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者的秘密情人-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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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不是画,是别的。”
洛美薇一愣3A“什么别的?”
靳沫卿叹了口气:“我打电话去画展中心问过了,工作人员说,这幅画已经被凌予给买走了。”
话音刚落,洛美薇就打了鸡血般站了起来:“他买走了?什么时候?他想干嘛?”
一想起这三年里,环肥燕瘦什么样的女人都给凌予介绍了遍,他却总是能上演一出同性恋的戏码,把人家女孩子回了不说,还自己有意识地败坏了自己的名誉,洛美薇就恨得牙痒痒的!
最厉害的那段时间,有的财经杂志还会专门提起,洛氏太子凌予不爱红颜爱搞基。
“要不是他这三年还不肯谈恋爱结婚,我的如歌也不用到今天还漂泊在外面!他还把如歌的画给买了,他什么意思?!他这样没完没了地纠缠我的如歌,什么时候是个头!!”
洛美薇气的发疯,看在女儿最后的话的份上,这三年她对凌予总算是彬彬有礼,可是凌予要是非要执着女儿,毁了女儿一辈子的幸福,她洛美薇也不是好欺负的!
靳沫卿看着妻子又要发疯了,太阳穴直跳。
上次发疯,还是凌予把小祈归带回洛宅的时候。
索性没有当着凌予的面,不然,还真不知道要怎么收场。
“美薇,如歌回来了。”靳沫卿如实说着,毕竟洛美薇是如歌的妈妈,他不能瞒着她:“因为这幅画,我去查了最近几天中国的入境记录,如歌是跟她的老师,还有慕希宸一起从东京直接飞回来的,昨天上午到的。”
说完,他静静看着妻子,犹豫着要不要说如歌被凌予带走的事情。
既然已经查到了那幅画的去向,那么查到当晚这幅画的作者被凌予带走,自然不难。
洛美薇不敢置信地看着丈夫:“你的意思是,如歌背着我们回国了?她回来干嘛不告诉我们?是想要背地里悄悄联系凌予吗?”
靳沫卿深吸一口气:“爸爸的律师前几天还联系我,问我如歌什么时候可以回来,爸爸遗嘱里对于存款,基金还有不动产等等都是指名交给如歌的,如歌的现状律师并不了解,所以想亲自见过如歌,确定她是否符合爸爸那个唯一的继承条件。”
听丈夫这么一说,洛美薇的脑子又乱了。
靳沫卿叹了口气,觉得一下子跟妻子说太多,她可能接受不了,于是转移话题道:“凌予呢,这两天有没有来上班?”
洛美薇有些狼狈地靠在真皮转移上,有气无力地说着:“每个礼拜来洛氏三天,你不是知道吗?”
靳沫卿点点头,还别说,他对凌予是真的很佩服的。
三年前如歌刚刚走的时候,洛氏明明就是一个烂摊子,他自己还没有修过经济管理跟企业管理,却愣是做到让洛氏起死回生。
有几次靳沫卿问凌予,他怎么做到的,凌予说,天资加祁夜。他这才知道,原来做生意的窍门,祁夜跟凌予说了很多。
抬眼看了看妻子,靳沫卿不得不承认,让凌予加入洛氏高层,是多么明智的决定,因为洛美薇虽然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却真的不是做领导的料,她往台上一站,没几个人鸟她的,但是凌予不同,哪怕全世界都知道他是小三的儿子,但是他往台上一站,那雍容华贵的气质,外加清冷孤傲的气场,就已经让台下众人折服了。
这道理就好像,洗衣粉厂的老板不用懂得如何制造洗衣粉,他只要懂得如何用人就行了,这就是老板跟员工的差别。
静坐了一会儿,洛美薇起身拿起外套:“走吧,不管怎么说,我们都应该请萨兰克先生吃个饭,尽一下地主之谊,而且我也很想如歌。”
洛美薇觉得,女儿可能藏了想要回国见凌予的心思,但是画展总是有时间限制的,活动一结束,她还是得回法国去,毕竟她在法国还有学业,还有工作,还有可以让她更加前途无量的老师。
靳沫卿见此,犹豫了一下,摸了摸鼻子:“美薇,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你答应我,不要激动,好不好?”
洛美薇一愣,瞬间竖起了身上所有的刺,狠狠瞪着丈夫:“该不会是凌予跟如歌已经碰上了吧?”
看着丈夫默认的表情,她这才恍然大悟!
如果只是说女儿回来的事情,大可以晚上关起门来在家说,或者打个电话说,他却专门开车赶来了她的办公室!
正文 【185】他的坦白
面对妻子僵硬的表情,靳沫卿有些无奈,有些心疼。
“美薇,相信我,这件事情我去处理,好吗?”他抓过妻子的手,非常恳切地保证着:“我们就如歌一个亲生女儿,我一定不会让凌予耽误了如歌一辈子的幸福!”
洛美薇咬着唇,面色发白。
看着丈夫对如歌的宠爱,她实在不敢想象,如果有天丈夫知道,真正的靳如歌早在出生的时候就死了,死亡的原因是她难产,所以没能帮他保住唯一的血脉,他会不会受得了这个打击?
面颊上流过泪,洛美薇扑进丈夫怀里:“对不起,呜呜是我没有照顾好我们的女儿,呜呜”
不明原因的靳沫卿紧紧拥着妻子的身体,耐心地哄着她:“这件事情我们都有责任,或许一开始,我要是答应让如歌高考结束就出国,她也不会跟自己的舅舅碰上了。”
每每想起女儿为情所苦的样子,靳沫卿心里始终觉得有把刀子,一下下戳的那么疼!
最终哄完了妻子,靳沫卿又走了。
他已经给北山军校的哨岗处留下话了,凌予的车一回去,就立刻通知他,他去把女儿接走。
陶然居。
凌予要了个清新雅致的包房,然后将屋内的空调打开,室内暖暖飘起温意,这才找了几张椅子并排,把熟睡的小祈归放上去,动作轻柔地给他脱掉外套,再用凌予自己的大衣给他披上。
靳如歌静静看着凌予照顾儿子熟稔的姿势,心知这两年多里,他这个奶爸也着实不容易的。
凌予安置好儿子之后,就紧紧挨着靳如歌坐了下去,两人之间胳膊的距离只有一两厘米,看着靳如歌手里抓着餐单,到现在还一样没点,他直接一手伸到她背后的椅子上,将她纳入怀里,一手再接过她手里的菜单,身子自然地往她面前凑了又凑。
她对这样的亲昵有些无奈:“小舅,这里很大,桌子也很大。”
“嗯。”
凌予眼皮也没抬一下,只是轻轻应了一声,一双黑亮的瞳孔紧紧盯着餐单,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扭头对着她的脸颊,温热的双唇还有几毫米,几乎就要亲上去。
“尝尝这里的麻辣蟹黄鱼吧?以前你追着我去M市的时候,我们一起在小饭馆里吃过的,尝尝看味道有什么不一样。”
他一说话,一撅嘴,双唇不经意间像片羽毛一样,一下一下地扫过靳如歌白皙的脸蛋,说完,他心情大好地发现靳如歌红了脸,嘴角弯起预期的弧度:“你很怕我?”
“你有什么好怕的!”
靳如歌不敢看他炙热如火的目光,被人看穿心事般,当即就扭头盯着他的脸狠狠回了他一句,可是刚刚说完,就发现她的嘴巴亲到了凌予的鼻尖上,赶紧又撤了回去。
凌予忽然想起曾经见过祁夜调戏靳沫薇的一幕,邪恶地笑笑,然后伸出一只手去一下子塞进了靳如歌的嘴里。
在她诧异的眼神下,他塞进又抽出了两下,然后揶揄道:“我记得你以前很热情,很主动,你还会对我这样的。当时,我们还在船上呢。”
凌予说完,收回手臂,也不擦去上面的口水,只当自己的手上干干净净的:“你说,那次算不算是打野战?”
“小舅!”靳如歌崩溃了:“你别再这样好不好,我一点都不适应你现在这样!”
凌予收敛了玩世不恭的姿态,盯着她:“你现在这样,我也不适应。”
好一会儿,四目相对,没人说话。
敲门声响起,一个长得不错的女服务员推门而入,带着笑容甜甜问着:“请问,二位餐点好了吗?”
凌予始终盯着靳如歌看,嘴里轻描淡写地叙述着:“一份蟹黄鱼,一份水煮腰花,一份孜然羊肉。”
“好的。酒水饮料需要吗?”
凌予这才转过头,不过没有看向服务员而是看了眼小祈归,目光瞬间变柔:“三杯石榴汁,另外我们有个小宝宝,麻烦给我们炖个鸡蛋,不要辣椒的。”
“好的。”
很快,包房里又恢复了宁静。
靳如歌双手纠结着,谁也没说话,等到一盆盆从前让她馋到口水直流的川菜上了桌,那诱人的热气带着无可匹敌的香气袅袅盘旋着,靳如歌的双眼死死盯着,怎么都挪不开。
凌予叹了口气:“为了你荒唐幼稚的行为,我跟着你吃了三年素!今天,你还不打算让我补补么,我怕我就要缺铁缺钙缺微量元素,就要贫血了。”
靳如歌反驳:“谁说我的行为荒唐幼稚了?”
“小祈归健康可爱并不是你拿不吃肉跟老天爷换来的,而是我们根本就没有血缘,所以才会生下健康的孩子!你不吃肉,儿子很健康,你吃了肉,儿子还是很健康,你就不觉得你的行为荒唐幼稚?”
凌予看她愤恨的眼神,知道她的小宇宙就要爆炸了,叹了口气,拉着她的手一点点跟她讲了祁夜夫妻俩曾撞见过苏丽的事情。
凌予说了很多,直到靳如歌的眼神,由不敢置信转为将信将疑,最后,又染上了种种期待与渴望,他这才长出一口气。
伸手摸摸她的脸:“如歌,相信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如果不是有十足的把握,我何苦兜这么大一个圈子带你去验DNA?”
靳如歌不是傻子,相反她很聪明,有了凌予的坦言相告,她忽然觉得,自己瞒着他还有个儿子的事情,是不对的。
抬起眼眸,她怯怯地看着他:“予,不管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