的东西并不能完全代表古人所食之物,而且各地吃的东西也大有区别,但有一点可以看到,现代的原始人都是杂食的,吃植物的根、茎、叶、实,也吃各种大的动物和小的动物。我国一部古书《礼记·礼运》上记载:“昔者未有火化,食草木之实,鸟兽之肉,饮其血,茹其毛”,这是比较可信的。各地环境不一样,所食的食物当然有区别,但是,都是肉食兼素食,完全肉食和完全素食的民族是极少的,古代先人可能也是这样的。




原始人怎么吃呢? 
  中国古书《白虎通》上说:“古人饥则求食,饱而弃余。”吃东西带有生物性和随机性,学会储存食物大概是较晚的事。波利尼西亚人能在地坑中储存发酵的面团,许多年后也不会坏;美洲印第安人储存晒干的牛肉干和烟薰的牛肉干;北级的爱斯基摩人则会在冰中储存肉类;印第安人也会在地下的坑中储存玉米等产品。 
  生食是古人吃东西的一个重要特点,尽管人类很早就学会了用火,但是,学会用火后的人类吃许多食物时仍然不吃熟食。云南的拉祜族人采集到野果块根就随之而食,等不到回去煮食,就是捉到了鱼、兽、禽等动物,也是用石片或骨片切开撕碎,即行生吃。台湾的高山族人“得鹿则刺喉吮其血,或禽兔生食啖之,腌其肉脏,令生蛆,名曰肉笋,以为美馔”,捉到了蟹、鱼、鸟,一般都是生吃下去。 
  爱斯基摩人喜欢吃生肉和腐肉,吃生肉的时候,他们把肉切成一长条,放进嘴里,然后用刀沿嘴把嘴外的肉割下,吃下肚后,再塞进一长条肉,再把嘴外的部分割下,如此这样一次可以吃8~10磅。他们常常把肉放至半腐状态,认为这才是一种很可口的美味。他们喜欢吃生肉,是因为他们没有水果,没有蔬菜,只有吃生肉才能获得一些维生素,以避免坏血玻因此,这种饮食习惯实际上有着某种生存价值。虽然爱斯基摩人并不能说明生吃有什么好处,但是,生吃肯定是一种在生存斗争中选择下来的文明意识。 
  古代先民在生存斗争中学会熟食以后,食用的方法是直接在火中烤熟。 
  我国海南的黎族人杀死家畜后不去毛,不剖腹,燎以山柴,就取刀割食,颇有太古遗风;塔斯马尼亚人捉到了袋鼠、袋熊后,也是放在火堆上烧烤着吃;马来半岛上的色曼人捕杀到了犀牛,就在周围堆柴生火,烧熟后割而食之;美洲奥纳印第安人吃蛇肉时,就在火堆旁竖起一根根木棍,棍上挂着一条条蛇,经常改变位置,不一会儿蛇肉就被烤熟了。 
  直接烧烤食物容易焦,后来人们学会了使用某种中介物来熟食。一种方法是用泥土包裹食物,中国古籍《礼记》上说:“古人以土涂生物,炮而食之”;萨摩亚人吃肉类的方法是将猪杀死后,用火先烧烤石头,把石头烧得火烫后再放进猪的体内,让石头慢慢发出热量,把猪肉烧熟;高山族人烧山芋时先挖个坑,在坑中烧起柴火,留下一堆火的灰,再把山芋放进热灰堆中,让它慢慢变熟;傣族人在剽牛仪式中保留着古代的一种烧食方式,也有太古遗风。人们先用竹竿把牛杀死,剥皮灌水,再在地上挖坑,把牛皮铺于坑内,放进牛,再把烧红的石头放进去,烧热的石头使水沸腾,把牛肉烧熟,这里牛皮起着锅的作用,石头起着间接加热的作用。美国西部草原上的喀罗人也常用牛皮作为中介物,用它来盛放水和牛肉,牛皮放在火上烧,这种牛皮也起着一种盛水的锅子的作用,它使火不直接作用于食物;中国北方的鄂伦春人和鄂温克人是用动物的胃作为盛器的,他们把胃放在火上烧烤,胃内放上肉类,胃烧到一定程度,里面的肉类也就熟了;澳大利亚土人吃鱼时用树皮把鱼包住,然后埋入沙堆,再在沙堆上放上火灰,火灰烤热了沙子,沙子焙熟了鱼,利用中介这种简接的加热方法,可以防止烧焦,食物的质量相当高。 
  烧食需要热源,原始人四处为家,“居不知所在,行不知所至”,火堆是随处而建的。后来,原始人住处相对固定,就学会了使用地坑。波利尼西亚人挖了地坑后,铺上石头,烧起大火,把石头烧红后,盖上树叶,放上食物,再一次盖上树叶或泥土,以防热量散失,待食物蒸熟后取出食用。如果在火红的石头上浇上水,红石头还会把水变成高热蒸气,也会把食物蒸熟。 
  有的地坑很大,足可以放进半吨甘薯和两头肥猪,这可能是集体的煮食场所。 
  在美国亚利桑那大峡谷中,有许多古代印第安人留下的坑,那是他们烧东西留下的遗迹。 
  熟食也需要盛器或加热的器具,石板曾是一种重要的熟食工具。在印第安人那里,妇女们把玉米粉调成糊状,然后把它放在一块平的石板上,石板用火加热,玉米饼很快就烤熟了,而且可以做得像纸一样保我国的纳西族、独龙族、门巴族等少数民族的人民,就是用这种石板来做饼的,中美洲的阿兹特克人也用这种办法做饼。 
  古人曾用烧、烤、煨、焙、烙等方法把食物烧熟,这些方法都不能保存水份,烧熟的食物很干,烧不透,不容易消化。煮食大概是后来才学会的。 
  人类最初是用天然的材料来煮食。南海一些岛上的居民用椰子壳作为盛器来煮食,也用龟壳作为锅子;我国云南的苦聪人用芭蕉叶和竹筒煮食,他们把玉米放在芭蕉叶中,放上水,放在火上烧,能煮出很好吃的芭蕉玉米饭。用竹筒煮饭是在竹筒上钻上一个洞,放进玉米和水,用叶子把小洞紧紧塞住,把竹筒放在火堆里烧,竹筒烧焦了,饭也就熟了,再把竹筒一剖为二,半个竹筒又成了饭碗,这种竹筒饭,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但是,竹筒只能使用一次,而且每次煮食都要花不少功夫,不大方便。历史上记载:“土人以毛竹截断,实米其中,炽火煨之,竹焦而饭熟,甚香美,称为竹釜,”古江浙一带的越人也常用这种方法煮食。 
  人类发明了陶器、青铜器和铁器等器具以后,煮食方式也发生了革命。 
  在很长的历史年代中,人类一直是用手直接抓食的,直到几百年前,英国的皇帝亨利八世,吃饭时还是用手直接拿东西吃。不用手直接拿食物进食那是后来才产生的,虽然中国人在公元前就学会了用筷子,就全人类而言,使用刀叉碗的历史是很短暂的。 
  尽管对于煮食的方式等有了一些了解,但是,男人和女人是怎么进食的、是一起吃还是分开吃、古人们是定时吃还是随饥而食、在饥饿状态下,是平均而食还是不均而食等等,这些问题现在还是很不清楚的。在我国云南一些比较原始的民族里,人们在家里是由主妇给全家人分食,老人和小孩、女人和男人各是同样的一份,如果谁吃不完,再放进公共的大锅里,下次吃饭,再这样分,不因为孩子吃得少而少分一点。青年男女有时去野外,每人都带一点食物,煮的时候把各人的东西全部放进同一大锅里,烧好后,再盛给各人,他们认为这样可使每一个人都吃到公共的东西,达到一种吃的平等。但是,中美洲的阿兹特克人、非洲的霍屯督人、北美的印第安人、非洲的达荷美人、马来半岛的塞芒人都是男人先吃,女人和孩子后吃;有的民族是分开吃的,如南美洲的图比南巴人,男人们在吊床上吃,其他人围着锅子蹲着吃。 
  古人究竟怎么吃法,至今还不甚了了。




人类为什么赤裸无毛 
  人类与自己的灵长类亲戚不同,所有的猿猴身上都长满了浓密的毛,如黑猩猩、大猩猩、猩猩、长臂猿都是这样,猴类也都是浑身长毛,而独有人类光露着身子,只有头部、腋下和阴部等少数几个地方保留着毛。因此,有的生物学家就称人类为“裸猿”,意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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