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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谁是敌人-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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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夸我还是损我?我呆呆地站在球台边,反复琢磨刚才的对局,不得不沮丧地承认,无论从技战术或是综合实力,自己确实不是安妮的对手。
  “短期之内恐怕赢不了你,在英国跟名师学习过?”等她出来后我讪讪道。
  “有点不服气?”她机灵地反问。
  “你的打法类似欧洲职业选手,和我平时遇到的业余选手的风格、套路完全不同,整体感觉是,”我叹了口气,“你是不可战胜的。”
  刚才一瞬间我已清醒意识到这正是计划中的结果,原本我就准备让球,现在只不过是在硬碰硬的较量中败下阵而已,没必要过分计较输赢,我必须尽快从失落中走出来,给她最漂亮的恭维和赞美。这是每个胜利者此时最想听到的话。
  果然她咯咯咯笑了:“东方式的表扬,我喜欢。我在英国伦蒂森约俱乐部学过三年,那里高手如云,曾经出过世界冠军,可惜后来我随父母去了美国,那里的年轻人只喜欢橄榄球和棒球。”
  我随口道:“后来什么时候又回到英国?”
  “被牛津大学录取之后,毕业后进了圣地德曼在美国的总部,今年初派驻到英国利物浦,韦尔在那里做部门主管,后来总部大规模裁减在欧洲的机构,韦尔被分流到中国总部做财务总监,因为我的汉语说得好所以将我带过来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紧跟韦尔而冷淡约翰,他是她的后台靠山。
  说不定两人之间有一腿呢,我不无卑鄙地想。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特别是男人对女人大献殷勤,背后准有特别的用意。
  “可是约翰不希望看到你成天跟在韦尔后面,”我还是善意地提醒她,“也许你应该主动打电话解释一下。”
  她低着头想了会儿,抬起头时脸上的神态已恢复到总经理的气态,淡淡地说:“我会处理好这件事。”
  我知趣地闭上嘴。我只是个初入公司的小职员,集团高层之间究竟有什么名堂我一无所知,没资格对他们的事说三道四。到三楼分手时,她突然拍一下我的肩:“回去好好练练,过几天再向我挑战。”这会儿她又露出俏皮可爱的表情。
  我一呆竟然没想到怎么回答,只是傻乎乎地看着她轻快地走下楼梯,一个声音在内心警告自己:你来的目的是执行任务,而不是泡妞!
  然而为什么她的一鼙一笑能轻而易举击溃我的心理防线?为什么她给我一种很奇特的可亲近的感觉?
  她是总经理,和她拉近关系可以更好地执行任务,我这样安慰自己,心里的内疚感减少了许多。一转身却见王主任正站在几步之外,抱着一叠文件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瞧你满头大汗的,赶紧进去休息一下吧。”她不咸不淡地说。
  “谢谢。”我的脸微微发烧,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办公室。
  不过是陪总经理打了几局球而已,有什么好心慌的?平静下来后我又为自己做贼心虚懊恼起来。
  王主任是资深员工,原来在集团总部财务部掌管敏感的费用账,深得高层信任,委派到明罗后一手掌控公司核心财务,我和方姐只是打打下手,记载明细业务和往来情况,真正反映公司经营情况和财务状况的账务都由她亲自操作,别说我们,恐怕作为总经理的安妮也不能随心所欲干涉。这里的财务管理完全参照西方管理方式,管辖权上挂一级,分公司财务总管直接向总部财务总监负责。
  所有账页簿册全部锁在她座位旁边的保险柜里。保险柜密码设置得比较复杂,王主任每次开启都要捣鼓好一会儿,她的警惕性很强,如果操作时正好有人进来或是谁到她面前办事,就立刻停下来。这种做法与财务会计制度规定完全相符,何况保险柜里面还有现金、客户结算手续费等保密账目,一旦泄露是要出大事的。
  她用的电脑更当做宝贝似的呵护,有一次操作系统坏了不肯让别人碰,点名要总部技术保障部经理徐工亲自过来处理,否则出了安全事故不好办。偏偏徐工也非好捏的柿子,是总部中层里的另类,身为外企部门经理嘴里成天挂着民族主义论调,专门在各类军事论坛上发“富国强兵”的帖子,平时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也是集团内唯一敢和约翰针锋相对吵架的员工,有一次甚至当面说“你做的工作我能干,我的工作你敢说会?”噎得约翰直瞪眼可愣拿他没辙。徐工持有高级程序员证书,而且是中南数一数二的网络高手,缺了他整个集团计算机系统真玩不转。徐工一口回绝她的要求,说重新安装系统这点破事都要麻烦我,我还抓不抓重点工作?你以为我整天没事干躲在机房里玩网络游戏?
  两人唇枪舌剑说僵了,最后我打圆场说要不由徐工在电话里指导我操作,每一步严格按照他的要求进行。王主任只好妥协,但自始至终一直站在旁边监督,生怕我查阅不该看的文档。
  其实我早就运用黑客技巧进入她的电脑将所有资料都拷贝下来,里面尽是手续费、回扣、红包之类的账目,还有替总部分摊的各种费用,没有我所需要的东西。
  我的目的是查找有关集团犯罪活动的蛛丝马迹,这才是我的真正使命。
  到财务部工作第二天,我和其他同事一样买了盏台灯放在桌上。大厦不是正面朝南走向,内部采光不太好,过了中午室内光线便暗淡起来,需要开灯。与所有台灯稍稍不同的是,我的台灯柱子上方镶嵌了一块小小的镜子,这是一种装饰,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我的座位处于一进门靠右第一张桌子,后面是方姐,王主任则单独坐在里侧最后一排,所以每当她开启保险柜时我只要轻微移动一下台灯角度,便可在镜子里将她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当然她是转过身操作,背部朝外,看不到具体动作,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通过近两周的观察,我得到三点结论:第一,她的密码设置虽然复杂,却没有定期更换的习惯,理由是她每次按键的动作都一样;第二,密码共有九位,这是结合她的操作频率和我屏息聆听得到的判断;第三,九个数字一定与她的家庭或是生活密切相关,因为她的记忆力不算太好,具有年近中年的妇女共有的丢三落四的习惯,很难想象她能将一串毫无关联的数字记得如此娴熟。
  在此基础上我挖空心思寻找一切有可能偷窥到密码的机会,比如经常站到与王主任位置平行的方姐桌边讨论问题,再比如趁她输密码时上前请教账理……
  所谓密码,实则只防君子,不防小人,只防外患,不防内贼,遇到我这样别有用心的“自己人”,所有防范措施形同虚设。不到一个月时间,我已掌握了四个数字:第一位9,第三位1,第七位6,第八位0。剩下的数字毫无技术可言,她儿子的生日是1998年12月23日,她的家则住在609,因此密码应该是981223609。
  有了密码,还差钥匙,王主任用的保险柜需要先插钥匙然后输密码,才能将门打开。这把钥匙和家庭、办公桌抽屉等钥匙一起拴在钥匙扣上随身携带,从未脱离过她的视线,又是一个难题。
  所幸她的钥匙扣上还有一把指甲剪,方姐偶尔借过来修理指甲或是剪掉肉刺,王主任是热心肠,每次毫不犹豫将一大串钥匙递过去,时间长了甚至会犯糊涂,“咦,我的钥匙哪去了?”
  一天下午,我站在王主任座位旁装订账册,突然“哎哟”一声,捂着手指头面呈痛苦之色。
  “怎么了,小岳?”财务部两个女人都露出关切的神色。
  “硌着了指甲。”我指指装订机道。
  王主任从抽屉上拔出钥匙道:“拿我的指甲剪修剪一下,过会儿就会没事。”
  “谢谢。”接过梦寐以求的东西,心花怒放地回到座位上埋头假装修剪,同时调整好角度使后面两人看不到我的动作,悄悄从衣兜里掏出准备好的印模,只需要把钥匙往上一按留下印痕就大功告成!
  可惜世事不如意者常有八九,就在快要得手之际,走廊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好,有人来了!
  我急忙以最快的速度将印模塞回兜中,手刚刚复位,安妮风风火火走进来,嘴里道:“王主任,上个月的损益数据出来了吗?”
  功亏一篑,我哀叹一声心里恨得抓狂。
  “大表已经成形,韦尔认为个别子目需要调整,特别是‘业务宣传费’和‘招待费’超出太多,李斯特对这两个数字最敏感。”
  安妮面色不悦道:“在中国不请客吃饭怎能推销出产品,上回还有客户要打高尔夫呢,医药公司的费用比明罗高多了也没见李斯特生气过。”
  王经理赔着笑:“我说过多次可是没用,总部给明罗的费用率就比其他公司低,”她对我叫道,“小岳,把钥匙送过来,表都锁在抽屉里呢。”
  我郁闷地交还钥匙,站到安妮旁边时她瞟了我一眼,笑道:“练得怎样?有没有胆量向我挑战?”
  “准备得很充分,就怕临门一脚不行。”我悻悻道。
  “信心不足,没关系,多打几次就适应我的风格了,有空再叫你。”她说着接过损益表继续和王主任研究其中的数据。
  坐到位上我揉揉手指头,苦肉计宣告失败,下回换什么招数呢?
  可是机遇这个东西永远以令人想不到的方式光临。
  第三天上午总部通知王主任过去参加财务主管会议,她草草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半小时后打电话给我说刚才太匆忙,忘了那串钥匙挂在抽屉上,叫我赶紧送到总部会场。
  放下电话我面露喜色,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早知如此昨天何必演那出苦肉计?
  当我踏入总部大厦时,保险柜钥匙的印痕已安然躺在兜里印模上。
  来到二楼多功能会议室,在门口迎面碰到一个皮肤白皙、面容姣好、矜持而冷漠的女孩。
  “温晓璐!”我脱口而出。
  她惊讶地停住脚步,打量我几眼谨慎地说:“我们见过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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