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当为王-第2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屋内几个人听到外面吵闹,也先后从里面出来,见到外面情形,反应各不相同。
老丈两口子站在一旁战战兢兢,丽丽却两步跨到靓坤跟我之间,挡住靓坤的枪口,口里说道:“怎么回事?正喝酒好好的……”
见此良机我赶紧向门口转移,那边莎莎也扑到靓坤跟前,去拉扯靓坤手臂,口里道:“姐夫,你这是怎么了?”
靓坤一声爆喝,“站住!”说话同时要把两个女人推开,同时口里高叫:“王八蛋你给我讲清楚,左臂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短短一瞬间,我已经到了房间门口,麻溜的开门,闪身出门,关门,冲过去按电梯。同时回头看,房间里面传来男人女人的吵闹,莎莎的声音尤其尖锐,高叫着:“姐夫不要啊!”
伴随着靓坤的怒吼:“都闪开,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抓到他,王八蛋活腻了。”
电梯还没下来,我却心急如焚,同时也心如乱麻,脑子快速思索,今天这局跑了,他在警察局通缉我怎么破?我就成了通缉犯。
电光火石间,我身子向后,紧贴在家门口,此时房门打开,靓坤从里面冲出来,只顾看着电梯,却没防备我此刻就在他右边,被我一脚踩住右腿窝,直接半跪下去,跟着被我一个大脚,踢掉手中枪,如此,他就跟毒蛇没有了牙,我再也不怕他。
但毕竟是警察,我也不敢对他如何,只是自己拿了枪,冷冷地看他。
一瞬间,气氛变的怪异起来。
丽丽看着我,眼神里带些恐惧,小声道:“阿发,你不要激动,阿坤只是喝多了。”
莎莎也对我道:“你别乱来。”
老丈两公婆都在后面劝:“阿发,有话好好说,大家坐下来谈。”
唯独地上的靓坤,一双眼死盯着我,满是阴狠。
梁骁勇说,靓坤是个一无是处的草包,这句话真是没错,事实上,还高抬了他。
我并没有用枪指靓坤,甚至胳膊都没抬,只是淡淡地说:“有事进家门说。”
靓坤从地上起来,朝我伸手,要枪。
我说:“进家门,问题解决了再说枪的事。”
当下一伙人重新进屋,丽丽担忧地看着我,朝我伸手,“枪放我这里,你们两个继续喝酒。”
我没搭理她,抬手研究了下,回忆自己玩过的仿真枪,手柄上有按钮,按下可弹出弹匣,同时往后拉枪膛,里面根本没上弹。
靓坤道:“我就是吓唬吓唬你,保险都没开。”
如此我就笑了,但还是不打算把枪还他,毕竟已经撕开脸,小心些没坏处。
我问他:“你现在替谁办事?”
靓坤一阵无语,心平气和道:“我当然是替我们做事,我就是生气,你有事瞒着我,不拿我当自己人。”
我想了想,道:“我不知道那个妹仔是怎么回事,如果你觉得我不行,大可以分道扬镳,没必要反过来对付我。”
靓坤闻言尴尬,不知要说什么好。
丽丽在旁边道:“阿发,我们一直都觉得你挺好,阿坤真的没有要对付你的意思,他最近每天被上司屌,压力很大,我能证明,他只是想知道真相,并不是要对付你。”
这女人的话,我向来都不信,这个时候更加不会信。
我把枪和弹夹扔进旁边鱼缸里,轻声道:“不喜欢我,说声就好,大家毕竟一起共事,我不是好人,但也算不上坏人,不过你肯定不是好警察,没必要针对我。”
讲完我就转身出去,背后传来靓坤的声音:“阿发,你根本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那个妹仔不交出来,你我都有危险。”
我连头都不回,只在心里说一句:放屁!
电梯门再次打开,我听到后面哗啦啦的水声,那是靓坤在鱼缸里捞枪。我现在没什么好怕,因为电梯门已经打开。
站在电梯里,我吐槽一句,真他娘的倒霉,现在是跟靓坤彻底决裂,只要他说出我左臂受伤的事实,我就万劫不复。
唯一的救命稻草,就在惠红英哪里。
再一个,我还得找找干姐,关于左臂的伤势检验报告,得弄份假的,把时间和竹子失踪当晚错开就好。
如此想着,电梯门开,我向小区外面走,普一抬头,发现不对劲,白色路虎周围,站着十多个黑衣青年,夜色下,他们唇上的香烟一明一暗,犹如萤火虫屁股点点。
第二百九十三章 甘洒热血写春秋
我没有丝毫犹豫,转头回电梯,但还是被人认出来,一个麻瓜脸的青年大喝一声,周发休走!
跟着,后面就传来各种低吟呼喝,脚步衣袂摩擦声隔空而来。
真他娘的夭寿,时间只差一秒,电梯门就缓缓关住,我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另一部电梯,刚跨过去,电梯门就缓缓打开,露出靓坤那张黑老的脸。
几乎是同时,靓坤对我举起手臂,我则顺势朝电梯里挤,口里大声道:“快关门。”
晚了,一杆人已经追到电梯口,不过他们看到靓坤手里的枪,却齐齐愣住。
一时间无人敢动,空气慢慢凝固。
我抬起右腿,握住刀柄,心里期盼,电梯门赶紧关上。
巧不巧,靓坤手里的枪柄忽然掉下一滴水,犹如明亮的珍珠,又如璀璨的流星,在空中直线降落。
此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犊子了,他们肯定以为靓坤手里的是水枪。
几乎是一瞬间,所有的刀手同时爆发,尤其是排在前面的几个,挥着武器就朝靓坤身上招呼。
如此关头,根本没留给我思考的时间,直接抽出武藏就斩,起先还心存善念,只斩下一只手臂,但紧急着下一秒,一柄斧头就嵌入靓坤的天灵盖。
靓坤连喊都没喊,就软软地朝地下倒。
斧头迸射出来的血,溅了我满脸,我眼前的景色,变成红色。
这些人才是真正的刀手,上来就往致命处整,才不是街头那些混混,只会舞着西瓜刀做样子。
他们是来取人性命的。
我没有犹豫,没有思考,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手不要停,不停地斩。
武藏短刀发挥出它本有的功效,每一斩下去都发出嗡鸣,噗嗤叮当的声音接连而起,噗嗤的是肉和骨头,叮当的是各种兵器。
狭窄的电梯,是最佳的防御阵地,他们只能从正面攻,前赴后继,英勇无比,各种斩骨刀,开山刀,斧头,军刺,先后在我面前出现,又被武藏斩断,也有那冲破防御的,斩在我肩上,胸口,小腹,斩烂我的衣服,却突不破锁子甲的防御。
当靓坤倒下去时候,我已经红了眼,知道这不是儿戏,因此没有任何保留,每一斩下去都是致命点,根本不用考虑对方怎么抵挡防御,只需要用最大的力气往前斩即可。
无论他们防御也好,不防御也好,在武藏面前,任何东西都变成脆豆腐,全力一斩自动分成两半。
不多时,狭窄的电梯,就变成绞肉机,少说也有五六条手臂堵在电梯门口,倒下的人却是不多,他们都不傻,受了伤的那敢在这里停留,都麻溜地滚出去一边儿死了。
一时间,单枪匹马的我竟然占了上风,只看到眼前一张张麻木的脸,凶狠的眼,耳边听不见任何呼声,因为他们都咬着牙关,这是狠人间的战斗,死也不会发出半点呼喊。
唯一能听见的,就是刀锋和肉摩擦时发出的噗嗤声,以及各种武器掉落地面的脆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几分钟,或许只有几秒,我眼前的人忽然变少,大部分都是躺在地上,或是靠着墙壁坐着,身子不住地抽搐,鲜血满地。
我听见莎莎的尖叫,是从隔壁电梯发出来的,我根本不用想,一步跨出去,有个青年回身给我一刺,那是一把三棱军刺,穿透人体连最好的外科医生都没办法缝合,我压根就不给它穿透我的机会,左臂一伸抓住军刺,当颈就是一刀,斩完看也不看,提着刀就向外追。
还有四五个,风也似的向黑暗里逃走。
我走的太快,脚底打滑,直接扑倒。
等我爬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还能站起来的,就剩我一个。
地上总共躺了八名刀手,有些能动,有些再也动不了。
能动的,眼睛里都是恐惧,看我像看怪物。
不能动的,眼睛是灰蒙蒙的,就像东莞的天空,没有任何含义,只有无尽的死寂。
我喘着气,四处巡检着,看到有人趴着向外走,就过去当肩一斩,这里没有什么仁慈,只有沉重的喘息。
操刀者必死于刀下,这是古训,从他们拿起刀柄的那一刻,就应该知道,所以没有什么好抱怨。
电梯里莎莎蹲在墙角,缩成一团,双手抱着脑袋,索索发抖。在她面前,趴着一个黑衣青年,青年的后背完好,胸腹底下去渗出一大滩血,电梯门缓缓地合拢,碰到他的身体两侧,又被弹开。
看样子,应该是他的胸膛被斩开,想躲进电梯里,结果气力不支,趴到在地。也或者是其他原因,这都说不准,我又不是法医。
至于另一部电梯,早就被人堵的实实在在,连自动开合的空间的都没有,那里面,是警官梁汝坤的牺牲之地。
那边墙角,还有个青年人左臂捂着胸口,嘴巴里不住地咳血,惊恐地望着我。
我向他走去,他就发出很小的祈求:“饶,饶我。”
我的短刀掂了掂,问他:“谁派你们来的?”
他的嘴唇抖着,眼睛向外凸着,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嘴里说出:林天龙。
后面传来莎莎的尖叫,跟着就是呜呜的哭。
我立即回头制止她,“不要过来。”
事实上我不用制止她也不敢过来,这楼道里都是血,她是从电梯里探着脑袋出来看的。
旁边的楼梯间,慢悠悠地出来几个人,赫然是老丈丽丽他们,见到眼前的场景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