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该隐(血族)-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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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的选择不是面对或者逃避,而是接受,这也是扎赛尔告诉我的。对于任何事情,我们所要做的只是接受,而后继续我们各自的生活……
既然说到这一步,我自然是想知道全部的详细的经过,扎赛尔肯定知道全部,我自然是问下去,“塞雷斯不是人类?”塞雷斯的身份是我最大的疑问。
“可以这么说吧。”
“那他就是血族了?”
“不,他并不是个普通的人类而已。”扎赛尔摊手,“具有纯正血族血统的只是威廉,我也不是,确切地说我也不是血族,不过这些都不是问题,我们只是在恰当的时期成为恰当的人,负责着恰当的事务而已。”扎赛尔说着一笑。
“有些深奥。”我也一笑。
“你会理解的,这个很简单。其实重要的不是我们的身份,而是我们之间的关系,或者说秘盟、魔党和人类联盟之间的关系。”
“很复杂吗?”
“不,其实很简单,只是我们把它处理复杂了而已,我们是有感情的动物。”扎赛尔说着又一笑,“如果没有感情的话,事情会好处理得多。”想想也对,点头同意。
“阿贝尔,我们这里每年都会举行一次周年庆典,办起来还挺有趣的,以前听说过吧。”
“每年的万圣节那天举行的?不是已经过了吗?”
“是过了,不过挺有趣的,想玩一次吗?或者心情会好一些。”他倒是为我考虑,虽然我不认为这个东西对于心情的改变会有帮助作用,不过也不想打击他,他的态度很真诚,很让人感动。
“现在已经快圣诞了,或者可以举办一次同样的,而且,”他说着,盯住了我的眼,“每次庆典都会邀请秘盟的人参加……”这句话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如果你能够接受的话,我可以邀请威廉……”他依然盯着我的眼,目光凌厉直接。
“当然,为什么不呢?”我冷笑,感觉有些凄惨。邀请威廉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其实我是这么想的,阿贝尔,我无法决定你是面对还是逃避,我只是觉得如果你想在这里留下来,就必须得有地位。你懂我的意思吧?”
“当然,谢谢你,扎赛尔。”
“魔党的统治和秘盟不一样,虽然封职有时候是一样的,可也因为各自的辖区个方面水平的不同而各有高低。给你的封地文件很快就会下来,到时候肯定会有人反对,你只有在圣诞前的这段时间准备,我会尽可能地帮你,不过,重要的还是你自己。如果有事情做的话,会比较容易忘掉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吧。”
“仅仅是想让我忘记?”我还没蠢到别人一说话我就相信的地步。
“当然不。”扎赛尔避开我的目光。
“还有呢?”
“我想留住你。”
是的,他确实是想留住我,让我拥有,然后用赐予我的这些东西拴住我的腿,因为人在拥有了之后就会害怕失去,而我一旦失去,就会一无所有,他料定了我在得到之后不会轻易地抛弃,所以他给予……
彼此心照不宣,连“成交”都不用说。其实我们各自有各自的目的,我只是想,或者我可以抛弃那伪造的感情,可以留在这里,用扎赛尔取代威廉的位置……
作者有话要说:08。10。01
现在就码了这点,先更了,偶使劲一会儿补全,泪奔……
08。10。01
本章补全……泪奔,貌似有点偏主题了……
封职
我们所要做的其实只是接受。因为我们改变不了过去,也决定不了未来,尤其是感情,更不是由自己所能决定得了的,它不仅受我们的支配,还会受到其他人或者环境的影响,而一个人要活在世界上,感情并不是唯一的东西,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事业、理想或者说愿望,人只要有一件想要做的事情,就可以活下去,不管活得是否坚强,是否坚定。
曾经以为没了美人我会活不下去,可现在,我还是活着,不缺胳膊不缺腿,活得安然无恙,无病无灾。我大大低估了自己的能力,不得不承认人的生命力果然顽强,
扎赛尔安排了几次宴会,邀请的都是魔党的领导级人物,主要目的自然是介绍我认识,不过也仅限于认识,除了扎赛尔贴身的几个人,他们对我的态度都不是很友善,当然是因为我的身份,如果扎赛尔不在的话,估计我们能打起来。
扎赛尔的本意是想帮我处理一下关系,或者能交到几个至少谈得来的朋友,可效果不大,问题倒并不是出在我的态度上,似乎是他要给我封地的事情已经泄露,所以下面的人因为关系到自己的利益而群起攻之。
事情有些棘手。不管扎赛尔给我多大的封地,如果我因此而被孤立,那我就跟什么都没有一样。剩下的时间并不多,莱彻提议,封地是大事,再拖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变化,与其在这里等待结果,不如定下来,直接面对,反正这样的事情,总会有人反对,到时候就看能不能压得住了。
莱彻是扎赛尔最为贴身的人,一头红发比较惹眼,把一张总是笑嘻嘻的脸衬得雪白雪白的,仅凭这两点就可以很成功地从黄黑乌的人群中脱颖而出,个性似乎和扎赛尔差不多,平时也是一副油嘴滑舌的头脸,深藏不露。
魔党所占领的北美从经济、管理各个方面都比南美要好一些,北美被划分为四十个州,直属于扎赛尔的是这四十州里经济最为发达的八个州,其他的三十二州分属于其他的三十二个“亲王”,当然这个“亲王”和扎赛尔的“亲王”不同。
魔党和秘盟的统治不一样,秘盟相当于一个整体,用的是三权分立的统治方式,而魔党却是将土地分割,个人统治一方,虽然还都在扎赛尔的领导之下,不过除非有大事,扎赛尔并不参与地方的管理,这有点像人类中世纪的贵族式统治。
莱彻的提议不错,事实上我们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所以就这么定了下来。
晚宴结束之后莱彻离开,只剩下我和扎赛尔两个人的后院很快地安静下来。我放下手中细长高挑的酒杯,仰头往长椅上一躺,抬头看天。
扎赛尔搬了个椅子几步挪到我身前坐好,我仰面朝天,他扯长了脖子看我,“看什么呢?”
“看天,也没什么,天都一样,没什么区别。”我笑着回一句,将目光收回,落在他身上。
略微一打量,扎赛尔也挺好看,完全和美人不同的风格,美人的美,属于贵族式的,你从他的脸上身上几乎找不出任何缺点,他总是给人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感觉,而扎赛尔不是,扎赛尔有些邪魅,那种魅惑的感觉从眼角嘴角透露出来,浅淡并不张扬,他并没有美人那么极端高贵的感觉,而是浅淡的邪魅中透露着一点点贵族式颓废,而后来真的了解扎赛尔了,才觉得他才是一件堪称完美的“艺术品”。
扎赛尔是自由的,他完全不在乎头顶的“亲王”的光环而我行我素,他按照自己的意愿而做事情,不因为自己的身份而处处在意自己的形象,而美人始终摆脱不了他的贵族身份,一行一动处处符合他的亲王形象。扎赛尔因为追求自由而变得张狂,他正式礼服的袖口和领口绣有的蕾丝虽然是富于变化,但也繁复到故意堆砌的程度,可并不是不美,相反却有种别样的美,那确实是他的风格。
对现实中礼节传统的鄙弃让扎赛尔由奔放变为狂妄,衣着上繁复的装饰物让华丽晋升为炫耀,这些充分体现了他的内心,他的贪婪,他的一旦开始就决不放弃,他有时会很公正很恰当地对事物做出准确的分析,而有时却固执得要死。
扎赛尔拖起椅子又向我凑近了一些,探过身子扯我的脸,“阿贝尔,给我咧嘴笑一个。”
我咧嘴笑,扎赛尔却并不满意,他收了手,冷眼看着我摇头,“笑得不真诚。”
我咧嘴使劲笑,扎赛尔继续摇头,外带叹气,“阿贝尔,用心笑一个。”
我坐直了身,张口“哈哈哈”大笑三声,笑的时候真的觉得眼前的扎赛尔很可爱,待我笑完了,扎赛尔左眉一挑,嘴角一扬,伸手把我抓了过去,一瞬间鼻尖相接,我被扎赛尔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很自然地想到下一步的动作。可扎赛尔的动作凝滞下来。我盯着他,他也盯着我,目不转睛,因为离得很近,所能看到的只是对方的眼,或者说深不见底的瞳仁……
我不知道自己的心情,很难说是想接受还是想拒绝,我还没有从过往中恢复过来,所以不可能这么快接受他,或者这样犹豫不决的我会让他失望,他同样的没有动作已经说明他很失望了吧……
感觉有些沉重,我垂下眼皮,有些艰难地将目光从他身上挪开,他也缓缓地松了手,心里突然间有些失落,这是我的错,我必须道歉,可还没开口,嘴就被堵住!扎赛尔重新抓了我,吻上来!我瞪大了眼,心跳加速,吃惊外带激动。
扎赛尔没有深入,只是微微地闭着眼,啃噬着我的唇,先下后上,我有些不知所措,没有半点动作,扎赛尔很快撤离,手还不放开,佯怒,“阿贝尔,没人告诉你接吻的时候要闭上眼睛吗?”
“啊?”我傻了似的回了一句,扎赛尔突然笑起来,“看来我们的阿贝尔比较纯情。”
“啊?”我又傻了似的回一句,扎赛尔笑得欢畅,“刚才没有吻是不是有些失望?”
“啊?”我瞪大了眼回一句,这下扎赛尔笑得接近疯狂,半晌之后好不容易停下来,抬起屁股直接坐了我身旁的一角上,一手抓了我,一手的指附上我的唇,来回地摩挲着,酥麻的感觉传到经由血脉传到身上,我看着他,越来越紧张,他同样地看着我,目光含笑,满眼的柔情仿佛是从他身后的夜空中倾斜而下,直接倾倒在我身上,不经意的一笑之后,他伸手将我压到长椅上,一手遮住我的眼,俯身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