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大宋-第1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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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掌柜说笑,您的吩咐我能不照办,这是给在下脸面。”华令民还真怕陆尧扬长而去,只要用了他家的马,一切就有回旋余地,至少他是这样认为。
“快去。”陆尧说的客气,态度并没半点容忍。
却说,刑曹主事就是办理民事案件,两句话打探王新真,不过是做小本贸易的商人,这厮直接就有了偏袒,从小丫眷撞了胖婆子,一直到刚刚又醒过来的干瘦泼皮,祸事轮到夏玮身上,不仅要赔钱还要坐牢的。
随着姓甚名谁,奴家江宁王氏开始,王新真简直就被气笑了,她本就不想让人知道身份,只是说跟着家人经商,却没想到被人看轻,算是真正看到下层的阴暗面,小民面对低阶官吏和恶霸,几乎没有反抗能力,实在让人悲哀。
“大人,此事只是学生和那人冲突,并没有小娘子的任何事,还望大人能放人。”夏玮看出了门道,依然背负所有责任,要把王新真捞出来,不然可就要真的被冤枉了。
柔弱的小娘子进了开封府牢狱,是个正常人都明白怎样的后果,这群牢子可真不是人。
“你说他没事就没事,无论是撞伤老娘,还是打晕我家汉子,哪个不要钱请人家看病,大人啊!你可要为民妇做主。”胖婆子脸变得极快,一面是冷眼相对,转眼就是“楚楚可怜”,当真是让人呕吐。
刑曹主事那身鸡皮疙瘩,他只是答应留下王新真,对这些泼皮贱妇没有兴趣,要不是利用泼皮留下王新真,估计早就乱棍打出去了,目光转向王新真,淡淡地道:“当街冲撞别人,事后不仅没有赔偿,反倒是鼓惑书生闹事,你可知罪。”
“大人,你这是。。。。。”夏玮急了,就要开口驳斥,却被王新真拦下,不由地急道:“本就没有小娘子的事,为何要阻拦我说话。”
“多谢官人仗义执言,奴家感激不尽,此事并非官人所能解决,还请不要再说。”王新真也看清楚了,绝对针对她而来,说的再多也是白搭,夏玮反倒是无辜受害者,算算青萍也该回到家里了,是应该亮出底牌的时候了。
“可是。。。。。”夏玮不明就里,依旧是担心不已。
“没有可是。”王新真脾气上来了,眸光冷冰冰地转向刑曹主事,淡淡地道:“大人,不过是奴家的丫眷无意中撞了人,并未造成多大伤害,不知朝廷哪个律法定了,要赔偿一二百贯?还请大人给个明示,有的话,奴家何尝吝惜千贯。”
刑曹主事被问住了,是啊!哪个律法也没规定撞人要赔偿,一二百贯是何等概念?那可是一笔大财富。这小娘子竟然口称不吝千贯,让他心下有些凛然,小本生意?就是那些开封府的大商贾,要直接拿出千贯也不容易。
“再问大人,如果有人向你围攻,并动了刀子,大人是俯首就戮,还是闪避抵抗?”王新真不紧不慢地道,态度相当地从容,名门气质昭然若揭。
“这个。。。。。”刑曹主事语塞,心里却大骂户曹主事,这都什么破事啊!要不是看在同僚面上,他才不会去管。
胖婆子不愿意了,随着王新真说出千贯,贪婪之心大盛,却没有脑子去想想,能拿出千贯是怎样的人,立即捂着裹满肥油的肚子,哎呦嚷嚷道:“大人,她家丫眷撞的妇内伤,这可不是一点钱能看好的。”
刑曹主事一头黑线,真是猪一样的队友,让人实在无语,就是一旁的三班差人也捂嘴而笑,内伤?你以为是杀威棒或是熟铜棍啊!钻钱眼里去了。
“总归是你家丫眷撞人在先。”刑曹主事没有话,只能牵强附会,硬把事情向王新真身上靠。
“大人,不过是不小心撞人,开封府每天要发生多少?要是件件都要大人亲自审问,那岂不是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也完不了?”王新真故作惊讶地道。
刑曹主事老脸一红,这是赤果果地讽刺啊!谁家的小娘子如此尖牙利齿。
那领头使臣看了,也是颇为敬佩,小娘子不简单啊!可惜被华家的恶少看中,恐怕有钱也没办法。
“总归是因为你引起,这点事脱不得干系的。”刑曹主事到底有点廉耻,说话的声音很不对劲。
王新真很无奈,看来人家是死咬着不放,她早就想到了破局,掏出了一份皇宋银行质票,淡淡地道:“大人相判多少钱?奴家出了就是,可不要开口万贯。”
“大人,你可不能听信啊!这几张破纸,谁知道管不管用。。。。。”胖婆子吆喝起来,她可不信王新真用几张纸变钱。
干瘦泼皮坐在地上好难受,却不得不做,他是刚刚转醒,受过重伤的人,哪怕做个样子也是必需的。
“住口。”刑曹主事眼立马就直了,甚至不由自主地站起来,似乎想要看清楚质票。
第一五零八章 王新真的强势
要说质票这种高级玩意,原本是质库的典当票据,皇宋银行为了方便商人出行买卖,把质票直接拿过来,以商人的资产和在银行资本信用为依据,给予相应不等的兑换等级。。2
也就是说,只要你有资本,就可以用质票代替金银甚至宝钞,也购买自己需要的商品,一般都是大众的商业买卖,甚至不方便用宝钞交换,才用皇宋银行作保的质票。
王新真拿出来的是较高等级,黄金色的质票,那绝对是用于海商级别的交易,或者是禁军辎重货物交割,正常情况下都是千贯之上,要是达到白金色的质票,连她也接触不到,那是王新真的专用,每次出手都是万贯之上。
一般人是不明白,作为开封府六曹之一的刑曹,又岂能没有见识?不由地咯噔一下,暗叫有点要坏事,能拿出黄金色质票,还在一个十余岁小娘子身上,该是多大的势力?家财万贯也不能来形容。
开封府有却不太多,毕竟是内地军州,工商业再达也不上江右,北方的工商界还是习惯用金银交易,最不就是皇宋宝钞,不要说白金质票,连黄金色的质票也少而又少。
但是,江右的大商贾、大工坊主和大海商,那是用惯了质票,皇宋宝钞只能是小宗商品,或是在市场上流通,能用皇宋银行质票的人,就别说黄白金色,哪怕是银色的也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那些都是能通天的大商贾,说出话能用钱把人砸死。
“大人,大人,你可得为民妇做主,再有钱的人家,也不能任意欺凌穷苦人家。”婆子可不愿意了,眼看就要撒泼。
“住口,来人,把这婆子给我拖下去,张嘴二十。”刑曹主事本就不是为了这些泼皮,眼看胖婆子要撒泼,岂能容她公堂里放肆,立即让公人拖下去折腾,也好腾出点时间考虑得失。
“大人,你怎么能对原告用刑。”干瘦泼皮眼看不妙,也不再假装了,腾地就蹦了起来。
“呵呵,刑曹大人,这就是重伤昏迷不起。”王新真果断地抓住把柄,毫不客气地数落,反正她亮出了底牌,看刑曹主事态度,显然认出不凡之处,要是不抓住机会利用,那真是白费了王家十四娘的名号。
刑曹主事老脸搁不下了,没想到对方白痴到如此地步,你要讹人那就装的像点,那是恼羞成怒地道:“都给我拖下去,一群泼皮无赖。”
“大人,你不能。。。。喔。”
几名公人凶神恶煞地拖着泼皮夫妇下去,王新真才悠闲地道:“大人,奴家和这位官人,是不是能走了?”
“这个。。。。。”刑曹主事为难了,碍于王新真拿出的质票,显然是很有背景,泼皮又漏了陷,就算对方毫无背景,他也不能再勉强。
“大人,学生也来说说。”油头粉面青年从偏房出来,直接越过公人来到大堂。
对于这厮的出现,刑曹主事脸色难看,隐晦地看了眼偏房门,压了口气道:“说。”
“大人,在下读圣贤书不敢违心,我这同窗的确出手伤人,要是不按律法处置,恐怕难服人心。”
夏玮瞳孔紧缩,盯着油头粉面青年,正要说话时,王新真却冷冷地道:“不关这位官人事情,为何还要斤斤计较?”
“小娘子,人心不古,不要被人给骗了。”油头粉面青年看着王新真,心下却冷笑不已,你能逃出我的五指山?
王新真厌恶地转过脸,看了眼刑曹主事,淡淡地道:“大人,这位夏官人臂膀上有伤,要不及时治疗,恐怕会有事,还请大人明察秋毫,快快放人去上药。”
话说的很生硬,也很强势,让刑曹主事不好做出论断,他现在还没有套出王新真的底,只能大概估摸着对方背景强悍,应该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呵呵,死不了人的,小娘子要是愿意,在下愿意出钱给他请先生,哦,很贵的。”油头粉面青年得意洋洋地道,全然没把公堂放在眼里。
领头使臣也看不下去了,握紧了拳头,一个不对劲就要上去扁人,连刑曹主事也不高兴,要不是看在户曹面上,他真的要把这厮大棒子赶出去。
当然,他只是作为拿人的使臣,跟着过来是点卯,也就是抓获罪人的人,需要在场认证。
王新真听了二话没有,泼辣劲立即上来,上前两步一巴掌就扇过去,把那油头粉面青年打的退了一步,差点坐地上。
“你。。。。你敢打我,。你。”油头粉面青年又惊又怒,绝没想到王新真会当众打他,里子面子都没了。
“高大人,此贱妇当堂行凶,蔑视官府,应当仗二十收监。”户曹主事也走了出来。
“这个。。。。”刑曹主事反难为了,事情越闹越大,看来这对叔侄铁了心要得到小娘子,自己该如何是好?
“大人,此人欺男霸女也就罢了,今日本就没有他的事情,竟然能在公堂行走自如,传出其岂不让士林诧异?”夏玮眼看不妙,直接出来从侧面维护王新真,提醒刑曹参军别玩猫腻,士林可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