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缠绵:军阀大帅,有点坏-第5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段墨沉落声音,“你近来可还有和阿宣经常出去喝茶游玩?”
张柔对于段墨突如其来转了话题,心里头几分忐忑,却依旧回道,“没有,阿宣近来军务繁忙,我不便打扰他。”
“子墨,姑姑怎么会好端端出这个事,会不会和她夫家有关?这可要如何和她夫家人交代?”张柔关切地询问。
“这我自有主张。”
段墨紧蹙眉头,“对了,听小秋说,白天时候,姑姑提及钥匙,你和小秋两个人听见了,如今姑姑身的钥匙不翼而飞。”
第1668章 子墨,我是爱你,我是很爱你!
段墨停下了口气,目光饶有深意盯着张柔。
张柔对段墨凌厉的目光,心弦一颤,脫口道,“子墨,你该不会怀疑我还是小秋杀了姑姑吧?”
“我不是怀疑你们杀了姑姑,我在怀疑你们俩之是不是有人拿了她的钥匙?”段墨声音轻飘飘,听出一丝情绪。
张柔闻言,轻笑道,“怎么可能?我好端端拿姑姑钥匙做什么?”
“钥匙和加害爷爷的人有关,你说呢?”段墨迈前了一步,双目凌厉直射张柔。
张柔眸子颤抖地闪烁,心弦绷得紧紧的,指尖顷刻间泛寒。
“子墨,你该不会怀疑我害了爷爷吧?”
“很难说。”段墨似冷似沉的声音,那一双深褐色的瞳孔愈发幽冷。
张柔背脊骨凉飕飕地寒风灌入,双手微微攥紧了几分,“子墨,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害爷爷做什么?更何况爷爷遇害那天,我在和一位朋友游湖呢,我朋友可以为我证明,怎么可能去害爷爷。”
张柔脸色委屈了下来,嘀嘀咕咕道,“子墨,你不能不想惩罚小秋,让我来背这口黑锅,人家可委屈冤枉死了。。。”
段墨目光流转着异样的光芒,清了清嗓子,“咳~不用在我面前撒娇,让我觉得别扭。”
“子墨。”张柔委屈地抬起眸子,“我问你,是不是在你眼底,尉迟秋做什么都是对的?我张柔做什么都是错的?”
段墨一双凤眸微微眯了眯,沉声道,“你想说什么?”
张柔在心里给自己鼓足了勇气,直视男人,“我想说,谁都知道爷爷出事那天,只有尉迟秋在场,你不怀疑她竟然怀疑我?姑姑遇害那天,不仅约了我也约了小秋,你依旧是怀疑我!我张柔再怎么不济,也不是任由你这样侮辱人格的!”
张柔恼火了起来,越说越发来劲,“子墨,我是爱你,我是很爱你!当你不能凭着我对你的感情,肆意妄为污蔑我,你真的让我好难过,好心痛~”
段墨眉头越皱越紧,几分难堪的脸色。
“罢了,你回去吧。”段墨沉声打断了,心里头异常烦躁。
张柔说着说着,泪眸闪烁,哽咽了起来,“我回去回去,子墨,你好好想想我的话,你是不是太过偏心尉迟秋了,你真的应该好好查查她,很有可能她才是罪魁祸首!”
话落,张柔捂着脸,边哭边跑了出去。
段墨紧皱了眉头,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相信尉迟秋会做出伤害自己家人的事情。
在这时候。
余副官从门外跑进来,“禀告少帅!海城来电报了。”
段墨转头,直视余副官,“电报?”
余副官前一步,“关于您私底下派人调查尉迟寒找律师的事情。”
那一日,在尉迟公馆,尉迟秋和尉迟寒在楼书房谈了许久,让段墨心生疑虑,自然派人私底下偷偷调查。
段墨沉了沉双目,清浅的声音,“电报你拆看,看看面说什么?”
“少帅,我接收的电报,看过了,说尉迟寒这次请律师,主要是为了打离婚官司的。”
第1669章 尉迟秋,我段墨对你不好吗?
段墨闻言,历眸狠狠一缩,心口轰然炸开。品…书…网
“你说什么!!”段墨转身,一把揪住了余副官的衣领,凤眸腾起了凛冷的寒芒,“离婚?!”
余副官被吓得连连点头,“对!电报简短,不过说得很清楚。”
段墨狠狠推开了余副官,厉声吼道,“滚!!”
余副官吓得连忙退出去。
段墨抓着电报,大跨步朝着内堂走去。
一进内堂,段墨来势汹汹,环扫四周的仆人,“你们的少夫人呢!”
丫鬟连忙前,“少帅,少夫人在后花园那边。”
段墨闻言,快速朝着后花园奔去。
后花园里,一片银白色月光洒落,花圃里盛开着月季花,随着风轻轻摇摆,一阵淡淡的清香飘散四周。
尉迟秋坐在秋千,轻轻荡着秋千,抬头看着天的一轮新月。
惆怅的思绪。
“姑姑,想不到你我之间竟然只有几面之缘,您怎么这么快离开了人世。。”尉迟秋忧伤难过的表情。
转眼之间,一道颀长熟悉的身影快速朝着自己走来。
尉迟秋见着,瞪大了晶亮的大眼睛。
段墨直接越过花圃,直奔秋千,那一双凤眸在月光下,绽开了精锐凛冷的寒芒。
“段墨。。”尉迟秋连忙下了秋千,脫口道,“你看着点,把月季花踩到了。。”
段墨跃步前,单臂拽过尉迟秋的胳膊,直视女人的眼睛,声音寒彻至骨,“尉迟秋!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我问你,在海城,你跟你大哥在书房商议什么?”
尉迟秋心弦一颤,对男人那一双凤眸,此时此刻,是她熟悉的怒气,那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怒气。
“我。。”尉迟秋都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商议着和我和离?对不对!!”段墨厉声质问,双目猩红了一片。
尉迟秋喃喃言语,“你。。你怎么知道?”
“呵呵呵~~”段墨笑得苦涩,前擒住了女人的双肩,“我怎么知道?你说我怎么知道?”
“我告诉你!!尉迟秋!”段墨声音近乎是用吼的,“从你和你大哥在书房里谈了那么久,我开始派人查你大哥,查到那晚过后,他派人寻找律师,我才知道你谋划着跟我段墨打官司,打离婚官司!”
尉迟秋被眼前暴怒的男人,吓得眼眶湿润了。
“尉迟秋,我段墨对你不好吗?你想法设法离开我,甚至想到打官司?”段墨厉声质问,深褐色的瞳孔层层叠叠的怒气风起云涌般卷起。
尉迟秋泪眸颤抖,声音发颤了,“不是的。。。”
“你还想狡辩什么?还想说这些天想通了,不想和我和离了?嗯?”段墨挑起了女人的下巴,哼出来的声音都能够让空气凝结成霜。
尉迟秋伸手擦掉眼角泪水,“段墨,你脾气阴晴不定,我是被你气的。”
“放屁!”段墨怒声打断,双掌紧紧扣着女人的双肩,激动地摇晃,“是你气我,还是我气你!!尉迟秋,你给我说清楚!”
尉迟秋摇着头,眸子闪烁着苦涩,痛楚,“段墨,你不听我解释一下吗?”
第1670章 和离是吧?休想!我直接休了你!
“解释?说啊!”段墨唇角扬起一抹不屑,漂亮的眼睛此时此刻变得猩红,盯着女人。
尉迟秋哽着泪水,“你待我好的时候真的让我感觉很好,待我不好的时候,你可以把我当成发泄的玩物,我有时候都怀疑我究竟是不是你的妻子。”
“不是我的妻子,你早死了千百回了!”段墨怒声打断。
“你以为你还能活生生站在这里?”段墨捏着女人的下巴,“我段墨的字典里,宁杀一百不放一人!爷爷出事,姑姑遇害,都和你脱不了干系,我相信你,因为你是我的妻子,如若不然,你已经被我一枪毙命了!”
尉迟秋听了,笑得苦楚,伸手拉开男人的手掌,“你滚开!我本没有害人,不用你相信!”
尉迟秋后退了两步,指着男人,“段墨,我会想到和你离婚,不是一天两天你待我不好,是你反反复复,阴晴不定的脾气,冰冻三尺绝非一日之寒,我是被你逼的!”
“被我逼的?”段墨前,一把勾过女人的细月要,“我逼你什么了?无非不是逼你跟我多几次闺房乐事,这叫逼你?我那是疼你!懂不懂!!”
“那你相信我了吗?那次八宝饭,还有避子草,你都没有相信我,还有你刚才说,相信我没有害爷爷和姑姑,因为我是你的妻子,我尉迟秋这么不值得你信任?”
尉迟秋被男人箍着,笑得嘲讽,“还有曾胜,不管他现在变得多么卑鄙,但是有一点,我和他从未逾越男女大防,你怀疑了多少次?”
段墨又一次挑了女人的下颌,“离开我,你蓄谋已久了吧?想起打官司,考虑过我段墨的面子放在何处?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段墨放在心坎的女人,要跟我打离婚官司,我段家颜面何在?”
“明媒正娶?”尉迟秋苦涩地笑了,“三年前,和你拜堂成亲的是尉迟梦。”
“她已经被杀死了,我的结婚书,我的妻子是尉迟秋,不是尉迟梦!”段墨厉声喝道。
尉迟秋怔怔盯着男人的眼睛,忧心眉色,抿了抿唇,“段墨,和离的事我可以跟我大哥说。。”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段墨声音沉了,勾着女人的胳膊松开了。
“想和离?”段墨凤眸腾起一丝一缕飘渺的光泽,泛着嘲讽,泛着不屑。
“尉迟秋!我成全你!和离是吧?休想!我直接休了你!”段墨厉声吼道。
尉迟秋怔住了双眸,浑身像是被从头灌落一盆冷水,浇得冰凉透顶。
尉迟秋眸底一片灰暗,声音颤了,“这是民国了,结婚书的妻子,不是你说休能够休的。”
“有何不可!七出之一,一无所出!尉迟秋,你要让我段家断了香火?”
段墨嘲讽地笑了,指着尉迟秋的鼻子,“站在这里给我等着,我立刻给你写休书!成全你!”
尉迟秋呼之欲出的话语哽在了喉咙,浑身僵硬地站在了原地。
段墨豁然转身,快步离开了花园。
第1671章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品書網
花园里,一阵晚风拂过,月季花摇曳着花骨朵。
尉迟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