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命之我的江湖-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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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一个声音道:“那我们就不客气了!”音未落两人便破门而入。
谢缓凝抄起酒杯向两人击去,正击中一人天灵穴,这人伸手一抓,捏在指间,微微拱手道:“打扰了!”听得声音是那白修文,此人面色苍白,骨瘦如柴,似常年缠绵病榻,走起路来就像荡秋千,但出手却又稳又准。
另外一人一身粗布短衣,腰袋勒出滚圆的肚皮,手持大刀,扎须满腮,正瞪双滚圆大眼呼着怒气,肚皮随之起伏尽显滑稽,猛一跺脚,指着谢浣凝喝道:“大胆!”
谢浣凝笑了笑,道:“我大胆?哈哈哈哈,我看是你们大胆!”
白修文道:“莫大,你且先回去吧!”
莫大一亮大刀,道:“你莫要伤了我家少爷!”
谢浣凝勉强一笑,道:“这要看我的心情!”
莫大怒道:“你……”
白修文喝道:“出去!”
莫大才扛着大刀,不情愿的走了出去,白修文轻轻咳嗽两声,道:“阁下武功十分了得,以后在江湖上必成大器!”
谢浣凝道:“你是在恭维我?”
白修文面上一怒,觉得此人毫无半点谦虚之态,沉声道:“我为什么要恭维你?你现在还没有到我要恭维的时候!”
谢浣凝背负着手道:“那你为何要来找我?”
白修文冷冷一笑,道:“因为你若想当流刃的护法,必须由我出手相助!”
谢浣凝迟疑道:“你?你有什么法子?”
白修文道:“我为你推荐认识四个人,他们可以帮到你。”
谢浣凝道:“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白修文又低咳了两声,一字字道:“因为我们都要杀了第五命!”
谢浣凝面露得意之色,又问道:“你确定我能坐上流刃派的护法?”
白修文自怀中拿出一支发黑的竹签,道:“我找人算过,第五命虽有帝王之相,但命运多舛,劫数太绝,而阁下是后起之秀,以柔克刚,在你的大名上就有印证,我等这样一个人,已经很久。”
谢浣凝狐疑的看着他,沉默了良久,问道:“你所说的是哪四人?”
白修文道:“他们四人收到我的邀请已经出山,除了他们,归宗教与无沙门的人也会帮到你,至于其他的,你日后就会明白。”
谢浣凝道:“为什么要归宗教与无沙门的人帮我?”
白修文道:“一人之力,势单力薄,有些事情不应该意气用事,我就是因为一意孤行,心高气傲,才被第五命打成重伤!这个仇只怕我今生是不能报了!”他说话间又重重咳了几声。
谢浣凝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拔剑道:“你似乎对我的举动了如指掌,你到底是谁?”
白修文面上一僵,又笑道:“不管我是谁,只要能助你当上护法就好!”
谢浣凝又是一阵迟疑,这种诱惑对他实在太大。
白修文见状,又叮嘱道:“我来此的事千万不可走漏了风声,天色不早了,在下告辞!”
第三章 孤魂野鬼
谢浣凝忐忑不安地躺在床上,寻思那白修文的用意,突然听到了三个字:第五命!
他趴在屋顶上透过缝隙静静地看着,掌柜对这三人十分热情,对自己根本不及万分之一。
掌柜将桌子擦了一遍又一遍,笑得满脸褶子,道:“我一看是您三位爷,是万万不能怠慢,这间房是上上房,第五命就曾在这间房住过,三位爷看看还缺些甚么?”
这三个人看穿着打扮就像深山里的樵夫,可掌柜怎会对他们相敬如他老子?谢浣凝皱着眉。
一人长得浓眉大眼,满脸胡渣,身形又高又瘦,上穿一件灰色短麻衣,下穿粗布长裤,赤着脚,脚上沾着泥土,他坐在桌旁,喝了口水,问道:“掌柜的,你可知大爷我是谁?”
掌柜的笑道:“你是‘孤魂野鬼’中的二鬼,奥,不,二爷,胡子南。”
胡子南笑得连杯子也拿不稳,连连说道:“对,对,对,太对了。”
掌柜又道:“这两位便是大爷胡子东与三爷胡子西了。”
胡子东与胡子南是孪生兄弟,唯一不同是胡子东穿着得体,讲话也还斯文,他笑了笑,掏出一个大元宝,道:“我们已经累了。”
掌柜双手接过,赶紧藏在怀里,笑道:“谢三位爷。”说完,便出了屋子。
“难道他说了这么多就只为大哥的那块元宝?”
谢浣凝看那胡子西也不过十七八岁,满脸稚气,连说话也是乳臭未干,这样一个小毛孩,掌柜竟也是一口一个“大爷,大爷”,想想都觉的好笑。
胡子东拨开一层层包裹的油布,取出一把青白色闪光长剑,轻放在桌上,道:“我们三兄弟拼死拼活还不是为了这把剑?”
胡子南笑了几声道:“想不到郎一一时大意成全了咱们哥儿!”
胡子西皱了皱眉,望向胡子东,道:“不知郎一会不会找我们麻烦?”
胡子东道:“三弟,我们这一辈子注定要做个孤魂野鬼,还怕甚么?郎一是笑天客的单传弟子,对待事情十分严谨,这次从笑天客墓中盗走快剑如此顺利,怕是有问题。”
胡子南道:“大哥多疑了,眼前重要的是找到第五侠,只有找到他,我们兄弟将这把神兵利器交给他,也算报恩了!。”
胡子西道:“是啊,他自从背叛流刃派后,要想找到他是难上加难。”
胡子东道:“二弟,将你那把刀拿过来,我要试试这把刀。”
胡子南几千个不愿意,但仍是将手中大刀递给胡子东,刀上己有些污锈,天下的刀不一定都用来杀人,至少胡子南的刀上沾的不是血是腐烂的泥土,否则,又怎会生锈?
胡子西刚张开的口又闭上了,胡子东持剑轻轻顺着刀片削下,听见几声“咝→咝”响,刀上污锈纷纷落下,似剥皮的荔枝,刀光明亮如初,胡子南喜出望外,道:“呵!”
不待胡子东再试,胡子南一个弹身夺了去咦咦的笑着,似乎他得到的是白花花的银子。
胡子东见状,轻叹口气,道:“我手上这把剑比这刀快几百倍,但二弟却对剑无动于衷。”
胡子西道:“爱刀之人与爱剑之人如若交换兵刃,大哥想后果如何?”
胡子东道:“世间有许多让人哭笑不得之事,愈是怕什么愈会来什么。有一个人不知是敌是友,已躲在屋顶上很长时间了。“胡子南脸上还带着笑意,听完,身子穿过窗户,跃上屋顶,也就眨眼功夫,胡子南从门口缓缓走进来,他的眼珠还在乱转,腿似有些发软,走到胡子东面前,汗水就湿了胸前一大片,他的后面站着一个人,这个人的剑尖已刺穿他的衣服,紧挨着皮肤,只要他有一点不协调,这把剑就会要了他的命。
胡子西问道:“你是谁?快放开我二哥!“
谢浣凝道:“你若打得过我,我自然会放了你们这三个孤魂野鬼。”
胡子南吼道:“你说甚么?你到底是谁?”
谢浣凝十分得意地笑道:“谢浣凝。”
胡子南讥笑道:“你爹娘怎会给你起这么个软绵绵的名字?像个娘们,哈哈哈哈!“谢浣凝怒火中烧,厉声道:”你当真不要命了?”
胡子东道:“不知我兄弟三人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阁下?”
谢浣凝道:“我找你们三个,不过是有事请教。”
胡子东道:“客气了,阁下想知道甚么事?”
谢浣凝道:“我想知道这是一把什么剑?要送给谁?”
胡子东道:“这把剑是笑天客前辈的,我们兄弟费尽千辛万苦才得到它,只想送给一个人,就是第五命!”
谢浣凝道:“送给第五命?你难道不知道现在江湖上凡是与他有瓜葛的人都没有好下场?“胡子东道:“知道。”
谢浣凝道:“知道还要这麽做?难道不怕死?”
胡子东道:“怕死就不叫孤魂野鬼!”
谢浣凝笑道:“我今生最讨厌愚蠢固执之人,一旦遇上这种人,只有一个选择,要么听我的,要么就去死!”
胡子东哈哈大笑,道:“我兄弟之间有比命还重要的东西,就是不能忘恩负义,第五侠与我们兄弟有恩,这份恩情无论如何也要报的。他失去了流刃护法之位,这个位子江湖上那些不自量力的乌合之众肯定虎视眈眈,收敛人心,但若想我们兄弟对第五侠不仁不义,办不到!”
谢浣凝道:“为甚麽?”
胡子东道:“因为他是第五命!”
胡子南道:”你们快走!“说完,他反手抱住谢浣凝,谢浣凝的剑也穿透他的心脏。
一场夜来得匆忙,星空朗月照得林中羊肠鸟道异常恐怖,远处坟头上几声猫头鹰的笑声传来,冷透骨,胡子东大声道:”我们兄弟二人分开走,我们来的时候有一滩浅水湾,你过了浅水湾往北走。”
“不准走!”谢浣凝还是追过来了,他要杀的人,没有一个能逃得了,胡子西过了一滩浅水并没有往北走,往北走肯定死路一条,因为这话谢浣凝肯定听到了,若往南走,他能想到,谢浣凝也会想到,所以,他要往回走。他躲在暗影后亲眼看到谢浣凝杀了胡子东,他也看到谢浣凝过了浅水湾往南走,他贴着地面爬过一个山坡,绕过一座小山,天快要亮了,他却不知要去哪里,因为他的面前没有路,是无边无际的海水,他想回过头,却大吃一惊,谢浣凝正站在他身后,他的眼睛里冒着火,厉声道:“把剑给我!”
胡子西道:“为甚麽?”
谢浣凝道:“我要做流刃的护法,我要得到第五命的一切!”
胡子西咬咬牙,一头扎进无边际的海水中,谢浣凝想追也是无能为力。
第四章 一处地方
一个名震江湖的大侠客,瞬间成了过街的老鼠,第五命倒不觉得自己有多么悲哀,他觉得世间的人实在是可笑,好像老鼠有一天也会名震江湖一样。
他自己也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他这一笑却吵醒了一个人,一个女人。这女人面色苍白,双眼浮肿,眉宇间透着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