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华录-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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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和爹爹的事。”
他呆呆的看着我,突然扑过来紧紧抱着我,嘴里依旧念念有词:“不会的,凌怎么可能不要丫头呢?丫头又怎么可能不要祺儿呢?祺儿你又唬姨娘了。”
“姨娘,这是真的,是我师父让我跟师兄来找你的,他说只有您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
她身子僵了僵,捧着我的脸看了又看才道:“你是祺儿啊,丫头怎么能忍心丢下你呢?”
我对她傻傻的笑了笑,又道:“那我的娘亲到底是谁啊?”
她们抱着我忙道歉:“祺儿对不起,若不是我丫头也不会被凌嫌弃,你也不会被丫头抛弃。”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娘是谁啊?
“你娘亲可是艳冠天下的大美人……”剩下的话全成了迷,因为她就在我的眼前倒在了血泊之中。
我呆呆的抱着怀里已经没有呼吸跟心跳的黑寡妇,有些手足无措,她算是我目前知道的唯一一个有血缘关系的人,她对我很好,至少刚才她一直都对我很好,漆黑的血液从她项间流出,将她一些银白的发染成红黑色:“师兄……”等我有反应之时师兄已经握着倾魂剑站在我身边了,他警惕的注视着门外,听到我叫他,他立刻垂眸看着我,安慰我道:“放心,有我在。”
每次听他说这句话都特别感动,我抱起黑寡妇站在他身边:“我们请人进来吧。”
师兄点点头,陪我一起出了厅堂,厅堂门口只有那个被叫做蛛儿的女孩儿,她有些惊讶的看着我怀里的黑寡妇,随即又笑了笑,道:“夫人吩咐过,表小姐回来以后这里就是表小姐的了,如今表小姐虽然没有回来,但将这里交给少爷想必也是夫人的愿望,少爷,请。”
她带着我朝一个厢房走去,进了那房我才知道为什么蛛儿见我那么惊讶,姨娘见了我会一直叫我“丫头”,这厢房里挂着许多画像,画的都是一个人,一个女子,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她应该就是我的娘亲吧。
蛛儿指指房里一口棺木道:“有劳少爷了。”
我到那口棺木前才发现离它不远处还有三口棺木,我惊讶的看着蛛儿,她道:“那是两位少爷和小姐的。”
我点点头,蛛儿又道:“夫人知道是少爷您害死了他们。”
“……”我看着蛛儿没有说话,她将黑寡妇的遗体放入棺木之中,待我封棺之后她对我道:“夫人说表小姐在穆王府。”
穆王府?听到这三个字时我只想到曾经穆琰对我说过的话:我长得很像他的娘亲,刚才姨娘也多次提到“琰儿”,这个琰儿一定就是穆琰,也许我是穆王妃的孩子。
这是个可笑的身世,堂堂穆王妃子的孩子做了十多年的孤儿,若不是师父遗命我一定不会去穆王府,一定……
第四十章 倾华居
穆王府坐落在京师,京师又有个鼎鼎大名的“倾华居”。
“倾华居”,很明显,那是梅朔的地方,师兄告诉我平时梅朔就是通过倾华居下达命令的,他是一个神秘的男子,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男子,心狠到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他要将我跟师兄一举歼灭。
从蜘蛛谷回梨山,在梨山呆了几天后便同师兄一起下了山,腊月,雪纷飞。
马马蹄踏在皑皑白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淡淡的阳光透过层层白云洒在银白色的大地上,反射出有些刺眼的光芒。
雪压枯枝,大雁横飞。
师兄将我裹在厚厚的裘衣之中,从身后环住我的腰,拉着马缰漫步在京师城外,城外长有几棵梅树,因为刚才入冬,梅树上的梅花还打着朵儿,突然想起刚与他认识时他说的话:“你若喜欢,入冬之后我带你赏梅可好?”
可如今却得不到一点关于他的消息,西域离中原很远,如果他决定不要再见到我,那我一定找不到他,我不知道他是否和梅朔有关,我也不知道他突然失踪究竟是什么原因,但我讨厌他突然失踪,我承认我会担心,担心他会就此离去,更担心他会出事。
“伟祺,我们明日进城可好?”师兄将下颚放在我的肩上,笑着看着我,我微微颦眉道:“师兄,今晚我们住哪儿啊?”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想对他说:“瑜瑾,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其实你真的很傻。”
他想了想,点点头,道:“也对,不想进城也不行了。”
他对我露出一个异常天真的笑容,一瞬间让我有如沐春风的感觉,傻傻的瑜瑾比凶狠的师兄要可爱的多的多的多。
“师兄,你不凶的时候挺可爱的。”我安心的靠在他怀里,他腾出一只手捏了捏我被冻的通红的脸,道:“如果你乖乖听我的话不跟白水芝来往我也不会对你那么凶了。”
“还怪我,明明就是你自己小肚鸡肠!”
他在我脸上轻轻咬了一口,收紧臂力将我桎梏在怀中:“我就是小肚鸡肠,若不是师父有命,就是绑我也要把你绑在身边,一辈子。”
“恶心。”我知道师兄对我的心意,可这样的话从师兄嘴里说出来我会有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眨眨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我,道:“如果祭黎这样对你说你也会觉得恶心吗?”
“……”这一问,问的我无言了,我知道他在极力抑制,我知道“恶心”这两个字用错了。
“伟祺,我喜欢你……”他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然后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我的眼睑下,我微侧过身子看着他,他对我笑了笑,我伸手擦了擦他脸上的泪珠子,他摇摇头,泪水顺着他优美的轮廓滑落,我不厌其烦的为他擦眼泪,他露出一个漂亮的笑容,道:“傻瓜,别惹我。”
我神经错乱似的勾住他的脖子抬头在他脸颊上吻了吻,他一脸惊讶的看着我,我对他傻傻的笑了笑,他扬了扬手中的马缰,我还没反应过来他便一鞭子抽了下去,马儿飞快的朝城内奔去,我吓得紧紧搂住他的腰在他怀里又喊又叫:“师兄,你慢点!瑜瑾!”
他的笑温和的令人心颤,如春日阳光般温暖着我的心,我是怕了,怕大美人离开太久,我会败给师兄的温柔……
进城以后我同师兄住在离穆王府最近的客栈里,我说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师兄说:“我这离水最近的楼台也没得什么月啊。”
我呆呆的笑了笑,师兄又道:“如果你不想进去就算住在穆王府门口也没用,你若想进去,住哪儿也进去了。”
“是啊,我的确不想去。”我对他翻了一个白眼,他搂着我笑的如花般灿烂:“师命难为啊。”
我吸了吸鼻子,他立刻将我身上的裘衣裹紧了些:“说你傻吧,冷吗?”
我摇摇头,还不忘反驳他:“傻的人是你吧?”
他突然板着脸看着我,不用说什么我就已经战败了。
我乖乖的缩在他怀里露出两只眼睛看着他,他突然笑了笑,在我鼻尖上吻了一下,道:“今夜我们夜探穆王府可好?”
我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嗖”的一声从他怀里窜了出来:“瑜瑾!以后不许凶我!”
他点点头冲我傻笑,我倒在床上拉拉他的衣袖道:“师兄,休息吧,我们今夜就去穆王府。”
“……”他怔怔的盯着我,眼神深邃的让我心惊,我下意识的往里靠了靠:“师兄?”
“……”他依旧不说话,可下一刻的动作让我明白了一切。
他突然翻身将我压在身下,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际,他迅速扒开我身上裹着的厚厚的毛裘大衣,下身那个有硬又热的东西抵在我的小腹上,我惊恐的看着火烧到脑子的师兄,小心翼翼的道:“那个、师兄,可不可以先起来?”
“伟祺,就一次,一次。”他深深的凝视着我的眼睛,似乎要从中看穿我,我动也不敢动,任他压在身下,他心急火燎的吻住我的唇,我微微侧过头避开,动作不大,但意图明显,他抬眸看着我,两弯好看的柳叶眉立刻绞在一起,如果他要做,我反不反抗他都会做。
“伟祺,对不起。”他轻轻吻了吻我的眉心,从我身上翻下,将我搂在怀中,低声呢喃:“对不起……对不起……”
“……”我回抱着他,没有说话,别人都说喜欢一个人是讲究青梅竹马,门当户对的,我跟师兄从小一起长大,怎么样也算个竹马双双了,若不是黎大哥,也许我们真的在一起了。
入夜之后我同师兄一起去了穆王府。
月光如醉,傲雪迎梅。
淡淡的月光洒在洁白的雪上,泛着淡淡的金光。
朱墙碧瓦。
灯影重重。
王府始终不愧为王府,朱色轩窗,镀金抵住,豪华奢侈。
师兄说我两个人在房顶跑来跑去容易被发现,要我在王府门外等他,我心里咒骂他千百遍,都说“夜探穆王府”了,居然要我守门,可他是师兄,他的话我不敢不听,傻乎乎的守在穆王府门口,腊月很冷,师兄跟裹粽子似的将我裹在一件雪色毛裘里,想到处转转吧又怕师兄回来找不到我,在这儿等着吧又无聊,师兄最大的缺点就是霸道。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隐约听见有人在吟诗,心道:“大半夜居然有人出来吟诗,不知是是哪家纨绔子弟。”
“谁?”
我没说话啊,难道被人发现了?我笨熊似的跑到门口的石狮后,看到有人摇晃了过来,借着月光可以看清他手里拿的是一只酒壶,更可以肯定那人是穆琰!
“何方小贼竟偷到我穆王府上来了?”他摇摇晃晃,摇摇晃晃的就晃到我跟前了,我低下头防止他认出我,他却伸手抬起我的下颚,道:“男的?”
“废话!”我抬头对他吼了一声,又立刻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我迅速低下头,他捏住我的下颚逼我直视他,道:“伟祺?”
“啊?”他一叫我就傻了,他反复摩娑着我的脸颊问到:“真的是你吗?是你吗?伟祺?”
我摇头摇的像波浪鼓:“不是!我不是!”
“呵呵,伟祺……”他笑了笑,一只手按住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