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医女-第2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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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博彦听着目的的话心里很不舒服,他道:“哪怕是你来我往,可小姐救的是儿子的性命,怎能和其他相提并论?”
陈夫人看了一眼自家老爷。
陈大人忙道:“我儿说的是。可惜谁都不知小姐府邸,也不是谁都不知,小姐和兰君垣还有贤王世子走的近,不过跟兰君垣好似更近些,不然不能这么早两人一起来 ,说不定就住在谅国公府的。”
兰君垣的母亲什么样大家谁不知道,她怎么会让女子接近她的儿子,陈博彦明显听出父母在撒谎。
他也不拆穿,淡淡一笑道:“那儿子病好了,只好求感谢兰兄和贤王世子了。”
陈家二老知道儿子重情义。再阻拦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就都说好,然后让下人去厨房看看,儿子的早膳好了没。
又对屋里的丫鬟交代一番,这才离开儿子的院子。
两个人走在自家抄手游廊上,下人远远跟在后面,陈夫人闻着微凉的秋香,松了一口气:“儿子好似真的好了,咱们陈家虽子孙众多,可六郎是最出色的。他若真出了事,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下去。”
陈大人也是最器重这个儿子。
他笑道:“好在几人自有天象啊,我儿病愈,再过两年科考。准能一举成名,到时候娶个公主都不为过。”
陈夫人啊的一声:“那林府的那个哑巴怎么办?儿子好了,总不能娶她过门吧?”
陈大人这两天都快把冲喜的事忘了,他丝哈一声:“这件事难办了,眼下朝廷不少人知道咱们家要和林府联姻,现在退婚怕落人口实。”
陈夫人道:“就剩十几天了。老爷当早拿主意,总不能苦了六儿。”
陈大人牙疼的皱皱鼻子:“好在请帖还没下,你容我想想。”
夫妻二人转了弯。
晨光熹微,淡淡洒进屋里,在地上留下点点斑驳,周一一晚上没谁好,回笼觉还谁的脑袋沉沉,直到听见陵南叫她,她才迷糊睁开眼。
醒的刹那,马上感受到了小腹的隐隐疼痛,褥子好似也不对劲,她整个人不舒服,翻了个身,然后眼睛望过去,这一眼,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血……血……”她褥子上沾了很多血,人一下子就蹦起来。
“陵南姐。”她来不及汲鞋,光着脚丫子就往外屋跑。
陵南正在厅里洗脸。
听她大呼小叫的擦擦手。
“你怎么了?”她问道。
周一跑到她面前泪如雨下:“姐姐,我恐怕时日不多了,往后就只能由你照顾小姐了。”
陵南心中一惊,急急问道:“你说清楚,到底怎么了?”
周一泣不成声,说话不成个数:“血……好多血……我是,活不成了。”
陵南就听到这几个关键词。
陵南也急了:“你到底怎么了?”
周一道:“我去给小姐磕头。”肿着眼睛就跑了。
陵南心里着急,想要跟过去,就见她小衣后面通红一片。
小衣都是睡觉穿的,白棉布做成,这红色还未干,明晃晃的沾在那里,鲜艳的很。
陵南心中疑惑,走向她的内室,心道:“这家伙不会是那个吧?”
周一跑到林孝珏房里哭诉,可进去一看,屋里一个人没有,再看被褥,没铺开过。
桌上蜡油淌成一个形状,已经没有棉芯子了,手稿和书本都整齐的摆在一边,显然是收拾过。
小姐是有准备的离去的。
那小姐去哪了?
周一本来就绝望,小姐再没了,连个道别的人都没有,顿时瘫软在地上:“小姐,您去哪了?奴婢怕再见不到您最后一面了。”
陵南这时从外面走进来:“姑奶奶,小点声吧。”她走过来要去扶周一。
周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摔在裙子上好不伤心:“姐姐,我感觉自己活不长了,小姐又不知道去哪了,我怕我见不到小姐最后一面了。”
陵南满脸黑线,她问道:“那我问你,你为何觉得自己活不长了?”
周一抽抽搭搭:“我,我,我流了好多血……”又觉得哪里不对劲,脸红起来。
陵南顿了顿,掩鼻一笑,下一刻就拢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周一看的稀奇,止住哭声道:“姐姐为何发笑?”
陵南一点她的脑门:“我笑你这个呆子,你这哪是要死了,是……”她顿了顿,趴在她耳边嘀咕几句。
周一听得瞪圆了眼睛,等陵南离开她的耳朵,她涨红了脸看着陵南:“姐姐说我……”
“是大姑娘了。”陵南想想又笑:“你啊,可真是呆子。”
周一委屈一撅嘴:“可我觉得像要死了。”
陵南无奈道:“你腹痛可能是身有疾患,我听三太太说过,等小姐回来,给你调理一番,你这个是好事,再看小姐,与你年岁一般,小姐还没来呢。”语气又有些担忧。
周一脸更红了:“那小姐去哪了?”她低声道。
陵南摇摇头:“应该很快回回来,不然会留字条给我们的。”
周一忙点头:“希望小姐快回来。”她有很多话要对小姐说。
第01章 出事了
少施名医一早派下人去陈府门口盯着,追踪那个医女的根本。
下人一行五个,都装作普通货郎的模样,拎着浅筐在陈府门口叫卖。
卖栗子的和卖梨的碰到了一起。
“你这梨怎么卖的?”
“两文钱一个。”
“我用栗子换你的梨换不换?”
卖梨那个很深沉的道:“不换。”拎着筐就要走。
卖栗子的那个一把手把他抓回来:“给你脸的是不是?我这个口渴,给我两个梨。”声音怨怼却很小心。
卖梨那个无奈的拿出两个梨,嘟囔道:“一会都让你们拿走了,我还卖什么去了?”
“谁让就你选的这玩意儿水灵呢?”
卖梨子的咔嚓咬了一口,含糊道:“怎么样?你那边也没有动静吗。”
小梨哥摇摇头:“至今没见女子来过。”
栗子哥又咬了一口:“再等等吧,这才过用膳时辰多久?兴许在路上呢。”
小梨哥问道:“你说会不会咱们来晚了?那小姐已经来过了。”
栗子哥想打死他,左右看了下,有行人路过,忍住了,小声道:“放屁,咱们来的时候正是用早膳的时辰,你们家给人复诊起大早来啊?”
梨哥搔搔头:“我这个人就是这脾气,什么东西都不太信任自己。”
“滚滚滚。”栗子哥不耐烦的道:“卖你的梨去,别耽误老子办事。”
小梨哥不满的转身离去。
屋里的三个丫鬟并一个捡来的野孩子一直没吃早餐,确切的说,从昨晚就没饭吃了。
周一月信初来,身体不适。再加上饿,躺在屋里哼唧。
路遥听她哎呦哎呦的难受,眼珠一转,到厅里找陵南:“陵南姐,她这么疼下去不是办法,我去厨房看看,能不能要一碗热粥来。要是有红糖就更好了。”
陵南正在擦拭桌椅。她本想着小姐是快要回来的,可又一想,也不能傻等着小姐。万一她有事耽搁了呢?
可如果让路遥去,她们几个人跟厨房的交情只是每日如拿饭菜,连一句私话都没有,现在是二老爷下的命令。路遥如何能要的来吃的呢?
她想了想道:“还是我去吧,我这里还有几两碎银子。”
路遥道:“那我再去烧壶水来。”
“行。”路遥道:“给那小东西好好洗洗脸。我去去就回。”说着撂下抹布,用裙摆擦擦手,出来房门。
路遥假装端盆去打水,站在门口一直瞄着她。直到见她出了大门,她匆匆回房放下盆,不知道着急什么。风一样的往院外跑。
周一不知哎呦了多久,就听房门口传来沉重的呼气声。
“谁啊?”她懒懒的问道。
没人回答。抬头看一眼缩在角落里的小乞丐,眼露奇怪。
“你怎么了?”她有气无力的说。
小乞丐面无血色,指着门口嘎巴嘴,好似是惊吓的说不出话了。
周一回头一看,一轱辘爬到床里,一只一人长的大黑狗正龇牙盯着她,狼一般的细眼倒,尖尖的牙齿泛光。
周一将小乞丐拢在怀里,安慰道:“不怕,不怕,有姐姐在。”眼睛却一刻也不敢离开那黑狗。
小孩子哇的一声哭出来。
周一更心慌了,朝门外试探喊道:“陵南姐,路遥姐,有没有人啊,谁的大狗。”声音已哑,又怕声音太大,惊吓了黑狗。
这时,就听见刺耳一声哨儿响,她还奇怪着,哪来的吹哨声,想时迟那时快,那大恶狗抬起两条前爪就扑上床来。
周一抱起小乞丐,躲闪不急,小腿肚硬生生被恶狗咬住了。
她吃痛叫喊,用力挣扎,可怎能敌得过长毛畜生?
小乞丐哭的更大声,更瞥见床单上血淋淋的痕迹:“周一姐,我怕。”这是她入到这里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周一忍着剧痛,额头汗珠顿时渗出来,她柔声道:“你趁着现在,快躲起来,别怕,这里有姐姐。”
小乞丐呜呜擦着眼泪。
周一放下小乞丐,露出一抹笑:“快躲起来。”
小乞丐擦着眼睛呜呜道:“姐姐,你的肉掉在床上了。”
周一小腿肉早就被恶狗咬下了,她这下子爆发了,怒道:“你快躲起来,躲到柜子里。”
小孩子还是哭。
这时那恶狗又来一口,这次是她的胳膊。
她又吼一声:“躲起来,别出来。”然后抄起手边的枕头就去打那恶狗。
好在枕头里是满满的谷糠,沉的很,那恶狗当头被砸了一下,嗷的一声松开嘴。
周一撒腿就跑。
瘸着跑了两步,回头确定那恶狗来追她了,更是拼了命,边跑边喊救命。
渐渐的她的声音离院子越来越远。
小乞丐很听话的蹲在床头的衣柜里,感受不到周一姐姐的动静了,只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她抱膝无声的哭泣着。
林孝珏和兰君垣打包了一只烤鸭,二人刚出烤鸭店,林孝珏便停住了脚步。
兰君垣忙回头站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