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之凉景望月-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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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木立时想要反驳,但系统提醒她说此时迹部的心情坏到了极点,最好不要跟他对着呛。她只得暗自憋气,咬牙道:“是谁找你了?”
“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你对网球根本不感兴趣,又何必东奔西跑?”真当他不知道她是怎么突然当上经理的吗?
他几乎要气炸了,当上杉名残雪来找他要人的时候,迹部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这是第一次,他被问得无可回应。……当着那个人的面。
水木刷的站了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同样的话本大爷不会说第二遍。”
“自从那个望月来到冰帝,你就一直是这种态度,怎么,我就有这么多缺点吗?”水木被气得笑了。这都半个月了,如果有事为什么现在才说?
迹部的目光冷下来:“没必要牵扯到旁人,如果你连这都能想到望月,那你平日对她那样上心可真是不让人惊讶。”
要不是知道上一世就是她和你在一起,鬼才会在意她!
可是这句话绝对不能说出来。
水木紧攥着拳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系统现在提醒她要道歉认错,但是怎么可能?迹部的态度这么恶劣,她怎么可能先低头?她的确喜欢他,但也不至于毫无自尊。
刚刚忍足其实是和迹部一道来的,只是没进来。这会儿他听到这里,心知不能再让他们吵下去了,便敲敲大开的门:“迹部,你不是要回理事长室么?插手女网部的内务似乎并不合适。”尼玛,为什么他总要扮演这种角色?早知道在冰帝是这样,还不如呆在大阪天天吐槽谦也呢!
迹部似乎没听到,只是盯着她。
水木浑身发毛,实在忍不住了就要开口,却见迹部转身就走了。
水木:“……”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
忍足扶额:“水木,我可以告诉你,其实刚刚迹部在到这里之前并没有这么恼怒。”
“……啊?”可是她明明看他这么大火气。
“有句话虽然不知道该不该讲,但还是需要让你了解——就算是你的后辈,就算凤真的好脾气,也不代表别人可以容忍你这样……不拘小节。”就算迹部平日不怎么刻意关注,刚刚眼见水木这样对自家小部员说话,恐怕也是很生气了。说起来凤也真是温吞,若是换了他,一再被打断连句整话都没说完过,忍足早就怼回去了。
水木仔细想了想,她的确没注意过这种细节。也难怪迹部会那么生气,毕竟他护短是全冰帝都知道的……
她抬起头想问问今天下午忍足和望月的对话,却发现忍足已经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又把时间设错了……by灰头土脸的作者菌
☆、第一百五十一章 双女同框初交锋(2)
致子发现本次穿越网王之旅很有趣。
冰帝的网球部似乎同原著不大一样,多了个叫水木黛的经理,这让她一度怀疑对方是不是也是穿越同胞。但很快就不需要怀疑了。
之所以这样肯定,是因为入学的第一节课她就听到了脑海中莫名响起的声音——
‘宿主扫描中——姓名望月致子,年龄十四岁,综合素质优秀。是否选择绑定系统?’
她听得清楚也看得分明,此时课堂上的老师和学生都毫无反应,那就代表只有自己听得到。话说穿越到这里再来这么一出,所谓绑定系统,这是传说中的系统外挂吗?
只是很遗憾,她没什么需要不劳而获的地方,更不想受制于人。
‘否。’若无其事地记了一行笔记,她在心中用意念回答。
脑海中机械的声音没再响起。
但系统所说的那一句话被她记下了。扫描宿主,绑定系统……似乎有些科学无法解释的灵幻现象出现了。
那么在过了几天之后,结合她有意无意查到的信息,水木入学以来突然在综合方面有了巨大的提升,联想到和网球部的密切联系,恐怕是被穿越了。而她知晓存在的系统,不知道与水木有没有关系。
而在拒绝系统之后,她才有些遗憾,自己该多问几句情况的,至少多了解些信息。
想到这里,致子慢悠悠叹了口气,头也不回地开口:“迹部同学很喜欢来天台啊,如果因为我的存在而介意,正好我也要回去了。”这还不到俩星期,迹部居然已经第三次来这里跟她撞上了——她明明是选了大部分人都不会乱逛的课间才来放风的。
迹部推开门走过来:“没有的事。只是很巧,又在这里看见你了。”
“的确很巧,我跟迹部同学也算是有缘分吧。”致子转过身,“第一天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的目光有点奇怪。”尽管只是一扫而过,但她还是敏锐地注意到了。就像捕捉到了水木的警惕与兴奋一样。
迹部咳了两声:“本大爷倒是没看出来,你这……不,没什么。”他自觉失礼,截住了话茬。
“快上课了,我先回去了——再见。”致子没打算追究他未尽的话。
“……抱歉。”
致子摆摆手,却见上杉推门走了过来。
上杉名残雪的位子在她前面,不知为何从一开始就对她很热络。上杉见她要离开,叫住了她:“望月,等一下我有话要对你说。”
致子挑挑眉,见迹部不介意,索性倚在门口等他们说完。
上杉的神色如常,但话没那么客气:“迹部君,我记得男网部以往是没有经理的。”
“所以?”
“所以在我们的部长成为你的经理之后,忙得完全没有时间顾及女网部,这不合常理的一点我想告知你一句——不必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如果我能找到她,也不会绕这么大个圈子来寻你了。”上杉的言语中已经带上了压制不住的怒意。
迹部面色一沉,又极快地恢复正常的神色:“本大爷知道了。还有别的事么?”
上杉摊摊手示意他自便。
致子眯起眼睛,对自己听墙角表示歉意:“抱歉,我的耳力其实不大好。上杉同学刚刚是想对我说什么来着?”
迹部看了她一样,推开门出去了。
上杉倚在栏杆上,答非所问:“望月,水木似乎对你很感兴趣呢。”
“我知道——而据我所知,你也对她很感兴趣。”致子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否则也不必要留我听你们的对话了。”因为有自己这个旁观者在场,所以迹部刚刚的情绪变化才会这么明显吧?
有些小聪明,但在很多时候这并不一定是好事。
“是我心思多了些,我道歉。不过……怪不得迹部会亲自推荐初来乍到的你。”话是如此,上杉却没有深说下去的意思。
致子莞尔。
冰帝的学生会换届选举在每年的九月,也就是第二个学期。而初开学的四月会有一次补入机会,名义上来说是加入新人为换届做过渡准备,实际上是挑出办事不力的职位,由新人顶上——至于老人,纯粹是再混一个学期就被踢出去罢了。
致子知道日本学生会的权力很大,所以也在补录时报了名,不过不知为何被身为会长的迹部直接提进去了,但并非是她上报的执行委员会,而是直接被委任为风纪委员长。
说起来好听,但实际上风纪委员长的地位很尴尬,遵守校纪的学生跟她不会有什么交集,天天违纪的也不会听话,所以当她知道自己居然直接空降为了风纪委员的头头,还是无奈多于喜悦的。毕竟冰帝的不良分子是狠在深处,她得多费心思一点。
水木申请的是执行委员长,而这个刚好是上杉的位子,纵然被迹部否决了,自结果公布以来她们之间也很微妙。结合水木被拒的情况,毫无疑问迹部在下一盘棋,还把她拉了进去。
见她气定神闲极有耐心,上杉也不再兜圈子:“替忍足带句话,他在教学楼后等你。”
“了解。谢谢你的带话。”
“不必客气,只是顺路而已……”
“你想对付水木吗?”致子冷不丁问道。
上杉一下子僵住了。
“开个玩笑,别那么紧张。”致子勾起唇角,对她猝不及防的反应了然于心。
直到她离开了许久,上杉还是未能平息心底的心悸。那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那一道冷酷强硬而毫不掩饰的目光,这样的威压和震慑力,她只在迹部身上见到过。
也许她并没有看错。
致子溜溜达达去寻忍足,离老远便唤他:“忍足同学,好巧啊,你也在这。”
“这算是标准的招呼用语么?不巧得很,我正是在等你。”话是这么说,忍足的表情可要和善得多了。
“那我就不假客气了,你在看什么呢?”
忍足指着路旁一株淡黄色的大瓣花朵:“瞧这忘忧草,开得多好。”
“哦?”致子倒是有些惊讶,“我还从来没注意过冰帝有这个啊,这才四月就开了,真早。”据她所知,忘忧草的花期一般是五月才开始的。
“只要开花就好,分什么早晚呢,麻烦又累赘。早一步也是好事,现在旁的花还在含苞,我走了一圈只看到了它。”
“早开便也是早谢,不过现在已经有过一枝独秀,就算很快凋零也没什么遗憾了吧——”
“很快凋零?唔,我怎么觉得几个月对于花来说已经足够走过一生了,该不会是错觉吧。”忍足轻笑一声。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单独一株黄花菜能在这里直到开花都没被铲掉,但我身为风纪委员长,如果有学生因为好奇而围着观看,影响了校园秩序,总不会放任自恣的。”致子被他一再抬杠激得不大高兴了。
“……呃,我想很快就会有校工铲掉那颗黄花菜的。”忍足改了称呼,“我记得你申请的是执行委员会,还以为你会成为执行委员长的。”
“就算进去了也不一定会让上杉就此让贤啊,那多无趣。人生之事出乎意料的十之八九嘛,我现在倒也觉得这个位子很不错。”更加顺理成章地做一些事情,虽然说不上是公报私仇,但符合她的心意就够了。
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