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毛大叔的妖怪生活-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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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个热喝水不顶用,我、我帮你降温哈!”
嗉——吞回损害英武形象的哈喇子,狼崽子一跳跨坐到炸毛大叔身上,毛手毛脚扒解炸毛大叔的睡衣。
“唔……你、你干嘛……”
“脱、脱了衣服就不热了……嘿咩嘿咩……”
“住手……嗯……啊……住手……”不知是炸毛大叔的幸运还是狼崽子的不幸,放肆的火焰并没有烧掉炸毛大叔的意识,他还懂得防范拒绝,只是烧得骨骼疼,身体似有千斤重,抬不起手反抗。
“我帮你脱掉衣服就不热了哈,乖乖听话,嘿咩嘿咩……保证你一会儿就不热了,嘿咩嘿咩。”狼崽子俨然抑制不住全身亢奋满心激奋,恨不能提前庆贺。
“住手……不、不然我跟你没完……”努力尝试抬手。
“脱光了,你、你还热不?刚才说想喝水,是吧?我、我喂你……”
撅嘴贴向炸毛大叔干涩的嘴巴,要哺喂甘甜蜜津。准确说,要趁火打劫,抢夺蜜津。
狼崽子的不良居心昭然若揭,为保贞洁,炸毛大叔使出吃奶力气,总算抬起手,一边躲闪,一边将狼崽子从身上扒下去。
“嗷——”
“砰——”
“轰——”
炸毛大叔滚烫的手触碰到狼崽子的瞬间,只听长音拖得贼长的一声哀嚎,带起重物撞击,破碎,且倒塌的轰响。
身上没了狼崽子的体重,灌铅般的沉重神奇褪去,炸毛大叔顿觉身轻如燕。
噌楞一下,几乎飘浮地离开床榻。低头,明明依旧脚踏实地。
炸毛大叔根本顾不上钻研自身的变化,慌忙“飘”过坍碎的墙体去找寻离弦箭矢一般飞出去的狼崽子。
穿过三个房间六个墙洞,找到墙土满身,趴在倒塌书柜散乱书籍间的狼崽子。
头前有血,不知死活。
狼崽子从小被狼王扔来甩去,早就锻炼出一身铜皮铁骨,皮实着呢。洞穿几道墙,最多吐几口血,才威胁不到他性命。
伤情严重到多处骨折,是炸毛大叔心急抱他抢救造成的挤压伤。
捆成木乃伊,挺尸在床,炸毛大叔稍微靠近他几步,都令他后怕到断骨疼。
太可怕了!
他娇弱的老婆变成大力王,神力盖世啊。碰哪儿哪儿断,铜皮铁骨也受不住啊!TOT
脖子以下给纱布捆个密实,狼崽子一副快废掉的惨相,炸毛大叔揪心又愧疚。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得这么恐怖的力量,挥挥手,抱一抱,他健康活泼活力四射的小黑就断了骨头,动弹不得,只能含着两眼泪泡泡僵尸似的硬·挺在床。见他靠近就面露惶恐,恨不能从床上滚下去。
他想,小黑这是伤怕了,再也不喜欢他再也不愿和他亲近了。或许,还要与他记仇。
是小黑给他平静却无聊的生活带来活跃亮色,他已经习惯和小黑相处,已经当小黑是家人,地位仅次于他儿子。若是以后的生活少了小黑……他不愿意想。好像心头被谁挖去一块肉,疼得不能再疼。
炸毛大叔陷入感伤,狼崽子直挺挺仰面朝天,当真在心里细数仇家。
首先是老不死的首席王族医馆。
老帮菜的摆明报复。他不就是一把火烧了他的研药房吗?两百多年前,他才是个屁都不懂,只知道疯折腾的毛孩子。胡子一大把的老菜帮子居然跟他一个小孩记仇记到现在,有这么小心眼的吗?什么狼品啊?
不过是轻微的断了几根骨头,老帮菜非把他说得快嗝儿屁,把他老婆吓得直哭。要不是手脚不灵便,他早一圈打歪老帮菜的狼嘴,看他还敢不敢添油加醋胡咧咧。
光口头吓唬人便罢,老帮菜可算逮到报仇机会,打鸡血似的用掉整整两大箱纱布,一层一层又一层把他捆成一动不能动的木乃伊,美其名曰加强保护?!
喵了个咪,八成御药房的纱布全捆他身上了。
其次是始作俑者幕后真凶狐狸精!
朋友是用来出卖的,最亲近的战友往往是捅你最狠的那个。
狐狸精完全印证这句话,这一刀把他捅得。亏他们从小玩到大,亏他这么信任他……
什么帮他和老婆灵肉合一?狐狸精这是要让他老婆把他灵肉分离,送他早日归西!
太恶毒了!
太狠毒了!
比起伤痛,他心更痛!
友情何在?天地之大,他还能信任谁?
要是能爬起来,他早爬上露台迎风流泪去了。
太伤心了!
没吃到嫩里脊,反让嫩里脊断了骨,堂堂神勇狼王子的颜面何在?为人老公的威严何在?
太伤自尊了!/(ㄒoㄒ)/~~
“狼羔羔,你干了什么坏事伤成这样?真可怜。”
狐狸精跳来探望伤员,喜形于色的相儿,一点看不出同情。
见到仇人分外眼红,狼崽子卯足力气把所有能想到的骂人的词一股脑儿倾倒给狐狸精。
炸毛大叔在一旁都听不下去了,狐狸精还是笑嘻嘻。
找辙把炸毛大叔请出去,狐狸精坐在狼崽子身畔,抓起水果抛高高玩。
“你要不想为非作歹,何至于变成这样?倒好意思骂我,我是为你好,懂不?”
“不懂!我就觉得你个骚狐狸见不得我好,利用我老婆要我小命。”
“要你命干嘛?我爱吃鸡,不吃狼。哼!料定你跟死面瘫一道德性,只知道做做做,一点不顾及别人心情。爱是做出来的?屁话!”
“你个骚狐狸最爱放屁!你教我这么干的,你说你就是这么勾到郎昼的。”
“你也不动脑子想想,我跟死面瘫和你跟小光光一样吗?咱们一起长大,我认识你多久就认识死面瘫多久,早就暗通款曲,只等一方主动跨线成奸。你跟小光光才认识几天?你除了吃,就会缠着人家上下其手行骚扰之能事,人家凭什么喜欢你?搁我,早剁了你的黄瓜,让你再也做不得坏事。
小光光是贞洁烈男,哪是随便给你吃的?他给我吃了那么多鸡,我当然要回报,帮他捍卫贞·操。”
“咱们一起闯祸长大,你帮他不帮我?”
“哎呦,我跟小光光都是下头被压的那个,比较惺惺相惜啦。依我看,小光光不是不喜欢你,只是心有疑虑,毕竟,你是狼他是人,你是妖怪他是人,想跨界确实需要勇气。你要真喜欢人家,就拿出真情打消他的疑虑,从灵魂俘获他。到时,还怕没肉吃?”
“疑虑个屁!我又不嫌弃他,父王和爹爹都要我娶他呢!”
“人类想问题总是比咱们复杂,你想当好老公就要学会体谅人家嘛。不要学死面瘫,不温柔不浪漫不体贴,乏味死了烦人死了。我骚我贱,让他摸两把啃两口,菊花和黄瓜就一块儿湿了,巴不得与他厮混。不然……哼!才不要便宜他。”
“砰砰砰!”水果挨个儿砸在狼崽子伤处,惹来狼崽子鬼哭狼嚎。
“嗷——骚狐狸,我一定会报仇,要你加倍奉还!”
“等你打得过死面瘫再说。”
入夜,狼王寝宫就成了禁地,通常没人敢进去打扰狼王狼后恩爱。
这一夜,惯例被打破,狼王寝宫闯入一位夜访者——黑棘。
正文 馒头丢了
狼后之美精细纯粹,如月无暇,如水无杂,多一分太超过,欠一分太遗憾,已经到达一种极致。
狼后冷沉睿智,法术超群,对内得民心,对外结善缘,手腕高超,无懈可击。
再搭配完美性格,这样的存在,无论是妖是人都未免太过恐怖。人无完人,即便神仙都有要命的死穴。
所以,狼后并非表面那般无可挑剔。
他温和,因为有太多漠不关心。
他面容慈爱,杀戮起来却眼皮不眨眉头不皱,冷血非常。
他优雅,因为会将破坏优雅的东西直接付诸于暴力,之后依旧淡如清风。
狼王暴力凶残,仅仅是看上去,形于外的。
狼后狠在骨子里,真正的冷酷残忍。
还好,他善于掩饰自控,不怒极到一定程度绝不会暴露。
也还好,他把仅有的感情投放给家人,特别是孩子,于是,还算不得彻底扭曲沦丧。
人前压抑惯了,人后狼王就沦为他的发泄渠道。
狼王喜欢耍贱,狼后喜欢微笑而沉默地使用暴力,实乃天作之合。
狼后外表如圣洁清泉,实际是座坚硬冰山,而厚重冰层之下烈火狂燃。
这足以将万物烧为灰烬的火,只有狼王有幸见识并感受。
狼后的性情让他屈居人下是不现实的,狼王也有些小癖好,尤嗜狼后在他身上撒野。
于是,狼后在上,狼王被压?
别偏执以为被压等同于被插,身处上位就是主攻。狼王虽然隔三差五就被狼后暴力调·教,但那是他爱老婆宠老婆,拿这个当夫妻情趣,享受着咧。高居狼族之王,没有真本事怎么行?必须不能是省油的灯。
狼后在床上再狂再野,主插权从来都由狼王牢牢掌握。
吱呀吱呀,偌大的床榻快摇塌了。狼后骑着狼王,尖牙利嘴咬着狼王肩头,低吟着销·魂音调,像垂死更像浴火重生。
狼王与狼后如此契合,伴随狼后疯狂的扭摆,卖力向上递送,粗喘闷哼好似溺水。
噼噼啪啪,水声淫·靡。
双方激战正酣,谁也没有闲暇去发现贼头贼脑的闯入者。
不怕死的,胆敢夜闯狼王寝宫的家伙,见到此番情景俨然忘记挂牵要事,寻了个最方便观赏的位置,落座。
不打扰,保持最高观赏素养。
恩爱夫夫上下都满足了,窥视者才显出存在感。
狼王什么脾气?岂能允许别个欣赏狼后的绝美姿容?亲兄弟也不成。
衣服都不穿,跨下床就要戳瞎窥视者的狼眼。
“犼。”
狼后慵懒一声,保住了一双在他看来也不是很重要的狼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