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九重天-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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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花笑:“骆务整死,欲夺取他遗下军队的群豪再不会躲躲闪闪,定会跳上前台,白刃相搏,我们亦好看清真相,再随机应变。”
花归处:“刀山火海我陪你闯就是,然我们两个于千军万马中刺杀骆务整可有丝毫机会?叶静和叶冲已铩羽而归了。”
寒花笑闷半天:“鼓励鼓励你,我们不妨扮像恐怖些,最好一亮相就把骆务整吓死。”
花归处苦笑:“你当他是你。”
寒花笑:“我还要找三个帮手。”
花归处:“一个人对付骆务整手下一个高手?还有哪三个?”
寒花笑:“另外两个还在物色,另一个会找上门来。”
花归处:“让我猜猜。是左悬灯?”
寒花笑:“我相信百丈冰的话,那么秋云岫在和我演戏。他对我也太过亲信,让我都不能相信有这样巧的好运气。他知道我是冒牌货,又猜到或查明我的身份,不拆穿,对我亲得活心肝也似地,红脸唱到家,自有人出来唱黑脸。左悬灯会来逼我入她的伙,刺杀骆务整。”
花归处:“左飞扬和他们一伙,他们现在知道你已决定刺杀骆务整,会不会退下去白看热闹?”
寒花笑:“他们勾心斗角,互相利用,未必互通消息。就算知道,亦不会袖手旁观。他们都势在必得,不会由我们懵懂乱来,会让了解骆务整的人加入。这个人该就是左悬灯。”
花归处:“时间不多,你还要找两个帮手。”
寒花笑:“我心底有几个人选。只要有一个答应就好办,第四个我可以赖住叶静。”
花归处:“还有叶莽。你们师兄弟,配合起来要默契些。”
寒花笑呻吟一声:“不要给我提他,他要来我就不干了。”
花归处:“他怎么你了?”
寒花笑:“他基本上就不是个东西,提他牙疼。你未来的丈人翁倒是可以考虑。”
花归处:“他来我也不干。看见他浑身不自在。”
寒花笑:“对了,你也别给劫念莼说,她那点状况,我不说你也知道。”
花归处想起什么:“十三库的藏图你得了七张,可看出什么名堂?”
寒花笑从怀里取出六张图来,摊在桌上:“还有一张穿在我身上。你先看这些。这些字我是一个也不认得。”
花归处接过图细看一阵:“这些字好像是一种古老的写法,我也一个不认得。找几个老学究看看或许就能解出来。你身上的那副给我看看。”
寒花笑背过身去,宽衣解带,花归处站到背后探头去看。秋浩风一阵旋风般扑将进来,嘴里喊着:“有人找来!”在门口站住,一脸好奇地看着他们。
寒花笑弯腰翘臀,好给后面的花归处看得清楚,一时没想太多:“谁?找谁?”
秋浩风却不答,问:“你们这在干什么?又是说悄悄话么?”
寒花笑这才发现不雅像,赶紧站直,哭笑不得:“我在给他看画。”
秋浩风满脸怀疑:“看画,你脱衣服做什么来?”
寒花笑待要说话,脚步声响,大祚荣那一口漂亮的京话先传进来:“花兄,辽东大祚荣求见。”不待回答,雄躯已昂然而入。他似乎知道寒花笑在此,一笑,“巧来,寒兄弟也在。”
花寒二人分别与大祚荣见礼,寒花笑转向秋浩风:“你先出去。”
秋浩风一摇头:“我不。你们这许多人就要我出去,凭什么来?”
大祚荣:“无妨,小孩子爱听便让他听着。我也就是久仰花兄大名,今日才得机会找来一会。多交一个朋友。”
秋浩风:“你久仰不久仰我,我们也交个朋友?”
大祚荣:“好说,就交你这个小朋友。你叫?”
秋浩风:“秋浩风。我们拉个勾来。”
大祚荣真就伸手与他拉一个勾,说:“对了,我的马还没喂,秋浩风你爱不爱喂马?”
秋浩风:“一般般。不过我讲义气,就去给你喂来。喂完我可不可以骑它几圈?”
大祚荣说:“好说,喜欢过两天我送你一匹。”
秋浩风欢天喜地地跑出去,又进来,打开窗子,翻出去。一会儿跑没了踪迹。
花归处向寒花笑:“哪来这么一小活宝,你儿子?”
寒花笑苦笑:“不说他。大先生怕是找你有些贵干。我不打扰了。”
大祚荣赶紧说:“寒兄弟,你别多心,我没有阴谋,只是来给花兄说几句话,嫌小朋友闹把他支开去。”
花归处:“请教。”
大祚荣:“前些时,盛传骆务整将南犯冀州,指日将至。若真如此,九月一日太阳坊的数场较量自无进行之理。我不知花兄是否听说这些消息,又不免担心花兄误信此言,懈怠准备。我对左飞扬殊无好感,心底希望花兄能战而胜之,故特来将所知情形相告。骆务整确曾打算兵犯冀州,然现已无此可能。突厥人近日突袭契丹人王庭松谟得手,契丹战士的家小大多被劫掠一空,孙万荣主力军队崩溃,骆务整军勉强保持完整,已是孙万荣唯一可倚靠的力量,再不可能南下作战。花兄务必做足准备,应付九月的恶战!”
花归处与寒花笑面面相觑,过一阵,花归处始问:“大先生的消息确切么?”
大祚荣:“时间会证实一切。我只是传信人,信不信花兄自己定夺。”
寒花笑:“大先生的话谁能不信,所怕的是骆务整故意散步假消息,混淆视听。”
大祚荣自负地挺胸:“我的探子报来的情报绝不会错。多说无益,大祚荣还有些俗务,先告辞了。寒兄弟,送送我可好?”
不到寒花笑拒绝,和花归处点一点头,随着大祚荣出来。
来在院中空旷处,大祚荣:“上回与寒兄弟尚未聊完。明面上我是契丹走狗,其实契丹残暴寡恩,待我族人猪狗不如。何阿小在营州时每天必杀我族与奚族之人,攫肝胆而食。我们力量单薄,惟有咬牙忍受。大祚荣此来,一则欲将契丹后备军力引到冀州,好借机脱离契丹,向东谋求生存。再则,寒兄弟现在当知十三库一事,我对十三库亦曾有过用心,若得到这些传说中的武器,则可联络乞四比羽等其他靺鞨诸部,彼时契丹亦难奈我何。只是这些时日来,我对十三库渐渐失去信心,甚而觉得它根本就是有人弄出来的一场骗局。”
寒花笑每每听人说此子奸诈,心中不免戒备,而一旦见面却又被他的坦诚弄糊涂来。已证实的当中大祚荣从不曾对自己说过一句谎话,所奇怪的只是他为何如此悉心地笼络自己?他微显吃惊状:“十三库会是假的?”
大祚荣:“我不能肯定,但相信自己的直觉。”
寒花笑:“只是直觉么?”
大祚荣:“当然不只,不过都是些模糊不清的迹象,不说也罢。”
寒花笑:“大先生可曾得到十三库的地图?”
大祚荣摇头:“只在营州得到一份复制图,另七份影子亦没见到。”
寒花笑:“我见到了。”
大祚荣:“哦?”
寒花笑:“我身上就有。大先生想不想要?”
大祚荣面上毫不显异状,平静得令人难以捉摸:“我有一半是为它们来的。”
寒花笑取出怀中十三库的六张图,抽出三张递给他:“一个条件,你把他们复制五十份,着人送给冀州所有头面人物和想要它们的人,完了,再用原图来换另外四张。可好?”
大祚荣接过三张图,看也不看一眼寒花笑手中留着的三张,纳入怀中:“一言为定。”
寒花笑:“大先生一半是为武器而来,将地图公诸于众,大先生不是要失望而归么?”
大祚荣:“不答应你是辜负你的信任,我会另想办法得到这些武器。”
寒花笑由衷地折服:“我敬佩大先生。”
大祚荣:“寒兄弟,其实我已准备明日回营州了。要不是你给我这些图的话。”
两人继续向马厩行去。寒花笑:“大先生若回营州,与方平之的角斗将何如?我没记错的话,该是在后天进行。”
大祚荣:“方平之昨日来见我,相约取消角斗。还有,寒兄弟与泉盖峙的那一场大约亦举行不成。冀州形势微妙,许多豪客都趋避观风,太阳坊已无昔日热闹。乞四比羽和执失古利亦没打成。”
寒花笑竭力掩饰着惊诧:“方平之昨日去见过他先生?他还好么?”
大祚荣仍敏锐地觉察到:“好。有什么不对?”
寒花笑:“我听说,他被人重创,生死未卜。”
大祚荣脸色终于有了一些变化,沉默一阵,问:“可靠么?”
寒花笑:“我本以为可靠,既是大先生都见到人来,自然是谣传。”
一丝冷笑掠过大祚荣嘴角:“眼见的亦不一定就真。”
步入马厩,秋浩风骑着大祚荣的高头大马迎来:“我才骑得一圈。”
寒花笑向大祚荣:“你能帮我带他先回太阳坊么?我和花归处还有些话说。”
大祚荣向秋浩风:“你跟不跟我走?”
秋浩风:“让我想想来。你那里好不好玩?”
大祚荣:“你喜不喜欢看老虎打仗?”
秋浩风:“想好了。我们走来。”
大祚荣接过马缰,拍一拍寒花笑的肩头:“要给包容之和不来,搬我那里住去。”牵马离去。
寒花笑挥一挥手,返身回到花归处的房间。花归处正在房中踱步,一边等候一边思索。
寒花笑:“我懂了。”
花归处:“懂什么?你信大祚荣的话?”
寒花笑点头:“信。记得我给你说何阿小带千余兵马潜入冀州附近么?”
花归处:“记得。”
寒花笑:“起先我老想不明白他想干什么。依秋云岫的说法是去对付他来,我不相信。若对付他,骆务整不会派这许多人马,千人骑兵进入冀州怎都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