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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狂刀剑笑-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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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碧万顷,壮丽无情的景色,教大船上每个人都兴奋莫明。
  岸上挥别的人众多,他们都极之渴望船上的精英代表,能到“天苦狱”去破除万难,破十关九局,把神药夺来,治好月儿,再拿来大笔银両作军饷,为进攻“月雁京城”打下基础。
  十年了,月未央是大家心目中的大英雄,十年前他的一切,一夜间全然消失于无形,十年后好应该让他翻身,再来个一鸣惊人。为啥岛上不是姓月的,都甘心情愿等待月未央再号令,东山再起呢?因为从前的月姓亲族,为“月雁城”开荒的群众,在大城光辉来临后,都果然得到月未央偏私好好回报。
  月未央没有忘记任何一个为他打下江山的人,就算十年前三千姓月的一概被斩尽杀绝,月未央仍在“月孤岛”上建有“月葬岗“和“月夜屠城壁”来纪念他们。
  月未央绝对是个念旧的好头领,为他出生入死,必然不会失望。这了不起的奇才,也是少有能带领平凡人飞煌腾达的领袖。
  原来居住在偏僻“月孤岛”上的民众,只可能世世代代务农或打鱼为生,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什么荣华富贵根本是痴人说梦。但月未央的出现,却为大家燃点了希望,生活顿然变得不再单调。
  月未央代表希望,他有能力建造“月雁城”,当然亦有能力攻打夺回“月雁京城”。只要他带领岛上民众,攻下“月雁京城”,富贵荣华难道还会远吗?因此岛上渴望扭转生命的少年人,都甘心情愿受军训,勤练武功、战阵,一心渴想有一天能助月未央攻打“月雁京城”,把美梦变成真。
  充满幻想的热血少年们,把整个山头围得满满,都高喊鼓励,又不住挥手,期望郡主可以把八十万両带回来,展开大家生命中最重要一页。
  相思郡主、朱子、小子、毛九里、春雪、月儿、余弄、常大海、常二陆、常三空,还有夜无情和玉仙,合共一船十三人,远征“东海星宿天苦狱”。这一批可以为“月孤岛”上万千少年人,带来新希望的精英,扬帆而去。他们可以成功而回吗?无人敢肯定,因为天下间根本从未有人能接连破尽“天苦狱”的十关九局。
  小子好留意每一张少年人的脸,他们都充满期望,热情浓烈。“月孤岛”上少年人的希望,就像全都背负在船上十二人身上。
  突然屁股遭一脚踢个正着,身旁的郡主笑道:“怎么了,不舍得岛上哪位姑娘或“巾帼英雌”啊?你这贪色鬼究竟又看上了多少可爱姑娘啊?”小子一手提着郡主的手,便道:“多得很哩,但一下子娶十个八个妾侍,也必须妳这大老婆批准才成啊,来,咱们好好讨论一下!”
  小子提气便跃上,与郡主一同拔至帆上,同攀至帆顶,迎向海风,感受阵阵畅快感觉。小子笑道:“放心好了,口袋没银両的男人,哪有谁家好姑娘肯嫁我,唯有转移目标,追求“南皇朝”郡主。正是夫凭妻贵,多少混个像昔日毛九里的大官好位置,才是实际,所以小子爱郡主!”
  右手拥着郡主纤腰,把她拉贴自己,气得郡主也大发娇嗔道:“哈……,你这一心饱吃软饭的笨小子,今回大失预算了。哼!我这郡主是落难又无权无势的假富贵,若然今次到“天苦狱”不能破十关九局,糟糕了!那便难有银両支持生活,要靠小子张罗哩!”
  打情骂俏互相调戏,小子与郡主都喜欢胡说乱扯,也许郡主本性就是俏皮爱玩,但形势逼人,必须时刻运筹帷幄面对大局疑难,致使原来性子被逼压抑。小子却碰巧诱发她的本性发挥,不羁、放荡的他总是口不译言,却又言之有物,虽随意随心行事,偏偏极之细心,如此男人世上少见,也就牢牢扣住郡主芳心。
  小子从口袋里取出仅仅余下的几文钱来,笑道:“哈……,郡主要我小子的银両,那就好比向和尚头借发了。不怕,不怕,八十万両就在“天苦狱”上,妳说过大军攻打“月雁京城”,大约四十万両就够,余下的一半,够我俩乱花乱用吧,嘻……,郡主放心依靠我好了!”
  郡主把身体放软,刻意倚向小子,让自己得到一种完全依赖的感觉,笑道:“好啊,那就把破十关九局的重任全交你好了!”
  小子用手指把海风吹得散乱的秀发拨好,嘻嘻笑道:“一言为定,十关的第一关“风流毒面纱”凭着“煞浪海图”指示便可越过,继而的九局九个难关,包括“死局”、“骗局”、“箭局”、“乱局”、“棋局”、“僵局”、“残局”、“赌局”和“局赌”,我小子一个人负责,一口气全破关,哈……,好玩!”
  郡主真的被没头没路的小子气死,秀眉微蹙,怔怔凝视良久,叹道:“我们面对的“东海星宿”是”五邪门”门主之一,以他暴戾乖僻的火猛性子,设下一众奇局,目的无非诱贪心人到岛上送死。要是如此轻易便能过关破局,多年下来,又哪会令每次获得“煞浪海图”的闯关者都有去没回哩!”
  小子点头道:“我在“苦酒窖”也曾看过有关“东海星宿天苦狱”的一些零碎传闻,东海星宿是个设计精密机关的天才,但除此之外,在机关的神髓上,这老人家却相连着人与人之间的独特人性关系……。”
  郡主嫣然一笑,显然对小子的说话十分满意,笑道:“果然是学富五车,没错啊,东海星宿是个极之孤独的老人,他无妻无儿也无女,闻说是因为一直痴恋心爱的女人,却偏偏被对方所拒,故此性格变得狂燥又愤世嫉俗。”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表面上对闯关破局毫不在心的小子与郡主,其实早心里有数,两人对“天苦狱”及东海星宿早有详细资料掌握手上,绝非无的放矢。郡主是个表面上随意随心的人,实则一切一丝不苟,三年前曾饱受过她冷言冷语讽刺的小子,当然早已改过,才会获得她垂青。
  小子抱拥着他梦中仙子,享受片刻温馨,当然快乐无比,只是他的嘴巴仍是一贯的装模作样,乱说乱话:“唉!要破十关九局我小子一个人已足够,其实也无须多十人来陪,若然只得我俩,嘻……,大可以又来个天天裸泳,纵横大海,也许在“天苦狱”前游来游去,便气死寂寞顶透的东海星宿,哈……,再不用麻烦破关,走上岛去捧走八十万両便是!”
  郡主被惹得哭笑不得,媚态横生,笑得犹似花枝乱颤,哈哈的道:“破十关九局单凭一、两人之力是妄想而已,东海星宿每局的设计,都针对不同情况而定,一般都同时要两人一同闯关,若然彼此心态一样,不同的九局终有一些会难倒闯阵者,小子啊,“天苦狱”没这么简单哩!”
  小子莫明其妙道:“有关这“天苦狱”的资料,我小子已齐全一切,但所知仍是有限,但为啥偏偏郡主所知悉的都比我更多、更详细呢?”
  郡主笑而不语,只是眼珠儿不停的转来转去,含笑向小子作出不置可否的媚
  态,就是要进一步考验他。
  小子诈作怒火中烧,喝道:“哼!臭丫头,妳不肯说出因由来,我只好用刑了,哈……,且看妳这娇躯能捱多久!”
  十指飞快抓向郡主胁下痒处,登时教她呱呱失笑大叫起来。郡主遮住左胁,小子却转攻脖子,一扫又是痕痒难忍,左闪右避下,小子索性双手同时疾攻纤腰,教郡主辗转反侧躲避。
  突然俯身把嘴儿压向耳朵,郡主还未来得及反应,小子已伸出长舌头舔向耳窝,一阵酸软难耐的感觉直透心窝,郡主当下撒娇起来,叫道:“好湿呀,你这急色鬼又来欺负我,他日回宫必命人拉你进行宫刑,把那话儿斩草除根,哈……,从此以后一切也只好用舌头了!”
  小子装作惊骇莫明,双目发愁,哀求道:“不……,郡主饶命啊,我舔妳耳窝,顶多是罚我割耳朵便是,岂能乱来宫刑,于理不合啊!”
  郡主失笑道:“啊!看来也有点道理,但你色心太重,不斩草除根早晚会让你干出坏事来,唉!该当如何是好呢?”
  郡主头儿左扭右拧,俏皮十分,瞧得小子忍不住道:“好,君要臣死,臣便不得不死。郡主要我被阉,臣当然不得不阉。就这样吧,我舔耳窝罚割耳朵,要断我子孙根,看来也该先容我犯下舔郡主下身那幽黑……!”
  还未说完,小子已一头撞向郡主腹肚间,吓得郡主努力挣扎,又来个双手夹头更奋力痛打,二人嬉笑声传遍全船,月儿当然也听见。
  垂垂老矣的月儿,当然明白小子、郡主是天生的一对,但她仍认定当天躲在澡房偷窥自己的就是小子,内心当然有点纳闷。暗恋并不是太愉快的事,她与小子间又不能说成单纯的暗恋,总而言之就是相当复杂。
  举起双手凝视良久,眼目所见的尽是皱皮一大堆,干涩又硬,像个七、八十岁的老婆婆。虽然内脏并没有因为外表衰老而影响,提气、用力已恢复原来一样,但容貌上的苍老,始终教人难以接受。
  远远躲在船仓一角的毛九里,每一次偷偷望向月儿,心头总是难免生出一阵阵酸痛。自责的内咎感总是挥之不去,若然进攻“刑春宫”时,铁笼内的他不是被“香喷喷”迷疯了,月儿又怎可能掉下南极仙翁处,被那变态的老怪物摧残,吸去纯精之气,致衰老数十年呢?
  自责、内咎是绝对最苦惨的感受,内心指责的人就是自己,绝对是无时无刻,永难静止。毛九里以前从未有过如此的感觉,加上对方是自己暗恋的月儿,那种痛又岂是笔墨所能形容,又岂是容易随时间减轻。
  虽然毛九里一样的如平常喜怒皆形于色,一样的粗言秽语,一样的呼喝自如,一派如常的我行我素。但唯有内心最明白,内咎、自责已开始蚕蚀他的心思意念,快乐人生已变得黯淡,如何也难以再有“痛快”的感觉。
  毛九里一再向自己发誓,一定竭尽所能为月儿夺得神药,把衰老踢走,回复她昔日的青春。这一厢情愿的决定,深深埋藏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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