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贤妇-第2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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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觉得你不够格被封为忠勇伯,就不会下旨。
既然圣上下了旨,就说明这是你应得的,咱们没必要跟爵位过不去不是?
至于萧乐林,她那点子小心思,想必圣上和何皇后还不知道。
何皇后拿她当眼珠子一样,会允许她嫁给你这样一个有老婆有孩子的二手男?”
“什么叫二手男?”周漱不乐意了,“我也是有志向有前途有一技之长的青年才俊好不好?
简莹拍他一巴掌,“你别打岔,何皇后连我那状元表哥都瞧不上眼了,还能瞧上你?总而言之,你绝对不是何皇后心目之中的女婿人选。
所以,我们得把这事儿捅到何皇后跟前去,让她亲手把萧乐林对你的那点子春心扼杀在萌芽状态!”
——(未完待续。)
☆、第446章 竟敢冒用公主的名头?!
每月初一十五,是皇室宗妇宗女定期入宫拜谒的日子。
皇室以外有诰号在身的命妇,若有什么事想要入宫,也可事先递上牌子,征得何皇后的许可,在每月的这两日同皇室宗亲一同接受召见。
七月初一这日也不例外。
仇太后去年大病一场,伤了根本,身子骨和精神一日不及一日,愈发地贪静。早早就放出话来,叫命妇们不必去寿禧宫给她问安。
命妇们齐聚凤羽宫,或送上一些稀罕的玩意儿,或讲一些坊间的趣闻,费尽心思吹捧讨好何皇后。独独避开与婚事嫁娶有关的话题,唯恐何皇后一时心血来潮,就瞧上自家的哪位儿郎,将个刁蛮妄为的乐林公主指给他们。
何皇后从泰山回京之后一直气不顺,瞧着这些女人们在自己面前耍弄那些小心思,心里愈发堵闷。群嘲出暴,把命妇们打击得脸白腿软。
如坐针毡地熬了半个多时辰,听她嘴里吐出一句“今日就到这里都散了吧”,各个如蒙大赦,恨不能多长出两条腿儿,赶紧离开凤羽宫。
却有一个人例外,那便是雍亲王世子妃段氏。
这段氏出自清贵之家,满身书香,为人十分低调。从来不缺礼数,也从来不出风头,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副中庸守成、不愠不火的模样。饶是何皇后这样挑剔的人,也轻易挑不出她的错处来。
此时见她有意落在后头,摆明了是有话想说,颇感意外,“哟,今日太阳是打哪儿出来的?”
“侄媳有件事要向皇后娘娘禀报。还请皇后娘娘屏退左右。”段氏福身说道。
“你有事向本宫禀报?这倒是稀罕。”何皇后知道像她这样轻易不出头的人,偶尔出头一回,必定是有要紧的事,挥了挥手,将宫人们打发下去,只留下一个叫碧云的心腹从旁伺候。
段氏也不赘言,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长方形的锦盒来。双手呈上。
碧云上前接了。转交给何皇后。
何皇后打开盒子,瞧见里头放着一个绣工蹩脚的荷包,还有一枚穿了并蒂荷玉环的双心同心结。手工也着实不敢恭维,眉头便蹙了起来,“你给本宫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做什么?”
“皇后娘娘,那荷包上绣了字呢。”段氏垂着眸子提醒她道。
何皇后用两根手指捏起那荷包细看。果然在下方瞧见了两个绣得歪歪扭扭的小字:“乐……林?!”
她轻声地读了出来,兀自一愣。又是一惊,随即大怒,“这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竟敢冒用公主的名头?!”
目光凌厉地扫向段氏。“这东西你是打哪儿得来的?”
段氏顺势跪下,“皇后娘娘,请容侄媳细禀。”
“禀来。”
“是。”段氏早就备好了说辞。从容不迫说道,“前些日子圣上下旨封赏了济安王府。新晋的忠勇伯夫人在清点赏赐物品之时,发现这个盒子混在里面。
因荷包上面绣有‘乐林’二字,图案花样又都是用来表达情意的,事关公主的闺誉,不敢稍作声张。又唯恐有人借此物生事,玷污公主的名声,不敢隐瞒不报。
思来想去,便将此物交托给世子,请世子借往家中派送土特产的机会,将此盒夹带其中,悄悄送回京城,再由侄媳转找机会呈给皇后娘娘。
以皇后娘娘的英明,定能查明此物来源,断绝祸根,以免公主的名声白璧染瑕。”
何皇后听完这话,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又不是傻子,岂会听不出段氏这话破绽百出?
首先,封赏的物品无论大件小件都清楚明白地列在封赏单子上,下赐之前,经专人层层核对之后,逐一装箱裱糊,再逐一打上封条。赏赐物品送入受赏人手中之前,任何人不得破坏封条。
想要把别的东西夹藏其中,哪有那么容易?
其次,若真有人想要用这种东西来陷害萧乐林,又怎会用这么绣工和手工如此蹩脚的东西,让人一看就有种“栽赃陷害”的感觉?
就算栽赃之人知道萧乐林不善女红,有意用了针线粗糙的东西,那也应该以萧乐林的名义,将这盒子送给某个男子。为何要不声不响地夹藏在封赏物品之中,千里迢迢地送到济南府去?
而且,这盒子,这玉环,缝制荷包所用的布料,都价值不菲,分明是宫中之物。
回到京城之后,萧乐林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不再有事没事地捉弄品阶低微的嫔妃,也不再缠着两个哥哥帮她搞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进宫,却突然对女红刺绣有了兴趣,在屋子里一坐就是一天。
偶尔出门,也只去琼楼。琼楼的顶层,是整个后宫最高能看得最远的地方。据卷云说,萧乐林时常一言不发地望着北边发呆。
将这所有的事情联系起来想一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早该发觉的!
在回京的路上,萧乐林一直在谈论周漱挺身挡箭、舍命救驾的事,又一个劲儿地追问父皇何时再来祭天。当时她还以为小丫头没见过那样惊险的场面,在脑子里留下深刻的印象,多谈论一些在所难免,并未放在心上。
现在想一想,那丫头提到周漱的时候两颊晕红,眼睛放亮,分明是对那长得跟狐狸一样的小子有了情意。
她真是白活了四十多年,竟然没有瞧出女儿那点子小心思。
闭了闭眼,压下心头滂湃的怒意,面如寒冰地看向跪在地上的段氏,“此时你可曾对别人提起过?”
“回皇后娘娘,侄媳不曾对任何人提起过。”段氏答道,“知道此事的,除了这屋子里的人,就只有世子爷和忠勇伯夫人了。
世子和忠勇伯夫人都是晓得这里头的轻重,也定然不会乱说。”
何皇后冷哼一声,“那就好,此事本宫会调查清楚的。你们都把嘴给本宫闭紧了,若是透出半个字,坏了公主的清誉,本宫唯你们是问。”
“皇后娘娘的教诲,侄媳会铭记在心的。”段氏伏下~身子。
何皇后挥了挥手,“你且退下吧。”
段氏答应一声,磕了头,一径退出门去。
待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何皇后捡了那荷包打开来,见里面放着一缕青丝,再也压抑不住怒火,抖着身子吩咐道:“碧云,你去,马上把乐林公主给本宫叫过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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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我非他不嫁!
萧乐林一进门就发现何皇后脸色不善,因每回例行拜谒,何皇后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也没当成一回事。
“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气到母后了?”嘻嘻地笑了一声,就要过来挽胳膊撒娇。
不等她贴近,何皇后便一把推开她,“你给我跪下。”
萧乐林被她声色俱厉的样子吓到了,“母后……”
“跪下。”何皇后这一声跟利剑一样,刺得萧乐林心胆俱寒,一个哆嗦便跪在了地上。
“你看看这个,可觉得眼熟?”何皇后将那锦盒狠狠地摔在萧乐林面前。
萧乐林低头一看,大惊失色,“这盒子怎会在母后手里?”
这一句反问无疑是不打自招了。
何皇后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你说,你是不是看上周漱了?”
“这是周漱大哥交给母后的?”萧乐林瞪大了眼睛,随即露出委屈失望的神色,“人家好不容易才绣好的,他怎么能这样……”
“萧乐林。”何皇后怒不可遏,声音沉如滚雷,“那周漱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还娶了妻生了子,纳了一堆的妾,你到底看中他什么了?你到底看中他什么了,啊?”
萧乐林听她贬低周漱,心下十分不乐意,梗着脖子顶回去,“天底下有几个男人能像周漱大哥那样,能够做到临危不惧,以身挡箭的?
我就是喜欢他这样铁骨铮铮的男人!”
“心甘情愿替你父皇挡刀挡箭的人多了,难不成你各个都要喜欢?”何皇后气极了,愈发口无遮拦,“你还亲手绣了荷包,打了同心结,连头发都装进去了,你这都是跟谁学的?
便是普通人家的女儿,也做不出主动跟男人私相授受的事。你是金枝玉叶,是我这一国之母十月怀胎生下的嫡皇女。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子,你怎能自甘下贱到如此地步?
皇家的脸,还有本宫和你父皇的脸,都叫你给丢光了!”
萧乐林犹自不忿。嘴里嘀嘀咕咕地道:“话本子上不都是那么写的吗?我给母妃讲《好逑记》的时候,母妃不是还夸奖那个千里送盘缠的‘刘月婵’敢爱敢恨吗?”
何皇后气噎,半晌才喘缓过来,“敢情你是话本子看多了,来人。来人啊——”
“皇后娘娘。”碧云和裕安应声进门,跪下听候吩咐。
“裕安,你带人去朝阳阁给本宫仔仔细细地搜,凡是与公主身份不符的东西,统统给本宫处理掉,若漏下一样,本宫唯你是问。”
“是,是,奴才这就去办。”裕安连声答应着,赶忙去了。
“碧云。”何皇后又吩咐道。“你去把朝阳阁贴身伺候公主的宫人给本宫挨个审一遍,看看到底是哪个活腻了,教着公主绣这些肮脏的玩意儿,审出来直接杖