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香农女神秘相公不好扑-第4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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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脑子里都有一个声音,难道换魂是真的,那老不死的真的做到了?
顾悠悠方才明明检查过了,天机子真的死了,可是现在怎么会……
只是现在这情况好像不太对啊,他一心想要的年轻身体是靳子渊的,而他现在在天机子的身体里算怎么回事?
正文 第1430章 我是谁?
而且天机子比他自个儿还要老啊,方才靳子衿也说了,天机子是真的老死了。
更诡异的是这个‘天机子;只顾着笑了,好像他还没有发现这个问题。
“哈……咳咳,咳咳……”那方,天机子突然觉得自己越笑越无力,虚弱的身体,从未有过的无力感让他连笑的力气都没有。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怔然发现,这并不是一双年轻的手,而是比自己原来的身体还要苍老的一双手。
而他要的身体正在站在洞口虞江的背上背着。
“这……这是怎么回事?”巨大的恐惧袭遍全身,天机子惊恐的看向众人。
所有人都一一看过了,却不见那个白衣白发的身影。
他惊恐无比,抬起步子走向一脸冷漠的靳子衿,却发现那双腿像灌了沿似的沉重,他每走一步路,都十分的困难。
他张大了嘴巴,虚弱的问:“你师父呢?师兄呢?”
“天机子呢,师兄,你跑哪儿去了……”
大家怪异的看着他,相较于先前的恐惧,看着这样的天机子更多的是一种幸灾落祸的嘲讽。
这个老变态一心想要活,想要一具年轻的身体,却不想,他得到的是一具比自己还要苍老的身体。
靳子衿听了天机子说过,这具身体大限降至,他一直在硬撑着。
方才天机子最后爆发出来的力量,那都是因为有了太阳烛照。
瑟西放下大药箱,双手环胸,银铃般的笑道:“天机子?你不就是吗?天师,你老年痴呆的毛病又犯啦?”
天机子怔了怔,看着自己苍老的手,撩起自己一头白发,瞪大了眼睛踉跄的跌坐在地上。
瑟西继续调笑道:“天师啊,你的病真是越来越严重了,以前你只认错别人,搞得你的徒弟们为了配合你,天天换人。现在好了,你居然连自己都认错了。
喏喏,你师弟玉玑子躺哪儿呢,还是你亲手杀的呢,你怎么说自己成了玉玑子呢?”
“我……?”天机子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他好像在用全身的力量瞪大那双眼睛。
世界是模糊的,没有先前自己看的时候那么真实。
血泊之中躺着一个人,黑衣白发,那才是玉玑子。
不,那不是,自己才是,那是天机子,那是师兄。
不对不对,师兄是白衣白发呢,他从来不穿黑衣服……
他低头看了下自己这一身打扮,他觉得这才是天机子才对。
可是这才是天机子,那自己又是谁?
他跌坐在地方,双手蹬着,慢慢的后腿。
“不不,这是谁?那又是谁,我又是谁?你们告诉我,我是谁?”
瑟西似笑非笑的说:“你啊,你是天机子啊,天师啊,你病了,顾悠悠说这种病叫老年痴呆,可能会认错路,可能会认错人,你现在的情况是不记得自己了,将自己都给认错了。哎,天师啊,你的病又严重啦……”
“我……我病了,我的病又严重了?”
“是啊,快起来吧,地上凉,等回去后我们给你熬一碗药吃吃啊,吃了就好。”
正文 第1431章 不知道他怎么去的
“吃了就好?”他怔了怔,后又像看救命稻草一样看着瑟西,道:“吃了药,我就能知道自己是谁了吗?”
“那是当然了。”瑟西指着顾悠悠道:“她可是神医。”
“神医,神医救救我,救……救我……神医……”
顾悠悠连连后退,太特么吓人了。
所有人都看着诡异的这一幕。
随后,他又转向靳子衿,大声道:“子衿……子……衿,救……我……”
天机子瞪大了眼睛,一手扼着自己的脖子,另一手伸长顾悠悠与靳子衿。
那严重满是绝望和不可思议。
靳子衿蓦地心头一震!
而地上的那个老人,他的世界,永远凝固!
……
十天后。
靳子渊还是没有醒过来,天机子的身体被靳子衿火葬了,骨灰装进一只小小的盒子里。
按照道宗的规矩,这只骨灰盒是要送回岐山供奉的。
靳子衿抱着天机子的骨灰盒一直将自己关在屋里,只有顾悠悠送食物进去的时候可以见上一见。
只是顾悠悠不管自己说话,他都不会回应一声。
这一天,这里来了两个人,月如镜与南诏段家的段小妹打打闹闹的找到了这里,找到了靳子衿。
他提着饭盒推开了厚重的石门,站在了靳子衿的身边。
旁边的香案上,供奉着天机子的骨灰。
他点燃了一柱香,对着那骨灰进行叩拜,一拜,两拜,再拜。
三拜后,他将那柱香插入了骨灰盒前的香炉里。
“师父,阿镜来晚了,未能为你养老送终,阿镜为你磕头了……”
十天来,靳子衿吃不好睡不好,眼见着消瘦了很多。
靳子衿抬起了头,看向了月如镜。
月如镜知道了天机子已经去了消息也十分难过,但是天机子早告诉过他们,他的大限将至,若是能将玉玑子弄死后他再死,这辈子就算赚到了。
他说只要玉玑子死了,就没人活得比他久了。
师父做到了,所以师父去了,他并不是十分难过,而是为师父感到高兴。
这几年他没有白撑,还是撑着亲手灭了玉玑子。
月如镜看着双眼无神的靳子衿叹道:“师兄,您也别难过了,你忘了师父说过的话吗?他只要能亲手宰了玉玑子,我们就要为他感到高兴,而不能因为他去了,就难过。”
靳子衿张了张嘴,声音竟然是十分的沙哑。
他道:“阿镜,我不知道师父是怎么去了。”
月如镜僵住,表示没听懂靳子衿的话。
“师兄,您什么意思?”
靳子衿又说:“我不知道师父是怎么去的。”
“不是……”月如镜抓着脑袋道:“他们告诉我师父杀了玉玑子后油尽灯枯了啊?难道不是吗?”
靳子衿没有说话。
月如镜恍然道:“哦哦,难道师父走的时候您也没守在他身边?没能亲眼见到师父离开是有些遗憾吧,但你总比我好吧,你还亲手将师父火葬了呢。”
靳子衿仍旧没有说话。
月如镜倒了一杯葡萄汁递给靳子衿,说:“先喝一口将就着吧,润润喉。”
靳子衿接过月如镜递过来的杯子,将里边的东西一饮而尽。
正文 第1432章 师父怎么死的?
这时,靳子衿才低着头淡淡的道:“我不知道师父是不是安详的死去,最后他变了,我不知道他到底真的变成了玉玑子还是师父。
万一真的是脑袋糊涂了的师父呢?那我亲眼看到他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苦苦挣扎,他最后那一声子衿救我,真的好像师父在对我说,可是我却恍若未闻,看着他痛苦无助的死去……”
月如镜听得云里雾里,看着悲痛中的靳子衿,他捏碎了手中的杯子,大步向顾悠悠的房里走去。
顾悠悠为了救靳子渊也是操碎了心,正与瑟西调配着各种药品。
月如镜气冲冲的大步走来,一把抓起了顾悠悠的手。
顾悠悠手中的药材掉在了地上,散落得到处都是。
“你干什么?”顾悠悠用力的挣脱,却没有用。
“月如镜,你发什么疯啊,我不是让你去劝劝你师兄吗?你干什么?”
瑟西也过来,怒视着月如镜,道:“你做什么?难不成靳子衿瞎告状了不成?”
月如镜冷笑道:“是不是瞎告状还两说呢,我问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瑟西怒道:“你眼瞎了吗?没看出来我们在配药啊!”
“配药?配药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自然是救人。”
“救谁?”月如镜步步紧逼。
“救靳子渊啊,还能救谁?”
月如镜冷冷笑道:“哈哈,师兄为师父的事愧疚得寝食难安,你这女人,身为他的妻子不多关心关心他,却在这里为别的男人废寝忘食的配药?怎么?你打算救了他红杏出墙吗?”
顾悠悠被他这几句话气得够呛,她本是没有力气跟月如镜吵架,让瑟西过几句嘴皮子瘾就算了,却不想,这月如镜的嘴巴说出来的话这么难听。
“我要不要红杏出墙也不关你的事,你得了失心疯了不成,放开我。”
“放了你?放了你就继续救靳子渊?不放。”月如镜用力的捏着顾悠悠的胳膊,额头上因为愤怒而冒出的青筋表示着他现在有多么的生气。
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从手腕上传至整条胳膊,胳膊不能正常的血液循环,逐渐发麻,倒是痛感一点点消失。
顾悠悠另一只手又掐又挠,他都死不放手,瑟西看着也无语得很,这里的人,谁能打得过他啊?天机子死了,对他的两个徒弟来说的确是个沉重的打击,他们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都是可以理解好吧,但是你也不能趁机欺负人啊!
“快放开,你想将她的手捏断吗?她哪里有不关心你师兄啦,一日三餐都是她亲自操劳的。毕竟死的是你们师父嘛,你师兄一时想不通而已,过几天就好了。”
月如镜转过脸来怒道:“那你们告诉我,师父究竟是怎么死的?”
顾悠悠与瑟西都怔住了,对于天机子的死法,大家都约定好,只对外宣称他杀了玉玑子,最后油尽灯枯而亡。
至于后面诈尸那一段不适合流传于世,到底是他身体里的那个灵魂真的变成了玉玑子呢,还是他其实从来都没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