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捕皇帝-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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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真的?”
“我还敢骗你么?若有,还能瞒住少王爷那八大护卫,那可不是吃素的。”
严适想想问“既然都说没有生人外人,那是有熟人了,这两天尤其案发当天晚上,少王爷可与谁有过来往……有人进过他的房间么?”
“他来往的人?好像没有几个,噢,他经常约柳小姐来,对,那天他陪柳小姐去看牡丹会的,回来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除了柳小姐,能进出少王爷房间的只有侍侯他饮食起居的差人常荣。”
“哦,常荣呢?”
总管一声重叹:“被列重点嫌疑下大牢了,人好命不好啊。”
知府大牢一间牢狱,满身伤痕的常荣畏缩的蹲在墙角,闻听有人进来,身子一阵颤栗,慌道:“不知道,不是我,不是我,不知道。”
“常荣,我是吴扬,你不用怕,我不会给你动刑,更不会冤枉你,我只想问你一些情况。”
常荣摇摇头:“我冤枉,我不知道?”
严适道“没关系,我只问你,当天晚上,少王爷回去后你怎么侍侯的。”
“我只是送茶和点心,点灯铺床,然后,少王爷就要我离开了。”
“那少王爷回来都作甚么了,有没有很特别的事?”
“这个……”常荣想想“他回来有一更了,在外面喝得酩酊大醉的,是被人送回来的,少王爷不让他走,我离开时他特意让我关门,不准任何人打扰,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吴扬急道“那送少王爷的是个什么人,是男是女,有何特点?”
“个子不高,很瘦的一个少年男子,是个陌生人,我们都不认识,也没注意他有何特点哪,啊,当时到很奇怪他穿的衣服又肥又大很不合体。”
严适眉头皱皱“可听见房里有什么声音么”?
“没有。”
“那个人什么时候走的?怎么走的?”
“大约半个时辰吧,是两个侍卫送他出门,坐轿子走的,他走时还告诉我到少王爷房间看看,少王爷因醉酒睡得很熟。”
严适拍拍他肩“这些很重要,不用怕,你没事的。”
离开大牢,二人漫不经心的走在大街上,各自思事都不言语。
好久,吴扬气道“这个少王爷捣什么鬼,隐瞒真相,编造谎言,凭我的只觉,作案的就是那个送他的男子。可上哪找这个人那?”
“找那个不知名姓的男子如同大海捞针,如果要找那个女子呢?”
“女子?谁?你、不会真怀疑柳小姐吧,她怎么可能……?”
严适微微笑道:“只有她可能。”
吴扬惊诧:“为什么?”
“原因暂时说不清,但决不是无的放矢,吴兄,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
“什么?”
“赌!”
“赌?”吴扬摇头道:“你以为又捉飞贼呢,赢个书童来,这个赌可事关重大。”
“我有信心,我会赢的,今天我就要和自已赌一把。”
“那你赌什么?”
“赌这个作案人,如果不是柳如玉,我就放弃明年的科考。”
“这可不行,这是你的人生大计,岂可儿戏。”
严适搂过他肩笑道“何必认真,输了就是玩笑罢了。”
吴扬一笑:“你呀,真吓我一跳。”
“你对我没信心啊,没关系,哎,帮个忙行么?”
“说。”
“我要见柳如玉,而且单独见。”
吴扬虽然吃惊,但严适那坚毅自信的眼神却另他不得不应。
柳府花园。花绽蓓蕾,柳生新芽,流水潺潺,草色盎然,莺飞燕舞,芳菲一片,更有琴音袅袅,倩影纤纤,点缀着美妙的春天。
严适沿着琴声走来。忆心亭内,现出娇俏的身姿。柳如玉轻抚瑶琴看似神情专注。严适是酷爱音乐之人,听着优雅的琴声,轻轻的走到她身后,本不想打扰,柳如玉已淡然的开口:“严公子,你来了。”
“正是严适,扫了小姐的雅兴。”
乐声停止,柳如玉轻转瑧首,对他道:“公子,请坐。”
严适一阵心跳,“我、我还是站着吧。”
“公子不是找我说事么,就这么站着聊么?”
严适在她对面石凳上坐下,略显拘谨的看着柳如玉,心中在惊叹柳如玉倾国倾城之姿,却又傲赛冰雪的容颜。人生若得此等非凡之女子相伴终生,夫复何求,不知我严适有无福分。
“公子在想什么?”
“啊,没什么,小姐可知我的来意?”
“听吴捕头说,你有事问我,不知何事?”
“小姐,这里并无外人,严适虽与小姐相识不久,自觉心仪,不知小姐是否真的当我是朋友?”
“当你是朋友如何?”
“请小姐相信严适,交出少王爷的官印,严适不会泄漏小姐半个字。”
“什么?严适!”柳如玉花容微变,娇驱一颤:“你胡说,什么官印,我不知道。”她噌的站起“你好大胆,让你查案抓贼,你竟查到我身上来,我要告诉爹去。”
严适察言观色,含笑道“小姐何必如此气愤,如此激动,那依小姐,咱们到大人面前说去么,严适奉陪,请。”
“啊,严适,你、你放肆!”柳如玉没有动。
“小姐不问问我为何这么说,有何理由么?严适得小姐相助,在府衙任职,小姐既与我有恩,又是知府的千金,我不惜得罪由此一问,小姐认为我是唐突冒犯,无的放矢么?”
“这、你?”柳如玉脸色转白,缓缓坐下:“我不知这事与我何关,你因何找到我?”
严适并不回答她的问题,仍是一笑“也许小姐没料到我这么快找来,但是得到我求见的消息,直到现在,小姐便开始忐忑不安。”
“啊?”柳如玉惊诧。
“小姐刚才弹琴神情很专注,可是,若当真心无杂念,聚精会神,怎会察觉我的到来呢,而且,我看的仔细,小姐弹琴的手在抖,以至弹错了三处,当然,不是熟知音律的人是听不出的,不是心中有鬼,何故如此心神不定呢小姐。”
柳如玉的额头沁下几点汗珠,“你、你果然厉害,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怀疑到我的。”
“小姐,你是承认了。”
“不错,我敢作敢当,官印就在我手上,可我不明白你查到什么?”
严适站起身“我查到的别人都查到了,只是我做了一件别人都不敢做的事。”
“什么事?”
“一个知府大人手下差役怀疑上知府大人的千金小姐。”严适道“其实,好多人都知道少王爷在洛阳交往的只有小姐一人,他喜欢小姐,所以对小姐毫无防范之心,所以,重点嫌疑不是常荣,而是小姐你。两天前,我们亲眼所见你被少王爷的轿子接走,那天正是牡丹花卉,你陪少王爷玩了一整天,也许兴致盎然,也许因美女相伴,他醉了酒,他要你送他回官驿,当时天色已晚,小姐以不方便拒绝,少王爷却别有用心,而固执相邀,小姐不敢违逆,不得已换了男装遮掩身份。”
柳如玉怔怔的瞧着他。
“回到官驿后,少王爷逐走侍侯的常荣,关门闭户,本欲对你无礼,幸运的是他已酩酊大醉,不但没有得逞,相反撇下你沉沉入睡。而小姐对他则心怀怨恨,存心报复,所以取下他的钥匙,从书柜内偷出官印,又将钥匙原处放好,乘坐早晨接你的轿子大大方方的离开官驿。这件事大人还蒙在鼓里,而少王爷则心存侥幸,因为他对你一片真心,他处处隐瞒不透漏你,所以才有这些麻烦。小姐,我说得对么?”
柳如玉木然道“一点都不错,严公子果然是个人才,如玉真是眼拙。你即知道,又想如何,告密?”
“告密对我对你都没好处,少王爷也不见得高兴,在下敬重小姐不畏强权爱慕虚荣的冰心傲骨,我只追赃,完成大人交代的差事,至于别的,我自有说法另少王爷和大人信服。”
柳如玉疑虑的瞧瞧他“你真的……你这样做有何目的。”
“小姐不信严适是个君子么,目的没有,请求倒有一个。”
柳如玉眼一寒。严适道“小姐能真的当我是朋友么?”
柳如玉心中想他才华横溢,英俊潇洒,品貌出众,这样出类拔萃的男子与其相交,也不是憾事。本想因他窝藏飞贼之事加以拿捏,可惜到让他握住我的把柄,也罢,算扯平了。哼,他即倾慕与我,还怕他不为我做事么?她面色渐缓,终于嫣然一笑:“这算请求么,我好像早说过我们是朋友了。”
这一笑,如蓓蕾初绽,柔媚含娇,这一笑,犹如一丝和煦的春风,融化了柳如玉面带的冰霜,也愈发带来了严适心中的渴望。
神捕扬名
忙碌整整一天,回到吴宅,夜幕刚刚垂落,月亮还未升起,几颗稀疏的星星散漫的眨着眼,寂寥的窥视着人间。
大门自动打开,一个黑影噌的跳出来。二人同时“啊”的一声,倒退几步,黑影 “呵呵”一笑:“公子,吴大爷,你们回来了,咦,吓到你们了?”
“小菱子,你装什么鬼?”
“小菱子?”严适道:“你怎么回来了?”
“我说过不回来吗?我是不守诺言的人吗,公子,你太小看人了。”
吴扬道:“你是真打算侍侯公子了。”
“没错,五年,一天也不会少。”小菱子道:“公子,怎么才回来,我等你们好久了。”
“有事吗?”
小菱子一手抓住严适,一手抓着吴扬,“你们吃饭没有,我做了饭菜给你们热着呢,一起吃好吗?”
吴扬呀声道“你做的,我娘呢?”
“大娘身体不是,先休息了。”
“严兄弟,我去看我娘。”
回到西屋,小菱子点上烛火。严适有是一阵惊讶,原来房间显然经过刻意的收拾,物品摆放整齐有序,并适当的加入精巧的装饰,不仅越发干净整洁,更显的清新雅致有韵味。小菱子心中忐忑:“公子,您看还可以吗?”
“好啊,很好啊。”
小菱子欢喜道“公子,你先洗脸,我去端饭菜。”
几样饭菜先后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