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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总统-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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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景笙浑身轻松起来。脑子里再也没有了别的杂念。眼睛里只剩下那个由他控制的小人。他的灵魂仿佛附到了小人身上。控制它的时候顺畅得像是在控制自己的手和脚。他在部队的时候受过专门的格斗训练,现在他发现那些招式和动作完全可以用在小人身上。
  小人忽然变得无懈可击。彼艾尔苍白的脸上渐渐渗出了汗。他控制的小人不住地发出惨叫。血条在迅速地减少。最后“GAME OVER”出现的时候,他一下子呆住了,简直没有办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普图低头到他耳边,低声说:“你看,有人赢你了呢。现在可以去睡觉了么?”
  彼艾尔把手柄狠狠一摔:“真没意思。”普图像抱一只小猫那样,把他抱了起来。
  “乖乖睡觉吧。明天爸爸找别人陪你玩。”声音温柔得像是拍打海岸的细浪。
  “我还要这个跟我玩。”
  “好,好,就这个。就这个。”
  荣景笙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眼睛忽然热了起来。
  他突然想起自己刚从部队回到月亮宫的那时候。他自己跑出去淋雨生了场病,结果荣启元半夜亲自到他房里照顾他。给他打针,给他盖被子。后来居然还抱着他,小声哄他。
  “乖乖,睡觉。”荣启元那个时候说。
  他的心,就还是在那一瞬间缺了个口子。
  不久之后普图回来。布满横肉的脸上多了点莫名其妙的哀伤。
  “其实你不用害怕。我很了解荣启元。他是个重感情的人,他会答应我们的条件的。”
  荣景笙冷笑:“是么。”
  如果要妥协,早就该妥协了吧?为什么还要让他们白受这些天的折腾?
  他的心早就冷了,再也燃不起半点热情。就算真的能平平安安地回去,肯定也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想起一个很无奈的词。
  覆水难收。
  月亮宫。
  荣启元在荣景笙的小床上醒了过来。
  他发现他在别的地方无论如何都睡不着,然而在荣景笙这里却能很快地睡过去。房间里还残留着荣景笙的味道。静心凝神的时候,仿佛还能听到荣景笙那深沉的呼吸声。
  这个房间有种神奇的魔力,能令他安心。
  暂时还没什么事要做。他开始给荣景笙收拾起房间来。放乱的书本和小摆设,搭在椅背上的衣服……统统都让他们物归原位。外面的收拾好了,又打开衣柜收拾里面的衣服。把衣架上挂着的都重新理一遍,然后挂回去。没挂着的就都折好叠在一起。随手拿下一个衣架的时候,忽然发觉有点不对劲。
  有点沉。
  仔细一看,原来是有两件衣服套在一起在上面挂着呢。外面的是荣景笙的睡衣。里面那件也眼熟得很。
  是他的。
  荣为盛过生日那晚下大雨,他们不得不留在荣宅过夜。荣景笙没有带睡衣,他就翻了这件出来给荣景笙。
  现在这两件衣服套在一起,衣领叠着衣领,袖子也穿在袖中,仿佛拥抱着的两个人。
  荣启元跌坐在地上。滚烫的液体大颗大颗地落下来。他抱着那两件衣服,失声痛哭。
  12月6日。中午。
  景筠、景筌和祝爱莲在背关到那间地下室之后,终于头一回被带出来。荣景笙却是第四次了。他们都知道这是去看国会开会的直播。
  决定生死的时候终于到了。而决定这一切的,是荣启元。
  他们都已经不抱希望了。那是个时时刻刻都把国家放在第一位的人。什么都改变不了他的信念。
  等待他们的果然是个空荡荡的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台电视机。电视已经开好了,画面中有个记者大段大段地介绍埃罗自治法案的内容。房里还有几个端着重型枪的大汉,在同一时间对准了他们。普图得意洋洋地迎接他们:“考验父爱的时候到了呢。”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
  片刻之后电视里骚动起来。荣启元出现在画面中,缓缓地走向议会大厅正中心的演讲台。
  房里一片死寂。景筠和景筌甚至忘了哭。荣景笙冷笑着看荣启元,表情仿佛是在看一个从未谋面的陌生人。
  荣启元确实陌生了许多。脸色苍白,眼窝深陷,仿佛被扔到贫民窟受了许多年的罪。
  “尊敬的议长,各位议员,各位市民代表,我今天到这里来只想说一句话。所谓的埃罗自治法案,只不过是少数人为了逃避土地改革法案制造出来的。我不认为它能代表埃罗全体公民的意愿,更不认为它能给埃罗州带来什么好处。所以,我代表我个人,坚决反对——”
  电视机被“啪”地摁掉。普图憋着一口气转回身,脸色铁青。
  “你输了。”荣景笙冷笑着说。
  就这样吧。他一点都不难过。心说,为了这样的人难过,不值得。
  一千两百公里外,花都,国会大厦。
  就在荣启元说出“反对”两个字的瞬间,两声枪响穿透了每个人的耳膜。
  荣启元捂着肩膀跌倒,血从创口中喷涌而出。人们惊慌地叫嚷起来。特工们朝荣启元狂奔过去。
  岛上的人错过了这一幕。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专栏,爱我就收藏~

  令人绝望的世界

  “带他们出去。”
  普图咬牙切齿,两眼里几乎喷出火来。他比任何人都希望自治法案能够通过。“埃解”搞暴力分裂搞了许多年,越搞越发现此路不通。他们不得不尝试其他的办法。前段时间人民党的土改法案通过,就要在全国开始推行。埃罗州占地最多的五大家族慌了手脚,最后合计着弄出来一个自治法案,想要用自治来避免土地被分割。“埃解”知道了这消息,和五大家族牵上线,一摇身变成了和平人士,一起去推动自治法案。
  好在人民党在埃罗州议会的席位只占三分之一。在州议会审议自治法案之前,他们为了保证绝对通过,曾经把几个中间小党的议员都抓了起来轮番恐吓,又给每个人塞了一百万,好叫他们老实闭嘴。
  到了国会就不行了。人民党是国会第一大党,他们不可能把所有的人民党议员都恐吓一遍。他们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想了个铤而走险的办法——绑架荣启元的家人。
  荣启元是人民党的首脑,只要他肯出面去说,议员们没有不听的。
  于是五大家族出钱,“埃解”出力,大家通力合作,荣家的三个儿子手到擒来。
  现在麻烦来了。开始绑架的时候所有人都认为荣启元一定会妥协,他们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谁都没有料到,荣启元会那样狠心,为了区区一个法案牺牲家人。
  ——在他看来,荣启元既然能不顾自己家人的性命,就更不会管别人的死活。他们如果真杀了那三兄弟和祝爱莲,荣启元没准会直接拨大军过来,提前实现上任时“剿匪”的承诺。
  不杀?更不行。直接把人放回去,那就前功尽弃了。
  普图怒目圆瞪。几个手下很麻利地把荣景笙他们拎小鸡似的拎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一个小队长,有点不知所措地问他:“主席,真的要——”
  普图摇摇头:“副主席不在,等他回来再商量。”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不过,我不会让他们这么好过的!”
  下午三点,国立花都大学附属医院的特殊病房。
  荣启元在手术结束后就被推到这里。麻醉药的药效渐渐散去,剧痛把他从昏迷中扯了回来,却又没有一下子彻底清醒。大脑混混沉沉的。眼睛眯开一条缝,又被强烈的光刺得立刻闭上了。整个人像是被包裹在一个真空的胶囊里,和外面的世界隔了一层硬壳。
  只有创口的痛觉是真实的。子弹大概已经被取了出来,血也该止住了。疼痛从那个地方向四周散开,蔓延到全身。几乎忍不住想要呻吟哭泣,可惜他连张开嘴唇的力气也没有了。
  片刻之后,身边一阵响动。
  “哎呀醒了醒了醒了……”欣喜中带着激动。他分辨出来,是荣正康的声音。
  “我就说他命大,死不了。我还等他醒来亲眼看他儿子怎么死呢!”荣为盛的声音里虽然有怒,但也有释怀。
  “老爷,病人跟前还是不要说什么死不死的罢?怪不吉利的。”这回是一把柔和娇媚的女声。荣启元很努力地想了想,才认出来那是荣为盛的七姨太。
  “哼!什么吉利不吉利的,你问问他自己信过吗?要不是孩子们现在还没消息,我真想亲手补一枪给他个痛快!”
  荣启元由想哭变成了哭笑不得。
  这正是他最急切地想要知道的事。还好。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孩子们还没有事。
  荣为盛越说越大声,七太太连忙好声哄他出去。他知道荣启元已经醒了,还要接着教训:“你说说看,你倒说说看你当这总统有啥意思?人家冲上来就冲你开枪,结果警察连凶手的样子都没看到。你死到临头,在你床前守着的还不都是我们这些讨厌的老家伙?”
  七太太小声提醒他:“那还不是因为老爷你把别人都赶出去了。”
  “咳咳……”荣为盛咳嗽两声,“醒了就没事了。叫医生别给他打那么多麻醉药。疼一疼也好长记性。”
  “爷爷……”荣启元听了半天,终于攒起力气叫了一声。一个声音发出来,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大颗大颗的汗珠。有只手拿着手帕很温柔地给他擦汗。七太太的声音问:“启元,疼得厉害么?”
  她到底只比荣启元大了一岁,不好像荣为盛那样直呼小名,只好像平辈那样叫荣启元的名字。
  荣启元不动,也不做声。荣为盛不屑地说:“再怎么疼,能有生孩子疼?连这个都受不了,他就不是男人!”
  房门“吱呀”一声响。有个陌生的男声插/进来:“两位荣先生,荣太太,我们需要给总统先生重新做一次检查。”
  荣为盛不解:“不是刚做过手术么?又检查什么?”顿了顿暴跳如雷地问:“他是不是还有别的病?”
  那声音哆哆嗦嗦地说:“不……不是,就是,就是常规的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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