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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名门天姿-第5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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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么早去柴家,国公爷也是不在家的。”杨舒越说。
    “是呢,你用了早饭,再喝一碗燕窝,估摸着你义父下了早朝,你再去呗。”杨王氏也说,尔后就吩咐周妈妈去检查厨房的燕窝。
    江承紫也没办法,只好在家吃了早饭,才带了冬梅和阿碧去了柴府。
    江承紫说来拜访柴绍,还真不是打的幌子。在她心里,柴绍是一位值得敬重的人。侠肝义胆、处事公正,最要紧的是对她是真的很好。之前,他来蜀中,情况是那样危急,他为了公正公平,径直收了她为义女,实则就是为了保护她。
    对于柴绍的所为,她十分感激。
    再者,自从蜀中一别,她再没见过柴绍。她来到长安后,柴绍就一直在外领兵。对于一个时刻守卫着国家安危的军人,一个十分重视士兵生命的将军。江承紫没办法不佩服。
    因此,她对家人说来这里看望义父,也并不全是托词。
    日头已很高了,她刚在柴府翻身下马。柴府的门房就迎出来,笑着问好,将她的马带下去吃草了。
    江承紫一过了柴府二门,就看到柴令武在院子里练武,一身短打,很是干练。
    “阿芝妹妹,你来了。”柴令武将手中长戟一扔,随手抓了一块帕子擦了擦手。
    “义父可下朝了?”江承紫问。
    “还没回来。”柴令武擦了擦汗。
    江承紫颇为奇怪,问:“怎么会还没回来?我瞧着街上很多朝臣下朝呢。莫不是陛下留了义父吃午饭?”
    “留是留了,只怕不是吃午饭。”柴令武一边引着江承紫往正厅走,一边说。
    江承紫听这话里有话,便警觉地问:“莫不是今早出了什么事?”
    “什么事我就不知了。只知有人托魏征递了一本奏折,貌似跟蜀中军界有关。”柴令武压低声音说,说完又叮嘱,“这事,你千万不要对旁人提起。”
    江承紫一面点头,一面想:这蜀中军界,不就是山难道与剑南道么?这两地可都是萧氏一族的地盘。
    “莫不是有人要对萧氏下手?”江承紫低声问。
    “应该是。”柴令武也很是严肃,随后就冷笑一声,“也该杀杀他们的威风了。这几年,萧氏一族也是猖獗得很,那联姻都做到我头上了。”
    “呀?萧氏派人上门说媒了?”江承紫讶异。
    “想要搭上柴府,拖我们下水,可没那么容易。”柴令武不愿多讲。
    江承紫也没多问,她思前想后,想着前些日子李恪才说要处理萧妃,这会儿就有人参了剑南道、山难道的军界,莫不是这是李恪的手笔?
    她正兀自分析,柴令武却说:“我父亲一时半会儿恐怕回来不了。你既是到这里,自然还该去拜会一下独孤先生。独孤先生与王谢都很挂念你。”
    “你不挂念我么?”江承紫反问。
    柴令武哈哈笑,说:“为兄自然是挂念你的。”
    两人一起大笑,柴令武连短打也不换,就与江承紫一并往临水榭去。这一路上,他简单地介绍了一下独孤氏藏匿起来的宝藏,一边介绍一边捶胸顿足遗憾:“阿芝啊阿芝,你可知那时怎样惊人的财富啊。”
    “你舍不得?”江承紫问。
    “任凭谁,也是舍不得啊。”柴令武哭丧着一张脸,作痛心疾首状。
    “如果在你家,你守得住吗?”江承紫斜睨他一眼。
    柴令武抓了抓脑袋,更加沮丧,有气无力地说:“守不住。”
    “这不就了结了?你还想什么?”江承紫反问。
    柴令武点点头,道:“还是妹妹透彻。当初这一步棋真真是走活了。不仅救了独孤先生,还牵制了长孙氏与萧氏以及许多世家,另外杀鸡儆猴,让长孙氏断了四房这一脉,也不知威慑了京城多少人。”
    江承紫未置可否,她当时想得很简单,要让爸爸摆脱那些不必要的纠缠与危险,堂堂正正地在大唐活下去。而那些财富对于死过一回的人来说,就是身外之物。
    “我哪里有那么神?我只是感念先生的遭遇,为他想办法。后面一系列的事,可不是我能预料到的。”江承紫说。
    柴令武只当她是谦虚,说了几句话,忽然想起已是晌午,自己得去吩咐厨房准备午膳。于是,他风风火火地跑了,留下江承紫一人站在临水榭的荷花池边。

第六百三十章 无题

    一柴令武离去后,江承紫抬眸瞧对面的临水榭。五月里的荷花已经盛放,粉红的、白的、桃红的,各色荷花映着如玉的碧叶在日光下摇曳,满池生辉。
    临水榭那边二楼的楼台边,帘幕起落飘飞,隐约有人靠着楼台。江承紫视力极佳,一眼就瞧出那是王谢,她高兴地向他挥挥手。
    王谢早瞧见了她,心里也是一动,随后就转入房内,对正在弹奏《夏蝉》的独孤思南一拜,道:“先生,阿紫回来了。”
    独孤思南丢下琴,一下子走出房门,站在楼台上,便瞧见女儿踏着荷叶疾速而来。
    “快,快去开门。”他喊。
    王谢早就下楼开了门,放了江承紫进来。
    临水榭的二楼只有王谢与独孤思南,江承紫一进去,就很四仰八叉地往藤椅上一坐,脆生生地喊了一声:“爸爸。”
    王谢嘴角抽了抽,江承紫瞧见他的模样,又脆生生地喊了一声:“王和平。”
    她的声音带着脆生生的甜腻与缠绵,不同以往她叫他的时候,总是上级想下达命令似的,而且很多时候还喊的是代号。
    他曾想过她小女儿家情态喊他名字会是怎样的美好。这会儿听到了,他只觉得血液沸腾,想要说什么应对,但不知说什么。想要挤出一个笑容,但不知如何才好。因此,他脸上的表情要多破碎有多破碎。
    江承紫看他这样子,撇撇嘴,道:“你这啥表情,难看死了。”
    “你,以后,还是叫我王谢。”王谢垂了眸,很认真地说。
    “私下里也不可以叫王和平?”江承紫像个好奇的小女孩,在父亲与旧日兄弟面前,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谋略与决断,只剩下撒娇了。
    王谢坚决地摇摇头,说:“在这里,我就是王谢,不是王和平。”
    “好吧,你这人呀,真没趣。”江承紫对他吐吐舌头。
    王谢假装没看见,依旧面无表情地瞧着窗外的风景,但他心里却是苦涩:你叫“王谢”,我只觉得是叫旁人,你一叫“王和平”,我便觉得是在叫我,前世里的点点滴滴都出来了,让人怎么淡定?
    “爸爸,我听说你找到了独孤信的印信,又助他们找到宝藏,还得了封赏。朝廷要为独孤家修府邸、宗庙、还赐了田产?”江承紫拉着一袭白衣的独孤思南问。
    独孤思南慈爱地看着女儿,轻轻点点头,说:“是呀。”
    “可你怎么只选个翰林修撰呀?我觉得你可以入东宫辅佐太子呀。太子早有这打算的。”江承紫靠在爸爸臂弯里,撒娇地问。
    独孤思南轻笑,点了点她的鼻子,宠溺地说:“你能不知为何?我如今才入朝廷,背后没有势力。再者,太子也需要知道欲速则不达。他短时间网罗太多人,并不是好事。”
    “嗯,确实是这道理。”江承紫点点头,对爸爸的老学究印象改了那么一些。
    “这话,我也直接了当跟太子说了。我帮他可以,但在暗处。如今,我就是个小小翰林修撰,无名小卒,挡不住别人的道,才可以海阔凭鱼跃。当然,选这么个官职,也是因为可以留在长安。”他说着点了点江承紫的鼻子,说,“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我可不愿意与你分别两地。”
    “我也不愿意。”江承紫笑盈盈地说。
    独孤思南看着古灵精怪的女儿越发像前世的模样,而前世里,女儿的长相很像她妈妈。一瞬间,想到妻子,他一颗心便沉了下来,不由得叹息一声。
    “爸爸,你怎么了?”江承紫问。
    独孤思南摇摇头,说:“看到你,我想你妈妈了。”
    江承紫也默默不语,王谢虽在一旁看风景,然而不过是眼睛瞧着楼外,心却在聆听父女二人的对话。这会儿,他听见父女二人情绪不高,便转过来说:“我们都能有这番奇遇,阿姨定然也有属于她的奇遇的。你们这样,实在不该。指不定什么日子,就能重逢的。”
    江承紫抬眸瞧王谢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说:“王和平,我觉得你这人还颇有禅意。”
    王谢厌恶地摆摆手,道:“说了不要叫我王和平。”
    “好了,好了,王谢,王谢,王谢。”江承紫站起身,跑到楼台边坐下,瞧着他叫。
    “哼。”王谢将头仰起,一脸傲娇不看他。
    江承紫掩面吃吃地笑,王谢听她笑,便板着脸扫她一眼,说:“严肃些,柴令武来了。”
    果然,柴令武已将一身短打换下,正往这边来。
    江承紫装模作样,正襟危坐,请独孤思南一并弹琴。
    “听什么?”独孤思南为女儿弹琴,心里甚为高兴。
    “莲曲。这满池的莲花,正好配这一首。”江承紫说。
    “好。”独孤思南坐下抚琴。
    琴声悠悠,如同微风轻摆,满池荷花摇曳,又带着濯清涟而不妖媚的高洁。江承紫听得微微眯起了眼,她想起妈妈最喜欢的就是这一首《莲曲》了。可是,妈妈说:“我才不让你爸爸那负心的人知道,哼,让他一辈子就认为我喜欢《听松涛》吧。”
    一曲终了,江承紫低声说:“爸爸,妈妈最喜欢的其实是这一首。”
    独孤思南一怔,还没来得及细细询问,就听见柴令武的掌声响起。柴令武赞叹:“听过那么多的琴,只有先生的琴音能带我入了那意境。方才只觉得日光和暖,和风习习,满池荷花熠熠生辉。尔后,又觉是清水濯莲,高洁芬芳于月夜。这感觉真是奇妙。”
    “义兄,这一曲恰好叫《莲曲》。”江承紫笑道。
    柴令武又说一番赞叹,尔后便转了话题,说了今日午膳的菜式,问江承紫与独孤思南可要改。
    “客随主便。哪里还能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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