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贤妇-第3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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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是想告诉王妃。找对手别找扮猪的虎,找队友别找扮虎的猪,否则总有被坑的一天;
这四嘛……”
她语气一顿。目光扫向瑟缩在孟氏身后的君萍,“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否则总有哭都哭不出来的一天。”
说完捋捋裙子站起来,招呼了雪琴和云筝。一边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珠子往外走,一边“啧啧”有声地唏嘘着。“我还当有什么高招等着我呢,兴冲冲地来了,结果竟是如此简单暴力,真没意思。”
“可不是嘛。”云筝机灵地接起话茬。“要不怎么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自个儿没脑子,就觉着天底下的人都没脑子。”
没有指名道姓,却将孟氏连同孟馨娘一并给骂了。
孟氏起初还强撑着。待主仆三个闲话一般出了门,只觉气血翻涌。闷哼一声捂住了胸口。
孟馨娘听得这一声方才回了魂,赶忙起身过来扶住她的胳膊表示关切,“母妃,您没事儿吧?”
孟氏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孟馨娘侧了侧耳,听见简莹领着一众仆从出了佛堂,才抖起威风来,指着门外大声骂道:“姓简的,你欺人太甚。
紫蔷,你愣在那儿当雕塑呢?还不去请了王爷过来,叫他瞧瞧他那二份儿的儿媳都做下了什么好事?
竟然在母妃院子里撒野,反了她了!”
紫蔷应了声“是”,拔腿要走。
“站住。”孟氏倒得一口气出来,呼吸畅了,立刻出声制止。
“母妃?”孟馨娘不解地看向孟氏,“您这是……”
孟氏眉头蹙紧,“不许惊动王爷。”
惊动了能怎样?又没碰她,难不成王爷还会为了几个下人罚了诰命在身的儿媳妇?
就算王爷肯打肯罚,刚才的事情闹开来,传了出去,叫府里的下人怎么看?说她这个活了半辈子的人,连一个十来岁的小丫头都压制不住,还反过来被修理了一顿?
那她这是威信还没树起来,就先名声扫地了。
那黄毛丫头定是料准了这一点,才敢在她眼皮子底下动手的。
该死,竟然失算了!
孟馨娘没想到孟氏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有些急了,“母妃,姓简的打了您的人,还当面顶撞您,您不会就这么算了吧?
不行,您忍得,我可忍不得,非找父王说道说道不可……”
“住口。”孟氏整张脸都挂了下来,“我说的话你若是不想听,以后就不必过来了。”
孟馨娘怔住,随即委屈地红了眼圈,“母妃,在这府里,我跟您是最亲近的人,您怎能说出这样诛心的话?我这不也是为您抱不平吗?
那姓简的就是个活土匪,上次她也是拿那铁家伙对付我的。这回饶了她,下回她就更猖狂了……”
“行了。”孟氏不耐烦地打断她,“这事儿我心中有数,你就别操心了。”
语气虽然生硬,却没了赶人的意思。
孟馨娘心下稍宽,又腆着脸凑上来,“母妃,您打算怎么整治那贱人?”
“不是叫你别操心吗?”孟氏没有心情跟她说话,挥了挥手,“我累了,要去躺一会儿,你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
孟馨娘怕触怒了她,真个不叫过来伺候了,只能按下心中的不甘和不愿,领着紫蔷退出门去。
君萍一直都知道简莹不是个和软好欺的,可也没想到竟强悍至此,跟孟氏针锋相对,寸步不让。若换成她,再活八百年也不敢跟婆婆对着干。
将敬酒罚酒的话咀嚼了一遍又一遍,后背淋淋漓漓地出了一层冷汗。原当孟氏是条出路,眼下看来,怕要变成死路了。
二少夫人回去把刚才的事情一说,二少爷十成十会认为是她从中挑拨的,以后……哪里还会有以后了?
可事情已经出了,她再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孟馨娘一走,孟氏的心境立时平和了不少。也不理会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婆子,将君萍满脸悔恨、泫然欲泣的模样儿看在眼里,心下十二分瞧不上。若不是觉得她还有用,一眼都不想多见。
压下心头的鄙夷,招手将她叫到近前,“经了今天的事,想来那位伯夫人再容不下你了,以后你就住在我这儿吧。”
君萍心知别无选择,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一出佛堂,雪琴就抱怨起来了,“敢情二少夫人早有准备,单单瞒着我一个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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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真当佛祖是睁眼瞎呢?
简莹扭头冲她一笑,“要是早告诉了你,你还能那么拼命吗?你不那么拼命,怎么吸引敌方的注意力?没有你吸引注意力,云筝哪有那么容易得手?”
云筝连忙附和,“是啊,是啊,雪琴姐姐可是一等大功臣呢。”
“敢情我是诱饵啊。”雪琴被她一语逗笑,心里总归不太舒坦,“我怎么觉得你们拿我当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来看了?”
这话原是简莹拿来打趣彩屏的,彩屏这阵子身量愈发长开了,个子窜得老快,超了一个又一个,现在满院子的丫头就属她高了。腿长臂长的,走路做事又快又麻利。
只脑洞还是旁开的,甭管别人说什么,她都能照着自己的路数理解出旁的意思来。不熟悉的都会觉得她有点儿呆有点儿怪,熟悉的都是知道她是心思再简单不过的人。
简莹每回吩咐她去办事,都不直接说明意图,由着她自由发挥,却总能达成想要的目的。
雪琴感觉自己这一回像是办了彩屏的差,便将那“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话拿出来说了。
其实雪琴是想多了,简莹也不过是随口吩咐了一句,人都是云筝安排下的。
人人都知道她身边有个会拳脚工夫的元芳,元芳在都忌惮几分,元芳不在难免有人要动些不该动的心思。孟氏挑了元芳不在的时候请她过来,她怎能不防备一二?
没想到这一防备还真给防着了。
经了此事,她也算彻底看明白了,孟氏是不甘人后的。
也难怪,正经的原配发妻,儿女双全,本该一辈子的富贵荣华,结果不明不白地失踪了好些年。如今倒是回来了,却已韶华不再,物是人非。
儿女俱已成家立室,那些个成长之中的天伦之乐几乎都没有享受到。丈夫娶了一个又一个。生了一堆又一堆,夫妻情分早就寡淡如水了。济安王的女人哪一个拎出来都比她年轻,想重新拢住丈夫的心都没了资本。
本该属于自己的,一样都没落在手里。怎能甘心躲在这佛堂里青灯残影地过完余生?便赌一口气,也要把掌家的权利夺回来。
孟氏想跟方氏斗,简莹管不着,也不想管。
她和周漱马上就分出去了,甭管她们是摔盘子还是摔碗。折腾的都是大房的家当,碍不着她吃饭。况且真要掐起来,孟氏未必是方氏的对手。
可孟氏要想拉了她当炮灰,那就打错算盘了。
于她而言,便宜能占的必须占,亏是丁点儿不吃的。
“二少夫人,要不要去给王妃提个醒儿?”经过菁莪院,云筝小声地问道。
简莹微微一笑,“不用,母妃心里有数。”
这王府里的风吹草动。哪能瞒过方氏的耳目?她替方氏一脚踩灭了孟氏点燃的导火索,方氏自然会念她的好,她又何必多此一举,自己找上门去卖乖呢?
果不出她所料,简莹前脚离开佛堂,后脚便有人将佛堂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报给方氏知道。
方氏重重赏了那通风报信的人,便冷笑一声道:“亏她还是信佛之人,张口就骂,伸手就打,真当佛祖是睁眼瞎呢?”
“王妃。我看那位是冲着您使劲呢。”张妈借口道,“这是要有动作了。”
方氏唇角勾出一个嘲讽的纹路,“她原想等着我动,好占了先机再占了理。憋了这些日子。终于憋不住了,不想在老二媳妇手上吃了个哑巴亏,心里不知道怄成什么样儿了,再沉不住气的。
你等着瞧,要不了多久她就要动大手脚了。
三少爷在府学念书,轻易回不来。她手也伸不到府外去。你嘱咐一下咱们院子里的人,最近说话办事都加着小心。还有汐儿那儿,也当多留神。”
“是。”张妈应下,又忍不住感慨,“得亏二少夫人强硬,若不然真个叫她给打了,您出面也不是,不出面也不是,还真个难办。”
方氏表情和缓下来,“老二媳妇确是个省心的。”
顿得一顿,又问,“今儿庄子上该送东西来了吧?”
“是,已经送到了,有几笼贴膘的鸭鹅,刚收的瓜果青菜,还有活鱼和牛羊肉……”张妈一气儿报出来。
方氏点了点头,“挑大的好的给老二媳妇送去。”
这边吩咐下来,没一会儿的工夫东西就送到了采蓝院。
简莹听金屏来禀报说有几斤重大鱼,牛羊猪肉加起来上百斤,活的鸡鸭鹅各六对,鸡鸭鹅蛋各两篓,秋梨葡萄核桃红果等样两筐,别的院子分得的远没有她这儿多,心知这是方氏给她的嘉奖。
按照济南府这边的规矩,出嫁的女儿只需戴孝三个月,过了头七就不必茹素,当然也有为表孝心戴满孝吃长素的。她要给孩子喂奶,不能苛待了自己,吃了七天素就恢复了平常的食谱。
虽说已近中秋,也还搁不住东西,这么多一时半会儿吃用不完。叫小厨房留下够吃的,剩下的都分送了。
简家那头不好送荤腥之物,只捡了鸡鸭鹅蛋和干鲜瓜果送去。多出的肉鱼都送到甘棠楼,叫周沁带去梨花苑。那群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饭桌上少不得这些。
“二少夫人,萍姨娘回葛覃院拿了些细软,领着圆子搬到佛堂去了。”金屏进门禀报。
简莹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随她去,有人愿意帮着养姨娘,何乐而不为呢?”
“自作聪明的人可真多。”雪琴嗤笑道,“她以为攀上孟王妃就能长长久久地留在二少爷身边了?等咱们分府搬了出去,看她怎么哭。”
云筝也跟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