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天意天道-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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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盖好章子,就去后面的教室贴,贴得很慢,那个叫徐亭亭的新来的老师很勤快。我们弄了很长时间,到了晚上九点钟左右才弄好初一年级办公室的。
后来王启仓给校长鹿亚章打电话,他来看了一下,表示了肯定。他并且说,晚上请我们吃水饺,他请客。他掏了六十块钱叫李廷金去买菜,并说要从家里带酒来。
后来果然是我们几个在学校广播室里吃的。我们喝他从家里带的劲酒,吃的是几个凉菜,有咸鸭蛋、酱鸭、猪胎盘等。席间,我记得王启仓和徐亭亭很能有话拉,主要是因为徐是定远的,那里是大禹治水的地方。他们后来说,有空去那里玩玩。徐亭亭说,他有个叔是县副书记,还有个哥有个车。鹿亚章说,昨天和镇领导以及一个外地富商去了庄子祠,那里很值得一看,那个富商据说有四十亿人民币。
他们频频向我举杯,都说羡慕我在网上找了个好妻子,说这就是天意,鹿亚章说,知道我在写《天意》。他说,每天他和学生们一起跑操,县教育局的局长****说,北边的校长很少来。鹿亚章说,我天天忙得很,哪有时间去往县里跑,其他的校长倒是常常去跑着喝酒、打牌、和上级联络感情。他还说,我的生活能力可以,以前经常吃面疙瘩。他说,我们要追求高尚的精神生活,不能和人家比物质享受。他问,我哥是哪个学校的,又说,人民大学比不上北大,而中国的大学在世界上排名很落后,比不上日本。这后面一句是王启仓说的,他说他是从网上知道的。他还说,我们这个许疃镇,每天往外面拉两火车皮以上的煤。徐亭亭接着说,这也就等于是拉本地的土,因为煤挖走了,土就要陷下去,而且是祖祖辈辈赖以为生的种庄稼的泥土。所以说,子孙后代堪忧。
为什么呢。他说,因为中国的农民最容易满足,只要还有土地,他们就很安稳,不然,就不行。他就,现在的问题就好比是一个很大的脓疮,暂时还没暴露,但是很快脓血就会喷涌而出。因为一旦农民的生存问题受到威胁,就会产生很多严峻的社会问题。
我就忽然想到了李廷金今天找我说地、低保、以及接他服装店做生意的事。
王启仓说,学校里买了个摄像机,他到时候要用一下,把他美术室的字发到网上去,于是徐亭亭说有一个人建了一个许疃中学的网站。鹿亚章问那个人的技术怎么样,说都比不过原来学校的一个老师张宁。张宁我也见过,他是负责学校里的电脑的,后来调走了。
我们喝完了瓶劲酒,就开始吃一种象大饼一样的烙的馍。在这之前,就已经放晚自习了,鹿亚章在话筒前讲了两句,叫在教室里的学生都到寝室里去,他报歉地说,今天是他值班,所以不能离校,不然就到饭店弄几个小菜吃水饺了。忽听外面有人叫门,问:“朝晖在这不在?”说的是普通话。我听着是她的声音。一开门看,果然是她,我才想到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了,中间有一会我很想她,怕她在家里担心我。
我和她一起走来家。她冻得浑身发抖。她说她还没有吃饭,也没有做饭。
来到家里,我开始写作,她给我倒一杯茶,先洗洗睡了。
我今天一直在想着有关字的事。写作的事。鹿亚章说叫我们到更远的地方走走,王启仓说,要争取四十岁以下的读者,因为四十岁以上的都没时间上网了。他还不时提到那个写《明朝那点事儿》的作家,大概是叫江南明月的,电视采访他很牛,不把北大的学生和教授放在眼里。鹿亚章说,这就叫有个性。他还开了个玩笑说,朝晖把他的馆藏的宣纸都拿出来了,给学校写字。
我今天写得少,所以无论如何我也要写一篇再睡觉。我一定要对得起她,也要对得起百度和百度的老总李彦宏。
她怀不怀孕是小事,持有一颗怎样的面对生活的心才是大事。
天意(第四十章)教育局
我昨天在帮忙布置办公室时,无意中得到了一个《蒙城县教育局号码表》。我清晨三点多就起来了,看了一些东西,感到精力有点不济,我就先把这个名单抄下来,据说,这里的有些人已经不在职了,但我想至少应该都还活着,他们要是能在我的小说里看到自己的名字,说不定会很高兴的,不会告我侵权的,要是有这样的人,我就对他说,你们可是比那些两袖清风的教师风光得多油水大得多啊,因为你是他们的上司、领导啊,你们是钦差大臣啊。
我昨天听鹿亚章说的那个大概是局长的人不知在不在这里面。
这些人是:荀凤鸣、曹建民、魏昱、张旭东、邵朝奉、陈文礼、张国胜、魏德友、张涛、李静逸、李景奎、丁玄杰、杨效东、马文彪、葛菲、代恒松、葛蕴若、张新海、汪建华、邓卜超、潘守振、陈培奇、刘明明、陈辉、杨同贺、王海村、魏育红、王伟、童文学、李继武、杜艳秋。
我还想多弄一些小孩们的名字,因为他们才是上网的主力军。
我想我应该把昨天看到听到的有价值的东西记下来,时间长了可能就忘了。
我和王启仓在美术室工作时,放学了,来了两个男生,他们在买油炸的香肠和豆制品。其中一个长得很英俊的说:“不能谈钱,一谈钱就伤感情。”而另一个指着王的一堆印说:“你这不值钱。”在吃饭时,他说,喝酒不能喝多,喝多了一伤身体、二伤感情。鹿亚章说,诸葛亮不是南阳的,是湖北的。还说安徽的寿县是南唐的国都。王启仓原是蚌埠教育学院的,他说那时有个书法老师叫杨士林,很是牛逼,很有派头,写的字很值几百块钱。这个人是在外地当官因为作风问题被调到那里的。李廷金说,那个叫范曾的人的字画值钱。
我们在往墙上贴字时,我没想到那么麻烦,有几次我都想走掉。因为我在那里起不了多大作用,而且我还有事,头还疼。但是去了一些老师评头论足的,鹿亚章后来去了,给一个叫张道付的人打电话。后来在喝酒的时候,王启仓说,听说张道付的老婆很漂亮,不知是不是真的,又说于强的老婆才漂亮,又说,咱管人家的老婆漂不漂亮干什么。我忽然想到,这个张道付还是教过我几天地理的,字写的很奔放,喜欢抽烟、打篮球,我记得他在一个世界禁烟日上说:“我今天比平常抽得还多。”
我们在坐下时,凳子不够,我就就乎着坐在一个双层的钢架床上,徐亭亭正座,鹿亚章居东,我和他对面,王启仓在南面,不过按我们这里的规矩我们是不能这样坐的,这充分体现了这个宴会的随意性。同时我无意中用手摸了一下这个床面,竟然有一层很厚的灰尘,这从另一方面说明他们在岗位上的尽责,不然我想这个床会弄得舒服一点才好休息的。
我们出门时,正好见到一个黑脸的瘦女人骑着个车子从外面回来,我觉得很面熟,但我一时想不起来是谁,后来我记起了,这就是那个谢兰芳。我们在工作时,不时地有个人找毕继华,后来鹿亚章也给他打电话,但他不接,鹿亚章说,毕继华好讲排场,外面冒了不少帐,他怕人要帐,所以就躲起来了。
卢希贵很瘦,毕传学象是抽了太多的烟,脸腊黄。徐枫说话很幽默,他说,王启仓写的一幅隶书有“卢玉民撰联”的句子,看着象“卢玉民挽联”。他问我练字有十年了吧,我说有了。
我写的几个有关百度的宋词都是不是掉句就是前后颠倒,但还是全被选中了。盖上章,裱上墙,也似乎很好看。
鹿亚章还说,我是因为她才焕发了写作的热情。就象郭沫若也是从日本找了个日本老婆以后才文彩飞扬的。在我们走的时候,他说,以后再叫我外出干什么应该先得到她的批准。
这两天,大概是张春节,也是在门外把孩子一送就走了,我听着声音好象是他,我问她是谁,她说她从不看人,象是个帅哥。
“我做的菜都凉了。”因为昨晚没做饭吃,她可能很饿,所以做的早,但我又在写东西,她就在等我。
她数了一下钱,就不卖雪糕和卖时卖的钱是差不多的,可是省了多大的事啊,并且对孩子们的健康也有好处。
天气突然变得很冷,我又不得不把线衣穿上。
她又收了假钱,我很生气。就说她只知道做爱,她当时就笑起来,因为我昨晚回来,“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我睡时她已睡熟。我最后还是忍不住和她做了爱。在她看来也许我就是发情。
今天我看到我的百度博客也列入百度的搜索范围之内了。所以,我要再接再励。更加努力。
天意(第四十一章)焦点访谈
由于昨晚只睡了四个小时不到,我上午到中学遛了一圈之后就感到精力不支,非常犯困。我就睡了一觉,这一觉睡得很长,中午饭没做也没吃,我刚刚才起床,现在是下午四点。外面的小孩子很吵。我起来依然是为了再写点东西。
在我们这个地方,曾经有过一个牛群,是外来的干部,但他最终还是有点水土不服,被排挤走了,焦点访谈至少上过五六次,这里还有一个尉迟寺,因为挖出了一些瓶瓶罐罐,登时身价大增,加上庄子、刘海、明朝的万佛塔这些铁证,所以这里的人民是很牛的。
而现在我们的许疃,又绝对成了一个在蒙城最热最香最有名的地方,因为这里在开矿啊,有钱啊,这年头谁不讲钱呢。
我在这么漫长的睡眠中,做了一个梦,我梦见我家又来了一个大学生,就是那个我曾经和她打过交道的陈海峰,这怎么看都象一个男子的名字,可她是真品女子无疑。我见了她还是很高兴的,毕竟我现在是名声在外,她现在也是慕名而来,但她们两个激烈地吵闹了起来,并不想共存共荣,这就让我很头疼。我还梦见张向阳弄两个自行车要从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