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人是狐狸-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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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埃散去,项城君伸头一看,只瞧见玉玲珑从里面缓步而出,衣裳半解的样子,露出胸膛得大半肌肤,真真得是那个,诱惑无边。
摔!大狐狸肯定是被他吃掉了!
想到这里,项城君心里越是愤然,大殿门前玉玲珑才刚站定步子,还没看见项城君的影子,反倒先被那大门前手持长剑的人惊愣了眸色:“你……”
郑鸿棂站在原地,双眸如霜,相比于玉玲珑那惊愣,他神色冷然完全不带半点异色,只将长剑回鞘,看着玉玲珑道:“这两个人,我要带走”
这话音,似乎惊醒了玉玲珑,放声一笑,玉玲珑却突然像是变了个人般,眸光里面满是狠色:“你要带走?凭什么?这么多年你都了无音讯我几乎让人找遍了大江南北可全都没有你的下落,好几次我都忍不住差点要以为你是不是死在了什么地方,所以才一直都没有办法找到你,可是关于你的留言却又一次次的传来,你不是做了这个便是做了那个,不是收了弟弟便是又成了别人的师傅,我一次次的都在找你,你却总是避而不见,现如今,你竟然为了两个毫不相干的人出现在我面前,什么话也没有,只说要带走他们,到底凭什么你以为我会答应!?”
这是……什么情况?
站在原地,项城君明显的懵了。
玉玲珑的话没说完,四周便已经涌来了打量的西苑士兵,将这里团团围住。
对于玉玲珑的话,郑鸿棂完全没有一点反应,只是错眸,看向玉玲珑的背后,那里踏步而出的,是已经穿戴整齐的大狐狸——厉恒矽。
两手负在身后,厉恒矽错步而出,眸光看着郑鸿棂笑道:“早知道,你这么快便能将城君找出来,我又何必牺牲色相,唉……”叹息,满满的全是惋惜。
项城君一看见他,当即就双眼喷火了:“你这个混蛋,你最好是留在西苑别回去了,不然我一定拿了菜刀狠狠的削了你!”
厉恒矽转眸看他,眼底含笑:“只要你舍得”
“我呸!”项城君十分嫌弃:“老子分分种舍得!”
转身,踏步,郑鸿棂背对玉玲珑只道了一句:“我只剩三年,下一个宿主的归属是鹤家,你,不能动他们任何一人”
郑鸿棂的话,说得莫名其妙,在这里了,除了玉玲珑,谁都不懂。
话音落下,郑鸿棂错步,走到项城君身边,斜眸看向厉恒矽,只道:“该走了”
对郑鸿棂的身份,厉恒矽此时的心里全是满满的问号,虽不解,可临行前,也依旧朝着玉玲珑抱拳:“看来今日巫山之行并不是时候,告辞”很欠打!
项城君扭头,看他还跟玉玲珑唧唧歪歪,当下一个错步上前,扯了厉恒矽的手就要拖走:“你这狐媚子要再敢招蜂引蝶,回头看我不跟相爷告你的状,让他收拾你这兔崽子!”
厉恒矽挑眉,面色含笑,心里却是愉悦的应了一句:期待之至!
玉玲珑怔怔的盯着郑鸿棂的背影,仿佛是完全忘记了厉恒矽的存在,自言自语般的道:“如若鹤家没了,宿主找不到归属你是不是就能回来?”
这话,让郑鸿棂微拧了么眉。
玉玲珑眸色一沉,当即沉声喝令:“杀了他们!!!”
四周的士兵一拥而上,厉恒矽在当下第一时间便闪到项城君身旁欲想护他,郑鸿棂手里的长剑猛然出鞘,剑花一挽,顿时众人只觉得眼前金光刺眼,未能反应过来,那些冲拥而上的士兵已然尽数为郑鸿棂所杀,尸体瞬间到了一地,鬼魅的手法,根本就让人难以相信这会是人为的。
只这一幕,便震惊住了在场众人。
“你们先走吧”他需要处理一下自己跟玉玲珑的事。
项城君还想说话,厉恒矽已然一把将他拉住,点了头,两人在士兵的忌惮下直径离开,玉玲珑眉宇一拧,当下闪身上前想要追杀,却被郑鸿棂,回身一剑给拦了下来……
那一日,是项城君最后一次见郑鸿棂,当他跟着厉恒矽离开紫辉轩的时候,大门外,哑奴跟蒙毅早已等在这里,看着哑奴,项城君来不及对他询问情况,拉着哑奴,就由厉恒矽做断后,一路直冲向外,跳上马车,疾驰而去……
之后西苑宫中传出消息,国师玉玲珑人间蒸发,不知所踪,西苑王下令追查,而后通缉厉恒矽与哑奴的告示,贴满了西苑的大街小巷……
“汪汪汪!!!汪汪汪!!”
琅琊山大军里的营帐里,那躺在床榻上的人还没睁开双眼,床榻边便突然响起那嫩嫩的狗叫声,睁开眼扭头一看,就瞧见一直白色的哈士奇,正站在床头抬头望着自己,小尾巴一摇一甩十分欢快,见得床榻上的人醒了过来,它前腿一台,站在床头就伸头朝着床榻上的人呜哼呜哼的舔了起来。
沈枢楼撩开帘帐,错步而进,看得床榻边上的景象,当即上前,拧起了哈士奇后颈子的皮毛,随手一甩,就给丢出营帐,砸得那哈士奇委屈的在营帐外哼哼唧唧,他一愣,翻身想要阻止,被褥滑落腰际,露出的上身,却布着明显的吻痕,发现沈枢楼看着自己的眸色似乎瞬间沉了几许,他心头咯噔,拉过被褥又把自己裹了进去。
看着他的动作,沈枢楼坐在榻边,也没反应,只是冷冰冰的开口道:“一会还要回去,别误了时辰,让太奶奶久等”
话音落下。营帐里,陷入了片刻的沉静,被褥里的人以为沈枢楼已经离开,撩起被褥探头一看,结果就被一只大手抓住,呼啦一下给扯了出去,压在床头,便是一番火热的缠吻……
睁大双眼,盯着身上这个又一次偷袭自己的人,心里怨念,却使了力都推不开这人,最后的结果是导致两人动身离开琅琊山时,足足晚了半个时辰。
昨夜被沈枢楼闹了半宿,今早才刚醒来,又被闹了半响,早已湿酸软乏力困觉得很,完全都不想动,可是不行,自从他身体痊愈之后,为了以免他再出状况,沈枢楼在军中任职之时,他总会被沈老夫人给一起赶了出来,留在军中陪着沈枢楼,在大军里面呆了半个多月,如今再不回去,恐怕沈老夫人又会胡思乱想,胡思乱想……
铜镜前,他看着镜子中自己的倒影,回想着这些时日以来跟沈枢楼得相处情况,心里就好像是压了石块似的,一天重过一天。
沈枢楼这人面冷心热,给的关怀全都是无声无息的,他话向来不多,就连跟自己在床笫间的时候也极少说话,只是无声的注意着自己的情况反映,不舒服时他会停下,什么都不做,只是盖着被子躺在一块,从也不开口询问自己想要什么或是需要什么,只是准备好后,会突然送到自己眼前,像是一个个的惊喜,让人收得有些措手不及,可是……这些东西,都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另外一个人的……
抬手摸上铜镜里的倒影,他拧起了眉,眸里似有苦涩:“如若不是这张脸的话,你或许根本就不会过问我是谁……”如今所得的一切,全是这张脸还有这个身份的原主人才有的,而不是他……楼兰的十六皇子墨颀烜。
“小哑,听说你要回去了,我给你准……”营帐外传来的声音还未说话,只因为墨颀烜突然的扭头而突然停下,帐门边,赵晓手里拧着只小兔子,盯着里面的人神色惊异:“你……你的眼角……”
被他一点,墨颀烜猛然回神,拿起放在桌上的花钿便急忙贴上。
赵晓朝前一步,神色有些不可置信:“哑奴是洗衣局出来的,他的眼角是有个刺青的,你没有……你……你不是哑奴!你是谁!”丢掉手里的兔子,赵晓转身就走:“我要去告诉沈将军……”
“站住!”
赵晓才刚走道门边,眼前影像一花,“哑奴”已经立在他跟前,赵晓大惊,连退数步警戒的盯着他看:“你居然还会功夫,你……”思绪翻转,猛然间想起那次山林里自己于哑奴的遇难,赵晓大惊:“上次想杀我跟哑奴的人是你……”话音,还没落气,一道银光咋然闪过,赵晓躺在地上,已然咽气,咽喉处只留下一条细细的红痕。
站在原地,手中的兵刃早已被墨颀烜藏入袖中,听得营帐外传来的脚步声响,他神色一变,兀自一掌拍中胸口,当下便嘴角惹红,倒在赵晓身上。
同时帐帘撩开,沈枢楼的身影踏步而进,看的帐内的景象,眸色明显一惊:“小哑!小哑!”将人抱起,喊了几人,看他没有反应,沈枢楼脸色铁青,直径将人送到床上,随后又朝帐外大声吩咐。
墨颀烜虽看似昏厥却意识清明,沈枢楼的紧张跟担忧让他心口嘴角凝聚起来的暖流似乎又升温了很多,可是……沈枢楼口中喊的名字,却又让他胸口闷堵,纠结而又复杂。
人都说自食恶果,咎由自取,如今的这个情况,不知道算不算?
作者有话要说:
☆、第零零零四十章:被告白,没人权
“老子凭什么要穿这玩意,为什么这玩意不是你来穿!!!”酒肆的房间里面,项城君怒火滔天,又摔椅子又砸板凳得凶悍之极,连躲在门外听墙角的蒙毅等人都忍不住拧起了眉,很显然是在为厉恒矽担忧。
而房间里,厉恒矽一派坦荡从容却拿着件女人穿的罗纱,挑眉看着项城君“你见过有那个女人像我这般魁梧英伟不凡的么?”
“屁!”项城君炸,一把扯过罗裙,丢到地上乱踩一同:“狐狸精都是你这样的德性,再说那告示是通缉你又不是通缉老子的老子凭什么要穿?”
“因为我想看!”厉恒矽说得特别的理所当然。
项城君当场就给气的肺叶子疼,指着厉恒矽大骂:“看个屁看!老子现在看见你就恶心!你是说了不跟玉玲珑做一块的?可你居然还跟他上了,上了就不说了,你居然还让他上你!我操,老子现在没把你大卸八块都算好的,你居然还得寸进尺,真以为我不敢揍你是不是!!!”
厉恒矽垂眸看他,神色淡淡,眸里却是一片温柔:“那你揍吧,揍到你气消了,我都不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