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臣-第6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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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儒感慨道:“看来公爷是在窝在国公府的时间太长了,这下面的人欺下瞒上,连这种事情都敢瞒着公爷,着实是该死。公爷既然不知,小侯就说与公爷听听,也请公爷评评理,到底是小侯的错,还是这位指挥使大人的错。
今日在城门之外,小侯带着二百北镇抚司缇骑,还没进城,就遇到有人官道纵马。那人自称金吾前卫指挥使,不过现在看来,是那小子诓骗小侯。
那人是不是金吾前卫指挥使暂且不提,南京城繁华,每日来往于官道的百姓不在少数,除了紧急军情,一般在城门口两里地左右是不得纵马狂奔的。
然而这事就发生在小侯眼皮子底下,小侯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拿下那小子之后,那小子说是有紧急军情,可他穿着的是便装,又说自己是一卫指挥使,小侯当时就有些怀疑。
正好还没有拜会过国公,便先决定去看看金吾前卫的军营是什么模样。看看那人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公爷也知道,小侯是在大同边镇的沙场上滚过几个来回的,自然不会放过一些细节。
不去不知道,一去才发现,偌大个军营,竟然臭气熏天,原本应该住着朝廷兵卒的营房内,竟然圈养着肥猪,而原本应该是士兵们训练的校场上,到处都是鸡鸭粪便。
小侯当时就想压着那小子来国公府,顺便问问国公爷知不知道这时,没想到这位将军带着四五百人拦住了我等去路,还说要借一步说话。本侯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怎么可能给他机会借一步说话。
没想到这位将军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妄图让数百兵丁全歼我北镇抚司精锐。还说什么小公子都说没事,你算什么东西。
那么小侯斗胆,在此问问公爷,连我这个定边侯都不算个东西,那么那位小公子,又算是什么东西?”
徐俌脸色大变,听完张儒叙述之后,猛地一拍椅子的扶手:“逆子!”
“老李,马上把那逆子给老夫找回来,老夫今日倒要问问他,到底背着老夫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徐俌大怒。
作为徐俌的小儿子,徐怀远可谓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南京花。虽然爵位不可能落在他的身上,但是他却可以做一个富家纨绔。
身为南京锦衣卫指挥佥事,这小子每天做得最多的,就是带着一干家丁到处耀武扬威。
徐俌每天要忙的事有很多,对他又十分溺爱,就算有些事他知道,为了儿子,他也是当做不知道。
可是张儒来了,他没法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
吃空饷的事情徐俌是不知道的,将营房当成养猪的地方,徐俌也是不知道的。他以为儿子只不过是经常在秦淮河的花坊上跟人争风吃醋,以为儿子只是时不时仗着自己的身份欺负一下普通人。
在这个父亲心中,儿子虽然顽劣,却没有到无药可救的地步。
只可惜,这个儿子,终究还是让他老爹失望了。
当管家老李带着几个健壮家仆将他从花坊上带回来的之后,看到坐在客位上的陌生人,宿醉未醒的徐怀远清醒了不少。
如果是一般事,父亲不可能的当着一个外人的面把自己叫回来。
他眼珠子一转,笑嘻嘻对徐俌道:“爹,叫孩儿回来有什么事,叫个下人去喊一声便是,何必劳烦李叔。”
徐俌铁青着脸道:“逆子,跪下!”
徐怀远不甘不愿的跪下,口中犹自嘟囔:“干什么啊!”
徐俌站起来伸手指着儿子的鼻子:“说,你都瞒着我干了什么好事。”
徐怀远装模作样的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上个月在清风坊跟人打了一架,上上个月拿了家里五千两银子没跟您说,这个月孩儿没干什么了不得的事啊!您又不是不知道,您这不成器的儿子平时也没什么爱好,就好喝个花酒什么的。”
他知道老爹这么生气,肯定不会是因为这些小事,故意插科打诨,只是为了告诉老爹,我没瞒着你做什么大事。
只可惜,有张儒这个京城来客,又有已经承认了自己罪过的徐梁,他的插科打诨,终究还是瞒不过徐俌。
“徐梁都已经说了,你难道还不知道老夫为什么叫你跪下!”徐俌厉声道。
徐怀远一愣:“哦,您说的是这个事啊!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三百亩上好良田嘛,那薛老头不肯给面子,孩儿只是让人敲打敲打他而已。”
徐梁低着脑袋,手在身后不停拉扯徐怀远的衣服,只可惜这位公子爷置若罔闻。
徐俌抬手给了徐怀远一巴掌:“我看你是要翻了天了!你圈地也就算了,还敢动用朝廷军队。说,金吾卫营地的事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好好的军营,成了养牲口的地方!”
徐怀远脸色大变,强辩道:“爹,这是什么意思?孩儿怎么听不明白。”
很显然,他已经决定将徐梁当成弃子了,他又不是笨蛋,这种大事,那是绝对不能承认的。不管是不是有张儒这个外人在这里,他都不能承认军营的事是在指使的。否则以他老爹的脾气,不把他的皮扒了才怪。
抬头偷偷打量老爹的脸色,只见徐俌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徐怀远心道不妙,正要开口说话,张儒已经率先开口了:“公爷息怒,晚辈还有事情要跟公爷商量。”
第二百九十三章:男人四大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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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a300_4; 一起嫖过娼之后,张儒和徐俌的关系更加亲密了,两人完全不顾身份的在大街上勾肩搭背,时不时发出一阵爆笑。
在花坊留宿一晚,张儒终究没有对绮罗下手。他心里有个结,暂时,这个结还容许他对其他女子动上的心思。
当然,一肚子火没得个发泄的渠道,回去之后他直接淋了几桶冰凉的井水这才将火气镇压住。
至于那个叫青竹的好运女子,因为张儒的训斥而成了魏国公的女人,这边厢魏国公玩完走人,那边厢自然有人安置这个女子。
在国公府又玩了两天,期间徐俌为了消除张儒和儿子徐怀远之间的矛盾,特地把徐怀远放出来跟张儒喝了顿酒。徐怀远虽然跋扈,可在自己老子面前却老实得紧,就算跟张儒喝酒的时候有些言不由衷,也没有太过下张儒的面子。
不过他眼中那一抹狡黠的光,却没有逃过张儒的眼睛。
反正一顿酒喝到最后,只是他老爹跟张儒两个人侃大山,徐怀远根本就没有插嘴的机会。再了在他老爹的严词警告下,他一张口就得叫张儒一声叔父,所以他很干脆的将空间留给两个正在谈论大同战场的大男人。
徐怀远一离开,醉眼迷离的两人立马就变得精神奕奕,徐俌眯着眼道:“犬子无状,让文轩见笑了。如果有那么一天,希望文轩看在老哥的份上,饶他一命。”
张儒笑着一语带过:“没事没事,他是个聪明人,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徐俌脸色变得十分严肃:“文轩,不要敷衍老哥,老哥的儿子什么德行老哥十分清楚。将来真有那么一天,怕也只有你能够得上话了。”
张儒头郑重道:“老哥放心,就算真的有那么一天,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会太为难他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徐怀远在开海禁一事上心里有个老大的疙瘩,就算是被老爹严令跟张儒喝酒,他也是兴致缺缺。徐俌担心,是因为徐怀远无法继承他的爵位,而唯一能够给徐怀远带来愉悦感的,m。style_tt;银子,也要让张儒掐断,他怕儿子会做出什么对开海禁不利的事情。
既然朝廷上面定下了调子,不管是他还是徐怀远,都无法改变。触怒了金銮殿上那位,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见徐俌还是愁眉不展,张儒笑道:“老哥可别忘了,咱们那是男人四大铁之一,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儿子不就是我儿子嘛!”
徐俌不以为意:“何为四大铁?”
张儒解释道:“一起同过窗的,一起扛过枪的,一起嫖过娼的,一起下过乡的,这就是男人四大铁。”
前三个还好理解,可是最后一个就让徐俌有些不理解了,张儒一时口快,将前世历史上的一些事情顺口就了出来。
这次不用徐俌问,张儒就马上讪笑解释:“下乡,意思就是一起吃过许多苦头的,纯粹是为了押韵,押韵!”
徐俌恍然大悟:“没想到文轩你还是个才子呀,果然精辟,精辟!我还只听过人生四大喜,没想到还有个男人四大铁。看来我还真是离开京城太久了,连这些俚语都不知道。”
张儒道:“这可是弟自己想出来的,你就是在京城只怕也听不到。老哥听过人生四大喜,怕是没听过人生四大悲吧!”
徐俌知道他又有有意思的话要,赶紧凑了过去。
张儒清了清嗓子道:“所谓久旱逢甘霖,大喜事,如果太少就不痛快了;他乡遇故知固然可乐,但是如果人不对,任谁都乐不起来;洞房花烛夜是男人最开心的时刻,不过嘛,也有些例外;金榜题名时阖家欢乐,当然,也有凑巧。”
“什么意思?”徐俌没理解过来,问道。
张儒嘿嘿道:“久旱逢甘霖,一滴;他乡遇故知,债主;洞房花烛夜,隔壁;金榜题名时,同名!加两个字,意境完全不同,岂不悲哉!”
徐俌一愣,随后哈哈大笑,一边笑着,这位国公爷一边拍打张儒的肩膀:“唉呀,文轩你是要笑死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不行了不行了,脸都笑痛了。”
一番狂笑之后,彼此之间的尴尬减轻了不少。
“你子在京城能够搅动风雨,连汪直都被玩得跑到南京来避祸了,果然不可觑。老哥现在倒是很期待,那些把祖制当成亲爹的文官们,会不会被你玩死。”徐俌止住笑,揉着腮帮子道。
张儒苦着脸道:“这老哥您可就误会了,汪直离开京城,跟我可是半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