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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不负长生不负卿-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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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寅不久醒后,决定以后再也不碰这又毒又面瘫的女人了!
  白杨正要说话,霁柯将手指唇边点靠,指了指房内。
  白杨意会,一笑中比以往多了许多他自己未察觉的温度,轻快着脚本与霁柯他们去了一处偏亭。
  白色的石桌对面,白杨看了看沈寅,又看了看霁柯。
  沈寅见他那眼神有些想支开他的意思,他也比较知趣,虽然他很想知道他们两在搞什么小秘密。但他还是风度地起身瞥了白杨一眼,扇子打开,慢悠悠着:“本少爷去上个茅房。”看向霁柯:“未来娘子,别太想我了。”
  待沈寅摇着扇子离开后,白杨与霁柯同时沉默了一会。
  白杨:“未来娘子,他何意?”
  霁柯:“闹别扭。”
  “呵呵……”一声轻笑,白杨从宽大的云纹袖口里掏出一块藏青蓝布。
  霁柯伸手接过,将蓝布缓缓地打开。当她看到里面那根熟悉,精致的绿蜻蜓簪子时,一时手指一颤,瞳孔猛然收缩。
  霁柯抬头,死死盯着白杨,那里面颤动着,变化的情绪,是白杨从未看过的一面。
  内心一声叹息,半刻,白杨起唇娓娓道来:“你信守诺言救活了她,虽然……她已老了,但是她还活着,我已知足了。我既应你所求,告诉你这个秘密。”
  霁柯伸出的手,微微发颤,寻抓住白杨的衣袖,“我就问你一句,她,可还活着?”
  白杨看着她会,说,“没死。”
  霁柯的眼眸里不断变幻许多复杂情绪,最后变成一种寂寥的黯淡,越来越黯淡,直到她用手指蒙上眼睛,一句:“这样啊……”不知说给自己,还是白杨:“原来没死,他该高兴死了,怎么会没死,我明明错手杀了她……她没死,我这三年,我这日后千万年的荒唐尽寿,又算什么……他知道,我们,又会怎样……啊,她没死,没死……呵呵呵……哈哈哈哈……”低头,她笑得肆意。
  白杨:“霁柯,以朋友的身份我且劝你一句,即使她没死,你也当她死了。对你,对那人,都是好事。她的死,不简单。”
  “哒哒哒……”白杨还想说什么,可看着低头眼泪一滴滴落在石桌上的霁柯,震惊地哑然无言,她怎么会哭呢……
  他二人不远的树上,沈寅方才走了几步,又回头。他知趣,但不代表他不好奇!
  不知何时,他隐身在树上,闲适地靠坐着一根树干上,凝息仔细听他们交谈的内容。大部分他听得犯困,不知道他们所云,但隐隐觉得和那陈家小狐狸有关系……直到看到霁柯那个又毒又毒的天煞女人此时像个受委屈的小姑娘,低头红着眼,眼泪落得疼不下来,心口一根根刺,悄然刺入地胸口发疼。
  *
  酒楼。
  “小二,把你店里所有的酒都拿来。”
  一地狼藉的酒罐子,霁柯从黄昏即将喝到打烊。因她不论这个她去哪,他都跟着的沈寅跟着,沈寅只好在她隔壁桌子坐下。
  看她终于喝得有些神志不清了,沈寅才起身,去了她那桌。
  伸手想碰她,但是白天有阴影,他扇子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哎,别喝了,多大的事喝成这样?”
  “别管我。”
  “我怎么能不管你呢,我的命可与你息息相关呢。”
  霁柯:“你走罢,上次砸坏你朋友的店,择日我会清算清楚,让人打点……我不能长生,你找错人了。”
  沈寅一笑:前面那句打点我信,后面那句,你以为我会信?”
  霁柯猛地喝了一大口酒:“随你。”
  沈寅有些看不下去:“喂,时辰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回去,去哪?”霁柯又倒了满满一杯酒,摇了摇头:“不回了,我没地方去了。”
  “怎么会没有,你要是不想回去,可以先去我家待个几日,反正我奶奶那么喜欢你,我就当讨她老人家欢心,不计前嫌地暂且收留你一晚。”
  霁柯猛地把酒杯一掷,转身两手捏着沈寅的衣领口,双目……有些吓人:“我说我没有地方可以去了,你是听不懂还是故意在这可怜我!?”
  沈寅看着她红了的眼眶,不知怎么地又落泪了,心下一慌。伸出的手指,他没有意识地为她擦拭脸颊的泪痕。他的声音收起平日的玩世不恭与漫不经心,温柔中带着小心翼翼的抚慰:“哭什么,你这么有本事的一个奇人,谁要是欺负你去撒一把毒把那人弄晕了,我帮你玩死他可好?”
  霁柯摇摇头,真的喝多了,点头,转身一句:“不好,我舍不得。”卷起袖子抱起坛子,大有真的要把这家酒楼的酒都喝完的架势。
  沈寅头疼地连忙抢过去,拎起酒罐,咕咕……地替她喝完。
  霁柯双目发红地瞪着他:“你抢我酒!”
  沈寅看着她,“要酒,好,我给你!”说着一把扣住霁柯的脑袋,低头唇压住她的唇,把嘴里的酒送到她的嘴里。
  酒楼外,一江冬水印着跳跃的红笼,鳞鳞曲曲,在夜色中荡漾。
  酒精和沈寅霸道地有些掠夺的吻中,霁柯脑袋开始有些神志不清了,她闭上眼睛……口中呢喃一句:“陈……玉……”
  沈寅一刹睁开了眼,眼眸深了深,放开了她。
  待两人稍稍清醒,都双目发红地盯着对方,好似仇家相见。
  但听一句如玉声传来:“你们在干什么!”
  霁柯转身,见一袭红衣风流玉骨,正是她的夫君,陈玉。
作者有话要说:  

☆、烟华苏醒

  听到陈玉的声音,霁柯第一反应是转身将脸颊上的泪痕擦去。
  沈寅瞧着心底一抽,他撑开扇子,不急不慢地挡在霁柯身前。
  “我与夫人投缘,喝几杯酒,不料我酒后乱了些神智罢了。”
  陈玉听他话中意,把责任竟是推向自己。细目闪烁,闪着一种危险的光:“沈少,我在与我家夫人说话。”陈玉将‘夫人’这两个字咬的颇重。
  沈寅依旧不急不缓:“哦,这会你倒知护她,早点干什么去了?”他说得漫不经心,可这话语中倒是充满讽刺。
  陈玉的眉头一皱,此刻他想伸出步子走过去,把那个女人拉出来!为何她会躲在别的男人身后!可是……他已经习惯她朝自己无数次地走过来,他的步子没法跨过他二人之间那解不开的恩怨情仇。
  “陈玉。”看到陈玉,霁柯酒已醒大半。她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淡淡地唤了声。
  陈玉心不禁泛起一丝峭凉,她唤过他无数次‘陈玉’,唯独这句……好像有什么不一样。
  大概是她突然的情绪,陈玉无法琢磨,他终是退一步开口:“我来接你回去的。”
  跟着陈玉一起来的侍卫韩青连忙伸着脖子,帮着自家公子说起话:“对啊夫人,你别怪昨日公子不管你,他其实……”
  “韩青。”
  韩青着急地看了自家公子一眼:“哎呀公子,不说夫人就要被人给拐跑了!日后谁还陪聊天下棋喝闷酒。”
  “出去。”
  “呃……”
  韩青无奈地看着陈玉,最终唉声叹气地出去。
  陈玉发现,霁柯还是躲在那人身后未出来,很好!
  他踏着步子,几步就要过去,却听她一句生分得很的道:“你不要过来。”
  陈玉猛地顿住脚步,“你醉了。”
  沈寅低头一笑,陈玉眯了眯细长的目:“你笑什么?”
  沈寅摇了摇扇子:“笑你不是个男人。”
  一个杯子朝沈寅迅利砸去,那杯子来得甚快,沈寅虽用扇子挡住,却被他深厚的内力打得有些脚步险些不稳:好功夫,隐藏得不错!因陈玉从未在外人前展示过他过人的内力,以致外人都以为他只是个精于权术的侯门公子,沈寅也是第一次知道,他是高手。
  杯子碎成片后,沈寅有些怕拍地拍了拍胸口,对身后人说:“哎,我好像打不过他。”
  霁柯:“谢谢,你也出去罢。”
  沈寅摇了摇扇子:“没良心的女人……”虽是如此说着,他还是迈开步子,看着陈玉傲娇地走出去。
  月光静静地沉睡在江水与与月色中,恬恬略冷。
  霁柯仍旧一步未踏,她的泪水已在沈寅的拖延中,干了。
  一双平静如荒原,又深深如潭的平静眸子,看着他。
  陈玉被她看得只觉一阵鸡皮疙瘩起,很寒,很陌生。一瞬,他们之间的距离好像隔着万丈悬崖般地难以跨域。
  他不喜这种感觉!
  “今日我不与你计较,同我回去。”他以大发慈悲的口吻饶恕着。
  霁柯只是看着他,深深许许。
  “怎么,还要我求你不成?”
  霁柯才回:“陈玉,今日,我回不去了。”
  陈玉终于迈开步子,扼住她的手腕:“霁柯你别太过分,莫非你真的如韩青所言,要与沈家那纨绔私通不成?”虽是看见二人干什么,他却确信是沈寅轻薄她!绝非她故意的。他事后也自会好好修理那纨绔!只是……现在她的回应令他很不满意。
  霁柯不知他心中所想,只觉得这话语里,他从未相信过她……对了,他何时相信过她呢。
  她忍不住一声笑了,带着浓浓的自嘲。转而,她缓缓地伸出手,稍稍用力,不带迟疑地将他的手撇下。
  陈玉的内功、招式很多都是她教他的,还有部分都是她传的。她曾与他半师半友,只要她想反抗,陈玉自不是她对手。
  “罢了,我现在无法给你解释一切,你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想一想,我们之间。”
  *
  陈玉未带回霁柯,就好似,她若真正下决心做的事,无人可动摇般。
  次日,一冽冬日暖阳穿透老槐树的枝干,照在东厢。
  昨夜霁柯回来这唯一她还可去的地方,与未央睡了一夜。白杨虽是有些不情愿,毕竟这几日都是他哄着未央睡觉的。这下霁柯代替了他甘之如饴的活,那感觉……怎一个郁闷了得。
  他与未央能在一起的每一刻,他都觉得很宝贵。
  但是!整整七日,东厢被锁,一个‘不得进入’的牌子挂了七日,任何人都无法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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