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空军传奇-第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1967年5月27日,美军F—105、F—4飞机6批20架集中攻击寨高地区,投下子母弹8箱,其中一部分在高炮M团2连阵地爆炸,连长张宛度头部、胳膊、左腿负了重伤,指挥所也被敌人炸弹炸飞,张连长仅用一只脚蹦跳行走,越过两条交通沟,前进80多米,站在阵地中央继续指挥战斗。由于钢珠子母弹不断爆炸,指挥仪班全部人员负伤,炮1班也有6人负伤,但是他们个个不下火线,继续坚持带伤战斗,又打出50多发炮弹。
6月18日的战斗中,有10多颗子母弹落在M团11连2班的掩体内爆炸,顿时阵地内外硝烟滚滚,弹珠四射,全班8人全部负伤,掩体内的木头燃起了大火。熊熊的烈火威胁着2班同志们的生命。班长赵广义浑身多处负伤,晕倒在地,苏醒后立即指挥全班战斗,终因伤势过重、失血过多英勇牺牲。
5炮手王炳贵胸部双腿多处负伤,他强忍着疼痛,以惊人的毅力一连压了三夹炮弹,战斗结束时,这位英雄的战士右手托着弹夹,左手推着炮弹,挺坐在炮盘上,心脏已停止了跳动。
1炮手枪金元身负重伤,坚持咬着牙射击,当他射出最后一发炮弹时,一头栽倒在炮位上光荣牺牲。
熊熊的烈火蔓延到整个阵地,已经燃着了炮弹箱,炮手越荣福和李业和不顾全身多处负伤,冒着烈火和子母弹爆炸的危险,一跌一爬地取水灭火,终将炮弹箱上的火扑灭,保卫了阵地的安全。炮手张忠身负重伤还替负伤倒下的装弹手装弹,突然,弹夹上的炮弹被子母弹打穿,发射药在嗤嗤地燃烧,炮弹随时有爆炸的危险,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他勇敢地扑向弹夹,用自己的生命掩护了战友和火炮的安全。
中国空军入越作战的高射炮兵部队不仅用鲜血和生命保卫了越南北方的领空,而且为越南人民做了大量的好事,不少战士为抢救越南人民的生命财产而光荣牺牲。1967年6月15日,高炮16团的战士朱魁元,救出落水越南老人焦文碑,而自己英勇牺牲,被越南军民誉为“伟大的国际主义战士”。
1975年4月30日,经过长期浴血奋战的越南人民,终于打败了美国侵略者,推翻了由美国扶植的西贡政府,取得了战争的最后胜利,解放了南方,实现了祖国的统一。
对中国人民给越南人民的大力援助,越南党和政府给予了高度评价,并一再向中国表示感谢。1966年4月13日,越南领导人黎笋在向周恩来总理和邓小平总书记赞扬中国援越部队的功绩时说:“我们一直认为中国跟我们是最亲近的,中国给我们援助最大,而且是最充分的。”“要是你们不给我们热心支援的话,我们恐怕要多牺牲二三百万人才能取得胜利。”
在越南取得抗美战争的胜利并且实现了国家统一后,1977年11月20日,越南党政代表团团长黎笋在中共中央、国务院于北京举行的欢迎宴会上说:“越南人民的胜利是与中国共产党、中国政府和兄弟的中国人民的强有力支持和巨大援助分不开的。”
天惊—中国空军传奇——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半个世纪之谜:中国第一支核工程大军失踪之谜;氢弹投掷未爆之谜;中国核投弹手之谜;扑灭黄岛大油火之谜。谜,谜,谜底在本书中解开。
新中国空军已经诞生半个多世纪了,由于空军兵种的特殊性,加之我国空军是在帝国主义的反对和包围中艰难起步的,所以,高度的保密和隐蔽性是其显著的特点,正是由于这个原因,至今,还有许多重大事件和神秘人物淹没在历史的云雾之中,本书正是利用人们鲜知的珍贵资料,破解这些萦绕在人们心头的世纪之谜,让历史还它以真实的面目。
一、中国第一支核工程大军失踪之谜
1958年,在中国加快核试验紧密的鼓点中,在核中心试验场,出现了一支庞大军队,这支数万余人组成的大军成员十分繁杂,司令员是我军著名的陈士榘上将。
几年以后,这支部队又悄然消失了,谁也不知它的去向。
除了散布在试验场的那些一幢幢高大的钢筋混凝土的建筑物,好像这支大军根本就没有存在过。
这支大军到哪里去了呢?
这是一个谜。
直到陈士榘上将去世后,在他的笔记和回忆文章中,才道明了这支部队的来龙去脉。
1958年4月的一天,在由周恩来主持的军委会议上,钱学森同志详谈了我国发展导弹技术的规划设想。一个月后,党中央根据军委会议的报告,决定:建立并发展我国的导弹事业。当年10月8日,成立了以钱学森为院长的我国第一个导弹研究机构——国防部某研究院。
1958年夏,毛泽东在军委扩大会上指出:没有原子弹这东西,人家就瞧不起你,人家说你不算数,我们要搞一点原子弹和氢弹,我看有10年功夫完全可能。
这次军委扩大会议决定,尽管我国国民经济遇到了很大的困难,但两弹工程不能下马,核弹试验要继续进行。
这样,就把核基地的建设问题,提到了议事日程上。
本来,核基地的建设是由国防科委负责的,但他们认为困难太大,工程量十分惊人,施工难度极高,因此要求工程兵帮忙。
中央军委对此事详细研究后,决定导弹试验基地和核试验基地,均由工程兵负责建设,导弹试验基地代号为A基地,核试验基地代号为B基地。于是,这个为两弹建家筑巢的巨大工程,便压在了中国工程兵的身上。
1958年盛夏,中国工程兵司令员陈士榘上将率领一个由30多人组成的庞大的参谋班子,从北京乘坐一架苏制伊尔军用飞机,飞向祖国的大西北,对两弹基地进行实地考察。
这次跟随陈上将的参谋班底,不是他那些同生共死、身经百战的将士,而是一批文质彬彬的专家学者,他们有的来自二机部,有的来自科学物理研究所,还有几位金发碧眼的是来自苏联的专家。两弹基地的选址,将由他们来决定。
导弹基地和核试验基地都有十分苛刻的要求。比如核试验区的要求是200公里半径范围内没有生物的地区。这次空中勘察后,终于找到了这样一片区域。这儿地势平坦开阔,对于工农业开发基本没有影响,荒无人烟,符合试验场的要求。
第二次复查时,陈士榘和万毅、孙继先将军经历了一次充满凶险的飞行。
两个月后,为了核试验基地建设的一些数据,陈士渠等3位将军又一次飞往核中心试验场。
为了观察方便,陈士榘上将干脆坐在驾驶员和机械师的中间,透过前窗玻璃向地面了望。他们在空中已经飞行了3个多小时。向下看,地面不但没有村庄和马牛,连一点绿色都难以找见。
飞机下面出现了一条大峡谷。
“能飞进峡谷吗?”陈士榘问。
“从没有飞进去过。”驾驶员回答。
“进去看看行吗?”
“这……”驾驶员有些犹豫。
“我们在这儿建基地,周围的地形地貌必须熟悉,要有准确的地形方位图,否则,要出大乱子的……”陈士榘上将不动声色地劝导着。
在陈士榘上将的再三动员下,驾驶员才勉强同意。
“好吧,请首长坐稳,飞机准备进入峡谷。”
驾驶员话音刚落,飞机已经钻进了峡谷之中,陡峻的大山遮住了明丽的阳光,机舱里顿时一漆黑暗。
飞机在黑暗中穿行,他们好像被关进了一个可怕的魔匣,只能听到发动机的嗡嗡声和觉出飞机轻微的颠簸,此外便什么都看不清了。
3位将军只觉毛骨悚然,面面相觑,不知此行是凶是吉。
就这样,飞机在“黑匣子”里飞呀飞的,眼看前面一座黑黝黝的山崖,好像一只魔鬼的大嘴要一口将他们吞吃下去。
就在这危险的一瞬,大伙儿只觉得身体往上一提,飞机猛一抬头,直插一个山垭口,待飞机穿出山垭口后,大伙的眼前顿时一亮,一个更阔大的天地陡然出现在面前。
原来,他们穿越了峡谷后,来到了某盆地的上空。
核试验场选定并经中央军委批复同意后,一支上万人的建筑大军首先开进了大西北。
1958年,随着各大军区工程兵一支支队伍的消失,一个个指挥员的神秘失踪,一个代号为7169的部队在共和国的大西北诞生了,这就是为建设导弹、原子弹试验基地而组建的特种工程兵部队,这支部队的司令员兼政委,便是陈士榘上将。
从中央军委的第一个调令起,大西北先后调来20余个工程兵团,两个工程兵师,以及其车团、工程兵技术大队、医院、通信营、勘察大队、办事处;此外还有印刷、木材加工、机械修配、农牧场等7个服务单位及其他配属单位等。上述部队约计数万人,在那片神奇的土地上默默地工作了3年。
陈士榘上将故世前,曾痛惜地说:“由于当时的特殊背景和严格的保密制度,这支大军默默地开进来,又悄悄地撤离出去,他们的名字、业绩至今仍鲜为人知。在当代人的心目中,只知道从事两弹研制的科学家和试验发射队伍,而从未听说过那个代号为'7169'的特种工程部队,他们也为两弹的成功付出了青春,甚至鲜血和生命,然而直到现在,人们还不知道他们的存在。”说到这里,老将军泪水涟涟,有一种说不出的内疚和悔痛。
二、氢弹险些在机舱里爆炸
70年代初,戒备森严的军事要地,西北某机场。
天空,高远明净;塔台旁,雷达天线在引颈眺望。
数千名军人肃立在草坪上,一双双睁大的眼睛里,充满了焦渴和期盼。他们的目光,一起聚焦在一架崭新的强5型飞机上。
这是我国自己研制的飞机,修长的机身,流线型的表体,它静静地停立在飞机跑道的起飞线上,明丽的艳阳为它镀上一层淡淡的金泊。它像一只盘弓待发的金箭,在等待着主人的召唤。
塔台上终于用无线电波发出了起飞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