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刀剑笑-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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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面对“骗局”与“死局”,心底深处,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来,这些教人大为惊叹的精密机关,呕心沥血,千锤百炼,绝对是人间最具大能者才有可能设计、建造。目的究竟真的如传说一样,是为了杀人还是教诲人呢?
恍如漂流于茫茫思海中,对东海星宿这人物的想象,更加难以捉摸。这“五邪门”的门主之一,太过高深莫测,在他背后,定然有更复杂又无奈的故事,相信比“十关九局”更令人入迷!
第三章 僵局臭开花
夜幕低垂,没有蝉鸣,仍有风声,头顶上也有月光,幽静的小岛随处可睡,小子、郡主等十人各自以草地为床,找来枯木作枕。多天以来跟风浪争斗,难免疲乏,犹以朱子、春雪、毛九里、夜无情为甚,四人不消一刻便倒头大睡,好梦正甜。小子跟郡主却爬上一棵十丈高大树上,欣赏那醉人月色。
郡主凝视着天上残星闪闪,月影渺渺,突然叹道:“小子,你其实不应该来!”这句简单又坚决的话,令小子甚是惊讶,当下答道:“郡主的意思,是小子应该待在“月雁京城”里,等郡主带兵攻陷,杀掉“浪花旗”,之后才跟郡主走在一起,便不必经历重重困阻了,对嘛?”
郡主轻轻浅笑,再道:“或许你甚至不应该爱上我,如此乱世,我这郡主必为身旁人带来多灾多难,你生性豁达开朗,又不求名利,卷入朝野政争,面对连场血战,徒添苦愁而已!”
小子笑道:“郡主大概并不太明白甚么是爱,爱并非拥有,爱的真正意思是愿意无条件付出、分担。我既然爱上郡主,便自然日思夜念,就算未有与妳并肩而行,走过凶险,一样日夜为妳忧心,既然如此,倒不如两人风雨同路,助郡主一臂之力,更加彻底实际哩!”
郡主失笑,但旋即再道:“傻小子,你知道嘛,出身简朴的你,虽然已跟咱们出生入死一段时间,但朝政争斗真正的凶险,你还所知太少哩!”
小子笑道:“好啊,对啊,所以今夜我便捉着郡主妳好好作指导,来吧,我发问,郡主教训,教训完了两人一齐相拥甜睡,呵……,软肉酥胸作枕,他妈的一定春梦无限好,一觉睡到老!”
郡主诈作发怒,一脚踢得小子向后倒,只是双脚仍勾住树干,倒吊着身子,笑道:“首先,小子想提问已久的是,为甚么“北皇朝”的皇后舞天真,会是郡主师父,而妳的谈婚论嫁,又要敌对的她来作主呢?”
这是小子一直未有追问个究竟的大疑惑,要知“南皇朝”自“北皇朝”分裂出来已十年,两国势成水火,郡主与对敌的皇后竟又是情系师徒,感情亲密,个中显然藏有微妙关系。
郡主道:“天下原来只有“皇朝”,先皇玄武帝年幼时甚获上代先帝宠爱,早已钦点为继位太子,他甚至早已取得刻记龙脉所在处之“龙脉宝刃”,也就表示唯有他可能进入寻找龙脉,保护“皇朝”万代不衰。”
小子道:“有关玄武帝跟圣文帝之争,我也曾研读探究。因为两位皇子为不同妃子所生,圣文帝为大,依国例正统,若上代先帝未有另立太子,帝位当由圣文帝继之,正是因为先帝突然驾崩,圣文帝便因此继承大统。玄武帝就是欠一圣旨下诏,未及取代太子之位,终失去皇座。”
郡主道:“这只是师父舞天真的摆布吧,先帝是重病不起而驾崩,但他早已拟定好继位诏书,由我爹玄武帝继承大统。只可惜手段玲珑的师父,把诏书烧成灰烬,当爹赶入宫中,先帝已殁,一切已成定局!”
小子道:“也正因如此,玄武帝便深深不忿,积极步署脱离“皇朝”,带大军远征,越过“中流河”,抢夺“月雁城”建都,立“南皇朝”,跟对岸的“北皇朝”誓不两立。”
郡主道:“皇后舞天真在我小时候已收我为徒,就算爹成了大反贼,师父也从不把仇恨转移我身上,因为她绝对明白,毁掉诏书的是她,的而且确是她一手把爹的皇位夺走,让给她夫君圣文帝。”
小子道:“奇怪的是,郡主却未有恨她,还一直尊重皇后,这个岂不太令人胡涂吗?”
郡主道:“道理好简单,因为我也认同师父毁掉诏书,爹玄武帝实在不适宜当一国之君。他可以是个猛将,可以是皇爷,但绝对不该是掌管天下之皇帝。“月世家”一夜被杀三千人,怎可能只是花血浪一人主张,爹才是幕后黑手,他杀性太强,视人命如蝼蚁不如,由他号令天下,必然生灵涂炭!”
小子道:“这个我也有所闻,当玄武帝仍是皇子身份,负责领兵跟“异族”作战,他最爱斩尽杀绝、斩草除根,就算敌人弃械投降,玄武帝亦不肯放过,衰翁、抱婴,一概杀绝,不留活口!”
郡主道:“这也是“花家将”守候了九年,爹一直虽然失踪,但仍不敢篡位的主要原因。玄武帝的杀戳凶残,太过刻骨铭心,“花家将”是伴他出生入死的爱将,当然明白若玄武帝突然出现,犯上作乱者都必然被连根拔起。”
小子道:“我还想再问,郡主神机妙算,又是先皇玄武帝留下朝中,一直支撑大局的唯一人,究竟先皇与花湮茉及一众“湮花旗”大军,到了那里去,又何故失踪九年,弃朝政不顾呢?”
郡主道:“哈……,答案我也好想知道。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父皇带走了“龙脉宝刃”,也就是说,父皇一定是带大军去找寻龙脉。闻说龙脉上会裂出“皇朝”真命天子的生辰八字,若能觅得龙脉,刮掉上面圣文帝的八字,再刻上父皇八字,“皇朝”便只有唯一的他能称皇称帝,“北皇朝”自然不攻自灭。”
小子道:“好迷信啊!这也难怪,玄武帝有“龙脉宝刃”在手,他可以寻得龙脉,但这并不表示他人不可能误打误撞,一样会寻得龙脉所在。若然被其它人又或圣文帝截足先登,他的千秋万世基业皇梦,便一夜破碎了!”
郡主道:“师父舞天真掌管“北皇朝”大军,战法多变,神机军阵难测,父皇曾多次越河主攻都败阵而回。眼看十年八载也不可能破敌攻克“北皇朝”,要统一天下重夺一统帝位,寻龙脉改写未来命运,便是最直截了当方法。只可惜表面简单不过的事,却令父皇失踪九年。”
“龙脉”一直是南、北皇朝的关键,究竟龙脉所在何处?为啥数万精兵连同武功卓越的玄武帝及花湮茉,都不能全身而退?内里潜藏玄机太复杂,要解答除非破开“北皇朝”的“天牢”,救出“杀手楼”的第一楼杀手玄旦,才有可能由他占卜测出结果来。
郡主道:“父皇已失踪九年之久,花剑浪终于再也按捺不住了。他未有被第二代的花天漠、第四代的花淘醉及第五代的花虎沙三人阻止,也就说明了“花家将”也认定父皇已死,“花家将”是时候谋朝篡位了!”
小子笑道:“我想问郡主一句,妳认为我们联同月未央的力量,再加上妳隐藏的“天子圣军”,有机会夺回“月雁京城”么?”
郡主道:“依我推算,胜望约为四成,但就算一举夺回京师,“花家将”自知大限已至,必然群起来攻。以我们疲兵面对三倍更甚于“浪花旗”的大敌,就算有何苦的“铁甲金兵”回朝助战,形势也未许乐观。”
小子道:“郡主认为在危急关头,何苦会回朝助阵吗?”
郡主笑道:“会,一定会!但条件肯定是要娶我为妻!”
小子只是哈哈大笑,再没有追问下去。南、北皇朝之争、龙脉、玄武帝、舞天真、何苦、“花家将”,结构成错纵复杂的死结。但要赢得郡主这天下第一美人到手,便必须面对重重死结,毫不惧怕,奋勇向前。
大难题一个接着一个,但眼前的大考验已经难以面对,九局还余下七局,明天首先要面对的是“僵局”,内里又会是甚么古怪考验?东海星宿又布下了何种奇异机关?满腹疑团,明天破解!
越过山头,正好天方吐白,经好好一夜休息,六男四女的破局勇士,都已整装待发,齐心同心,誓要一举再破奇局。
山风吹爽,芳香渐觉浓烈,七色八彩花瓣随风舞动,充满整个山谷。少女们当然特别兴奋,更令人啧啧称奇的,是这里的花儿跟平常所见都不一样,大得如一道轿子,香气浓烈却又清新无比。
郡主不住四处张望,一脸茫然道:“依指示,附近应该就是“僵局”所在了,怎么却不见机关或入口呢?”
在泥下么?是走错路么?怎可能不见“僵局”所在?花香令人迷醉,也因而稍稍把紧张的精神松弛下来。
堆得山谷满满的大花儿,每一种的香味都不一样,月儿、春雪、夜无情都率先冲入花堆,享受花香沐浴。郡主与小子为要找寻机关,亦步入花丛去,不住的左拨右拨,要寻找目标。
“哈……,太好了,太好了,花香真来得合时,余弄老前辈敬请多亲近他妈的花香,洗涤一下你身上臭味好了!”毛九里实在忍受不了比自己更肮脏得多的余弄,每见他头上的头虱跳来跳去,总是难免打冷颤。
这余弄总是不爱洗澡,多天以来,风吹雨打,身上原来已腥臭无比,因为加上了咸汗,也就更加中人欲呕!
余弄却是自得其乐,他明知毛九里怕嗅到自己一身奇臭,却往往刻意走前,要他掩鼻又闪走,弄得这臭嘴巴猪头极是生厌。余弄笑道:“你这猪头常爱挖鼻,倒不如我送你好朋友虱子一只,放在鼻孔里,任由牠替你天天在鼻孔吃掉鼻屎、鼻毛,不用再挖,倒方便得多哩,嘻……!”
毛九里最不敢跟余弄斗嘴,这个半疯未痴的傻高手,臭气难忍,却又武功高强,要是突然疯上脑攻杀,自己肯定遭殃。不住借故移步,欲避开的毛九里,突然听闻连声惊呼大叫,顿时疾冲入花堆去。
惊呼是来自三位少女喉头,分别是郡主、夜无情及春雪,当大伙儿走进花丛里去,才见小子竟呆若木鸡,一时间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