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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执掌武唐-第4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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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6瑾当初之所以要离开钱家另选他处居住,更重要的便是在杏园时钱多对他的言语侮辱和藐视怀疑,如此一来,6瑾才下定决心离开钱家。

  然而钱多却不这么想,他一听6瑾居然还记得自己,顿时激动得脸膛涨红,跪地连连磕头道:“6驸马,念在我们钱家昔日待你还算不错的份上,求你大慈悲,救救我们吧,现在也只有你能够救我们了。”

  6瑾闻言一怔,问道:“不知你们家中生何事?”

  钱多再无昔日的傲气,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我们原本在东市有着两间不错的店面,专司布料生意,这也是府中主要的经济来源,然而一个月之前阿娘她遭到他人诓骗,竟中了圈套欠下巨债,债主非得让我们抵押东市那两间店铺还债,阿娘为此忧心忡忡急出病来,躺在榻上就剩下了一口气,而我也多次被债主派人殴打,索要店铺地契,若非刚才6驸马出手相助,说不定我就这么被他们打死了。”

  6瑾知道钱夫人视财如命的性格,也明白东市那两间店面对她的重要性,这样的打击,对钱夫人来讲自然是生不如死。

  默然片刻,6瑾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坐视不管,这并非是钱家对他有恩,而是他乃东市市令,本就有维护东市交易秩序之职,市内商人店面遭到侵占,他正应该调查缘由,主持公道。

  心念及此,6瑾已经打定了主意,正容道:“这样,明日你写一封状子送到东市署来,本官一定会为你们主持公道。”

  钱多茫然的看了6瑾一眼,迟疑说道:“6驸马,东市市丞贾安土与那魏管事关系要好,我如果将状子送到东市署,一定石沉大海。”

  6瑾心知他不知道自己便是东市令,笑语言道:“不用担心,现在的东市署已有市令,再非什么人能够一手遮天,你放心前来便是。”

  钱多感激零涕的对着6瑾深深一拜,这才望向站在6瑾身旁一言未的美艳女子。

  他并非笨蛋,自然已经猜测到这位美艳女子乃是何人。

  那可是堂堂的太平公主殿下,有她和6瑾出马,必定能够为钱家主持公道。

  于是乎,钱多对着6瑾和太平公主深深一躬,正容说得一声“谢谢”,这才擦着嘴角的泪水走了。

  6瑾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却是轻轻一叹,显然非常的感概。

  太平公主伸出纤手挽住他的胳膊,轻声问道:“驸马这是怎么了?若是你觉得难办,不妨让本宫来处理此事,保管将武承嗣收拾得服服帖帖。”

  6瑾摇头失笑道:“我非是忌惮周国公武承嗣,而是担忧东市的乱象,由此可见这样的事情只怕没少生,我这新任市令任重道远啊!”

  太平公主想起了母后说过的那番话,不禁微笑言道:“常言治国如烹小鲜,治理东市也是如此,驸马不仅仅是任重道远,更要让父皇母后见识到你的才干,太平相信你一定能治理好东市,让所有人对你都刮目相看。”

  听到太平公主竟对自己如此有信心,6瑾不禁微微一笑,目光深邃也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

  长安光禄坊位于皇城之南,恰好与太平公主府所在的兴道坊相对。

  时至午后,光禄坊一间奢华迷离的府邸内轻歌曼舞,黄莺出谷般的歌声从正堂内飘了出来,更有丝竹管弦轻轻附合,流淌着有别于府外严寒的春意。

  正堂之内,一个头蒙丝巾、衣衫华丽的男子正在追逐着满屋子的歌伎舞女。

  他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身形中等不胖不瘦,颌下留着一部略微泛黄的短须,此际蒙着眼大笑连连,双手伸出不断四处摸索,嘴中却大叫道:“美人儿们,看你们还能躲到何处去?哈哈哈,待我抓住你们,必定要让你们好看。”

  华服男子的话顿时激起了满屋的娇笑,那些衣衫暴露举止放荡的歌伎们不时对他进行言语挑逗,使得中年男子更是兴致盎然,大笑不止。

  便在此时,一通急促的脚步掠进了正堂,来者赫然便是刚才在芙蓉池内与6瑾大起冲突的那位中年汉子。

  那中年汉子一见正在堂内不断追逐歌伎的华服男子,眼睛顿时为之一亮,急忙大步而去行至他面前,便要拱手为礼。

  

  

  :。:


第六九六章 与太平公主打赌

 华服男子正在倾听歌伎们脚步声当儿,对这直直冲着自己而来的脚步响动自是听得清清楚楚。Ww

  他不动神色装作不知,待到脚步声停在身边,这才以一个苍鹰捕兔的凶猛劲儿猛然扑了过去,将脚步声的主人搂在了怀中,边扯面上的丝巾边哈哈大笑道:“小美人儿,总算被我抓住了吧,看我不狠狠的亲你一……嗯?”

  一言未了,华服男子酣畅淋漓的语句戛然而止,他瞪大双目望着同样已经目瞪口呆的中年汉子,恍若被马蜂蜇了一般急忙弹开数步,大感恶心的开口道:“呸,呸,呸!魏忠良,是谁让你进来了?没看见本郎君正在玩乐之中么?”

  “阿郎。”被称作魏忠良的中年汉子小心翼翼的唤得一声,非常委屈的开口道,“刚才奴等前去收取东市钱家的那两间店铺,本已经将那钱多抓住带到芙蓉池内狠揍,谁知突然出现一对年轻男女出手干涉,不仅狠狠的打教训了奴等一顿,还救了钱多那小子。”

  “什么,竟然有人胆敢管这等闲事。”华服男子顿时怒了,黑着脸开口道,“那你可有报出本国公身份?”

  魏忠良小鸡啄米般点头道:“奴等自然是说了。”

  “那他们如何?可曾道歉赔罪?”

  “没有!他们似乎根本不惧怕国公你,那美貌小娘子还说国公你是他们家的家奴!”

  “家奴?”华服男子一怔,额头青筋直冒异常愤怒的吼叫道:“胆敢骂本国公是家奴,当真活得不耐烦了,可知那小娘子的姓名?”

  魏忠良眼见挑起了国公的怒气,心内不禁暗暗欢喜,急忙出言道:“那小娘子倒是没有说出自己的名讳,不过那年轻男子之名似乎叫做6瑾,他说了国公一听便会知道。”

  “6瑾?”华服男子皱着眉头兀自沉吟半响,猛然之间,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浑身竟是陡然一震,脸上露出了惊恐交集之色。

  见华服男子神情有异,魏忠良不禁好奇问道:“国公,你这是怎么了?”

  “你你你……可还记得那小娘子多大年纪,生得是什么模样?”华服男子说话不自禁有些结巴了起来。

  魏忠良点头道:“当然记得,那小娘子大概十七八岁的年纪,生得非常的漂亮,属于那种让人一见便过目不忘的倾国姿色,莫非国公对她有兴趣?要不奴这就为国公将那小娘子抓来!”

  华服男子愈能够肯定那对多管闲事的青年男女乃是何人,浑身已是如坠冰窖,刺骨的严寒从脊椎骨蔓延而起,瞬间就流遍了全身。

  就这么呆立半响,华服男子懵懂回过神来,瞧见身旁魏忠良一副谄笑献媚的模样,登时就气打不出,扬起蒲扇般的大手狠狠的扇了他一个耳光,喝骂道:“不长眼睛的狗奴,那小娘子岂是你们能够去招惹的?真是给我惹来了天大的麻烦啊!”

  魏忠良被华服男子沉沉的耳光打得原地转了一个圈,捂着火辣辣的脸委屈言道:“国公,你乃是当今天后的侄儿,即便那对年轻男女再是了得,你又何须惧怕他们?”

  “混账!”华服男子又是一句大骂,“我这侄儿算个甚来!你所遇见的那美丽小娘子乃是太平公主殿下,她可是天后的亲身女儿,你你你,真是不长眼,为何竟招惹到那位天之娇女!”

  “啊?她……竟是太平公主?”魏忠良大惊之下,差点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可不是么!”华服男子一张脸已是哭丧了起来,急得在堂内团团乱转。

  半响之后,他突然打定了注意,脸上焦急之色尽扫,倒也露出了几分镇定,吩咐道:“快,准备一份厚礼,本国公要去太平公主府一趟,另外刚才你们得罪过公主殿下之人也与本国公同去,至于能不能保住性命,就看殿下能否开恩了。”

  魏忠良一听此话,顿时脸色苍白,也知道自己这次惹到了不能惹的人物,如丧考妣的应声下来,急忙准备去了。

  夕阳西下,一辆驷马高车从芙蓉池内缓缓驶出,不消片刻就上得宽阔的长街,朝着兴道坊而去。

  马车内,6瑾正坐在软塌上闭目养神,脑海中思索着如何治理东市乱象之事。

  太平公主游玩一天感觉疲乏,却没有假寐休憩之意,她掀起车帘不断打量窗外飞而过的街景,回想今日与6瑾难得的独处,嘴角流淌出了温柔的笑容。

  快到朱雀大道时,太平公主忽地放下了窗帘,轻轻出言道:“驸马。”

  “嗯?”6瑾睁开了眼眸,微笑问道,“公主何事?”

  太平公主明媚的眼珠轻轻一转,露出一个狡黠之色,嫣然笑道:“本宫想与驸马你打个赌,不知你意下如何?”

  6瑾失笑道:“何事为赌,公主为何说得不明不白?”

  太平公主眨了眨眼睛,笑道:“本宫觉得咱们府中现在一定有一名贵客前来,而且那位贵客也没有入府等待,而是就这般冒着风雪站在府门外等着我们回去,不知你信不信?”

  6瑾心思微微一动:“公主说的是周国公武承嗣?”

  太平公主点了点头,拉着6瑾的胳膊满是撒娇的昵声问道:“喂,你究竟赌不堵呀?”

  6瑾犹豫了一下,出言道:“武承嗣好歹也是当朝兰台监,袭爵周国公,即便无意冒犯到公主你,也犯不着立即登门谢罪!既然公主有兴趣,那好,我们就赌一赌,然不知赌什么?”

  太平公主显然早就已经想到了以何物为赌筹,笑道:“这样,倘若我们回府之时,武承嗣就在府门之外,那么驸马下次再放休沐假之时,须得带本宫前去灞陵游玩,反之,则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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