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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泥土飘香-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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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棠站定,转脸看上崔氏,清冷说:“霍清端在你眼里是公子,是宝。可与我而言,他就是个骗子。而说到垫钱,我家银钱都是爹娘辛辛苦苦挣来的,我有什么资格充大方?尤其是花在一个不事生产专门招惹土匪还四处招蜂引蝶的男人身上?我恨不得把他茄袋里的金瓜子、银瓜子全埋地里!”
  崔氏吃惊,青棠竟是全不知他的身份?再细细研看青棠表情,看着是真的不知他的身份。崔氏心放了下来,却也变得酸楚:青棠这般年轻貌美的女孩儿,他都能存玩玩就甩的心思。自己,怎么可能进了他的眼?
  青棠心里也不好受,她嘴上说得再厉害,却也是为他动了心。
  青棠再次洗手回来,先将霍清端茄袋还他,坐下来看细棉布上的麦粒已是少了一半。想想,还是一声不吭将所剩麦粒吃完。这时霍清端开口要她的荷包说看看,青棠不乐意,说你该知道的昨天我出门匆忙,忘带荷包了。
  霍清端捏着自己茄袋,那上面的三个黑黑指印实在扎眼,他没办法再将它坦然放回袖里。看上青棠,他再次开口:“我茄袋里少了一枚印章,我想可能是你往外拿铜板时,不小心弄丢了。”
  联系前后,青棠的葡萄大眼眨呀眨呀眨,霍清端这是说自己偷了他的印章,要看自己的荷包检查?可那茄袋里根本就没有印章,只有金银瓜子、铜板。转眼看崔氏,她根本就不抬头,显然是不打算给自己做那茄袋没印章证明的。转回眼再看霍清端,青棠再眨巴两下眼后,老神在在说:“许是我真不小心,弄丢了你的印章。”管你印章是真有假有,丢丢呗,关我嘛事!
  崔氏眼角余光瞟眼青棠,多少觉得解气。在河边青棠推自己下河,多大的委屈!她等着公子发现她湿掉的大半幅裙面,只要他问一句,她就狠狠地告青棠一状。等半天,公子只字不提。裙面湿的那么明显,她不信公子看不到。可公子那般态度,她以为是让青棠那小蹄子迷惑的,就是在告诉她,有委屈,你受着;没委屈,你闭嘴。现在来看,是她想左了。公子还是清明的,用个莫须有的印章给青棠扣个偷窃的罪名。不是什么大事,却够恶心青棠一阵。
  “青棠,那个印章很重要,别给我闹,让我看看你荷包。”霍清端还真是要看定青棠的荷包了。
  青棠想想,再过不了半天霍清端就会跟着孟贺岭他们走了,此生再不会见。现在倒真的没必要再吵起来弄得脸红脖子粗。不就看个荷包吗,她的荷包里只有二十个铜板并着他的玉扳指,又没见不得人的东西,霍清端要看,那就让他看看吧。想着,青棠从袖里暗袋拿出自己荷包。
  霍清端甫一接手青棠荷包,就觉得用它暂代自己的茄袋也是可以的。月白色素绸缝制,上只绣一枝素色青兰,不是那些个脂粉气十足的花鸟蜂蝶,除却小了点,其它都还好。想着,他把荷包打开将青棠的东西倒出来。看到铜板中间的玉扳指,他忍不住拿了起来。好好一枚玉扳指,让铜板刮划得哪哪儿都是纹路。青棠,看着也是玉样的人儿,怎么会这么暴殄天物。
  青棠看着霍清端眼里惋惜,很是好心说:“那次我拿了它给你护卫让他转交,可他还是给我放回窗台。你这么心疼,那你还是拿回去吧。”
  崔氏闻言,抬眼看看霍清端手里玉扳指,再看看散落铜板,同霍清端一样,露出惋惜神色。好东西到了青棠手里,那也是明珠暗投。公子遇上这青棠,直如那牛嚼牡丹。特特说明,公子是牡丹,那青棠是牛!
  霍清端又将玉扳指放回荷包,青棠有些着急,说:“我不要。”
  霍清端一抬眼皮,淡淡回句:“我有说再给你吗?”
  你不给我,那你干嘛又把玉扳指放回我荷包?青棠正想把这话说出,她看到霍清端从茄袋里拿了金瓜子铜板往自己荷包里放。她又想说我也不要金瓜子。可这话刚起头,她看到霍清端将荷包开口一收,然后放回他自己的袖里。青棠的小嘴张张合合,愣是没发出声音来。她实在想不明白,他又不娶自己,为什么还要做出这样让人误解的事情来,还是说骗子就是这样的行事风格?
  默默将自己的二十个铜板放进霍清端的茄袋,再看看里边的金银瓜子、铜板,青棠静静收口后将它放回袖里。然后看向霍清端,她温和开口:“我现在给你带路。”
  霍清端看回来,平和说:“我说了给你找郎君,自不会失言。明年殿试后,自有人来你家向你提亲。”
  青棠低头,一会儿复又抬头,直言:“我信不过你,所以我也不用你给我找郎君了。”
  霍清端心里泛起难言苦涩,直视青棠良久,方解下颈上所带玉佩,递向青棠,说:“这个你仔细收着,别再和铜板一处放了。以后碰上事拿它出来,许能有用。”
  崔氏已分不清她的心又是酸溜又是欣喜。欣喜于她的公子将要甩掉这个叫青棠的妹妹了。酸溜在都要甩了,这么纠结难舍做什么?还送出玉佩,碰上事能拿出来用的玉佩,那定是放在有心人眼前能让他们明白玉佩代表的是谁,再不济也能让他们猜出玉佩原主的超然地位。说白了就是让那些大官小官知道,这妞儿哥们我罩着呢,有事没事的帮哥们我帮衬着点。恨,恨,恨,人家青棠妹妹都说了信不过你,你还这般上赶着倒贴,也怪不得人家拿你当菘菜,动不动就拱你!
  

☆、狂起来

  霍清端和张易恒、端木会合,他们自顾说话。青棠转眼,在他们身后的兵士脸上巡视一圈,没发现孟贺岭的脸。再细看一遍,还是没有看到孟贺岭。他,塔似的人,这么容易就死了?是土匪们太强,还是说孟贺岭的面相体型给了她错误的判断?落寞收回视线看回霍清端,青棠又有些迷茫。耀眼阳光包拢着他,润泽金光将那白玉面庞、清冷眉眼描摹的美似仙人。再看看霍清端身旁瘦瘦高高的黑肤色武人打扮男子,青棠眼里迷茫消失,只余感叹:老天眷顾的人啊,稍微给些光,就能将旁人比到尘埃里去。
  述说完毕,张易恒终于将视线转向那个盯着自己瞧的青棠,温煦一笑,说:“姑娘可是有事问我?”
  瘦高男子貌不出色,但那温煦一笑,却让青棠惊艳。就像看到凌晨时分太阳从厚厚云层出来散出的温暖光线,就像看到漫天遍野花朵为自己乍然开放。那种唯一且温暖的感觉,让青棠迷恋,她想这样的笑让她看一辈子就好了。
  霍清端不悦,对张易恒吐出俩字够了。
  张易恒伸手摸摸鼻子,想敛了脸上的笑,又觉完全没必要,遂抬头45度角望天。别看端王有过正妃侧妃,对女子情感倾向的把握上,还是稚嫩了些。不过这样也好,若端王真热衷研究那些,老主子怕是要吐血了。
  青棠终于回神,颇遗憾那瘦高男子转头不理自己了。可那笑,她又十分想看。她是女子,跟着他是绝对不可以的。嫁给他倒是可以一劳永逸,但看他年纪,家里绝对已有妻室,这条也行不通。再想想那笑的迷人,青棠权衡一下走到霍清端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问问那人,可不可以教我怎么笑?”学了来,自己对着铜镜给自己笑一辈子,也不错啊。
  霍清端心里冷笑。青棠说他招惹女人,还摆脸子给他看。这真看见了会招惹女人的,反上赶着学人家怎么笑。学来干什么,嫌这世上只有浪荡公子太寂寞,誓要添个多情女儿来凑对儿?视线一扫端木,霍清端冷肃着脸,看也不看青棠,直接命令:“送她去双树村高老婆婆家,顺便清清周边,有浪荡子往上凑的,直接打死了事!”
  青棠都收不住大眼里的愤怒了。霍清端这是做什么啊,他不愿去说,那就当自己没提那请求不就是了。还什么浪荡子、打死了事,就差明指着自己鼻子骂水性杨花了,她招他惹他了?就因为自己是女子,看看他昨儿个说让自己温良恭顺,今儿个又清清周边!她真要是温良恭俭让了,能陪他一天一夜,能让他压在身上?他都扯开她衣服了,她有骂他登徒浪子吗?更别提他当着黑堡村那么多人摸自己的脸了,她现在还不知道以后碰上黑堡村的人,她该怎么绕路走呢,他倒先发作了?他以为他是谁啊?青棠话不过脑子,对着霍清端质问出来。
  霍清端黑脸了,黑的无以复加。眼前的青棠,除却女人的身体、漂亮的脸蛋,还有什么能证明她是女人的?知不知道什么是德容言功?真以为《女戒》、《女训》是拿来装饰桌案的?看都不看青棠,霍清端对着端木说:“给我买了女四书送她,什么时候能背会写了再让徐大老爷领她回家!”
  “读女四书?我学那做什么?他日嫁了夫君死了,是让我撞棺殉情还是守着个牌坊熬日子?嫁的夫君花心多情纳妾置婢,我是不是还要熬了补汤送上去?我傻了才去学!还有我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好?嫁了人,夫君敢动我一根指头看看?”青棠昂着头,傲然说。
  张易恒、众多兵士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他们出身底层,深知底层女子如青棠这样想的不少,个别人家父母还特意将女儿教的泼辣能干。无他,乡村里的生活太苦,一旦男子顶不起家里重担,女子再指不上,那过不得几个月就得等着活活饿死。只是谁都不会将这话说出来。
  端木一脸了然。他出自尚武沧州,那里民风较之直隶其它地界,要更开放一些。女子地位虽低于男子,多多少少也会学些武艺,也不学那些个这书那书的。青棠,其实更像是沧州姑娘。
  霍清端气得黑眸似要冒火,狠厉说:“我不过说你两句,看看你有多少句等着我!就这还想嫁人?有儿子的人家疯了,才会娶你这么一尊佛爷回去!”
  “哎,霍清端你还真提醒我了呢!我年幼时有道爷说我可以得道成仙。你说嫁人和得道成仙比,哪个更好一些?”青棠很是‘虚心’求教。
  张易恒立时意动。京城老道要找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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