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风绕烟树-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完,西域老鬼在怀里摸了一阵,掏出一本封面已经有些磨损的簿子,“这就是你要找的制作活死人的法子的记载,是老头子当年闲着无聊瞎琢磨着玩的,里面记载了当年的一些步骤和用药”,说着又从挎在身侧的布袋里掏出了几个小瓷瓶,“这些则是老头子当年用到的一些毒药,一直不舍得处理了,全在这了,都给你了景娃娃,你们凌霄阁的医术老头子也是信得过的,虽说苏洪那老东西现下弄的活死人有些不同,老头子相信景娃娃可以想出克制之法的。”说完就把东西都塞到了景枫溪的怀里。
转个脸,西域老鬼又搭上了贺晏晚的脉搏,“没事,软骨散已经解了,功力景娃娃也能轻易帮你恢复了,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这西域老鬼就是古怪,景枫溪好像道谢,结果被他一番动作祭话语弄得愣住了,“前辈,你让我们走,那您呢?”
“哎呀,景娃娃,你就是不如贺娃娃可爱,叫什么前辈,就叫老头子老鬼,老头子叫你们走就走,哪那么多废话,老头子自然是要留下来玩玩了,抓了贺娃娃的那小子可是很有趣呢,老头子正觉得无聊呢,当然要留下来好好耍玩耍玩。”
“老鬼,你是说之前出去那人么,他并不是真正要抓我的人,他只是奉命看着我。”
“哎呀,管他是不是要抓你的人,老头子就是觉得那小子不简单,而且是个好玩的娃娃,老头子陪他玩玩怎么了。”
听到这话,景枫溪心里实在是觉得无力:明明是西域老鬼自己贪玩,非要说的自己是做好事陪别人似得,果然传言不虚,西域老鬼个性怪异,喜欢玩闹。
二人还待说些什么,那老鬼不客气地往贺晏晚脸上一掀,贺晏晚脸上的那张人皮面具就在他的手上了,西域老鬼将面具往自己脸上一盖,吞了一粒红色药丸,又在百会穴、膻中穴 、风池穴轻轻一点,那张面具就跟在贺晏晚脸上时是一模一样的,再看那手也变成了和贺晏晚一般的年岁的肤质。景枫溪心中暗暗震惊:不愧是西域老鬼,在医药方面都是出神入化的,连易容都做的这般无懈可击,自己自认没办法将手上的功夫也做到这般程度,易容最容易被看破的就是眼睛和手,可是这两样在西域老鬼手里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好了好了,这没你们两娃娃的事了,快走快走吧,别打扰老头子跟那小子玩玩。”等一切弄好,西域老鬼就迫不及待地赶人了。
贺晏晚和景枫溪对视一眼,明白了各自想法一致,“那好,老鬼,我们就不打扰你的兴致了,等事情完了,我和枫溪一定陪你好好喝几杯。”
“好好,你们快走吧。”说着就在贺晏晚先前坐的地方坐下开始犯困。
贺晏晚二人看他如此,也不再多客套,在景枫溪的搀扶下,趁着夜色离开了石屋,一路没有阻碍的回到了景枫溪暂时居住的小客栈。
作者有话要说:(下面小山又要开始准备期末考试了,所以我在5月完结的承诺要打破了,小山对不起大家。。真心对不起。。。顶锅盖走。。。小山也不想的。。。。呜呜。。。)
☆、第四十九章
第四十九章
景枫溪把贺晏晚带到客栈,先让贺晏晚在床上躺好休息,自己则招了小二叫他去买些简单的药材,之后又在自己带的那个放了各种瓶瓶罐罐的包袱里倒腾,好一会儿才将东西弄好,赫然就是一晚黑糊糊的药汁。
“来,晏晚,先把这晚药吃了,待会儿拿小二抓来的药材泡个药浴,你身上的药性就全解了,之后我在给你扎几针,你的功力就能恢复了。”景枫溪端着那晚调好的药汁示意贺晏晚喝。
“枫溪,我——我可不可以不喝啊,可不可以都扎针啊”,贺晏晚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碰那些苦得能掉舌头的药,何况那中药一般都是黑乎乎黏糊糊地,实在难以下咽。
“不可以,你身上的药力必须要用药物才能化解,你快喝,我还要给你去配药浴。”
“那——可不可加点糖。”说完贺晏晚满含期待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瞧着景枫溪。
“呵,原是堂堂长夏山庄少庄主怕药哭,如是被他人知道岂不是笑掉了大牙。”看着贺晏晚那副撒娇耍赖的的活宝表情,实在忍不住轻笑一声。
“哼,我才不在乎,再说他们也得看得到我这副模样,我这个样子只给枫溪你一人瞧见。”
“好,你先喝了,我早已经备了蜜饯,你喝了就拿几块润润。”说着把碗递给贺晏晚,又从怀中掏出一个黄色的油纸包,打开来果然是城中那家最是出名的珍味斋的蜜饯,其实与他相处这么久的时间怎么会不知道贺晏晚的一些小习惯,刚才听他那话,景枫溪也是真的感动的,他曾今以为自己会凉薄凄清的过一生,谁想现在竟多了这样一个把自己放在心尖上,并且不在乎把一切都摊在自己面前的人。他觉得他景枫溪是幸运,他知道很多事都要自己争取,幸福才能握在自己的手中,他看过不少他医治过的人,有不少就是自己放弃了才走上了生命的尽头,他不想自己和贺晏晚走到尽头,就不能轻易放手。
“呵呵,我就知道枫溪对我最好,也最是了解心疼我的。”说完就大口大口的将药喝了个空,眯着眼睛,连忙拿了一块蜜饯丢进嘴里,霎时眯着的眼睛就笑成了一条缝。
之后,贺晏晚在景枫溪专门为他准备的药浴里泡了一个时辰,又被景枫溪扎了好几针,都是些即偏僻又重要的穴道,如此忙了近三个时辰,一切弄好都快到丑时了,两人都是疲累不堪,稍作梳洗后就歇下了。贺晏晚看到睡在自己身边的景枫溪,看着那张之前日思夜想的温润如玉的脸,之前一直不安的心就奇迹般地落回了肚子里,一个多月的担心,看到毫发无损的景枫溪,也算值得了。
“你瞧什么,累了几日了怎的还不睡,瞧着我作甚?”
“呵呵,没什么,我只是害怕我这是在做梦,一会儿我再醒来你就不在了。”说着用双手紧紧的拥住了这个让自己陷进去的人。
一时间屋子里静默无语,良久,景枫溪主动握住那双给了自己无数温暖的带着些薄茧的大手,轻轻拍了拍,“我知道,睡吧,我不会不见。”虽不是甜言蜜语,但贺晏晚知道这句话的含义有多重,是啊,我们都不会不见,在对方需要的时候都不会不见,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说好的一辈子,少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是一辈子,哪怕是暂时离别,但只要心里的那个人还在,那份感情还在,我们就都不会从对方的眼睛里不见,会一直,一直的在。。。。。。
第二日,许是前一晚折腾的太晚,两人都是日上三竿了才起,简单用了先饭食,期间景枫溪把自己在宫中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事告诉了贺晏晚,包括这次出宫的目的和与楚思成的约定,唯独将楚思成对自己的心思瞒了下来,倒不是怕贺晏晚想多了,只是觉得自己与楚思成已经有言在先,等把事情完成,他与楚思成就没什么了,也就不必把过去的事告诉他让他烦恼了。而贺晏晚也简单说了下自己被绑的过程,只是当时自己被药物迷惑,很多事都是不清不楚的,也都只能放在一边先。
饭后,贺晏晚开始运功,自己的功力被封了好几天,总该活动活动筋骨,而景枫溪自然是抱着西域老鬼给的那本东西仔细看着,是不是的在旁边记下几句,想一想,又写下几句可能是关键的药物与步骤,不知不觉地就耗费了一个下午。
“公子,你在么,属下有事禀报。”暗魅的声音在门外淡淡地响起。
“嗯,进来。”景枫溪一手拿着个小白瓷瓶,一手拿着医书,头也不抬地应到。
“吱——”门从外被人打开,一身黑色劲装的暗魅走到景枫溪身边,看着那满桌零乱的书籍和药瓶知道那人正在研究陛下现下最急于得到的东西,微微躬身,“公子,属下收到主上密信,主上交代狐狸已经开始行动,最多半个月公子必须找到那东西的克制之法,主上让公子在十天之内务必回到良都。”
“十天,时间真是有点紧,你家主上为何非要我在十天内回去,他可有说原因,我与你家主上的当初的约定并不是如此。”
“主上没说,主上只是交代此事也是密切与公子的约定有关,让属下一定要保证公子安全。”
“我知道,这几天就麻烦暗魅你替我看着点,如有不对劲我们也好立时做出准备,千万别人有心之人找到我们。”
“是,暗魅明白。”说完,再次恭敬地微微躬身,就干净利落地退了出去。
贺晏晚在旁边一字不落地听到了景枫溪和贺晏晚的对话,对于那个景枫溪和皇帝的赌约他是知道有这么回事的,不过景枫溪也没有细说,只说这事关系他们二人的自由,这些他都不奇怪,他只是有些疑惑,景枫溪从来不是会因为别人握着他的把柄就会妥协的人,这次他似乎很忌惮那个约定。贺晏晚是恣意惯了的人,皇帝是一国之主,皇帝可以任意做自己想做的事,哪怕这是是强人所难,只要皇帝一开口,别人也只有乖乖听命的份,毕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种观念在他眼中并不比特别鲜明。
“枫溪,如何了,是不是还是毫无头绪,我们能在十日之内研究出来么?”贺晏晚看到景枫溪皱着眉头有些心疼他如此辛苦,毕竟他可是在这对着这些东西好几个时辰了,手指不由自主地抚上那太阳穴,轻轻按揉,希望替他减轻疲乏。
“嗯,是很紧迫,不过西域老鬼的这本东西有很大的助益,我总觉得我似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