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名著文学电子书 > 赌王--关于赌王的真实传记 >

第2章

赌王--关于赌王的真实传记-第2章

小说: 赌王--关于赌王的真实传记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月饷51万元承办。滇军与他约定试办3个月,期满后再行协议。霍芝庭在试办的3个月,获纯利20万元。期满后,政局稳定,省财政厅收回山铺票的投承权,公开招商承投。结果霍芝庭又以月饷10万元中标。是年,霍芝庭获纯利近百万。霍芝庭对赌业兴趣愈浓,每年都设法投得山铺票的承办权,并雄心勃勃,时刻想染指香港、澳门的赌博业。霍芝庭认为,若要在赌博行业干出一番辉煌的业绩,最佳地点是在澳门。
   
    《赌王》引子(2)
  1930年初,卢九为了投得澳门赌场的经营权,主动找上门来,希望得到霍芝庭的支持。霍芝庭喜出望外,联合香港康年银行创办人李声炬鼎力支持卢九,使“豪兴公司”再度投得澳门赌场的经营权,并成为该公司的主要股东和后台。
  霍芝庭发现卢九虽热衷于赌业,实际上并无经验,且无大志。澳门赌业所以停步不前,正是因为没有雄才大略之人。
  1930年5月,霍芝庭从广州来到澳门,受到了卢九、范洁朋、何士等人的盛情接待,并陪同观看了二、四楼的赌场,请求指点。以一代赌王自居的霍芝庭当场指出澳门赌业较过去虽有进步,但品种太单调,必须增设“番摊”、“骰宝”、“牌九”等新鲜玩意,旨在吸引香港、内地更多的赌客。卢九等人欣然接受。为了讨好他,还提供澳门最靓的女人为他服务……霍芝庭不觉有点飘飘然。
  一天晚宴,卢九向他敬酒,说:“澳门赌业有今天,全仰仗着霍老板的扶植……请接受澳门赌业同仁的敬意,希望霍老板有时间经常过来指点。”
  霍芝庭已有几分醉意,便毫无顾忌地把心里话全说了出来:“经常过来?澳门也算是我的一块地盘,我当然会常来!”
  卢九、范洁朋等人一愣,心底涌起一阵不快,只是不表现出来,慌忙用碰杯来掩饰。谁知霍芝庭根本不在乎众人怎么想,继续说:“大陆市场虽大,但太容易受政治牵制,今天一个样,明日一个样,一惊一乍,没个稳定。香港呢,市场比澳门大,英国政府也禁止赌博,比较起来还是澳门好,自开埠以来政府一直倡赌。这条路子很对,弹丸之地又无出产,不靠赌如何发展?我早就有了一个构想,在大陆与澳门两地都开设赌场。如大陆不禁赌,可以放心大赚;若大陆禁赌,大陆赌客自然会涌入澳门,还是大赚,哈哈!”
  卢九脸上肌肉搐动,皮笑肉不笑说:“如此可进可退,霍老板总是立于不败之地,高招,真乃高招!”
  霍芝庭又是一阵大笑,拍着卢九的肩,又拍范洁朋、何士的肩:“你、你,还有你,好好地干,发展澳门赌业,到时我不会亏待你们。什么时候大陆换了老板,不喜欢霍某人了,我就把总部从广州移来!”
  霍芝庭的心腹察觉到气氛有点不快,慌忙劝道:“老板,你醉了,不可以再喝了。”
  霍芝庭正在兴头上,摆着手说:“没、没事,我没有醉。东方的蒙迪卡罗,这是个伟大的构想,我霍芝庭就是、就是这儿的第一代赌、赌王……”
  台上莺莺燕燕的舞女在闪烁的彩灯下开始起舞……音乐声四起,朦朦胧胧中,现场十分热闹;恍恍惚惚中霍芝庭已记不清是在喝酒还是在跳舞,但有一点是记得很清楚的——正在与众人谈论澳门赌王的问题。
  “目下我霍某人是大陆当之无愧的赌王,如果我不得已移师澳门,这赌王的位置谁敢跟我争?”霍芝庭为了证实自己是澳门赌王,用手指着身边一位客人问:“你说,我的话对不对?”
  那位客人把头一扭,走了。霍芝庭感到懊丧,此时他才发现周围的人都不理他。他清楚自己有点醉了,因此也不责备谁。众人也在谈论谁是澳门赌王的话题,并点了几个人的名字,但就是没有他霍芝庭的名字,似乎大家把他给忽略了。
  突然,现场开始骚动,有人大叫:“赌王来了!”
  霍芝庭好生纳闷,睁眼一看,果见一群人拥簇着一位“赌王”进来……
  “赌王”也发表一通澳门日后前程的宏论,但并无新意,无非是重复他霍芝庭刚才说过的话:“澳门乃弹丸之地,总面积不足20平方公里,发展‘特殊的娱乐’才是惟一的出路……澳门将来一定能成为东方的蒙迪卡罗……”
  受到冷遇的霍芝庭有点火了,冲上台去揪住这位“赌王”的衣襟叫嚷:“这话是我说的,我才是赌王!来人啦,把这个家伙轰走!”
  但没有人听他的,由于情绪激动,两人在台上推搡起来,不想脚下一虚,霍芝庭感觉如从高处坠下深渊……嗓门却喊不出话来……
   
    《赌王》引子(3)
  霍芝庭一惊,醒了过来——才发现自己躺在中央大酒店的豪华套房里,全身已惊出一身冷汗。贴身侍从忙扶他坐起,替他揩汗,说道:“老板,你喝得太多了,今后可不要喝醉了。”霍芝庭回想梦中的事,问:“刚才可听到我喊叫?”侍从说:“我正要问你呢,老板,你做什么噩梦了?”
  霍芝庭叹了口气,把所梦之事说了一遍,侍从问:“你可记得那个‘赌王’长得什么模样?”
  霍芝庭摇摇头,又点头,说:“对了,那‘赌王’长一颗大脑袋,特别是一对招风耳其大无比,比面颊还大!”
  侍从说:“世上哪有这种长相古怪的人,想必是老板醉了,睡梦中出现幻觉。梦兆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我想老板大可不必信。以你如今的地位,不来澳门则罢,若过来,谁敢跟你争霸?”
  霍芝庭叹道:“干赌博这一行业,是最要迷信,凡种种预兆,都能应验。休要多说了,快去皮箱里寻《周公解梦》,我要算算凶吉。”
  侍从取来《周公解梦》,霍芝庭卜算有许,惊道:“这一课说的‘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
   
    《赌王》第一章赌博神童(1)
  一条古老的麻石路将小镇分成东西两半。
  街面上店铺杂陈,写着各种字号的小旗在阵风中断断续续地卷动。麻石路上走动的人不多也不少,但多数是一些衣衫褴褛的农民,偶尔有穿绸着缎的商客,就立即吸引了两街店铺中的目光,这些目光大多是揣度商客来自何方,身家多少。
  ——这便是1906年的广东江门。
  在江门麻石街参差不齐的建筑中,有一栋两层楼小砖屋,楼上是住房,楼下开着一间陶瓷铺。从铺面的装饰及掌柜的衣着可以看出,这是当地的中上等人家。
  掌柜的姓叶,30来岁,头年冬天老婆怀了孕,到现在正是预产期。
  这家陶瓷铺是叶掌柜多年苦心经营起来的,当然希望老婆能生下一个儿子,继承这份家业。
  1906年7月10日,一阵男婴响亮的哭声从叶记陶瓷铺二楼传出,这时候街上恰好也响起了一阵炮竹声,接着便有人大叫:“开啦!开啦!快去看哪!”
  不用去看,叶掌柜知道那是江门镇上又一家赌馆开彩,他趁顾客都去看开彩之际,匆匆上了楼,当接生婆将儿子抱给他看时,刹那间一腔喜悦立即散尽——这虽是一个儿子,但那长相……大头,大眼,颧骨突起,特别是两只耳朵夸张地张扬着,面积几乎比左右两边的脸还要大……
  叶掌柜借口铺面无人照料,匆匆将儿子还给接生婆,走下楼。从此,心底便笼罩着一丝驱不散的阴影。
  以后,叶掌柜也没有找算命先生,他知道儿子这种面相很不吉利,担心算命先生说出更不吉利的话来。
  做“三朝”那天,长辈拿了很多玩具用碟子盛着让婴儿抓,并有意将笔、砚、书本、印泥摆在最上面,谁想这小家伙独独从盘底下摸出一枚骰子。
  联想到他出生那天镇上有赌馆开张,叶掌柜摇头叹道“这小畜牲长大只怕是一条赌棍!”
  按规矩,新生儿做完“三朝”就要起名。
  叶掌柜说:“让他叫叶汉好了,只望他能长成一位男人,不敢有大的期望。”
  幼年时,叶掌柜夫妇出于复杂的心情,对叶汉的管教有点放任。
  当时正值民国初立,社会形势混乱不堪。广东先是由胡汉民、陈炯明控制,接着又长期被外来军阀割据霸占。
  这些外来军阀垂涎广东的财富,大肆开赌贩烟,聚敛资财,特别是以前从未禁绝的赌博,更是风气日盛,泛滥成灾。
  江门镇上,赌馆赌摊林立,每天听到的新闻是某某穷光蛋一下子赢了几多,那可能是规矩人家一年辛苦到头也赚不到的大笔金钱。至于大多数的输家,这常常是被人忽略不计的。
  指望赌博发财,几乎成了许多人的愿望。
  处在这种环境下,能做到坐怀不乱是十分艰难的,但叶掌柜就是这种人,他认为赌博是发不了财的,“十赌九输”这是一条万古不变的真理。
  可是,他的儿子叶汉对赌博却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喜爱。还在他光着屁股的时候,就能在赌摊前一站半天,直至父母寻来将其拽扯,他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去。
  大约是六七岁的时候,叶汉在镇上的“觉觉学校”读书。这所学校在当地非常有名,校风严格,但还是无法抵挡赌风的侵扰,校门口的古荔枝树下就摆满了各种赌摊。由于家里开着陶瓷铺,母亲常常给几个零钱,这些钱叶汉是绝不用来买零食的,一律充做赌资。
  随着赌瘾日重,叶汉不再满足校门口赌摊的小玩意了,经常跑到镇上的大赌馆去。
  当时江门镇最有名的赌馆叫“大宝”,此处经常聚集大群五花八门的赌客,生意十分兴隆。
  大宝赌馆的“荷官”谭通,据说是一位通晓赌道奇术的高人,由他摇骰能百分之百控制骰子的点数,一般进入大宝的赌客,没有不输得精光而返的。对赌徒而言,往往越输越不服气。谭通的名气一经传出,四方赌林高手蜂拥而至,非要一见高低不可。
  数年间,由佛山、深圳、珠海、广州携巨资慕名而来的赌棍,无一例外地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