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窥男女的双重自白-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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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果先是吃惊地看了看我,然后笑了,他说,拿去吧,你,你也不用感谢我了。
我看了一眼冯果,又看了看他手中的衣服,说道,我没有要感谢你的意思,因为我还没弄明白我为什么要收下你的这件衣服。
冯果叫了起来,他说,我的衣服?不,这是你的衣服!
我呆呆地看着他手中的衣服说道,可我从没有过这件衣服啊,它不是我的!
怎么可能不是你的呢?冯果说道。
我突然觉得很滑稽,我的衣服难道我会不认得?倒好象是他比我更清楚我所拥有的衣服似的。
我说道,这件衣服的的确确不是我的,如果是我的,我有什么理由不拿下它呢?
冯果看着我,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
做了好事,还要挨骂(3)
所以,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件衣服真的不是我的。我说道。
冯果说道,或者,你衣服太多,多得连你自己都记不清了,也或者你是因为不想感谢我帮你把衣服捡回来而矢口否认呢?
这个男人的思维是如此的奇特,他似乎已经认定我一定就是这件衣服的主人。
这时,楼道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叫声,只听她叫道:我的衣服!
我抬起了头,于是看到楼上的王阿姨奔跑着过来,她跑到冯果跟前,说道,啊哟,这是我的衣服,我找了老半天,是你帮我捡回来的吗?谢谢你,小伙子。
我说道,王阿姨,这衣服是你的?
王阿姨在一个劲儿地点头,她说,这件大衣我前两天送去干洗店洗过了,看着天气一点点热起来了,准备把它放到橱里去,到明年冬天再穿,一看今天是个大晴天,就想晾到外面晒一小会儿,没想到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我着急得不得了,你们别小看了它,这大衣的领子、袖口都是镶着貂皮的呢!
我笑着对王阿姨说道,你别着急,这大衣现在不是好端端地在这儿吗?我回想起冯果刚才所说的话,我看了他一眼,说道,听说,刚才还差点被一个捡垃圾的女人捡去了,都亏了这位冯果先生帮你去追回来的呢。
是吗?太谢谢了!王阿姨充满感激地对冯果说道。
冯果看了看王阿姨,有些迟疑地问道,这大衣是你的?
王阿姨愣了愣,问道,你,你不相信?
哦,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我分明记得……是她的。冯果一边说着一边用目光瞥我一眼。
她的?王阿姨看了我一眼。
我连忙摇着手说道,不是,不是,这衣服不是我的。
王阿姨问冯果,小伙子,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冯果摇了摇头,他看着大衣说道,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这款式……这颜色……哎呀,反正我也说不清……你明白了吗?
王阿姨说道,款式?颜色?你是觉得我这个年龄不该穿这个衣服呢,还是觉得我穿不起貂皮大衣?
冯果有些着急了,他说道,王……阿姨,你别乱想,我真不是这个意思,我怎么会有这个想法呢?我只是记得见她穿过这件衣服……
我当然知道冯果话中的“她”指的就是我。
王阿姨说道,可她刚才的话你不都听到了吗?她自己都说这衣服不是她的!
冯果低低地说道,是啊,她是这么说的,所以我才奇怪,我不止一次在摄像机镜头中看到她穿过这件衣服,也是这个款式也是这个绿色的,难道……
我愣住了,是我的耳朵听错了吗?还是他刚才说话的声音太轻发音含糊?
摄像机?
镜头?
他说他不止一次地在摄像机镜头中看到我穿过这件衣服?
他怎么会在摄像机镜头中看我呢?
天啊,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我问道,等一等,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你在摄像机镜头中看到我穿过这件衣服?
冯 果
我在拼命地摇头。
我的脑袋被我摇得像一只拨浪鼓似的。
我一边摇着头,一边连连说道,没有,没有,一定是你听错了,什么摄像机?我只是说我不止一次地在小区内看到你穿过这件衣服而已。
虫子仿佛依然没有相信我说的话,她用充满疑惑的目光看着我,她说,是吗?是我听错了?
我说道,是啊,是啊,一定是你听错了。
我的手心里止不住地沁出了冷汗。
自己怎么会这么不小心?竟然会在情急之下说出什么摄象机什么镜头来,这是不是自个儿在自寻棺材睡?
王阿姨在一旁叫道,哎,我说你到底给不给我衣服?
我看着手中的衣服,又看了一眼虫子,问道,真的不是你的?
虫子说道,我知道了,你等着。
做了好事,还要挨骂(4)
虫子转身进了屋内。
在虫子进屋的时候,王阿姨恶狠狠地看了我一眼。
不一会儿,虫子便走出来了,只是这回她出现在我面前时,手中多了一件衣服——那是一件绿色的套装,乍一看款式、颜色竟与我捡回的这件大衣如此相像。
王阿姨一把夺过了我手中的大衣,重重地从鼻腔里发出了“哼”的一声。
王阿姨说道,本来倒还挺感谢你的,现在惹我生了一肚子的气,今天真是撞到鬼了。
我象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对着虫子说了一声,对不起,我搞错了。便转身回到家中了。
虫 子
我在等他的电话,每天晚上等他的电话似乎成了我必修的功课。
电话铃又准时地响了起来。
我拎起电话听筒,说道,喂?
他在电话里说道,你好吗?是我。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听到他的声音,我就觉得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起来了。
而他每一次的“是我”总能给我一种很特别的亲近感,好象我们已经很熟悉了似的。
我说道,我知道是你。
今天过得好吗?他问道。通常,在电话的伊始,他总喜欢问我这个问题。
我说,挺好的。
不再是“差不多”了吗?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吗?他问道。
我想了想,于是就想起了隔壁的那个叫冯果的,也想起了下午的事情。
我说,要说特别的事,好象也有一件。
哦?是什么样的事?他问道。
我将下午冯果拾到衣服来找我的事情告诉了他。
他听完后在电话里笑了起来。
我问道,你又在笑些什么?我发现你这个人怎么老爱在电话里笑?
是吗?我常常在和你打电话的时候笑吗?他问我。
我说,是的,没错。
他说,我可不是和每个人打电话都会笑的。
这么说我很荣幸啰?好了,能说说你发笑的原因吗?我说道。
他又笑了一声,然后说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的那位邻居,你说他叫——叫——冯什么来着?
冯果。我说道。
他说,哦,对,就是那个冯果,我觉得他挺可爱的。
可爱?我实在不能将“可爱”这两个字与冯果联系在一起,我有些不赞同地说道,我觉得根本不能用“可爱”这两个字来形容他。
那你觉得该用怎样的字眼来形容他呢?他问道。
讨厌!我说道,只能用“讨厌”来形容他,除了这两个字,我实在找不出其他能形容他的字眼来了。
他在电话里沉默了。
怎么,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不说话了?我问道。
这可不象他的风格,他在电话里是不常沉默的。
没想什么。过了一会儿,他说。
冯 果
讨厌?
讨厌?!
虫子居然用了这两个字来形容那个叫冯果的男人!
冯果让人讨厌吗?
他真的让虫子有讨厌的感觉吗?
我手拿着电话筒走向了镜子。
镜子中立刻呈现出一位身材高高瘦瘦的男孩的身影,他即便不俊,但也绝对很酷!
怎么可能会和讨厌联系在一起?
能用讨厌来形容冯果足以说明一个问题——虫子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孩。
一想到这点,我便看到镜子中的男孩咧开嘴,笑了。
这时,电话里的虫子在说话了,她问道,怎么,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不说话?
我说,哦,没什么,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讨厌冯果吗?
我也不知道,好象没什么原因。虫子说道,停顿了一小会儿,她又说道,从第一次看见他,我便对他没有好感,其实,仔细想来,他好象也没有什么地方得罪我,更谈不上有任何让我讨厌他的理由,所谓“讨厌”大概更多的是出于一种直觉吧。
做了好事,还要挨骂(5)
我点了点头,是啊,我和虫子之间的确没有发生过什么,我似乎也没做过能惹她厌的事情啊。
直觉?我重复着虫子的话。
是的。虫子说道,就在刚才和你说话的时候,我还在想,我究竟讨厌他什么呢?
是啊,讨厌他什么呢?我说道。
想了好一会儿,我终于想明白了。虫子说道。
我“嗯”了一声,我在等虫子继续她的话语,我知道她准备把她那没说完的话说下去。
果然,只听虫子说道,我想明白了,是他的眼睛!
我愣住了,说道,他的眼睛?怎么,他的眼睛看上去很坏吗?或者长得很丑?
不坏,也不丑。虫子说道,虫子又说,准确地说,冯果长得不难看,不仅不难看,应该说,还有点酷酷的。虫子叹了一口气,说道,唉,要怪就怪他的眼睛——太花俏!
我终于明白了,我仔细地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的那双眼睛,并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它们。
花俏?我的眼睛花俏吗?我自己怎么从来都没有这种感觉?不过,倒是有不少人评价过我的眼睛花俏。
我突然想起女孩在某个场合的某个时间也好象这样说过我。
当然,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我确实很有女人缘,无论我来到哪座城市总会有几个女孩喜欢上我,这些喜欢上我的女孩都是因为我的这双花俏的眼睛惹的祸吗?
我突然有个问题想问虫子,我说,如果,我只是假设,如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