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校-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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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食堂的椅子上,邬伟豪终於感到解放了,加上下课的十分钟,还可以多休息二十分钟呀!邬伟豪和王东聊了些生活上的事情,吃了点零食,再看下钟,准备下课了。
王东拉起邬伟豪那硕大的身躯,感觉好像背了两袋沙包一样,一想到上次体检邬伟豪一站上体重计,那个指示体重的指示针一下就蹦到了75kg那里,就哈哈大笑,当时在场的可有很多同班同学,邬伟豪因此被笑了很长一段时间。
“笑什麽?”邬伟豪不爽的看著使劲忍笑的王东“总有一天你也会有这麽重的。。。”
“那我也比你高很多,哈哈哈!!”终於忍不住了,放声大笑,直到到肚子痛。王东捂著肚子弯下腰,就差在地上打滚了。
邬伟豪脸都气青了,王东比他高出近一个头,但体重有比他瘦特别多,这一只是邬伟豪感到十分“自卑”的地方。
自己的两个伤心处同时被戳中,此时邬伟豪恨不得冲到食堂里的厨房,去拿菜刀把王东大卸八块——真觉得自己怎麽交了这麽一个损友!
被笑够了,邬伟豪就站起身来,一眼,就看到面前那个人。
邓董华插著双臂,笔直地站在食堂的门口。眼睛里,又是那让人难以理喻的目光。
许久未见,再一次出现,邬伟豪不知所措,在原地呆楞住了,不知如何是好。
这回那目光比前几次都要凶恶,就好像一把利箭一般,直戳向邬伟豪的心脏,杀了邬伟豪那麽个措手不及。那目光就是一把无坚不摧的武器,如果是实物的话他早已毙命。
“邓。。。董华”邬伟豪不明白自己为什麽突然心虚起来,为什麽在那目光之下,自己会如此恐慌,如此畏惧,甚至还会有那奇异强大的压迫感。
对!就是那压迫感!能把人压得喘不过气来。许久未体验到的难受的感觉,此刻好像约好了似的,全部都加倍涌上来,压得他近乎窒息。
同时,马虎粗心的邬伟豪注意到了,原本热闹繁杂的食堂这时就立刻安静了,周围感受不到人的气息,那些下了体育课陆陆续续来买饮料零食的学生,就如中了什麽邪一般,统统不见了。
如此般的压抑,就源於那个那个畏人的目光,那人就那麽站在门口,冷著脸,穿著学校的制服,但骇人的目光却就这麽发散来,甚至,他堵在人潮涌涌的食堂正门口,却没一个学生进出那里。
“邓董华?”鼓起勇气,迎上前去,想去看看邓董华,但他们就好像磁铁上相同的磁极,每向前走一步,所感到的压力就越大。
“你没事吧?”来到他面前,邬伟豪望了望邓董华,他的目光随著随著邬伟豪的前行而迈进,就是死也不脱离邬伟豪的双眸。
那双漂亮标志的凤眸,这个时候是最怖人的。
“啊!!!!!!!!!!!”刚想说什麽,一声惊呼从双杆那边传来。
就好像破解了密咒一样,那声叫声打破了这场面,邬伟豪感到周围又有了人的气息。
“借过。”一个学生站在邓董华後面,对他说。
“那边怎麽了?”王东跑上前去张望“诶你看好像是我们班的人!”
“什麽?”原本只以为那是同学在打闹,但听王东这麽说後,邬伟豪此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
“让开!”推开挡在门口的邓董华,他没再盯著邬伟豪瞧。顺著人们望去的方向飞速狂奔,快到双杆那片区域的时候,邬伟豪看到双杆旁边用来练压韧带的器械旁围满了女生们,有几个正向体育老师办公室和班主任办公室那跑去。
加快了速度,心中的不详感越来越强。
“怎麽了?让我看看?”一头扎进人堆里,结果看到的东西,触目惊心。
李依依倒在一个女生的怀里,她的头一直流著鲜血,即使几个女生合力用纸巾压住也止不住。
血染红了她整件校服,也把她惊惶失措的面孔染的面目可怕,整张面孔源源不断地有血淌过,没几块地方是肌肤本身的肉色。她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慌,害怕,嘴巴张得几乎可以塞进一只拳头,血丝顺著嘴唇的流开。
好像见到了什麽狰狞的东西一样,她不断的发抽,整个身体停不下的颤抖,大口地喘气。看到邬伟豪来了,眼又瞪大了几分,身子抽搐的更厉害了,就如癫痫病人发病。
费了不知多少力,她好不容易压下一点点发颤的身子,缓慢且带著颤抖地擡起手,她动著几乎僵硬的嘴唇,似乎想尽力吐出什麽言语来。
其它女生都她这行为被吓得不清,都慌了,不知怎麽办是好。
白的慎人的手指慢慢擡高,逐渐对准了一个蹲在她面前的人。
邬伟豪一脸诧异了,这,关自己什麽事?
但李依依没有听从其它女生惊叫她不用乱动,颤抖地更加厉害,手越擡越高,但一直指向的是邬伟豪这个方向。
“。。。。是。。。你!”
而 她的手手立马就倒下,整个人也昏了过去。刚才的那些举动,费劲了她最後一丝力气,
“依依!”女生们见状叫喊地更是大声,哭得更加厉害,她刚才所吐出的话语,被人们给遗弃了。
“大家让开点,快点把她擡到校医室,有没有打120?没有的快点打啊!”体育老师雄厚的声音传来,女生们才恍然醒悟,立马小心地协助体育老师,把李依依送去医务室了。
邬伟豪没有跟去,站在原地,神起手看了看,上面沾了一些血迹。
鲜红鲜红的,看的格外眼熟。
猛然回头回过头去,身後站著的,是邓董华。
他没有再看邬伟豪,而是眺望著远方被擡走的李依依。
神色十分的淡定从容,就好像他早已知道这件事会发生那样。
他把目光转向了邬伟豪,给了一个十分意味深长的眼神给他。“呵呵。”他笑了,但是是那种让邬伟豪浑身起了鸡皮的冷笑。
转过身,他把邬伟豪丢在原地,向教室走去。
一步一步,发出踢踏踢踏的声响。
顷刻间,充满了颤栗的氛围。
班主任没有像以往一样穿著高跟鞋,画著不算浓但也涂满化妆品的装,而是穿著一身素的黑衣,没有任何的装饰物。踩著白布布鞋,没有发出声响。
站上讲台,她露出憔悴了不知多少的面容,黑眼圈比邬伟豪那天彻夜不睡的还要大上几倍。
讲台下的学生一改往日吵得必须老师拿圆规摔桌子才能安静的作风,从头到尾都十分安静,许多人的眼肿了。
邬伟豪也低下了头,不看众人。
忘不了李依依昏迷前的那最後一个动作。
费劲全身上下最後一丝力气,指向邬伟豪这。
“。。。是。。。你”几乎要吐血地吐出这个词後,终於顶不住,彻底昏过去。
而当时,邬伟豪身後站著的,是一脸淡定漠然的邓董华,好像他早已知道了整件事的经过。
邬伟豪用眼角的余光撇过去,只看能勉强看到,当众人都沈浸在悲痛中的时候,邓董华依旧一脸的冷漠,没受到丝毫感染。
“同学们。”班主任强忍住泪水,用手捂住了脸。
“李依依同学,在昨天下午体育课的时候。。。”
“从运动器材上摔下来。。。是。。。头著地。。。”
哽咽了一声,班主任似乎快要忍不住了,眼睛里有泪水在打转。
“虽然还是及时送到医院,但。。。因为伤势过重,於昨日傍晚。。。不治。。身亡”
再也憋不住外流的泪水,班主任失声痛哭,班里的同学又一次陷入了悲痛中,几个和李依依玩得比较好的人,再也忍不住,跑到李依依生前坐的位置,大哭起来。
李依依长得很漂亮,身形不高但长相清秀,被同学私下评为班花。平时她人缘也很好,男生女生都跟她玩的不错,学习也是在排名表里靠前的那类。
就这麽走了一个好同学。邬伟豪也十分不开心,毕竟和李依依同学也有两三年了,即使两个人平时不是要好的玩伴,也是处的不错的同学。
摘掉上课才戴的近视眼镜,左手撑起了头,邬伟豪心底有点难受,是发自内心的那种。又向同桌那边看了眼。
只见他依然保持著一副面无表情与我无关的冷淡面孔,不多一会,似乎发现了自己在注视著他,他微微咧开嘴,笑了。
他慢慢转过头,看著邬伟豪。
一股电流霎时从身上经过,是那种可以电死人的高压电。
邓董华满意地看著邬伟豪仓皇的移开视线,他的嘴咧的更开了,回过头去,望著讲台上悲痛欲绝的老师,仍然没有说任何话语。
下课了,邬伟豪慢慢走出教室。
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他想去操场走走,舒缓一下难受的心情。
李依依的死对整个班级而言是个十分沈重的打击,大家都不大敢相信,如此一个聪慧的女孩,昨天还在班上与英语老师对话课文,今天,就不在了。
漫步在校园中,走著走著,看著那熟悉的风景,国际标准的四百米操场,青草悠悠的足球场地,沙池旁拍拍立的单双杠,现在,却成了一个花龄少女的葬身之地。
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出事的单双杆处。
那里已被拉上了警戒线,远远的都能看到地上残余的斑斑血迹,此时已经干了,越看越黑。
几个穿制服的警察和一些邬伟豪叫得出名字的学校领导在那里谈论著什麽,拉韧带的器械旁,几个一身白的人跪在那里。
满地的纸钱,几根白蜡烛已烧完了,只剩下地上的干蜡,就像那人的生命一般,已经燃尽。。。
穿著素衣的两个老人邬伟豪一下就猜出来了,应该是李依依的父母。邬伟豪曾经听李依依描述过她的父母,一对老实勤快的夫妇,“我长大後要好好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李依依曾经在一篇得了高分的作文里面这麽写。现在,这成了一纸空谈。
唉,邬伟豪只能叹一口气,这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情见多了,也麻木了。
不去想这些烦乱的事情,自己都没顾好。月考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