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天决-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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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来头。
凌雪一听到宋奇嘴里蹦出杭州,就知道宋奇在说胡话了,便隔案向明玉直吐舌,晃头笑道:“宋大哥一喝多就开始说胡话了!什么‘杭州’啊‘以后’啊这些不着边际的话都说出来了!”
明玉听到宋奇嘴里说出“杭州”又说出“以后”,心里顿时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双眸中漾起一丝疑云,不过她也没有言明,只是双眸一凝,以幽然而深邃地眼神望了宋奇半晌,然后向凌雪点了点头,微微一笑道:“看来他是喝醉了。”
宋奇听明玉凌雪两人都说他喝醉了,便胀得满脸通红,脖子滚粗,眼睛想极力睁大,但最后还是咪了一点缝,瞟了一眼凌雪,又瞅了一眼明玉,傻傻地一笑,晃头否认道:“我没醉!这么一点酒就能灌醉我?不可能!”不过口舌已经不怎么清楚了。说着又举起酒杯,仰面朝天而饮,不过这是一个空杯,酒杯已经没酒了。
“宋兄,还能再来一壶否?”西门雨也喝得醉醺醺的,不过此时谁也不会承认自己喝醉了,不承认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讨酒喝。
宋奇听到再来一壶,心里高兴,抬手一拍桌子,不过此时他的抬手的动作相当缓慢,拍下去的动作更慢,舌头打结,口齿不清道:“再来!李白斗酒诗百篇,我宋奇喝一斗不会醉!”
“别来了!”明玉连忙起身,向宋奇和西门雨两人摆手阻止道,“再喝就连东西南北也找不到了!”
宋奇醉态朦胧地望着明玉,目光游移不定,忽然傻傻地一笑道:“菲儿,你也……”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啪地一声,他手中的酒杯掉于地上,人也重重地趴在案几上,挤得案几边沿的几个碗盘哗楞楞掉在地上,菜肴撒了一地。
前一刻东席这边宋奇刚趴下,后一刻南席那边西门雨张口便把今晚所吃的喝的全部喷了出来,然后身子慢慢地瘫倒在地上。
大厅的地上撒满了剩菜和呕吐之物,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恶心难闻的酒臭之气。
凌雪见状,吐了吐舌,她起身走到宋奇身旁,摇了摇他的肩膀,见他已经呼呼大睡,便回头向明玉道:“明玉姐,宋大哥醉了。咱们回去吧。”
明玉也走上去,见宋奇已经烂醉如泥,便摇了摇头,掩鼻叹息道:“看来我们几个得把他架回去了。”
西门云连忙上来伸手阻止明玉:“那怎么行?架人的粗活还是让我们男人来干吧。”
明玉眉毛一扬,向西门云摆了摆手道:“没关系。你还是留在这里照顾西门雨吧。你看他也醉得不轻呢。宋大哥还好些,毕竟还没有吐出来。”
“万一在半路上吐出来怎么办?”西门云眉头一拧,忧心忡忡道,“那时把你们几个鲜花一样的美女弄得一身酒臭之气,那岂不是暴殄天物吗!”
明玉扑哧一笑道:“不要说得那么夸张。再说现在哪里能讲究这么许多。别婆婆妈妈的了,你赶紧去收拾西门雨吧。我们走了。”
说毕,明玉与凌雪从桌子上扶起烂醉如泥的宋奇,一左一右架在肩上,一步一挪,出了西门别院,在西门云惊讶而又不甘的眼神注视下,消失在朦胧夜色之中……
第28章中秋夜会
一转眼就到了中秋节,这是宋奇到了古代后过的第一个中秋节。
今天的月亮分外圆,分外亮,月亮里面的桂花树和玉兔似乎隐约可见。此时的梦岛沐浴在溶溶月色下,桂花暗香浮动,显得格外温馨。
府邸正厅后面有一所宽敞院子,叫福临院,院子花树繁绕。院子空地上摆了十几张红木小圆桌,围了一个半圆形,每张圆桌上面都放了各色干鲜果品,月饼,茶和酒,桌旁各坐一人。明朱公居中而坐,左手起依次是西门柳、谈无畏,花猛、乐无甘,樊一瑙,毛勇,右手起依次是冯胆,宋奇、西门云,凌雪、明玉,老管家明朱安侍立在明朱公旁边,翘眉依立在明玉身后。其他几个小丫环则忙着给各人斟酒倒茶分月饼。
今天,除了几个贴身伺候的丫鬟,明朱公给大部分的家丁家仆都放了假,让他们在自己的小家过一个团团圆圆的节日。
明朱公身穿一袭青花长袍,头戴儒士巾,精神健旺,他清了清嗓子说:“今天是雪儿和宋公子在岛上过的第一个中秋节。也许此前大家经历了这样那样的苦难,但是这一切不愉快都已经成了过去!明月当头,我们还是要开开心心的赏月吃月饼,过一个快乐的中秋节!”说毕,明朱公举起酒杯,遥向众人敬了一圈。
大家连忙起坐,举起酒杯,先后干了杯中酒,复又归坐。
随后明朱公把在场众人人一一指与宋奇和凌雪,宋奇凌雪跟他们一一见过礼。然后,在场每个人又分别起身敬了明朱公一杯酒,祝了几句酒词。此时大家心情都很愉快,各喝各酒,各吃月饼,并偶尔跟旁边的人碰碰杯,或低声交谈几句。
在大家互相交谈时,宋奇偷眼向在场各人观瞧,除乐无甘,樊一瑙及西门云于前几天见过面外,其他人皆是初见。
那老管家明朱安年纪六旬上下,花白短须,稍有些驼背;明珠商号总掌柜西门柳年龄不过四十,黑眉白脸,颔下微须;总帐房先生谈无畏年约五旬,颧骨分明,精明强干;梦岛总教头花猛年约三十,身量魁梧,气宇轩昂;副教头毛勇三十五岁左右,面色黝黑,中等身材;护卫长冯胆不到三十,形容枯槁,身材瘦削。
宋奇无法想像这么瘦小的人居然是能做护卫长。
明玉今天穿一身粉红套裙,显得端庄大方,美若天仙。
宋奇呆呆的望着明玉,脑子里浮现了他美丽的女友夏菲。眼前这个到底是明玉,还是夏菲?
“今天是中秋节,月光如水,美景当前,每个人都说一首与月亮相关的诗,好不好?”这时,只听明玉起身提议道。
宋奇听了,定了定神,向凌雪眨了下眼,凌雪回视着他,眼神里充满无奈,两人都不善诗词,但是对这个提议又不能反对,中秋赏月吟诗,这是惯例,只好都转头看明朱公,看他何意。
只见明朱公颔首微笑,赞成道:“这个提议好!”其他人听了,都点头赞同。
“这里爹最大,你先请吧!”明玉说着,伸右手向明朱公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明朱公听了,爽朗一笑,答应道:“好!”然后捻须晃首,仰视天上的明月,略加思索,遂沉声吟诵道:“一轮珠光照大荒,万家千户仰头望。百年清光随波转,千载嫦娥悔断肠。”
众人听了,都鼓掌赞赏,并争先举杯敬明朱公。
随后西门柳,谈无畏,花猛,乐无甘,樊一瑙,毛勇,冯胆等依次朗诵。他们虽然口内自称是粗人,但念出来的诗也是铿锵有力,对仗工整。
西门云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道:“明月照松间,玉在石中眠。最是中秋夜,美绝在人间。”他诵诗时摇头晃脑,搔首弄姿,声音抑扬顿挫,韵味十足,颇有诗人的风度。
这是一首藏头诗。西门云自鸣得意,吟诗时不时地将炽热的眼光扫向明玉。
明玉眼睫也未抬,并未理睬他,而是睨视着宋奇,笑道:“下一个是你了!”
“我还没有准备好!不如你先请吧!”宋奇摊摊手,不无惭愧地推让道。
“那我就僭先了!”明玉笑道,说毕,略一思考,便浅声低吟道:“溶溶月色溶溶水,月色唤来游子回。月是团来家是圆,团团圆圆赏月桂。”
在明玉吟诗之诗,西门云双眼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明玉。他离开梦岛去多安府明朱分号呆了一年多。现在的明玉比一年之前,出落得更加娉婷玉立,美丽绝伦,使他西门云见了倍加心驰神摇,魂牵梦萦,寤寐思求。他以为明玉诗中的游子特为指他,心里那个美呀,不可言状。明玉吟诵完毕,西门云禁不住鼓动双手,把掌声拍得山响,大声赞好。
众人都说好,又是一通碰杯饮酒。
在别人吟诗饮酒时,宋奇一面举目望着天上的明月,出了一会儿神:“往年的中秋节都是和父母一起赏月,今年的中秋节他们是团而不圆,月亮女神嫦娥,你能否把我的思念之情带给我千年之后的家人?”一面又挖空心事凑诗,凑了一两句,比如“我欲舞,月不动,我欲飞,风不举。”“月照万里宇宙,千年能否同看?”等等,但就是不能成诗。
宋奇见自己实在不能作诗,只好用力回想以前背过的古诗词,试图以此充数。唐宋诗词背了很多,想来想去,与眼前景色最贴切的还是苏东坡那首《明月几时有》。看来只能作弊了。
这时见快临到自己了,宋奇欲起身背诵。没承望凌雪放下酒杯,抢先起座说:“我先来吧!”随即举目望月朗诵道:“家家团圆我独单,月光如冰照我寒。广寒宫里有巨斧,可否借我使一年?”
在凌雪诵诗时,宋奇在脑子里又飞快地默诵了几遍,这时也装模作样地起身吟诵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惟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
这首诗让满坐皆惊。在场的人虽然不是方家,作不出什么好诗,但是也听得出此诗前无故人,后无来者,气势压倒所有的诗词。
明朱公听了这首诗后,脸色略为一变,眼光从宋奇身上扫到明玉脸上,见明玉望宋奇的眼光如水,秋波荡漾,暗自点了点头,便举起酒杯,遥对宋奇说:“这首诗最对眼情之景!宋公子真是有才啊!”
“明老先生过奖了!我这也是拾人牙慧。晚辈愚昧,还有很多地方要向先生学习请教!”宋奇谦让道,说着举起酒杯向明朱公遥敬,然后一仰而尽。
“爹,宋大哥的意思是请你给他讲讲你的生意经。”明玉一面笑向她爹说话,一面起身给明朱公和宋奇分别斟上酒。
或许是前几天宋奇无意中说起他是个小商人,明玉听者有心,想借此机会让她爹点拨他一二,也未可知。宋奇不无感激地快速瞟了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