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乐曲-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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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苦思索中,南宫傲没有发觉已经笼罩在自己身上的米黄烟雾。
惑心之阵,困者自溺,迷者自伤。除非对正在思考着的问题有了真正的觉悟,否则绝不能脱阵而出,只有被自己的迷乱越困越深,誓死方休。
时间,就在南宫傲的苦苦思索中又过了一日……
南宫傲站在院中过了一夜,而藻和华几人早就回到自己的住所等待天明。
“喂,浪,他怎么还没有清醒过来?该不会是你又做了什么手脚吧??”华斜瞄了浪一眼,开始考虑要不要用毒药将那个猴子灭了,免得他在浪的手中浪费。
“怎么会……我哪有那么多手段阿,你昨天也看到了,我只不过下了一个惑心阵而已,他那么久没有醒,应该是他自己心虚吧。与我无关。”
“他?心虚?”华狠狠的白了一眼,要是这个猴子会心虚,他就把自己昨晚制造的药一样一颗的全都吃了。
“呵呵……”浪还是笑得温文尔雅,与华的不耐现成对比。
一山还有一山高啊……
“嗯?”突然间,所有在场的人都意外的皱起了眉头。一阵琴声,不是玄乐,但琴声中带着和玄乐相似的气息,细若溪流,清音浮水,铮铮不停……却又和往日的琴音毫不相同。
秀……想要干什么?浪和华不着痕迹的对视了一眼。这阵琴音可不是一般的乐曲,而是玄乐家传的清音决,虽然秀只是学的一些毛皮而已,但助南宫傲看破惑心阵,已经绰绰有余。
“玄乐……”人形终于吐出了两个字。“玄乐,他爱我。”
南宫傲抬起头,眼中只有一片清明坚定。惑心阵,破了。
“华,我回来了。”刚刚不知被华差使着跑到了哪里去的藻从某个地方跳了出来。第一时间就是蹿到华的身边,向他报告。
“东西交到了吗?”
“当然。我办事,你放心。”
“就是因为是你,我才更加放心不下。”华很不给面子的哼了一声。“过来。”
“干吗?”藻虽然奇怪,可是也没有胆子敢违逆华,乖乖的走了过去。同时绷紧了身体,以防等会被打的太痛。
恩??!!这个,干什么??是华也!!藻现在只觉得自己像飞在半空中一样,那个美啊!
华,手环着他的腰在抱着他,脸付在他的肩膀上,呼吸温热温热。这个,是他意象已久的拥抱吧。可是……为什么是华抱着他??应该换过来才对阿。他明明是男的的说……为什么不是他抱着华??
“华……”
“闭嘴。”华的嘴埋在藻的衣间,语气闷闷的,却难得的温柔。“让我抱一下,一下就好……”
“哦……”藻僵硬着身体。不过,很快就发觉了华的不对劲。华,很伤心??
你在悲伤什么?有什么事,不能和我说吗?我再你的心里,到底算什么?
“这是小师弟的姐姐。白秀。”浪为南宫傲引见。
静静的坐在石桌前,旁边还放着南宫傲十分熟悉的古琴铉缺,一身淡青薄纱连裙,无妆的面容恬然清丽。
和玄乐一样,他们似乎都没有承继到传说中素妃与七王爷的绝美俊秀,可是却又有着各自独自的风采。
这样一个温婉冷静的不可思议女子,会为谁动过一丝情意吗?
南宫傲非常疑惑。在这里所见到的人每一个他都是如此的难以评定,可是只有这样的环境,才有可能养育出玄乐这样吸引他的个性吧。
“你好。”白秀起身微行一礼。“乐就在屋里,刚才藻还进去过,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嗯。”浪点头。
“浪,待会能帮我把铉缺还给乐吗?”白秀转身看向浪。
“好。”浪老老实实的拿起了铉缺。
一山还有一山高……
“为什么她不和我们一起进去?”南宫傲问。
“当初,力争让小师弟下山游历的人,就是秀。”浪的声音还是一般平静。却有着一丝优游。
自从小师弟回来之后,秀还没有在小师弟清醒的时候去看过他。尽管谁都知道为什么,可是,无奈总是无奈。而这一切,都是为了谁呢??谁都不是吧。
天心难测。
一切…………都是命运……
尾声,1
“傲,在想什么?”玄乐拉拉南宫傲的衣角,淡笑着的嘴角还留着刚刚吃过的水果汁色。
“没有什么,我只是觉得,这一切,好像是梦一样。你的病,居然控制住了。亏我还在担心,来到的时候只能看到你的尸体。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可以和我回去南宫府呢?我那里还有很多事没有解决阿!”
“那个……要问过二师兄才行。对于病人,二师兄可是决不手软的。我可不要犯了他的禁忌,那会死的很惨。”玄乐心有余悸。
哎……这个他当然知道。不过玄乐能够就这样原谅他,已经是最大的收获了。
就在不久的刚才,一进到这个满是松香书墨的房间,浪就已经不知何时的退了出去,只留下他和玄乐两个人。
“傲,你来了。”玄乐转身看见了一入门就沉默不语的南宫傲,露出了一个曾经让南宫傲看的发呆的微笑。
那样的笑容,足以南宫傲确定眼前的人是真正的玄乐,而不是玄乐的师兄们的又一个封关。然后,然后,得知了玄乐的病情居然已经控制到了安全范围,而且,玄乐不计前嫌的陪着他聊天弹琴,真的,一切都好像梦一般,让南宫傲……
“我带你去看看这里的风景吧。”玄乐拉起了南宫傲的手。让南宫傲惊异非常。玄乐……什么时候这么主动了??以往在南宫府的时候,连在人前对视他都会脸红呢,难道说熟悉的环境真的可以让人更加的敞开心扉吗?
密山虽然自称是村,可是人数上千,占地万顷,其中山河谷地,景色秀丽。真是不知道玄乐的先人怎么藏起来的。一日之间,自然不可能游览完全。所以,玄乐只是将自己最喜欢的几个景处和南宫傲分享了一下。
因为,只有今天而已。
“这里是金峨山,小时候我和琼最喜欢来这里玩水捉鱼,她还被二师兄压在这里练习过点穴功,那个时候我们几家从来不愁晚午饭没有菜。因为二师兄的要求就是将谷里所有的可以看得见的动物身上的定穴都找到,而且每一种都带一个回去给他试验。不然,他就用琼最宝贝的那两把匕首当解刨刀子用。”玄乐带着南宫傲好不容易登上了一座看起来是在不怎么高的山峰。
“那是几年前的事?”南宫傲想象着那个只见过几次的凶巴巴的碧眼丫头,再见她的时候就有得他笑了。
“唔……大概是六年前吧。”时间,真的过了很久了。
……“那么久的事情,你怎么会记得起来?”他记得玄乐一向是非常迷糊的,怎么会记得那久的事情?
因为在那之后,我就一直都带在屋子里。从来没有走出过村子。不过,这句话玄乐不敢说出口。他只是笑笑,“有趣的事情,总会记得久一些,不知道在你未来的哪一天,会不会就这么的将我忘记了。”
“玄乐,你胡说什么?”南宫傲皱眉拉过玄乐。
“啊??什么??我有说了什么吗?”玄乐睁着眼睛开始说谎。(汗,和某些人呆久了玄乐的确是不可能太无知的。)“噢,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好。”南宫傲一把平抱起玄乐。
“阿……你在干什么??!”玄乐惊呼。这个姿势……即使周围没有人,玄乐还是感觉不自在。脸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你还要自己爬下去吗?路可是比上来的时候还要难走啊。而且,你还有力气吗?”南宫傲整了整玄乐微微凌乱的衣物(不要问我他怎么弄的),带一些狭促的说道。
“那个……好吧!”玄乐认命的将身体蜷在南宫傲的怀里。
南宫傲顺着他们上山时的路段漂移而下。风声在耳边响起,呼啸而过。但比风更快的是什么?是时间。最无形的时间,最万能的时间,时间,是能够将一切磨消的最好工具。
你会忘了吧?忘了我,忘了我们的曾经。所以…我不必担忧的吧?
请你忘记吧。我只会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只需要一个曾经而已,请你忘了我,然后,请你也要幸福。何我所认识的所有人一样,请你们都要幸福。
尾声。2
“最高楼 程垓
旧时心事,说著两眉羞。长记得、凭肩游。缃裙罗袜桃花岸,薄衫轻扇杏花楼。几番行,几番醉,几番留。
也谁料、春风吹已断。又谁料、朝云飞亦散。天易老,恨难酬。蜂儿不解知人苦,燕儿不解说人愁。旧情怀,消不尽,几时休。”
余音未了,玄乐双手虚压琴铉,抬起头来笑对着还在品酒皱眉的南宫傲。“傲,你还想要听曲子吗?”
“你随意吧。”南宫傲眉间的忧虑还是没有解开,可是玄乐对此却视而不见。琴声再起
“归来池苑皆依旧,太液芙蓉未央柳。芙蓉如面柳如眉,对此如何不泪垂!
春风桃李花开日,秋雨梧桐叶落时。西宫南内多秋草,落叶满阶红不扫。
梨园子弟白发新,椒房阿监青娥老。夕殿萤飞思悄然,孤灯挑尽未成眠。
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鸳鸯瓦冷霜华重,翡翠衾寒谁与共?
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来入梦。”
太奇怪了,真的是太奇怪了,但是,有想不出是那里有异样,这一天不知道为什么,脑子总是不能思考到自己想要转到的地方。就好像,有什么将那些问题挡在了脑海的另一端一般。无论是什么问题,总是不能从开始就弄清楚,过了一会之后就忘的干净。该不会又是中了什么奇怪的药物或者法阵吧?既然让他见到玄乐,就不该在为难他了阿。不过,根据他这几天来的观察,答案还真的不一定阿。
还有玄乐,记忆中的玄乐十分害羞而且感情内敛,从来没有对他说过任何一句诸如喜欢类似的话语,可是今天的玄乐太过坦白,每一首曲子里都是情词,每一个眼神之中都带着爱意。本来他应该高兴的,可是,为什么他会那么不安呢?一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