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魔诱惑-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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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渊脸上神色一滞,干脆低头不语。
柳夙羲看着他垂下去的头,满意的扬起嘴角,“时候不早,你我也该歇息了。”说着,柳夙羲便牵起他的手往床榻边走。
琉渊扫了一眼窗边矮几上下了一半的棋局,提醒道:“你可是忘了还有一局棋没下完?”
“不下了。”柳夙羲道:“左右,你赢不了我。”在床边停下脚步,柳夙羲便为他宽下外袍。
琉渊笑了笑,“你还真不客气。”
把琉渊的外袍搭在旁边的衣架子上,柳夙羲答得理所当然,“你我之间,还客气什么?”
琉渊抬起手,给他解衣袍,顺手得如相濡以沫了好几十载的老夫老妻。琉渊先躺上了床,在里侧睡下,柳夙羲放下了床帏,而后在外侧躺下。
琉渊调侃道:“方才不是说要走,怎的又在我这里躺下了?”
手掌顺着琉渊的腰际游移到他的左肩下方,掌下便是一颗跳动的心,柳夙羲道:“我分明听到你这里说,让我留下。”
“何时说过?怎的我不晓得?”
“你当然不晓得,这话是说给我听的,只有我能听到。”
老狐狸……
同床共枕,一夜好梦。
禹城嵇山,比起鄞州最高峰的骏倪山,这一座山平淡无奇,一座普普通通的山,山脚下有一处普普通通的农庄。
怳朝皇帝的陵墓并不难找,嵇山山脚就只有一座类似坟墓的小土堆,土堆前立着一块石碑,经年久月,石碑上的字早已看不清,土堆上也长满了杂草灌木。
如此简陋的一座坟墓竟是怳朝国君的,委实有些寒酸。秋瑾说藏宝图是在坟墓里发现的,而这坟墓不像是被挖过的样子。
查探后才发现在离坟墓不远处,有一个被枯木掩住的盗洞,由盗洞翻出来的泥土可见,这洞是不久前挖的。
站在盗洞的旁边往下看,琉渊道:“这坟墓外表看着简陋,原来下面别有洞天。”
韩煜将手中的剑挂在腰间,对着琉渊道:“我先下去探一探。”
琉渊点头,“小心。”
韩煜和两个侍卫跳下了盗洞,下面是一个房间大小的地下室,地下室中间摆着一口石棺,石棺的盖子是打开的,石棺里面赫然一副白骨。那一副白骨显然是被人翻过的,白骨下的丝绸随意一动便会朽掉。
琉渊随后也下了来,柳夙羲留在了上面。两个侍卫拿着火把,将不太大的地下室照得通亮。琉渊弯着腰在石棺前观察着石棺下一些铭文,这坟墓的主人死于建安三年,既是怳国灭国后的第七年。
那这七年,难道他都生活在禹城?但是当年他带着大批金银财宝,领着御林军,如何能逃开朝廷的眼线?前人所知怳朝皇帝最后是在鄞州销声匿迹的,而他的坟墓却在离鄞州并不远的禹城。
经历了两百年,这个谜团至今无人解开。后人最为关心的还是怳朝皇帝带走的那一大批财宝最终置于何地。
琉渊将怀中的藏宝图取了出来,铺在石棺的盖子上,看着上面的线条入神。贪恋金银的怳朝皇帝坟墓之中为何只有一张藏宝图陪葬?藏宝图上纵横交错的线条又代表着什么意思?是怳朝皇帝故意糊弄后人,还是他不想让人轻易寻得宝藏?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最近状态真的很差,还有一系列的事情和考试……
我默默遁了,大家周末愉快,表抛弃我QAQ
第37章 国色天香
… …
韩煜在四周探查了之后;并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走到琉渊旁边,扫了一眼铺在石棺上的藏宝图;沉思片刻,道:“或许;这张图根本就不是藏宝图;他即爱财如命,又怎会希望别人找到宝藏。”
琉渊不经意瞥了一眼石棺中的白骨,沉思片刻,“只是;他即爱财;下葬之时为何没有金银珠饰陪葬;而只将这张图带在身上?”
韩煜用手撑着下巴想了想琉渊方才的问题;幡然醒悟道:“你是说,他其实是将这藏宝图当做了陪葬,而这张图本身乃无价之宝。”即是说,这张图就是藏宝图,将它用作陪葬就是等于有无数金银珠宝陪葬。
琉渊轻叹一口气,看着藏宝图上的线条,“他只是不想让别人看明白。”
“若真是如此,那也只能说明他是个尖酸刻薄之人,人都死了,还担心金银财宝落入别人手中。”韩煜抱着臂膀咬牙切齿道。
琉渊一笑而过,爱财如命的人本就尖酸刻薄,不然,这坟墓的主人也不会在灭国之时将国库和皇宫之中的宝物全数运走。
琉渊将藏宝图收了起来,重新放入怀中,亲自动手将石棺的盖子移回原处。
“没想到还是毫无收获。”韩煜抱着臂膀叹息道:“这一趟算是白来了。”
琉渊袖着手,含笑道:“虽毫无收获,不过不来又安不下心,算来此行也不算冤枉。”
韩煜背靠着后面的石棺,看着琉渊,“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琉渊沉吟片刻,“回鄞州。”此行名义上是来鄞州查探,总不能不在鄞州呆上几天,即便是做做样子也好。
左右,现在藏宝图在他们手中,他们找不到,别人一样也找不到,也不急于一时。
韩煜看着琉渊被火把的光照的恍惚的侧脸,想起了他和柳夙羲,心里一直想亲自问他一些问题,却又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在禹城住了一晚,第二日便启程回鄞州。鄞州官员得知五皇子来了鄞州巡查,官场上摸爬滚打了好些年的官员虽是个地方官,却也晓得五皇子当下是皇帝最为宠信的皇子,深得皇帝宠信,未来储君之位非他不可。
心知不能怠慢,鄞州刺史便领着大小官员,站在城门楼下等着。十几位等级官品不一地地方官穿着官袍,整整齐齐地站成两排,恭迎五皇子的大驾。
琉渊一行人被前护后拥地带到鄞州最为华贵的别苑,各大官员恭敬地如战场上训练有素的将士,生怕一个怠慢便给这一位未来储君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鄞州刺史垂着头,弯着腰,咧着嘴笑着道:“若是还缺了甚,殿下尽管开口,下官定会为您置办妥帖。”
琉渊摆了摆手,“不必。”
“那……”刺史大人抬眸偷偷看了一眼琉渊的脸色,心里总有些不踏实,“殿下可有不满意的地方,下官立即找人换了。”
瞥了一眼旁边哈着腰奉承的人,琉渊道:“没甚不满意的,你且先下去罢。”
鄞州刺史连连点头,道:“是,下官告退。”
算得上华贵的别苑布置的很精细,雕栏画栋,假山池鱼,奇花异木样样皆有。房中尽是些桧木檀木一类的家具,多宝架上,古玩器具搜罗齐全。别苑仆从众多,都是临时从各官员的府上抽出来的。
韩煜看过了这别苑的布置,抱着臂膀道:“皇室的别苑都没这奢华,若是追根寻底,说不准又牵出了一群贪官污吏。”
琉渊没开口,站在琉渊旁边的柳夙羲轻笑一声,道:“韩将军多心了,若这别苑是他贪来的,他安排我们过来,岂不是拿砖头砸自己的脚。”
韩煜用眼角瞥他一眼,心中暗想说不准这鄞州刺史便是大奸臣柳夙羲的党羽。他冷笑一声,话中有话,“贪官污吏一向胆大包天,或许,他们根本就不怕砸到自己的脚。”
两个狭路相逢的死敌若是见解不同,必会争论不休。琉渊便开口道:“这是当地一个富商的别苑。”方才进来之时,在一间楼阁上便见到了一块牌匾黑底金字写着“永世为商”,若不是经商之人,怕是不会用这样的牌匾的。
韩煜闭口不说,柳夙羲温和笑道:“殿下明察。”
这鄞州刺史虽在任几年没做出大的政绩,却也没做甚让百姓不满的事。不执著升迁的刺史只想安安稳稳地做一个地方官。这五殿下一来,他心中怕有怠慢惹得五殿下不满,这些日坐立不安,这才与当地的富商商量了很久,把这他不常住的别苑借来接待五殿下,好歹也留个好印象。
是夜,夜色朦胧。寒风拂过,纸糊的灯笼随风摇曳,中庭的一簇竹影婆娑。
琉渊沐浴过后便径直回了房,抬手推开了门,脸上的神色一滞。里面竟有个人,一个穿着轻纱百花裙的女子。那女子生得一张国色天香的容貌,肤如凝脂,眉如黛,眸中秋水盈盈,微施粉黛的脸颊上带了些桃红之色。
看到门口一身白衣的人,楚楚动人的女子脸上红晕更甚,轻咬下唇,福了福身子,声若莺啼,“民女见过殿下。”
琉渊提步进门,袖着手问道:“你在本宫房中作甚?”
女子偷偷抬眸瞄他一眼,心如擂鼓,下巴就要埋进脖子里,“民女,民女是过来服侍殿下的。”
自小病弱的琉渊少有出宫,先前也没遇过这种事,聪明如他,心里自然明白她说的服侍是何意。这个大抵是鄞州刺史私下里安排的。
虽她有一张绝色的容颜,琉渊却毫无动容,只轻描淡写道:“你先下去罢。”
有一张好容貌的女子是鄞州各大贵公子眼中的红粉佳人,若是能得她回眸一笑,必定是此生无憾。而此时遭到琉渊的拒绝,她显然有些失落,紧抿着唇,她小声问:“殿下可是觉着民女姿色不够,配不上服侍您?”
琉渊沉吟片刻,道:“姑娘姿色倾城,世间少有。本宫即无意迎娶姑娘,自然不能毁姑娘清白。”
姿色倾城的女子手上绞着一张丝帕,咬着下唇道:“民女不敢奢望殿下能迎娶民女,只求殿下能不将民女赶出房门,其他的,民女心甘情愿。”
琉渊眉间蹙起,张口想说什么,却又听那女子含羞道:“虽是初次,民女定会服侍得殿下满意。”
琉渊轻叹一声,“姑娘这是何必?”
脸上红透了的女子抬脸看着有些为难的琉渊,死死抓着手中的帕子,诺诺开口道:“能得殿下一夜,民女……”
一句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