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江湖行-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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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长夜,有了诗词的相伴,不再寂寞。
第二日一早天还未亮,小姐正在闺房中熟睡,阿青就闯了进来,忙推醒了小姐,道:“小姐,不好了,那个野男人不见了!”
小姐从美梦中被唤醒,揉着眼睛疑问道:“什么野男人?谁不见了?”
阿青引燃了桌子上的油灯,道:“就是我们昨天带回来的那个李公子啊?他把哑巴老六打晕了,自己逃走了!”
高丽在床上坐了起来,疑问道:“李公子不是身染重病吗?怎会打晕哑巴,自己逃走呢?”
阿青忙取了衣服为小姐披上,道:“我们都看走眼了,这个李公子根本就不是什么书生,或许他的名字都是编出来骗我们的,姓李的人多了去,李恩,还知恩图报?我看根本就是忘恩负义!”
高丽穿好了衣服和鞋子,下了床,就对着梳妆台妆扮自己,然后道:“阿青,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你不李公子不像坏人啊!”
阿青在小姐站身后为她编发,道:“如果他不是坏人,怎会被官差追捕?而且还赤身露体,或许他就是一个采花大盗,我听说最近江城出现了一个采花大盗,已经祸害了不少良家妇女!”
高丽听后,也有些害怕,忙道:“阿青,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
阿青就道:“赶快向老爷禀报啊!就怕这个采花贼还躲藏在我们府内,会对小姐不利!”
高丽听后,浑身就起了鸡皮疙瘩,头发也不梳理,妆也不化了,立刻拉着阿青就出了房间,朝爹娘房间赶去。就见哑巴老六已经站在了门外,房门打开,高雄走了出来。
哑巴老六低着头,不说话。
高丽想要说话,却也开不了口,高雄不看女儿,之事对着丫鬟阿青一瞪眼,吓的阿青立刻跪了下来,低着头道:“老爷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高雄就对自己女儿询问道:“说吧,发生什么事情了?”
高丽却仍说不出口,索性也跪了下来。
哑巴老六就咿咿呀呀的比划起来,高雄的夫人安氏闻声从坊内走出,见状,立刻疑问道:“老爷,他们究竟犯什么错了,为何一清早让他们罚跪啊?”
哑巴老六停止了比划,高雄道:“夫人误会了,可不是我让他们下跪的,是她们自己下跪的!”
高丽鼓足了勇气,道:“爹,娘,孩儿昨日跟小青一起私自溜出府打猎,不想遇到了一个男子,见他还活着,就斗胆让哑巴带了回来医治,不想这人却打晕了哑巴逃匿了!”
安氏听后就想要动怒,高雄却道:“你们俩好大的胆子,倘若带回来的是一个采花贼,你们俩的清白就不保了,如果你的清白不保,我们也就没有你这个女儿了!”
高丽忙道:“爹爹,孩儿知错了,还望爹爹赶快带人搜捕这人,他可能还藏在我们府内!”
高雄就道:“穆行,你负责看住小姐和小青俩人,不要让二人离开房间半步!”
一个瘦高的黑衣汉子立刻领了命,对主仆俩道:“小姐,请吧!”
阿青扶着小姐起身,高丽不甘心的对父亲道:“爹爹,你一定要尽快找到李公子!”
高雄又下令道:“索铜,你请谷先生来府内一趟,说我有要事请他帮忙!”
一个敦实汉子应了,就领命离去。
高雄带着夫人来到客厅用早饭,高进也到来,不见了妹妹,就疑问道:“妹妹还没有起床吗?我去叫她来用早饭!”
安氏却道:“不必了,她被你爹爹责罚留在房内不准外出!”
高进听后心里暗惊,心道:“难道是妹妹私自外出打猎被爹爹察觉了,那这丫头会不会把我也供出来啊?”
高雄道:“不要多嘴了,赶快用饭!”
饭罢,高雄起身道:“进儿,你到书房去把《金刚经》抄录一遍,我还要抓紧还给少林寺的玄灵大师呢!”
高进听后就有些不情愿,道:“爹爹不会让字写的漂亮的人来抄吗?”
安氏就道:“进儿,你爹爹要你抄《金刚经》就是你的诚心,只有心诚了,佛祖才会保佑我们一家人!”
按照老习惯,高雄在早饭后,要到后花园凉亭外练一套武当的八卦掌,但哑巴老六已经在客厅外等候,见老爷出来,仍在比划,高雄道:“你下去吧,你想要说什么我都知道!”
老六虽然是哑巴,却不聋,这非常难得。
身材敦实的索铜带着一位羽扇纶巾的老先生走了进来,道:“老爷,谷先生到了!”
高雄就朝这个老者拱手作揖道:“一大早就请谷先生前来,实在冒昧了,打扰先生清修了!”
谷先生也回礼道:“高兄一早就派人来请老朽,必定是有急事要事,老朽怎敢耽误!”
高雄就道:“谷先生,请客房内叙谈!”
客房在书房隔壁,里面布置的隐秘而又淡雅,下人上了香茗后,就退出去。高雄开门见山的道:“谷先生可知江城最近出了一个采花大盗的事情?”
谷先生点头应了,道:“老朽听苦主说过,这个采花大盗轻功很高,而且擅长施毒,江湖名唤专闻花,姓封,名叫大挺,生的人高马大,却是玉面生烟,很会迷惑女子。江城的官差都奈何不了他,怎么这些官差来请高兄出手吗?”
高兄摇了头,道:“我向请谷先生帮我辨认一下疑犯。”
第五章 试探
初生牛犊不怕虎,人越成熟,就越瞻前顾后。
高雄就是如此,不过他一向谨慎,能够在江湖的血雨腥风中摸爬滚打几十年,还能保全一家人的性命,已属十分不易,而他请来的这位谷先生见多识广,并且消息灵通,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是他的知音。两人在客房中叙谈了一会,就起身前往后院。
刚刚在谈话中,高雄已经将这个突然出现的李恩向谷先生描绘了,现在二人可以从身材外貌上确定这个李恩并不是江城最近出没的采花大盗封大梃,但此人的身份来历仍十分可疑。
两人来到石屋前,主人打开了石门,李恩见到有人来,立刻放下了手里的凿子,忙拱手作揖,道:“晚生拜见两位前辈!”
高雄嗯了一声作回答,然后对谷先生道:“这位就是李恩李公子!”
谷先生向这个男子望去,李恩也向二人望来,他看到了一脸威严的高雄,忙低下了头,他已经猜到这人就是救他那位小姐的父亲,这位谷先生看了他一眼,就向身后的墙壁上望去,不由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高雄看到了石案上的凿子,也去看石壁上的字,谷先生道:“这墙上的诗词是你刻上去的?”
李恩忙道:“晚生也来无事,想到了几句诗词,就刻了下来,让两位前辈见笑了!”
谷先生道:“李公子在哪里读书啊?学的是孔圣人之术还是老庄的学术?”
李恩摇头道:“晚生遭遇祸端后,发生了失忆,只记得先前的诗文和武功招式,其他的全都忘了。这些诗句一直在晚生脑海里闪现。”
谷先生就疑问道:“你还会武功?”
李恩谦虚的道:“先前读书之余,闲暇时学的,也没有师父教,都是些强身健体的皮毛功夫。”
高雄就朝谷先生望去,征求他的意见,李恩心里也忐忑不安的等待对方发落自己。
这时府中家丁索铜前来禀报,称明教的霍长老前来拜会老爷。
高雄道:“好了,我知道了,索铜,你来跟李公子切磋一下武功,还请谷先生明鉴,我去下就回!”
谷先生点头应了,目送高雄离开后院。
索铜人很敦实,也很老实,浓眉大眼,立刻在石屋前来开了架势,道:“李公子请出招吧!”
李恩忙道:“晚生习的都是一些强身健体的皮毛功夫,不敢在壮士面前显摆,更不敢跟壮士切磋!”
谷先生就道:“你的诗中写道:自作蛟龙长潜水,化成人杰更风云。你有这样的雄心壮志,为何不展现出来呢?”
李恩就道:“晚生虽然失忆,但依稀记得流落江城外,被歹人袭击,差点丧命!”
谷先生捋着白胡子道:“人生在世,总要经历几场劫难,才能成熟,想要悟道,也必须先得渡劫,这或许就是公子的劫数吧!”
索安听不懂他二人在啰嗦什么,也等不得,就再次道:“李公子请出招吧,我还有别得事情等着去做呢?”
李恩就道:“既然这位壮士还有别得事情要忙,就请先回吧,我跟谷先生聊过以后就自行回石屋内呆着!”
索安被激怒了,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看招!”说着一招“开门见山”左掌护身,右手化拳就直奔对方面门而去。
李恩见对方拳头已至,身体忙往后退,躲入了石屋内,抢到石案后,道:“我不跟你打!”
索安一拳打孔,道:“今天你不出手,就只有挨打的份!”说着一个“猛虎扑食”就跳到了石屋内,双掌齐出,打在了石案上,将石案往前推去,李恩躲在石案后,被逼到了墙脚,忙往后探出一足,抵在了墙壁上抗衡。
谷先生在石屋外道:“如果你是锥子,索安就是口袋。”
李恩脑海里立刻闪现出了“锥子”“口袋”,他记起了,这时春秋战国时的平原君对门客毛遂说的话,他明白了,如果自己真的有才能,那就应该显露出来,是显露,而不是显摆。
索安双手继续向石案上施力,他忙也用力回击,两人将石案抬了起来,他忽的一收双手,身体如同脱兔一般向旁边闪躲,还没有来得及站稳身体,双脚就在身后的墙壁上一点,身体横起,如同毒蛇般朝石屋外飞出,又是一个就地打滚,站在了石屋门口,转过身来,摆出了一招“灵猿问路”的架势。
谷先生点头道:“你的招式是何人所授?”
石屋内的索安一下子落空,将石案砸在了石壁上,登时石屑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