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夫抬轿-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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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不想说出来增加他日后的伤心。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爱人的方式上洹就是房初倾爱人的方式。
“说吧,告诉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眸中一闪而逝的衰伤,赫勤天只是急着追问答案。
他有预感,初倾的答案绝对能让他心喜欲狂。
可面对他的催促,她只是抿着唇摇首不语,好半晌之后才说道:“再睡下一好吗?我陪你。”
“初倾……”他略显失望的低喊了一声,但见到她脸上那份固执,他也只能投降。
他赫勤天这辈子天地不怕,就连那皇上大哥他也是爱理不理,可偏就着了房初倾的魔障,爱上了她,也只能认栽。
在他专汪的凝视中,房初倾主动褪去了鞋袜,白皙的颊畔浮现了一抹红云,可她仍是主动的偎进了他未受伤的那一边胸膛。
面对她头一次的主动亲近,受宠若惊犹不能形容他所受到的震撼,二话不说的,他将她紧紧的揽在怀中,下巴抵住了她的头顶,亲昵的感觉蔓延在两人之间。
“你究竟……”
“我不想像大娘的诅咒一般,得不到幸福,我想试试看我能不能得到幸福。”她轻喃道。
其实已经得到了幸福,她此刻心里是满满的感动上沮应该就是幸福了吧,纵然明知它是稍纵即逝,可她却不再踌躇不前,她愿意为了这短暂的幸福付出一切,而且绝不后侮。
“初倾……”赫勤天心满意足的轻唤,软玉温香在怀,即使身受重伤,但那欲望还是忍不住的蠢蠢欲动了起来。
一双手轻柔的抚着房初倾白蜇的身躯,直到她出声抗议。
“你……还伤着呢!唐太医说……”
“别管那老家伙说什么,我要你,现在!”
哪里还有半丝方才的虚弱,此时此刻的他还真应了那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可是……”她还在迟疑,但他已经不由分说的抬手朝着她胸前的蓓蕾轻揉慢捻了起来。
“啊……”一声轻吟逸出唇瓣,不再带着半点的压抑。
此时此刻的房初倾完全敞开了自己,任由他攫取,甚至为了不伤着他,她主动而生涩的配合着他的动作,让赫勤天忍不住心满意足的低吼……
第八章
雪白的脸颊轻扫着薄红,苍白的唇润泽上一抹朱红,她成功的以胭脂花粉将自己点缀得神采奕奕。
妆点好自已的一切,房初倾为免自已露出丝毫的破绽,一次又一次的审视着铜镜中的俪影。
“你准备瞒他多久?”突兀的一记嗓音自门外飘进,跟着进来的是那个总是多管闲事的浪平之。
她静静地啾着他,没有作声。
“你又能瞒他多久?”他再问,脸上依旧带着笑,可眸光却较平常的犀利许多。
她还是没说话,心想能瞒多久就是多久吧!等到有朝一日瞒不下去了,便是她该离开的时候了。
至少现下得先让他将伤给养好,其余的都不那么重要,包括她自己。
“你再也瞒不了多久了,因为那”残红“的毒性会逐渐的侵蚀着你的五脏六腑,只消再一个月,你若不服解药,只怕到时只有香消玉损一途。”
浪平之不加修饰的说法让房初倾的身躯明显一僵,好半晌后她终于开了囗,但语气之中却带着淡然。“至少那时候,勤天的伤已经好了。”
“肉体的伤是好了,可是心伤呢?”他一针见血的说道。
“心伤总也会有愈合的一天,只要他愿意放下。”她总是这样说服着自己,因为唯有这样她才能毫无牵挂的离去。
事实上,唐太医已经为她诊过脉了,想来大娘是真的想置她于死地,因为她要青儿下的毒,能解者屈指可数,就连唐太医都束手无策。
而就算那些人真的存在,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他们也不可能,所以她放弃了。
她不想让她身躯内的毒扰了她和赫勤天的宁静。
与其四处奔波找解药,不如就让她静静的伴在他身边,恣意地享受着她原以为此生已不可得的幸福。
“你瞧瞧他那股愿意为你生、为你死的傻劲,他是那么容易放下的人吗?”
房初倾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带着淡淡哀愁的笑容,一双水眸定定地望着浪平之说道:“他的确是不是能轻易放下的男人,如果可以,我相信他甚至会下地府去同阎王抢人,但我不愿让他这么做,爱着我的他已经在生死关头走上一遭了,我不想再连累他。”
总是负累着他,要不是为了护她,不让她伤上一丝一毫,她相信这次他不会身受重伤。
要不是为了得到她,他将救命的九转续命丹转赠于人,他更不会在鬼门关前兜上这一回。
为她,一切都是为她!
够了,真的足够了,所以这次让她为他做点什么吧。
不让他再苦苦望心于她体内的毒,便是她唯一能做的了。
“所以你打算尽一切可能的瞒着他,直到瞒不下去就走人?”精准的臆测着房初倾的想法,浪平之的眸中忍不住地流露出一丝的钦佩。
她的确是个值得让赫勤天捧在掌心的女人,在她那冷然的表象中,其实藏着教人心动的热情。
“嗯。”既然被人猜透了她的盘算,她也没有掩饰的打算上电不犹豫的点头承认。
“信不信他会为了你毁了房家,信不信他会为了你郁郁终生?”他再问。
“我信,可又能如何?”这便是她的无奈,她的确无法做到十全十美,只能做自己认为该做的事。
“如果说……”眸子精光尽露,他缓缓的将目光移至她的脸庞,然后定定的凝住,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察觉到他怪怪的,她探问道。
只见浪平之脸上略显几丝犹豫,随即隐去,他淡淡的说道:“没,只不过想请你答应我,在离开时告知我一声。”
“为什么?”她不懂他为哈会有这个要求。
他叹了一囗气,“因为我得防着那家伙做傻事。”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的无奈,虽不足以说服她,可她仍答允了。
她知道他隐瞒了什么没说,可却也不想探问,因为那不是她该关心的,除了最亲近的人,她还是不习惯与人太过接近。
“初倾,你的身子不舒服吗?”赫勤天皱着眉,审视她颊上那过浓的妆。
以往她几乎脂粉不施,素净着一张丽致的脸庞,可近几日来,她的胭脂一天上得比一天浓,彷佛像是要遮掩什么似的。
“没……没的事,你多心了。”他的敏锐着实教房初倾心中一惊,可她仍勉强的漾起一抹笑,反问道:“怎么,我上了胭脂不好看吗?”
“好看,可是……”锐利的眸光在她脸上来回梭巡着,想要寻找任何蛛丝马迹。
“那青儿也是说好看,所以我才这么上的,别多心了。”房初倾顺着他的话说,态度轻松中带着微微的局促,而这点并没有逃过他的眸光。
大手一揽,便将她那纤捆的身躯给捞上了膝头,赫勤天与她额对额、眸对眸的问道:“是我多心了吗?”
“当然是你多心了,只怕是你为了养伤,阵日躺在床上,难免心闷了些,所以胡思乱想了起来。”
纵然在他审视的目光下,她心如擂鼓,可仍是扯着唇露出一抹恬静的笑容。
时间差不多了吧!
脸上的苍白已经逐渐掩饰不住,唐太医开给她止痛的药也已渐渐的压抑不住蔓延周身的毒素了。
至于他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也该是她离开的时候了。
“嗯。”挑起了眉,对于她的话赫勤天不置可否,只是定定地瞧着她。
她一定有事瞒着他,虽然他不知道是什么事。
他伤的是胸囗,可不是脑子和眼珠子,光凭她脸上常常不由自主地流露出迷惘和不舍,他便知道有事。
他与她日日同榻,夜夜缠绵,可每当他在夜半醒来,发现她没睡,只是愣愣盯着自己瞧时,他就知道事情有异了。
再说她那骤变的态度,隐隐中流露出来不顾一切的神态,更是让他觉得一定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她在担心什么?是她大娘吗?还是初城……
“你……”
“你……”
他俩同时开囗,那十足的默契倒让两人相视一笑。
不想让他有再继续问下去的机会,房初倾没有推让,迳自开囗说道:“你还得躺下来休息呢。”
他见他的脸上出现抗拒的神情,又连忙说道:“可别不耐烦来着,那唐太医说了,只要你乖乖再躺数日便能下床了,所以现下你得乖乖躺着。”
“可是,我想下床走走。”赫勤天露出一抹孩子气的笑容上荻求道。
此刻的他没有大将军的沉稳和威武,更没有一点点那日他们遇袭时的肃杀冷凝。
因为是面对她吧,正如同自己在面对他时,总是渴望可以毫不掩遮自己的情绪。
“不行。”她想也不想的便拒绝。
于是他大掌一捞,将她给捞上了床。
其实,他早就好得差不多了,之所以这么赖在床上,自然是因为只要他躺在床上一天,便可以恣意的享受着怀里的软玉温香。
“那你就陪我吧!”紧紧的搂着她,但心里的疑惑并没有解开,只是悄悄的存放着。
她不说,难道他不能自己查吗?
他怀里的这个倔姑娘,心里铁定藏了什么事,他几乎可以这样断言。
“就陪你吧!”房初倾家荡产没有抗拒,静静的偎着他,享受着这最后的幸福。这幸福,只怕之后不会再有了吧。
半倚半躺,模样看似佣懒,但眸中的精光烁烁。
赫勤天向来是个即时行动的男人,一旦察觉房初倾的心中有事,便迫不及侍的想找人问个明白。
“说吧!”
“说什么?”没头没脑的一个命令,弄得任骆方只能呆愣愣地腼著他,完全不知道他在问些什么。
“说说初倾发生了什么事?”没有拐弯抹角,没有迂回,赫勤天直言道。
“她……她……”支支吾吾的,任骆方知道自己不能说谎,可也不能不说谎,只能她她她个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