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鬼-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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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木良本不想看,但该死的好奇心促使他望向湖面,立刻吓得瘫软砸船上,大叫“鬼啊”!
他看见了湖面上有几个飘忽的尸体,惨白无血的脸望着他笑,船没来由的晃动了一下,司徒木良惊魂未定,颤抖的指向湖面“有尸。。。尸体。”
男子转过脸,瞄了司徒木良一眼不动声色“你忘了,我也是鬼。”
你不一样啊!司徒木良差点呐喊出来,你是寂寞,好心肠的鬼,可那一群是恶鬼啊!
司徒木良没有说出口,颤抖的缩成一团,豆大的汗珠顺着脸庞滑落下来,心里害怕。
男子将伞收起,垂下眼帘,手指 摩挲着伞骨,声音不紧不慢“黑水百鬼,为何将我的船困在此处?”
“咯咯咯。。。”似鬼嚎,切切凄凄,或高或低,惊起满地䴙鹈,浮在湖中的尸体慢慢浮出湖面,头虽小身甚大,眼球凹陷。 为首的那张灰白的脸勾起,诡异的笑道“小红花什么时候结识了这么一个人类朋友,我得好生瞧瞧。”
握紧拳头,手指关节咔咔作响利爪从指间长出,顷刻间,平静的湖面又飞出几个鬼怪出来,鬼头怒裂,大呵一声,张着利爪向男子扑来。
“你们找死。” 男子手中伞慢慢举起,嘴角勾起一丝邪笑,伞在手中快速转了一个圈,如利剑般伸向鬼怪,形成一道红色花流,嗖的一声从鬼怪眼前划过,指着在夜空中转了一个圈,又再次折回,直刺鬼怪心脏。
一瞬间,鬼叫狼嗥。百鬼尸体碎裂,千片万片尸体纷纷落入湖中。
伞嗖的一声又飞回来,男子手一伸,握在手中。嘲讽道“不自量力。”
湖面上的雾已经散开,船似乎找到了方向,继续划动起来。
始终趴在船面的司徒木良已把所有事看在眼底,司徒木良颤颤巍巍抬起脸来。
湖面上一片平静,那些鬼怪消失了,他们没事了。
转过脸望向男子,男子已经把伞撑开,又开始沉默的望着前方。
“谢。。。谢谢。”司徒木良想了一路,才别扭的说出心里话。
男子淡淡的笑开来“我既然答应了送你回去,自然不会食言,反而我更应该感谢公子。”
司徒木良有些诧异。
“昨夜你能听我说那么多话,我很开心。。。几百年来,那是我最开心的时候。”
莫名的,司徒木良眼睛有些涩涩,这个“人”一定很寂寞吧,几百年来孤身呆在那个宅院,他怎么就死了呢?
“你说,你叫小红花。”司徒木良开口,虽然不信。
男子笑弯了眼“难得你记得。”
司徒木良有些羞涩,转过脸,呐呐道“那。。。我叫司徒木良,你也记好了。”
“司徒木良。。。”男子脸上笑容美丽“好,我会记得。”
一路上沉默着,小船没有任何迹象的驶出了黑水千里,两人下了船。
男子道“你沿着这条路走,不约半个时辰,便可以看到一个旗亭酒肆,有两条小道,你沿着右边小道走便可以走到你该待的地方。”
男子已经上了船,司徒木良正想说话,男子朝他摆了摆手“若有缘。。。后。。。会。。。有。。。期。”
司徒木良点了点头,望着渐渐隐入黑暗的船,眼神迷茫。
踏上一座桥,湖上有画舫驶过,留下一道长长的水痕。坐在船头的姑娘们个个貌美如花,婀娜多姿,衣着更是艳丽,摇着手绢儿朝观看的众人连抛几个媚眼,许多游客倚着桥侧的栏杆,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下了桥,迎面便是一条古老的街镇,人头攒动,赶路的,叫卖的。不知谁家佳人,当窗束手弹鸣筝,阁楼雕花窗望了关,落入司徒木良的耳中,断断续续,莫名的,他竟有些迷茫。
那个男子没有骗他,旗亭酒肆分叉成两条路,他几乎左脚踏向右边小道,原本漆黑的天顷刻间变成了白天,他差点因为那一瞬光亮的转变而瘫软在地。
在一座茶楼前停下,小二以为来了客人,殷勤的上前,道“司徒公子来了,要喝点什么,我给你沏上一壶。”
司徒木良摆了摆手,心头被一股暖流包裹,是啊,这才是他该存在的地方。
对面有卖糖葫芦的小贩,经过一个“骑马马”的大汉身边时,汉子肩上的小孩伸手一把捞起一根葫芦,张开嘴美滋滋的舔了起来,被小贩发现就要开始嚷,汉子连声道歉,结了钱,教训着调皮的孩子,眼中却全是宠溺的光,男孩子舔糖葫芦的正起劲,不理会他。
眼角涩涩,司徒木良忽然开始奔跑起来。
司徒府门前,司徒老爷阴沉着脸呵斥着站在自己面前低着头的一群下人“都是一群饭桶,连个人都找不到,我养你们何用?”
司徒夫人在一旁默默落泪,司徒老爷心情更烦“还愣着干嘛?快去找啊!”
“是,老爷。”下人们应声离去,却看到站在对面的司徒木良,心里惊喜出声“公子。”
司徒木良上前道“爹,娘。”
司徒夫人抱着司徒木良落泪“你这该死的孩子这三天都到哪里去了,可把娘气死了。”
司徒木良眼睛发酸,也想落泪。
司徒老爷抚着夫人的肩,安抚道“好了,别哭了,这不都回来了吗。”
司徒夫人放开司徒木良,擦掉眼泪道“是不是饿坏了,娘让下人给你准备点吃的。”
司徒木良点了点头。
☆、上山祈福
让下人烧好了烫水,司徒木良好好泡了一个澡。用膳时,看着自己的娘一个劲的往自己碗中夹着菜,司徒木良埋着头,大口大口往嘴里扒着饭,心想还是回家好啊。
午膳之后,司徒木良在自家院前摆了摇椅,又让下人送来鲜果香茶摆搁置一旁。
鲜果可口,杯中的亦色泽翠绿,香如幽兰,迎面吹来的风很柔,天空漂浮的的云也很淡。司徒木良暗暗地想,这才是他该拥有的生活,平静却也恬静。
可纵然如此,躺在要以上的他,望着天空,那片白云便浮现那个男子的妖媚的让人惊艳的脸。
那男子脸上带着淡淡的忧伤,道“三百年了,已经好久好久没有人能好好和我说说话了。”
那男子强调的神情那么认真“我是鬼,而且还是个寂寞的鬼。”
那男子道“是啊,我寂寞啊!”或喜或悲。
司徒木良有些烦躁,翻了个身,也打翻了搁置腿上的茶盏。
闭上眼,那男子的身影便有出现在了脑海里。
离开时,那男子道的那一句淡淡的“后会有期。”
以及那男子的红衣渐渐被暮色埋葬。
司徒木良的心情始终无法平静下来。
烦乱间,一个约摸十五岁左右的女孩偷偷摸摸窜到摇椅后面,纤细的手捂住司徒木良的双眼,调皮的眨眨眼睛,装出一口怪腔“猜猜我是谁?”
被捂住双眼的司徒木良一怔,随后微微一笑“玉真。”
“啊,被你猜中了。”女孩明显有些失落走到摇椅前,撅着一张小嘴,有些任性。
司徒木良睁开眼,看着面前一脸任性的女孩,她手里拿着方才自己掉落在地上的茶盏。
女孩叫玉真,是他的表妹,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在同一个学堂读书,可称得上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玉真从小被自己的爹娘宠惯了,硬生生宠出一幅大小姐脾气来,任性又刁蛮,学堂里的人都怕了她,她自小就高傲的很,不和学堂里其他人来往,但偏偏就喜欢跟在司徒木良身后,司徒木良也烦,到后来,当他得知这个任性大小姐竟是自己的表妹,爹娘又让他好好照顾小表妹时,也就只能有无奈的份了。
如今,人是越发漂亮了,可脾气依旧没变。
玉真将茶盏放在桌上,一脸贼兮兮的盯着司徒木良的脸,一脸探究“什么事情让表哥这么入神,连茶盏掉在地上了都不知情?”
“有嘛?”司徒木良眼神闪了闪,才转移话题“表妹今儿怎么想着来看表哥。”
“我才不是特意来看你的”玉真脸上起了一丝绯红,随即有些恼怒“我是来看姑妈的。”
”哦,是吗?“司徒木良傻乎乎的笑。
玉真恨得牙痒痒,又道“姑妈让你明天陪我去白云山顶的寺庙祈福,祈祷今年能够平平安安,风调雨顺。”
“为何?”司徒木良有些不解。
“因为。。。”玉真有些气结,心里暗骂自己的表哥反应过慢,难道看不出自己对他的心意吗?一把捞起司徒木良的手臂,摇晃着“哎呀,表哥就陪去嘛,去嘛,去嘛!”
“好啦!好啦!你别摇了!”司徒木良被摇晃的有些头晕,败下阵来“表哥依你就是了。”
玉真脸上露出得逞的笑来。
玉真被留了下来,饭桌上,玉真热情如火,抢着给司徒木良盛饭夹菜,又更是左一句”表哥。“右一句”木良哥哥。“叫得亲热,司徒木良脸上尴尬不已,却没有任何办法。
司徒夫妇看着两人模样,脸上全是笑意。玉真虽然有点任性,但人是好的,又长的漂亮,可以当他家的儿媳,正所谓越看越欢喜,越看越觉得这玉真就是司徒家的儿媳了。
晚膳之后,司徒木良耐不住玉真和爹娘的请求,将玉真送回了府,回来时,司徒夫人便将他拉到了一旁,脸色有些低沉。
“娘,你找我何事?” 司徒木良有些疲乏,想回屋歇息。
“木良,你是不是不喜欢玉真?”司徒夫人开门见山。
“娘。”司徒木良有些无奈“我一直把玉真当亲妹妹,绝无其他情意。”
“木良,你是不是看上别家姑娘了?”
司徒木良不语。
“可是哪家府上千金?家世如何?可与我们司徒家门当父对?”见司徒木良皱着眉始终不语,司徒夫人放缓了语气,道“若都不是,娘也没办法,娘怎么会让你娶寻常百姓家女子呢,你就依娘的,好好和玉真联络感情,娘总不会害你。“
“娘。。。”司徒木良有些急。
“好了。“司徒夫人打断他,道”你也累了,回房歇息吧。”
司徒木良点了点头“娘也早点歇息。”颓然离去。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