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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美人鱼的伙伴们-苇-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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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
  原来这个男人叫阿密吗?
  我想,但我再一次猜错了,纸的后页,是完全不同的笔迹──
  儘管我早知道他可能是多重人格患者,但我还是被惊慑住了。正面的字迹大而潦草、用词粗俗(儘管被「善意」地删掉了不少),翻过来,后面的却像少女字体,整齐而漂亮。
  我这次先看下款,想找找别的名字。下款同样有日期跟时间,但是没有名字。
  明明写了「十一月」,下面竟又多写了个月份──三月。
  「……三月?现在是十一月啊……」
  难以相信拥有乾淨字迹的人会犯这样的错,太突兀了。我情不自禁地说出口,但立即后悔了。
  天啊他脑子有问题,有时间溷乱症状是很正常的!我该不会又惹怒他了吧……
  我抬头,看见他伸出食指,指指自己,又指指那个月份,再指自己。
  他无声地张唇,把「三月」两字覆诵。
  三月?什麽啊,都说了现在是十一月啊……不过……为了安全着想,我还是附和他比较好吧?
  我突然灵光一闪,击掌,「三月!你的名字是三月,是不是?」
  男人点点头。
  虽然有纸有笔,但跟他说话简直像跟婴儿沟通般累人。
  我大叹口气,继续读下去。
  我知道你,我见过你。
  四年前我为了上诉而作心理评估时你在场,你说来看我是为了写论文,对吧?
  我希望你对我这个精神病患还感兴趣,因为我在牢中时常想到你。
  我来这儿寻求你的帮助。我有一个小女儿,她今年五岁,我进牢的那年她刚出生,我只看过照片。她的抚养权并不属于我,法官因为我的心理问题而将女儿判给了她母亲照顾,她怕我伤害女儿所以不让我见她。但我知道我不会伤害她,绝对不会,我拿什麽保证都可以。
  我想请你帮忙向法官证明我心理健康,有足够的能力照顾她。
  我看到这儿已经下意识地轻摇头,在心裡直喊「不、不、不」。太荒谬了!
  他观察着我的神情,然后把很小张的照片递给我。
  护贝照片中是个小小女孩,大概三岁,扎着两条小辫子。背景像个小公园,她一手搭在类似滑梯的梯子边,笑得眼都弯起来了,很是可爱讨喜。
  男人写字的速度很快,他在本子上写了三个字:很可爱
  我点点头,把他珍藏的照片还给他,「对啊,真的很可爱。」
  然后他的眼神有点难过,又低下头,写了:我没有见过她
  我们静默无言了好一阵子,彷彿要让那股压抑的难过从他身上流到我身上般,出声就会把那情绪河流吓跑。
  这男人真令人心酸,因为妻子申请了禁制令所以不能接近女儿。
  但就算再怎麽令人同情,世上会被这样对待的精神病患不只他一个。
  「…… 该怎麽说呢?我很明白你的感受,但我……我只是个见习助理,你知道吧?不可能突然就成为心理医生的,总之还不是正式的……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为你介绍些很好的医生。」
  早料到我的拒绝般,他毫不着急地写:我才刚出狱,没有请医生的钱
  天啊,他才刚出狱?是今早的事吗?是刚刚?他才刚出狱就来找我了!
  「但……我说的话、写的报告都没有权威性,法官就是看了也不会相信的……」
  他打断了我的话,把本子放在我眼前,上面写着:我不用你向法官证明,我只要你治好我,到时我会另找医生写报告书
  「不是这个问题!而是我不能……我没有那个能力!」
  他写:你写过关于多重人格的论文,你应该对我很有兴趣的
  我让你研究,只要你能治好我
  「好吧,我知道你误会什麽了。让我们从头开始好了。那篇论文是我替朋友去搜集资料,现在资料搜集完了、论文交出去了,毕业的成绩很不错,谢谢你那时候轰我出去,That』s all!这就是我们全部的交集。我帮不到你,你去找其他人帮你吧,掰掰。」
  男人用力地握着笔杆,连我都看得出来他使的力度有多大,他的指节泛白而笔杆发出吱吱声。
  他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我很不安地站了起来,怕他伤害我。
  但情况变成我在欺负他般,他没有移动过一分一毫,只是再写:
  我等不及了
  我等不及赚到足够的钱去找别的医生,我好想见我女儿,我已经错过了她五年的时间
  她完全不知道我的存在  我
  他因为心情激动而写错了字,他划掉,再写:
  那些你所谓的权威医生
  他们不是想治好我
  他们因为拥有我这个罕有的病例而沾沾自喜,当阿密受不了太长太痛苦的医疗过程而伤害他们的时候,他们便不停将我从医院转回监狱,再从监狱转去另一间医院,我转了八个医生!
  我一手掩嘴,八个,天知道这裡头竟然没一个医生可以治好他。
  他是多麽难搞的一个病人啊!而且他也承认了自己有暴力倾向……连那些争先恐后去接触他的权威性医生都没办法控制住他,把他治好,迫不得已放炙手可热的病例回监狱……而我,整个大学生活都是溷过去的人怎麽可能控制他啊?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不能……这是不可能的!只是不能……你把这些跟我说,我也没什麽能帮忙的啊。」
  求求你,在你体内的另一个怪物冒出头来前赶快离开这裡吧!
  虽然身为医疗助理这样想很缺德、很缺乏学术良知,但我真的是这样祈求着,因为我念过太多病例知道精神病患的可怕…… 精神病发作时可以杀光一屋子的人!
  我察觉了他的精神激盪,像体内有两个灵魂不停磨擦撞击着,他的手开始颤抖,然后他死抓着笔,用力到插穿了纸,彷彿对着仇人般把纸一下、一下划烂了!
  我倒抽一口凉气,从溷乱的床铺中抓出了钥匙,慢慢接近门边……
  男人紧皱着眉,发出几个模煳的单音节,用右手把疯狂挥动的左手按着,但不成功。
  我看呆了,连要逃跑都快忘了。
  男人对抗自己的意识一阵子,突然,他抬起头,看着半空中的某点。
  他凝滞了数秒,我知道自己要逃命就要趁现在了。
  我跑了几步,才出走廊就被一股强大的力度踹飞。「啊!」
  那男人从后面踹了我屁股一脚!我差点翻过栏杆掉下街!
  这傢伙要踢断我的嵴骨了!我痛叫,眼神刚好对上最后一户观看好戏的王八蛋……那王八蛋瞪大眼睛,然后甩上了门。
  「救……」第二个字还没说出口,我就被男人抓着后颈,拖回屋内。「住手!你想怎样啊!」
  我眼前一花,背嵴便撞上硬物。好痛!
  他把我甩在地上,然后骑压在我身上。我伸出双手,抵住他的肩膀。「停手!我们可以好好谈……」
  这时候……应该要叫他的名字、叫他的名字唤回他的理智……他叫什麽、他叫什……对了!「三月!」
  「三月、三月!冷静点!三月!」
  我疯狂挣扎想逃脱,男人压骑着让我无法得逞,只能像条蛇般扭动着……
  我叫他的名字,大叫了不知第几次,突然,男人双手扼住我的颈子!
  我被他这样一扼,差点窒息,「三……嗯!嗯、嗄──嗄──」
  我感觉到他的鼻尖 ──因为外头的冷天气──冷凉的鼻尖贴在我脸上。
  门大开着,外头下着微雨。
  我紧闭起眼睛,怀疑这是不是我死前最后看到的景象,男人的侧脸、耳朵、髒兮兮的天花板……
  「谁准你这张臭嘴叫他的名字!」
  掐颈的力度突地加重,但我在意的不是这个。
  我瞪大眼睛,艰难地转头想要看他的正面,确定他还是刚刚的男人……
  他说话了。


  【第二章】  三月与阿密

  你是谁?
  我被年长我四岁的男人扼着脖子的时候,脑中冒出这条问题,而不是「我会死吗」。
  我心中另一部分仿佛早认识他了般,答道「他是阿密」。
  他肯定是阿密,我就是知道。回想起来,我还是蛮有当心理医生的天分的。
  我脸色发白,头向后仰,像被捞上水的金鱼般……
  「嗄——嗄嗄——」
  只能疯狂地摆动着尾鳍,只求吸入一口氧气。如果那口气抽不上来……我也许不会死,但窒息的痛苦跟尾随而来的恐怖倒是不容置疑的。
  我听见自己发出「嘎咕」的不明音节,他显然很明白如何折磨一个人——尤其是男人——他压着喉结,令我很想呕吐。
  我真的没有看错,也不是幻觉。
  那男人的唇角勾起了,他在笑,看见我狼狈愚蠢地挣扎,连口水都流下来了,他竟然在笑。
  像小孩子用树枝杀死一只小昆虫般,兴奋、单纯、世上最纯洁又最残忍的笑法。
  他笑得让我真的很愤怒,如果他此时松手让我起来,那杀人犯就变成是我了。
  我幻想自己的双眼放射出愤怒光线之类的东西,他显然也察觉到我的杀意了,这个他妈的混蛋把手掌压得更深,我的喉结都快被自己吞回去了!我眯起双眼,眼泪像扭开的水龙头滑下来……
  就在这时候——他跨压在我的小腹上——他勃起了。
  我难以置信但千真万确的,这个杀千刀的他妈的该下地狱的死杀人狂勃起了!隆起的裤裆带着恶心的热度,抵在我的小腹上。但他,万幸,他没有开始磨擦还是脱下我的裤子什么的。
  连那抹笑都像是不小心画歪了的线条,他还是用那副冷静得可怕的脸,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时此刻荒谬地勃起般,紧盯着我,慢慢地收紧手劲……
  他的兴奋,只能从他的眼神跟下面顶着我的那家伙中表现出来。
  天啊,他为「杀死一个人」的现在进行式而很高兴!
  「……别吵!三月,不要吵!」
  突然,他的动作变得迟缓了,他坐在我身上开始前后摇晃起来……
  眉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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